肩膀上又是一动，纳吉尼的蛇头昂了起来，继而缓缓朝伏地魔的方向滑去。
#伏地魔 “你是在为自己辩解？”
伏地魔问。
##奥莉 “不，主人。我只是希望弥补自己的过错……”
#伏地魔 “脱掉你的外袍。”
伏地魔冷冷地说。
奥莉本能地抬起头，想确认这个命令。
#伏地魔 “你不是说要弥补自己的过错？”
伏地魔血红色的眼睛逼视着她。
奥莉瑟缩了一下，但还是缓缓伸出手，解开了自己脖领上的搭扣。
白色的上好狐皮滑落到地上，露出里面宝蓝色的礼裙，而她原本毫无瑕疵的锁骨上此时却留着几个刺眼的红印。
仿佛很尴尬似的，奥莉立刻又伸手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遮住了那些印记。
#伏地魔 “那些是怎么回事？”
##奥莉 “主人……您知道，三四天前，西弗勒斯回来过一次……”
奥莉状似难堪又羞怯。
##奥莉 “我用了一些药膏，可还是不见好转。所以这几天我一直裹着毛领，不敢露出脖子。”
伏地魔有些嫌恶地转开了眼睛，似乎觉得奥莉身上还沾着什么脏东西似的。
#伏地魔 “滚出去。”
奥莉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倒退了几步，飞快地离开了这间几乎令她窒息的套房。
她一路上走得极为迅速，直回到自己的房间，才终于背靠房门，长出了一口气。
她身上的印记其实是她刚才去汇报格雷伯克死讯之前自己掐出来的，又用化瘀的魔药擦了擦，弄成了有点陈旧的样子。
幸亏伏地魔不太注意某些细节……而且斯内普前几天确实回来过一次——不过，他从来都会在她醒来之前清理好一切，甚至不会让她在第二天有任何不适。
但她必须在自己身上伪造出一些痕迹，只有这样，她才有把握在伏地魔面前保全自己……
窗外的风雪停了，但太阳没有任何露出来的迹象。浓重的云层依旧笼罩着马尔福家，也压得奥莉喘不过气。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她不顾那奢华光洁的皮草，任由自己缓缓滑坐在地。
格雷伯克死了，虽然这最初并不在她的计划之列，但好歹也大大减轻了来自狼人的威胁。
那么接下来，要对付哪一个？
奥莉的目光凝视着窗外的阴云，又渐渐转向房间的一侧墙壁，似乎能透过墙壁看到另一间屋子里的人。
第900章 膜拜
格雷伯克的死在马尔福庄园引起了几天的小小风波，偶尔有人会在奥莉身后发出几声窃窃私语，但她回头看时，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站在原地，讨论天气和菜谱。
这小小的波折并没有太多地影响到伏地魔的心情，大概是一头狼人的死活并不值得他上心，更是因为越来越多的巫师‘认清了形势’，开始投入伏地魔的麾下，甚至还有不少欧洲的黑巫师远道而来。
奥莉曾经一度认为伏地魔的忠实拥趸并不算特别多。可如今看来，能够在会议时列席长桌之上的全部都是食死徒的核心骨干力量。如果把食死徒和他们附庸的黑巫师加到一起，数量绝对会相当可观——大决战时霍格沃茨被无数黑巫师层层包围的情况恐怕还会再恶劣数倍。
当然，并不是所有新来者都有资格被称为‘食死徒’，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只能从事一些外围活动。
食死徒的审核越发严格，面见黑魔王、被赐予黑魔标记更是成为了一种无上的荣耀。
奥莉的存在也在其中起到了一定的推波助澜作用——预言女孩在报纸的不断渲染下几乎被半神化了，仿佛只要她在伏地魔身边一天，伏地魔就将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她甚至体会到了哈利的某些‘痛苦’：
那些诚惶诚恐，像踏入神殿一样进入马尔福庄园的新晋食死徒们，在被授予黑魔标记之后，有些人竟还向奥莉脱帽或鞠躬致意、跟她讨要签名照片、甚至把她跟伏地魔一样膜拜。
不过哈利的经历绝不会比她更难受——至少那些崇拜哈利的巫师顶多拍拍他的肩膀，不会动辄想要上前吻他的手背，更不会对着他的剪报和照片做些变态的事情。
奥莉实在懒得出席这样的场合，可又无法推脱——她站在伏地魔身后仿佛已经成为了这些人心中的某种象征。
但也幸好她每次都站在伏地魔的身后，即使有些人有所企图，在伏地魔面前也不敢造次。
伏地魔的心情倒是一天比一天更愉悦——他的影响越来越大，势力逐渐稳固，一切都在向最好的方向发展，统治魔法界就在眼前，最后的两根钉子只不过是凤凰社的‘残兵败将’、‘救世主’哈利·波特，似乎弹指就能消灭。
在这种每天都有新的好消息的时刻，格雷伯克那点‘小事’自然是没过多久就彻底被他抛到了脑后。
————
或许是马尔福庄园里的每个日子都乏善可陈，实在没有任何‘期待’和‘快乐’可言，直到家养小精灵把楼梯扶手都装饰了红绿相间的彩绸，院子里也竖起了一棵极为高大的雪松，奥莉才意识到圣诞节快要到了。
几乎把自己活成了隐形人的纳西莎终于重新出现在了人们的视野之中，脸上也渐渐泛起了鲜活气——这是因为德拉科会回到家里来度过圣诞假期，同时也要向伏地魔汇报学校里的情况。
和德拉科一起返回马尔福庄园的自然还有斯内普和卡罗兄妹，他们都在圣诞节前三天的一个晚上到了。
第901章 第七个圣诞
心情大好的伏地魔并没有干涉属下们小心翼翼地度过圣诞假期——他默许了那些圣诞装饰，甚至还允许斯内普等几人一直留到26号才返校。
25日早晨，奥莉很是不想睁开眼睛。她把脑袋枕在斯内普的肩膀上，半梦半醒地用手指在他的胸口划来划去，整个人蜷缩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
#斯内普 “怎么不起床？不舒服？”
斯内普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再捣乱。
##奥莉 “不想起来……今年我收不到礼物了。也不能送礼物了。”
奥莉叹了口气。之前六年她已经习惯了圣诞节早上和朋友们交换礼物的惊喜，但今年她一份礼物都没为他们准备，因为注定送不出去。
可想而知，哈利他们同样不可能给她送圣诞礼物了。
#斯内普 “收不到礼物？”
斯内普的另一只手梳理着她的长发，顺便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斯内普 “我猜，你应该会收到比往年多上好几倍的礼物。”
他的话意有所指：
#斯内普 “你可以去套房的起居室看看，黑魔王手边的玫瑰花，预言女孩沃特斯小姐。”
奥莉一下子从冬日早上的困倦中清醒了过来。是啊，今年她必然会收到很多礼物……巴结的、奉承的、示好的、结交的……
这些礼物肯定比之前她收的过的那些都好，都贵重。可惜，她还是更想念哈利他们送她的那些小玩意儿，还有韦斯莱夫人手织的大围巾。
她很是不太情愿地坐起身来，披上晨袍去处理那些人情往来。稍后还要进行圣诞午宴，更要和那些食死徒交际应酬。她已经没给任何人准备礼物了，如果连其他人送的礼物都不拆，恐怕会显得有些太过倨傲。
斯内普穿上衬衫，和她一起走出卧室，顺便给她施了个保暖咒。
果然如他所说，起居室里已经被小精灵摆放了两堆礼物，几乎像是两座小山丘。
奥莉看了看斯内普，有些促狭地用和他相同的句式说：
##奥莉 “看来你和我一样受欢迎，黑魔王忠实的追随者，新任校长斯内普先生。”
斯内普无奈一笑，伸手将衬衫袖子卷到手肘边，跟她一同开始撕扯礼物包装纸。
马尔福家送的宝石、穆尔塞伯送的皮草、诺特送的珍稀魔药材料、亚克斯利送的查抄来的古董，甚至多洛霍夫还送了她两只新打的兔子，血淋淋地放在盒子里，也不知是礼物还是恐吓……
还有更多人，她光看署名甚至对不上人，还要斯内普帮她辨认。
那些礼物没什么可谈的，更重要的是随礼物附赠的那些小卡片。
不少平时接触不到她的人，希望借这次送礼之机和她拉上关系，起码混一个耳熟。
至于那些更熟悉一些，甚至能和她在马尔福家经常见面的食死徒高层，则都或隐晦、或更隐晦地希望能与她建立交往，在必要时相互帮助，或者求她偶尔能在黑魔王面前美言一句半句。
洛哈特的礼物自然也少不了——他竟变态似的收集了所有带着奥莉照片的《预言家日报》，做了个厚厚的剪报册子。
第902章 阴谋诡计
当然，洛哈特做这些并不是毫无所求。
他又在礼物盒里附上了一张好几英尺长的羊皮纸，先全面夸奖了奥莉的美貌，之后又乞求奥莉能不能看在往日的师生情面上把他从地牢里弄出去——他实在受不了在阴暗湿冷的地牢中当一个谁都能踩一脚的卑微看守。
奥莉冷笑地看着那些她和黑魔王站在一起的照片，再想想这些照片经过了谁的手，只想把那个册子直接丢进壁炉里。
#斯内普 “洛哈特？他竟还敢跟你提要求？”
斯内普接过她丢下的羊皮纸，仔细读了读，脸色变得越发阴沉。
#斯内普 “他不是希望调职吗？我看我那边正好有很适合的职位提供给他。”
##奥莉 “西弗勒斯……”
奥莉想劝他别冲动，但斯内普朝她轻轻摇了摇头。
#斯内普 “没关系。反正他也有在霍格沃茨任教的经验，我会跟黑魔王说，假期之后就把他带回去……”
斯内普说：
#斯内普 “留这个东西在马尔福家我也不放心。”
##奥莉 “然后你打算把他除掉？”
奥莉一眼就看出斯内普的心中所想。
#斯内普 “放心，我不会脏了自己的手。”
斯内普微微一笑：
#斯内普 “我会向你学习，灵活应用夺魂咒。而且我有个比咬舌自尽更好的主意。”
奥莉被他说得涨红了脸，她当然知道斯内普在说格雷伯克的事情，也知道自己当时有些冲动，做事太不周密。
事后她从双面镜把这件事告诉了斯内普，斯内普竟然笑出了声，弄得她几乎有点恼羞成怒。
##奥莉 “搞‘阴谋诡计’我当然不如斯莱特林的院长。”
奥莉抱着胳膊冷哼，佯怒道：
##奥莉 “有什么更好的主意，说出来我好好学习一下。”
#斯内普 “这件事就别学了，小格兰芬多。”
斯内普吻了吻她的额头，才继续说：
#斯内普 “到时候我会帮洛哈特弄个‘大新闻’出来，让他死前最后出出风头——这不是他最爱做的事情吗。”
##奥莉 “现在不能告诉我？”
奥莉抬头看他。
#斯内普 “过一阵子给你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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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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