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在这里把卢娜被捕放在了圣诞节。
第906章 疯言疯语
#卢娜 “你好，玫瑰花。”
卢娜轻轻地开了口，她看着奥莉，忽然微笑了一下。
奥莉的心也跟着她的话跳快了几拍。
玫瑰花。这个称呼可是含义很多。
奥莉在报纸上被称为‘黑魔王手边的玫瑰’，在邓布利多瞭望站广播里则是‘说谎者玫瑰’。
绝大多数人只知道前者，却不知道后者。可卢娜……她究竟知道多少？她这个‘玫瑰花’究竟有几层意思？
奥莉想得复杂，卢娜却又继续抬头看着槲寄生，耳朵上的两个小胡萝卜一晃一晃的：
#卢娜 “我不喜欢这个地方。槲寄生太多了，里面会滋生很多蝻钩。你一定要多准备一些喷雾备用，或者多喝点生腮草汁。”
伏地魔的神色凝固了片刻，继而他恶狠狠地盯住了奥莉：
#伏地魔 “你们在互相传递什么暗号吗？！”
这次奥莉可是真的冤枉。别说卢娜平时说话就是这样，就算她真的想对奥莉传什么暗号，奥莉也半句都没听懂。
##奥莉 “没有，主人。她一向如此古怪，谁也听不懂她的话。”
奥莉解释：
##奥莉 “所以她在学校一直被人称为‘疯姑娘’，您可以问问德拉科或者卡罗兄妹。”
伏地魔又盯着她看了两眼，目光扫过卢娜耳边的小胡萝卜，又看向她脖子上的黄油啤酒瓶塞项链和领口上挂着的防妖眼镜，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看向塞尔温和特拉弗斯的眼神十分不善。
#伏地魔 “这就是你们今晚的收获——而且你们还坚信自己这精神不正常的诱饵能把波特引出来？”
两人战战兢兢，立刻鞠躬，不敢辩驳一句，只是互相怨怼地瞪着彼此。
#伏地魔 “下次给自己表功之前，最好多动动你们的脑子！滚下去。”
伏地魔烦躁地挥了挥手，两个食死徒立刻从大厅中消失不见。
顺便被带走的还有卢娜，她的去处自然是地牢——自从伏地魔需要八眼巨蛛的毒液，囚犯就很少会直接被杀了。就算没有用，也会被当做劳动力。
奥莉没办法跟着去地牢，给卢娜更好的安排。她只能期望还活着的凯瑞迪·布巴吉教授和奥利凡德能给卢娜一些照顾。
而且她很庆幸26号一早洛哈特就会被斯内普带走——这事已经得到了伏地魔的允准，洛哈特更是喜不自胜。想来他应该无暇去打卢娜的主意，否则奥莉还真要想办法为卢娜的安全进一步做出考虑。
一路上奥莉脑中不停，不知不觉便走到了顶层的房间门口——房门虚掩着，她推门进去，发现斯内普正挥舞魔杖在屋内各处查看。
#斯内普 “果然如你所料，房间有被人进入的痕迹。”
一见到奥莉，斯内普便立刻说。
#斯内普 “我在房门上设置的防御咒被人破开过。你的计划是什么？丢什么东西了吗？”
奥莉的目光在梳妆台上扫过，了然地一笑。
##奥莉 “今晚别睡了。我们得留心庄园里的动静——说不定会出大事。”
#斯内普 “比格雷伯克的事情还大？”
斯内普反问。
##奥莉 “比那件事大得多。”
奥莉已经开始紧张了——她正在反复确认自己用大脑封闭术‘剪辑’过的记忆是否还有纰漏。
第907章 她的死
迷情剂已经失窃，窃贼是谁不言而喻。在这个马尔福庄园里，伏地魔想必很容易就能想到迷情剂可能的来源……
或许明早，或许今晚，她就要面临一次新的考验。
##奥莉 “记得，无论发生什么，你任何事都不知道。”
她看向斯内普，最后叮嘱道。
————
冬日的夜晚并不是寂静的。
即使没有了虫鸣鸟叫，风雪声和壁炉里柴薪的哔啵炸响声也会成为夜幕的背景音。
就在这一片平淡甚至乏味的冬夜里，马尔福庄园顶层的西边的那个套房一直亮着灯，房间的主人奥莉和斯内普整夜都在熬制黑魔药剂。
之前他们曾几乎一整年彻夜不眠地研发假死药，如今偶尔一起通宵守在坩埚旁，不仅不觉得疲乏，反而勾起了不少共同的回忆。
就连奥莉本身的一丝忐忑紧张都渐渐消弭了——斯内普就在她身旁，这比任何事和任何人都能给她安全感。
可惜，这难得的平静注定会被打破。
夜里三点半，奥莉隔壁的屋子发出一声几乎震动整个马尔福庄园的巨响。尽管她已经提前有了心理准备，可这巨响实在突然，奥莉险些将一整瓶八眼巨蛛毒液倒下去，弄炸坩埚。
斯内普立刻拿起放在手边的魔杖，他们对视一眼，一同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走廊里已经是一片狼藉，贝拉特里克斯房间的墙壁被轰塌了，那是极强咒语攻击的痕迹。原本干净奢华的地毯上满是灰土和渣滓，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尘埃。
最触目惊心的是地毯中央贝拉特里克斯的尸体——
她的睡裙有些凌乱地挂在身上，神情惊骇又绝望，双眼圆睁着，看向天花板，可里面早已没了平日的疯狂、狠戾，更没有了生命的神采。
被巨响惊出来的不仅他们两个，同一楼层的其他两个房间也陆续打开了门——那里面分别住着卢修斯和纳西莎，还有德拉科。
见到地上的尸体，所有人都露出骇然的神情，纳西莎更是轻哼了一声，险些晕倒。卢修斯立刻手疾眼快地搀住了妻子，又马上回身进屋扯了一条毛毯盖在贝拉特里克斯的身上。
#卢修斯 “发生什么事了？”
他询问的目光看向斯内普和奥莉，但二人还没来得及回答，贝拉特里克斯那漆黑一片的屋中就响起了一个所有人都熟悉的、阴鸷冰冷的声音。
#伏地魔 “奥莉·沃特斯，你进来。”
所有人的眼神都看向了奥莉，斯内普更是本能地按住了她的手臂。奥莉深吸了一口气，轻微地朝他摇了摇头，然后收起自己的魔杖，深一脚浅一脚地摸黑向那未知的黑暗中走去。
她之前从未进过贝拉特里克斯的房间，以至于一路上被各种家具撞到了好几次小腿，痛得直吸冷气。
奥莉可以使用荧光闪烁，或者去寻找光源，但她没有这样做。她心里有种隐约的感觉，伏地魔一定不希望开灯，或者弄出任何亮光，所以才没有出门，也没有点灯，将自己隐没在黑暗里。
第908章 两药相争
奥莉只能远远看到房间尽头一双发光的红色眼睛，诡谲而又凶厉。
她一路跌跌撞撞，终于走到了距离那眼睛大约三四英尺的地方，她的胳膊忽然被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
#伏地魔 “黑魔药剂能不能克制其他魔药？”
伏地魔的声音极低，但急切又烦躁。
##奥莉 “黑魔药剂？”
奥莉惊慌又茫然。她本以为伏地魔或许是需要迷情剂的解药，可他却说起了黑魔药剂……
#伏地魔 “告诉我——如果有人同时喝了黑魔药剂和迷情剂，会怎么样？”
伏地魔咬牙切齿，他似乎在竭力保持清醒。
奥莉这次是真的愣住了。她想过贝拉特里克斯会给伏地魔下药，却没想到在机缘巧合之下，伏地魔竟刚好同时服用了这两种药剂！
——也难怪，伏地魔最近对黑魔药剂越发依赖，动辄便要喝上一口，几乎每天都会喝下足足两瓶，甚至更多。想来无论贝拉特里克斯何时得手，两种药进入伏地魔体内的时间差异都不会太大。
##奥莉 “迷情剂？有人给您下了迷情剂？您服了多少？”
奥莉演技纯熟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又转头看向走廊墙壁上的那个破洞，好像刚刚才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似的。
#伏地魔 “不多。”
伏地魔艰涩地吐出了几个音节，似乎说起这事让他极度愤怒又耻辱。
##奥莉 “您现在有什么感觉？”
奥莉不得不追问道。
#伏地魔 “时而清醒，时而……”
伏地魔没有再说，但奥莉已经明白了。一定是迷情剂和黑魔药剂在他体内争夺主导权——
很显然，刚刚占据上风的是黑魔药剂，伏地魔清醒过来，甚至直接出手杀了贝拉。
但看贝拉特里克斯有些衣衫不整的样子，或许迷情剂也曾经起效过一段时间……
如今黑暗中那双红色的眼睛正渐渐浮现出犹豫和挣扎，奥莉来不及多想，立刻说：
##奥莉 “主人，或许这两种药剂在争夺您的身体。还有黑魔药剂吗？继续喝它，让它压制迷情剂的效果！我马上回房间去配置迷情剂的解药……”
攥住她胳膊的那只冰冷的手并没有松开，伏地魔在黑暗中喝了一口黑魔药剂，停顿了几秒钟，眼神似乎又重新冷厉起来。
#伏地魔 “不必了。我现在更想知道的是，贝拉特里克斯为什么会有迷情剂？”
那对猩红色的瞳仁盯住了奥莉的双眼，她的记忆瞬间开始强制性地从脑海中不断闪过。
伏地魔看到奥莉在房间里配置迷情剂，看到贝拉特里克斯的闯入，看到二人‘闲谈’，看到奥莉将迷情剂封好送给卢修斯去出售，却在自己的梳妆台上留下了一瓶，时常打开瓶塞闻闻味道……
被摄神取念的奥莉感觉整个前额和脑后都刺痛起来，但她此时根本顾不得自己头痛的老毛病，只能全心运转大脑封闭术，让伏地魔看到她想让他看的画面。
#伏地魔 “如此看来，是贝拉特里克斯咎由自取了？”
终于，伏地魔结束了摄神取念，阴冷地说。
##奥莉 “主人，我的确做过迷情剂，但我从没想过要用它！我甚至不知道它怎么到了贝拉特里克斯的手里……”
第909章 死不足惜
#伏地魔 “钻心剜骨！”
伏地魔根本不想听奥莉的辩解，钻心咒已经打在了她的身上。
#伏地魔 “这是惩罚你对魔药保管不当。”
刚刚喝过黑魔药剂，伏地魔的力量正在顶峰。奥莉承受的剧痛足足比她第一次到达马尔福家那天强了一倍有余，几乎让她直接猝死。
但她受到的钻心咒只不过两三秒钟就被中断了，因为斯内普已经从走廊墙壁处的那个破洞中大步走进了这黑暗的房间里。
#伏地魔 “我没有叫你进来！”
伏地魔厉声说。
#斯内普 “主人。”
斯内普又往前走了两步。
#斯内普 “楼下有很多人都被惊动了，他们现在围着贝拉特里克斯的尸体……”
他欲言又止，却已经将意思说了个明白。
黑暗中，没人看到他的手正紧攥着魔杖，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捏紧了一瓶黑魔药剂的瓶塞——听到奥莉惨叫的那一刻，他用尽了所有的理智才克制住自己，并勉强为自己的闯入找了一个借口。
伏地魔冷哼了一声，没有再管奥莉，径直从那房间的破洞中走了出去。果然如斯内普所说，马尔福庄园顶层原本空旷的走廊里已经围了不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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