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不能让伏地魔找到借口，再用斯内普来威胁她……
##奥莉 “我不会忘记是谁让我有了今天，更不会忘记自己的主人是您。”
她跪坐在伏地魔膝边：
##奥莉 “我会对您献上毫无保留的忠诚和服从。”
#伏地魔 “你最好能做到。”
伏地魔淡漠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
接下来的日子，尽管表面上一切照旧，但伏地魔将奥莉纳入了他极其严密的监视中。
他要求奥莉一日三餐都和他一起就餐，时不时地召见奥莉，还在她的起居室里放了一幅画像，随时查看她的动静。奥莉可以肯定，除了画像，应该还有家养小精灵之类的东西在暗中注意着她。
她干脆借机‘安分’下来，让自己乖顺而安静地呆在房间，不做任何多余的事，不说任何多余的话。
当然，奥莉随伏地魔出去露面的次数也变得更多了，甚至一些完全不需要奥莉出现的场合，她现在也要跟着一起去。她几乎习惯了跟在伏地魔身边，面对镜头露出微笑的时候，脑中还可以分神想想魔药公式。
在不需要出门的时候，伏地魔甚至会突然造访奥莉的房间，一坐就是一整天，或者一整夜，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着奥莉熬制黑魔药剂——这给了她极大的心理压力，甚至有几次差点加错了材料。
于是整个二月和三月，奥莉几乎什么都不能干，只能将自己埋首于坩埚和魔药书。
伏地魔频繁、不定时、无规律的闯入，还有那些明里暗里的监视甚至让她没办法使用双面镜、听广播、更不可能和邓布利多联络。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他竟然也一直没有召斯内普回来过，好像在故意隔开奥莉和斯内普，不让他们有合谋再除掉什么人的机会。
当然，这一切在一众普通食死徒眼中又变了味——
看看，主人和沃特斯小姐一日三餐都要一起吃！
瞧瞧，主人去哪儿都要带着沃特斯小姐！
听说了吗，主人有事没事就去沃特斯小姐的房里！
是啊，有一天我带囚犯出去对付蜘蛛的时候，看见他们一起站在阳台上！
这算什么，我还见过主人在她房里留了一整夜呢！
……
各种流言在食死徒中悄悄蔓延，虫尾巴等一些有‘先见之明’的人为此沾沾自喜，觉得自己是提前认清了形势，押对了宝。
虫尾巴更是因此将奥莉的话奉为圭臬——那些囚犯再没有一个冻死，地牢里甚至点上了几个简陋的火炉，用来给他们取暖。
第917章 自由？
经过整整两个多月，奥莉平淡甚至乏味的日常终于让伏地魔感到了不耐烦。
三月底的一天清晨，当奥莉坐在伏地魔侧面安静无声地吃早餐时，他忽然开了口。
#伏地魔 “你昨天说有魔药材料不够了？”
##奥莉 “是，主人。我一会儿就去把清单交给卢修斯·马尔福。”
奥莉低垂着眼睛，仿佛没有情绪。
#伏地魔 “不必了。我和卢修斯今天要到爱尔兰一趟，你自己出去买。”
伏地魔放下餐叉，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揩了一下嘴角的血渍，他刚才又吃了一块流血的牛排。
##奥莉 “我……自己？”
奥莉抬起头，有些莫名其妙。
#伏地魔 “怎么？”
伏地魔猩红的瞳孔看向了她。
##奥莉 “我的意思是……或许您可以派虫尾巴或者谁跟着我，当然，我很乐意他们帮我提东西。”
奥莉将话说得滴水不漏。她觉得伏地魔不可能放松对她的监视，但她是不会说破的，反而还将可能的‘尾巴’当做伏地魔给她安排的劳动力，故作感激。
#伏地魔 “为什么要跟着你？”
伏地魔似笑非笑，那裂口似的嘴唇咧开了一条缝。
#伏地魔 “你会逃跑吗？”
##奥莉 “当然不会。”
奥莉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砰砰跳动。
#伏地魔 “虫尾巴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干。我觉得你应该可以独自去一趟对角巷的魔药店——卢修斯会给你空白支票。”
伏地魔好像在说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命令。
奥莉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答应了下来，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换了衣服，踏出了马尔福家的大门。
时隔大半年，她第一次用自己的双脚走出了那两扇锻铁大门，这自由的空气几乎让她眼眶湿润。
这是伏地魔允许的，她离开的时候光明正大，院门甚至自动在她面前敞开……
没有人跟随，更没有人押解……她一步一步踏着微融的冰雪走过车道，踩过那些黑色的、不知是焦土还是泥泞的渣滓，穿过院子外的树篱，之后幻影移形——
她几乎已经忘记了幻影移形时的感觉。
幸好，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经出现在了对角巷的一个角落里，并没有分体。
这个角落她很熟悉。这是她七年前第一次被斯内普带到对角巷时的落脚点。
当时她第一次随从显形，一落地就吐得稀里哗啦，斯内普瞬间离她三米开外，还朝她丢了很多清洁咒……
奥莉的嘴角挂起一丝笑。
如今，当年的痕迹已经一丝一毫都看不见了。但不知为什么，她对那一天的细节记得格外清楚——左边是一面红砖墙，右边是一处有点剥落的白色粉刷墙，墙上还有浆糊的痕迹。
当初的斯内普刚刚31岁，但看起来却十分高大可怕。他逆着光站在小巷子里，黑漆漆冷森森的，让她着实害怕了好一阵子……
一阵冷风吹来，让奥莉打了个哆嗦。她从回忆中被拉回现实，给自己施了个保暖咒，缓慢地朝对角巷的主路走去。
现在的对角巷太冷清了。店铺前门庭冷落，街上行人寥寥，一派萧条破败的景象。
第918章 口哨
上次她来这里的时候还和莱姆斯和西里斯一起，喝了复方汤剂去古灵阁毁掉金杯。
当时的对角巷虽然也很破败萧瑟，却还零星有几家店铺开着。甚至有小摊贩在街边兜售护身符，还有弗雷德和乔治大红色的西装在韦斯莱魔法把戏坊的门口闪过。
可现在，这条鹅卵石铺就的狭窄街道已经人烟寥寥。许多店铺都已经用木板封了店，而与之相对的几家专营黑魔法的商店却大模大样的冒了出来，仿佛这里不是对角巷，而是另一条翻倒巷。
几乎所有目光所及的窗户上都贴着哈利的大幅通缉令，上面戴着眼镜、额头有疤的哈利正对着她怒目而视。
许多衣衫褴褛的人蜷缩在店铺门口，不住地对寥寥无几的行人呻吟着，一面乞讨，一面强调着自己是个真正的巫师，有巫师血统的亲戚，绝对不是麻瓜种。其中一个人的眼睛上还缠着血迹斑斑的绷带。
当奥莉从他们不远处经过时，起初有个人朝她吹了声轻佻的口哨，但紧接着他们就看清了她的脸，恨不得马上从她面前消失，用头巾或风衣遮着脸四散躲避。
“是那个沃特斯吗？”
“肯定没错，就是报纸上那个，昨天还是头版呢！”
“刚才谁朝她吹口哨了，自己滚，别跟老子一起跑，老子还想活呢——”
……
刚才还聚集在一起取暖的人群像被阳光扫过的狐媚子，刷拉一下全跑没了踪影。
奥莉朝他们散去的方向扫了一眼，摇摇头，目光看向地上一张被遗落的报纸。
上面的头版头条果真是她和伏地魔——他们一起飞行在伦敦塔桥的上空，俯瞰着下面排成长队的麻瓜汽车。
魔法界几乎已经尽在伏地魔的掌控之中，他的目光已经开始向麻瓜世界扩展……
奥莉收回视线，顺着鹅卵石路像魔药商店走去。
一路上，她经过落满灰尘的奥利凡德魔杖店门口，路过玻璃被砸碎的韦斯莱魔法把戏坊，又走过古灵阁——妖精们显然已经补好了那曾经被破坏的玻璃穹顶，也不知那龙有没有真的获得自由，虽然骑龙的经历不算美好，但奥莉还是希望它别再被抓回来……
冬雪尚未全部消融，卵石路滑溜溜的。即使奥莉穿了靴子，走起路还是不太舒服。
就在她快要走到斯拉格&吉格斯药房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从角落的一片阴影中叫了她一声。
#金妮 “奥莉！”
听声音，居然是金妮？
奥莉本能地朝那丽痕书店和摩金夫人长袍店中间的细小墙缝里看去，果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红发身影。
——————
小注释：
斯拉格&吉格斯药房（Slug & Jiggers Apothecary）：这家魔药素材药店位于对角巷，是一个堆满了各式各样有趣东西的迷人地方。地上是一排桶装粘稠物，靠墙的是各式各样的一罐罐粉末、药草，成捆的羽毛、尖牙和利爪悬挂在天花板上。整个药房非常难闻，闻起来就像臭鸡蛋和烂蔬菜的混合气味。
第919章 假货
#金妮 “你怎么会在这儿？有没有人跟着你？”
金妮看起来十分急切，她在用力搓着已经冻得通红的双手。
##奥莉 “你又是为什么会在这儿？”
奥莉反问。她直觉这有些不对头。
##奥莉 “你现在不是应该在霍格沃茨吗？”
#金妮 “来不及解释了，快跟我来！”
金妮说着，竟要伸手来扯奥莉的衣袖：
#金妮 “刚才哈利非要出门，结果被两个食死徒发现了！赫敏和罗恩追着他们往翻倒巷那边去了，可一直到现在还没回来，我——”
##奥莉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奥莉退后了一步，没被她拉扯到。她现在几乎可以肯定事情有蹊跷。
金妮不明不白地出现在了对角巷，又莫名其妙地让她去管哈利的事情……就算哈利真的出事了，难道她不应该马上想办法通知西里斯或者莱姆斯吗？
真正的金妮·韦斯莱更不可能放任哈利他们离开，而自己听话地守在原地。如果看到哈利被食死徒追捕，她绝对会跟罗恩他们一起冲上去帮忙。
眼前这个人究竟是谁？
#金妮 “你怎么能这么说？！”
金妮的脸涨红了，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看上去又急又怒。
#金妮 “我以为……我以为就算你现在……你至少还是关心哈利的，你总不会看着他死吧！”
演得还真有几分像。
##奥莉 “我为什么不能看着他死？我正迫不及待地日日盼着他死呢。”
奥莉最后试探了一次：
##奥莉 “金妮·穆丽尔·韦斯莱——”
她上下打量面前的金妮：
##奥莉 “好歹你也是一个纯血。如果你肯脱离波特他们，脱离韦斯莱家，说不定我还能考虑把你引荐给黑魔王，再换个更好的男朋友。怎么样？”
#金妮 “奥莉……”
金妮好像被吓到了：
#金妮 “难道你真的已经彻底成了食死徒了吗？”
她有些犹豫，但似乎仍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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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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