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来送汤,与金子轩撞个正着,却被他认为是效仿,还说她盗窃和践踏别人的心思,品行不端,请她自重。 黎明明知晓江厌离的心思,更知晓她每日都会为金子轩煮汤,万万没想到,只因她羞涩于送汤,便叫别人钻了空子! 这金子轩的脑子是死的吗!阿离哪里看起来像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 气得要上前去与他理论,却被身后的蓝忘机抓住手臂拦下。另一气急者魏无羡,握紧手中竹笛,气势汹汹地走上前去。 “金子轩!你凭什么让我师姐自重!” “魏公子,其实我家公子什么都没做,这是个误会!”一金氏弟子出面劝道。 其余弟子纷纷附和着。 哪想魏无羡全然不当这是一场误会,出其不意,挥出一拳,重重落在金子轩身上,后者被打地直接撞翻了身后的案桌。 在金氏营帐殴打金氏大公子,金氏子弟们怎能容忍,纷纷拔剑。 蓝忘机上前两步正欲阻止,却见魏无羡将竹笛放至嘴边,随即,心里涌出一阵惶恐。 慌忙转身,那姑娘正慌乱地推开堵在门口的人,向外跑去。 尖锐的笛声缓缓流出,带着,黑色的,怨气。 她在避怨气! 一时间,他竟纠结,是先让魏婴停下来,还是先去护她。 黎明明在看到魏无羡拿起竹笛的时候就抬腿向外跑了,才撩起帘子出门,那笛音便灌入她耳中,震得她整个人难受地失了力,向前倒去,脚下是七八级台阶。 完了,这回离太近了……咦?这台阶……怎么是软的……这是她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丝想法。 —— 醒来时,她躺在蓝氏的营帐中,自己的床铺上。身上一点也不难受。 坐起来,活动了下胳膊,正好看见蓝忘机冷着脸走进来。 大概就……瞒不住了…… “蓝湛。”她叫了他一声。 “伸手。”对方在自己的床铺边蹲下,伸出左手。
乖乖把离他近的右手伸出去放在他手上,给他摸了脉。 “身体如何?”将袖子拉下盖住手腕,轻轻放于被上,他头也不抬地问。 黎明明没理由地感到心虚,低头看着被子:“好,好多了。” 见她这副模样,蓝忘机终是叹了口气,将声音放柔了些:“何时发现的?” 问的自然是魏无羡吹笛御怨气对她有损之事。 于是,黎明明便一点不落地,将那日去寻魏无羡时发生的事告诉他。 “我本来打算晚点再告诉你的……想着反正我也不上战场,也听不到阿羡再吹笛……没想到他就吹了呢……你、你别怪他啊,你们好不容易和好了,我不想看见你们俩再闹别扭!” 抬手卷着一缕头发,黎明明觉得,自己又做错事情了。 蓝忘机从未想过,有朝一日,魏无羡会成为她的隐患。 再次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以后,莫要离他太近。” “蓝湛,其实平日里阿羡他也不吹笛的,只是现在情况比较特殊罢了——” 他伸手搭上她的脑袋,轻抚两下:“听话。” “……好。” —— 泽芜君从一神秘人处取得岐山布阵图,赤峰尊决定先带一批人马前去偷袭温若寒,擒贼先擒王。剩余人分几路攻上岐山,若是七日后还未有他的消息,便一同攻上不夜天,拼个鱼死网破。 他们去了有十来日,黎明明与江厌离,还有其他守在营地的弟子们每日站在营地门口祈祷、等候,比任何时候都要心急如焚。 终于,归来了。 蓝忘机、蓝曦臣、金子轩、赤峰尊、江晚吟皆平安,人群中甚至还多了一个孟瑶,一行领头人中,只有魏无羡是被担着回来的。 听说,他们本已进入死局,魏无羡运用阴虎符,吹奏鬼笛陈情,控制傀儡,竟将占据扭转,逼出温若寒。最后,更是卧底与温氏的孟瑶,出其不意,从背后用剑杀死温若寒,成了此次战役的功臣。 世家弟子们死伤不计其数。黎明明与其他人花了两日的时间,尽力治愈了他们的伤。魏无羡的伤,蓝忘机不让她治。 除温氏后第二日,金光善携人自兰陵赶来,抓捕温氏余孽。孟瑶归于金氏门下,改名金光瑶。 除温氏后第三日,魏无羡醒了。 魏无羡此番动用阴虎符,虚耗过剩,且影响心神,这几日,蓝忘机每日晨昏皆去为他弹琴清心凝神。而且,一直在加紧研习琴谱。 魏无羡醒来这个消息,还是他告诉黎明明的。 而且—— “我已将你的身份告知与他。”他道。 “额,啊?”这件事情不是说要保密的吗?怎么就说出去了?黎明明听得一愣一愣的。 蓝忘机说,将此事告知于他,下一次,他便会注意些,她也不必一直躲着他了。 又过了几日,蓝曦臣、聂明玦、金光瑶三人结拜成为异姓兄弟。 当晚,赤峰尊聂明玦于不夜天设下庆功宴。 说实话,一直到黎明明跟着蓝忘机蓝曦臣踏入不夜天大殿的时候,她还是有点飘飘然的。一直嚣张跋扈,以仙督身份欺压百家修士的岐山温氏,真的被灭了! 与金氏、江氏一行人作揖之后,蓝曦臣先是问候了江晚吟一番,黎明明趁机去看了孟瑶——现在应该称呼为金光瑶了。 后者注意到她的视线,看了过来。 黎明明偷偷与他招了招手,展开笑颜。孟瑶不仅是功臣,更是升了职、认了亲,真是太好了! 赤峰尊也到了。黎明明跟着身边的人退至另一边,为赤峰尊让出一条路。 聂明玦,身后跟着聂怀桑,再后跟着聂氏子弟。 意气风发。 设宴人已至,终于可以开席。 黎明明发现,赤峰尊似乎对金光瑶有偏见,不愿给他好脸色。只是——有偏见为何还要结拜为兄弟? 金光善为聂明玦设的席位是温若寒曾坐过的主位,后者自然不愿,且表示绝对不会坐上那个位置。于是,金宗主也只好笑容满面地为他重新列席。 入席。 所有人都吃喝开心,走来走去相互敬酒,或是以茶代酒。 黎明明也上去凑了热闹,见金光瑶过来,捧着茶杯起身。 “金公子,恭喜你呀!”她笑嘻嘻地伸出茶杯。 笑容加深了两个酒窝,金光瑶伸出盛酒的碗与她碰杯:“莫黯。” 将杯中水饮尽,黎明明道:“之前听说了你的事情,我担心了好久呢,没想到你这么机灵,最后还立了这么大的功!还成功认亲了!恭喜恭喜呀!” “多谢莫黯,我也是尽己所能帮忙,现能归于金氏门下,甚是满足与喜悦。” “对了,我现在也不能叫你孟瑶,叫金公子又显得生分,那改称呼什么好呢?”黎明明为难地问他。 金光瑶笑着道:“若是莫黯不嫌弃,可与二哥一般叫我阿瑶。” “哈哈,好啊好啊,阿瑶这个称呼,真是可爱极了!” 与金光瑶又说了几句,黎明明回了座位,发现邻近席位的蓝忘机正幽幽地盯着她。 难不成又吃醋了? 往杯里倒上茶水,黎明明蹭到他身边蹲下,清了清嗓子。 “敢问这位蓝氏小友,可否与我碰上一杯啊?” 看着她笑嘻嘻的样子,还有举在半空的茶杯,蓝忘机还是举起自己的茶杯,与她碰了碰,饮尽。 宴席进行大半,众人回位,金光善坐于上方,说起了金江两家联姻之事。虽之前已解除婚姻,但他希望江姑娘与他儿子轩能再结秦晋之好。 不过,最后没谈成,魏无羡不同意,江晚吟不同意,江厌离,也不同意。 因此次战役各世家皆有所损,金光瑶恭敬地站出来,表示此时正是百废待兴、急需人才之际。 他道,兰陵金氏将于秋季在金陵台举办百凤山围猎大会,并斗胆代表金宗主邀请各世家子弟前来参加。 宴席结束之后,众人又修整一日,便各自回家了。
第40章 强制性休息 回云深不知处前,蓝忘机又带着黎明明在彩衣镇采购了一圈。毕竟,回去之后,一直到秋季的围猎大会,应该不会再出山门了。 “天子笑——上好的天子笑嘞——”响亮的吆喝声吸引去黎明明的注意。 说起来,上次和的那杯天子笑,她还没尝出什么味道……阿羡说要一小口一小口喝才好,她忽然想…… —— 回去的第一件事,先去与拜见蓝先生,将灭温的好消息诉之与他。还有,秋季的白凤山围猎大会,也该着手准备起来了。 听说围猎大会要射箭,这叫黎明明有些难办——她一直在修剑道,好像不会拉弓引箭…… 不过呢,这些都不是问题,蓝溪姐姐的剑术可好了,蓝湛的剑术也可好了!等他们什么时候空下来了,她便去学学~ 说到空下来——在明室屏风后的浴盆里,黎明明拍了拍水——自从蓝湛从夷陵回来之后,就一直没有闲下来过诶…… 不论是上战场,还是留在屋里研习琴谱——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休息过。年纪轻轻地就这么不注重身体健康,万一少白头了,可如何是好。 换上一身弟子服,简单地束起头发,她决定去探探他。 静室的门没关,窗也开着,她一眼就看见屋里的的少年,端坐在琴桌前,抚琴。 忽然有一股做贼心虚的感觉,黎明明放轻脚步,在窗子下面蹲下来,听听他在弹什么。 旋律生涩,断断续续的,果然,还是在作新琴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不过,含光君不愧是含光君,抚琴技巧真是好到没话说,就这琴声,都能听得她舒适地犯困。 “莫黯,你在这里做什么?”忽然有人叫了她一声,黎明明一惊,忙抬头看了那人一眼,拔腿就要跑。 却忘了自己在此蹲了许久,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发麻,才跨了一步,便软了腿,以五体投地的姿势,摔在地上。 “夭寿喂……我的秘密行动……”被蓝溪扶起来,揉着磕红的下巴,黎明明还不忘含泪念叨。 “抱歉抱歉,我不知道你是偷偷来的!”见蓝忘机闻声出来,蓝溪附在她耳边小声致歉,一边替她掸着身上沾染的灰尘。 方才她有事与泽芜君商议,路过此处却见莫黯蹲在静室窗台下,便唤了她一声,真没想到她是偷偷行动的。 要问为何穿着中规中矩的弟子服都能认出来她,未戴抹额、身形玲珑,还敢蹲在静室窗下的,只能有黎明明一人。 待蓝忘机走近,蓝溪与他行礼,将黎明明交与他,便退下了。 偷偷摸摸的行动被发现,还真是尴尬的要命。 简单地做了做心理建设,黎明明笑着与他打招呼:“哈哈——蓝湛呐~” “为何不进来?”他不解。 “看你在忙嘛,我就不进去了。”一紧张,手脚就停不下来。黎明明不停地扯着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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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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