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拉长脸,声音低沉:“你最好好好跟我说话,不然我把刚才的事情告诉帕金森先生。” 那他岂不是要完? “啧,算你狠。”布雷斯憋屈地脱下外套,扯开了领带,妥协地说,“她说她头疼,跟着布斯巴顿的几个姑娘先回去休息了。” “你早这么说不就行了。”德拉科的脸色缓和了些,上下打量着对面的兄弟,顺便好奇地问了一嘴,“潘西答应你了?” “呵。”说起这个布雷斯就来气,他挽起袖子,愤愤不平,“你还敢跟我提这个!要不是因为你,我早拿下了!现在好了,白挨一掌!” 他开始疯狂倾诉,像只打开阀门的水龙头:“你当年追小姑娘我多识相啊,给你腾地儿又给你支招的,你呢?恩将仇报啊!” “还有,都怪你找的那个前女友,把我家潘西带坏了,她以前可是从不打人的大家闺秀!最多嘴毒一点,哦不,论嘴毒还是赫尔嘉最厉害。我真是——” 德拉科感觉自己的耳畔有一只大苍蝇在乱飞,嘲笑道:“你追不到潘西是因为自身形象太差,切。你看看她哪一眼是没嫌弃你的?” 布雷斯彻底被激怒,解开了衬衫领口的扣子,边甩着手边不服地提议道:“来吧,德拉科,我们打一架,不然今天我出不了气!” 德拉科无语地瞟了一眼黑皮,他可没这么多闲工夫再继续陪布雷斯胡闹下去,于是起身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你自己玩儿吧,我有事——” “不准走!” 可是,布雷斯正在气头上,哪听得进他的话,直接不由分说地上前用手臂扼制住德拉科的脖子,往后一拽,两人重心不稳,以极其诡异的姿势仰面叠在一起倒入马车座位。 德拉科抓住勒住脖子的黑手,怒吼着:“快放开我!你这个脑子进粪水的家伙!” “不!放!” 布雷斯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变本加厉地用脚钳住德拉科的一条腿。 德拉科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警告着“最后一次!给我放开!”他开始用手肘撞击下头的人进行剧烈地反击。 “你!给我!道歉——” “想得美!” “pong!” 此时,屋内照进一束剧烈的白光,眨眼间,马车门炸开飞了出去,冷风涌入室内。 一道熟悉的声音让两人石化在座位上。 “哦,梅林的胡子,瞧瞧这对先生。”斯内普用独有的嗓音,鄙夷地讲述着他看到的场景,“马尔福先生,扎比尼先生,光天化日,衣冠不整,你们躺得踏实吗?需要我把马车变大点,好在地上多打几个滚吗?” 布雷斯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刻松开手,两个男孩像是从蹦床里弹起来似的,迅速跳下马车。 斯内普嗤笑,“你父亲知道你还有这爱好吗,马尔福先生。” 德拉科笔直地站在斯内普面前,“不...不用了教授,我们只是在...打架。” “打架?”斯内普像是在回味这个词,然后斜睨布雷斯,“扎比尼先生倒是脱得很畅快。” 布雷斯没套上外衣,衬衫因为激烈地拉扯,一排扣子都崩了,露出腹肌,冬风吹得他直打哆嗦,他看到了外头有十几个人站在那儿看着他们两个狼狈的样子,有偷笑的,有吹口哨的。心态瞬间崩塌。 拜托,明天可不要有奇怪的传言,他可是只爱美女的钢铁直男,花花公子诶! 他想往身边的人后面缩缩,避一避,却发现德拉科正用渗人的眼神瞪着他,而斯内普嫌弃的目光更像是在看两具尸体。 接着教授用最平稳的语气说出最恐怖的话:“斯莱特林扣八十分,因为先生们的——”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想一个准确的措辞。 “顽皮。” 话音未落,有学生咯咯咯地笑出了声。 斯内普又转过身看着另外几对从马车上抓下来的偷欢的学生们,嘲道,“马车节目好看吗?” 偷笑的学生们僵住脸,飞快地摇头。 斯内普蜡黄的脸上看不到一丝感情,用低沉危险地嗓音说:“今晚大家打架都累了,还不快滚?” 下一秒,十几座雪夜冰雕四处逃散返回舞会,斯内普冷哼一声,挥动魔杖,为了促进国际友谊的南瓜马车全部消失。 德拉科无情地抛弃布雷斯扎比尼,自顾自地随着人群离开,他没有回宴厅,舞会还没结束,他想去确认伊娜瑞亚·达西是否真的回去了,今日圣诞舞会,城堡的主楼根本没有教师,校长室没人,连斯内普都在中庭抓小情侣(除了他和布雷斯)按理来说是干其他“坏事”的好时机。 赫尔嘉八成还是去了二楼盥洗室,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容易就堵到她,想起两人在浴室接吻,德拉科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独自穿过回廊,路过成排骑士盔甲,走上楼梯,在不远处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 驻足微微抬头,开口道:“你没去密室?” 赫尔嘉换了一身校服,站在楼梯中央靠着扶手,撑着下巴对他说:“我在这城堡里发现了一个神奇的地方,特意邀请你一起去探探。” 她伸出手朝德拉科勾了勾手指,笑容神秘。 德拉科抬眉望望四周,空无一人,于是他跟上赫尔嘉的脚步,问道:“在密室?” “不,在八楼。”赫尔嘉走在他前面,裙摆左右晃动,“我去天文台的路上发现的。” “伊娜瑞亚回去歇着了。”德拉科加快了脚步,跟她肩并肩地走在一起。 “嗯,我知道。”赫尔嘉说。 “你知道?潘西跟你说的?” “不是,我遇到了布斯巴顿的姑娘们,伊娜瑞亚也在里面。” “是吗。”德拉科觑着身边的人,微微皱眉,他看到女孩的脖子上挂着当时被他扔进休息室壁炉里的项链。 她居然捡回来了。 赫尔嘉一路带他来到了八楼,在一面空墙前站定。 “在这等我。” 德拉科站在边上,静静地看着赫尔嘉继续往前走,闭上眼睛,徐徐漫步,在空墙前的走廊上走了三个来回,然后在正中间站定盯着墙面。 空气寂静了片刻,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一扇非常光滑的门从墙面中悄然浮现。 德拉科的表情十分震惊:“这是哪儿?” 赫尔嘉轻笑一声,镇定地推开门:“进来不就知道了。” 德拉科有些犹豫,最终还是跟了进去。 像是一处仙境,四周一片白。 除此之外,映入眼帘的,是只巨大的黑色铁鸟笼,里面摆着一张床。床单是白色的,周围花团锦簇,还有三只长尾寡妇鸟,翅膀上带着一抹艳丽的红,黑色尾羽,宽而长的尾巴显得飘逸舒展,叽叽喳喳地叫着。 赫尔嘉回头邀功似的说:“怎么样,好看吧!”她熟门熟路地打开了笼子的门,走了进去,坐在床上,拍了拍身边床,示意着德拉科坐过去。 “过来坐坐?” “......”德拉科慢慢走了进去,站在窗前警惕地将里头的东西审视了一番。 女孩坏笑一声,主动抓住他的小臂往下一拉,少男少女顺势躺在床上。 赫尔嘉亲昵地勾住他的脖子,稍稍挺身,在德拉科的耳畔诱惑道:“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的氛围很不错?” 德拉科的手臂支撑在女孩的脸部两侧,手指拨弄着她软绵绵的耳垂,不动声色地说:“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当然了。”赫尔嘉再一次主动凑近他,双唇即将相触。 德拉科忽然冰冷地开口道:“这条项链,你不配。” 他将手伸进女孩的脖子,动作干脆利落地扯断项链,紧紧握住。 “伊娜瑞亚·达西,你的破绽太多了。” 身下的姑娘表情一僵,随之如同撕开了面具,换了一种声线,故作惊讶地说:“你发现了呀。我果然低估你了,德拉科哥哥。” 她没有反抗,继续得寸进尺的凑近德拉科,捧住他的脸,露出妩媚的笑:“怎么样,要不要继续?我可以把我的第一次送给你哦。顶着这张脸做,你一定很喜欢吧。” 德拉科冷漠地扯下两只在自己脸上乱摸的手,然后一起禁锢住摁在身下人的头顶,将魔杖指向她的下巴,威胁道:“老实点,不然现在就杀了你。” “你敢吗?”伊娜瑞亚轻蔑地笑了一声,像一朵阴暗的黑玫瑰,带着最尖锐的刺,她的右瞳孔渗出新的红色,那双独特的异瞳显现了出来,美丽凶险。 德拉科感到四周的空气变凉了,混合着一股说不明白的异香,甜涩得扰人心智。 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突然,嘎吱一声,铁门被无形的力量关上。 渐渐地,德拉科的额头冒出冷汗,从额角滑落至脖颈。 他在极力控制拿魔杖的手不颤抖,吸入的空气变得稀薄起来。 德拉科用沙哑微弱的声音说:“你这家伙,对我做了什么?” 伊娜瑞亚的嘴角依然挂着微笑,狡猾刺眼,“马尔福少爷,恐怕你杀不了我。” “不如好好睡一觉。” 德拉科的瞳孔逐渐无光,他竭力组出一句话:“别...去..伤害...她。”失去最后一丝意识,闭眼倒进女人的怀里。 她盯着天花板,温柔地抚摸着铂金色的发丝,诡笑。
第107章 第一百零七章 他们都不信我 圣诞节假期后,便是三强争霸的第二战。 赫尔嘉全神贯注于新魔药的研制,对比赛兴致缺缺,她拒绝了室友的看赛邀请,一上午都窝在了密室里。 科莱恩盯着忙碌的身影,无聊地说:【其实,我挺想去看比赛的。】 【你自己去,我又不拦着你。】赫尔嘉从盆栽里剪了两片新鲜的叶子,返回坩埚旁。 【蓖麻两片。】锅内沸腾着蓝色小泡泡,两片叶子被投入坩埚,蓝色的液体顺着暗红的经络渗入液面,溶出一个个黑色的洞,直至融化消失。 赫尔嘉凑近扇闻,辨别新液的味道:【檀木味儿。】 这和笔记本上记录的味道是相同的。 她稍稍松了口气,安娜的笔记上有几个地方没有标注准确的量,只写了放入什么之后是液体会变成什么样的味道。这给赫尔嘉造成了巨大的麻烦,她需要一次又一次的去调整误差。
多日的研究几乎快消耗掉了大半的脑细胞,赫尔嘉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状态正在下降,失眠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成功了吗?太好了!】科莱恩高兴地说,【接下来这锅要熬制三天,我们可以休息休息。】 赫尔嘉依旧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太慢了。】她说,【我最近几日总觉得不安。】 她摸着跳动频率比以往快心脏,坩埚再一次沸腾,从锅底吹出的泡泡接连膨胀破裂,躁动不已。气管像是被异物堵住,连呼气都变得小心翼翼。脑袋晕沉沉,思考的齿轮吃力地转动着。 【你像是刚从冰天雪地里爬出来的女鬼。】科莱恩担心地说,【我要是没记错,你这几天睡眠日均不超过四小时,再这样下去,药没做出来,人就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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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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