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的心在颤抖,原来刚才那些尸体是今天预言家日报说的失踪的圣芒戈治疗师。 他连呼吸都是谨慎的,道:“那...您想让我做什么?” 伏地魔走到他身后,细声说:“我知道你们的关系不错...不如你进去瞧瞧,说不定她就能想起些什么了呢?” 德拉科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后的姑娘,伏地魔的话就像是一把烧断他理智的火,刚才那个想要冲进去拥抱赫尔嘉的想法又蹿了出来。 耳边的声音循循善诱:“进去吧,她在等着你...你看她可怜的小眼神,在等你去解救她——去吧,小少爷......” 德拉科的喉头上下滚动,胸口起伏不定。他想着,就这一次,最后一次,他就是进去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赫尔嘉而已。 于是,他推开门,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女人,喃喃地唤了声:“赫尔嘉?” 她的名字热烈地从胸口涌上喉咙,却在通过声带擦过唇齿之时变得战战兢兢起来。 赫尔嘉抬起眼眸凝视他,一声不吭,细细观察着,眼里烛光闪烁。她瘦了一圈,但是依旧漂亮,脸上的憔悴让她看上去更加楚楚动人。她低语道:“你......过来点。” 德拉科迟疑地向前走了两步,在女孩蓝色的瞳孔中看到了一个男人的影子。德拉科诧异一刻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已经流露出了欣喜。 “...万事小心...”这时,赫尔嘉微微蹙起眉头,抬起手触碰着他的头发,用蚊子般的声音念着:“他......铂金发色....的男孩......” 德拉科顿了顿,身体里好像哪处阀门被打开了,他站在那儿任凭女孩抚摸,不由地抓住她的手,回道:“什么?你刚才说什么?…唔!” 白色的玫瑰溅上血迹,鲜红欲滴。 少年捂住后颈,跪坐在黑裙之下,温热的液体流淌到地板上,他隐隐听见姑娘用清冷的声音嗫嚅着:“主人说杀了铂金发色的男孩......应该是你吧。” 怎么会这样... 赫尔嘉的身影在视野中越来越模糊,她的影子,隐隐约约地又与记忆之中的那抹重合了。德拉科的意识逐渐消失,他脑袋一沉趴倒在地,嘴角却稍稍上扬。此刻他万分确定,这一定是赫尔嘉。 太好了,至少她还活着。 ------------- 伏地魔满意地观望这一幕。 “叫卢修斯过来治治自己的儿子。”他唤来了一名部下,“哦对了,记得替我说一声我很抱歉没有保护好德拉科少爷……也请他们以后多多注意自己的言行。” . 赤裸裸的威胁。 “如何?”暗处走出一个黑色较小的身形,原来达西一直在地牢,她一只手里拿着破旧的陶罐子,里面有一团红黑色生物在上下蠕动,身体发出暗暗的光,另一只手抓着魔杖,“还需要我再用魔蛞蝓控制她吗?” “不用,魔蛞蝓母体制造傀儡需要培养子体,我们没有时间了。”伏地魔欣然道,“看来西弗勒斯没有骗我们,她确实已经大脑记忆紊乱了......又是中毒又是杀了布莱克一家,还帮我抢回来一件魂器......呵呵,瞧瞧老天都在帮我们。” “你知道她昨晚发疯的时候说了些什么吗?她竟然说是安娜让她这么做的。我敢肯定她动了那件魂器,受到了黑魔法的影响,现在活的糊里糊涂的......一下子说要报仇,一下子又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我看您对她很感兴趣,那么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达西饶有兴致地问道,“她要是忘光了,可就问不出秘术的图解了。” 伏地魔冷笑一声,狡猾地说:“总会有办法的......” 语毕,他走进牢房里,轻轻拥住安静的赫尔嘉,伪笑着,像个父亲一般夸赞她:“你做的很好,孩子,你的母亲会很高兴的。从现在开始你就继承安娜的位子,完成她的遗愿。我就是斯莱特林的后人,你们沙菲克一族尊贵的主人。” 赫尔嘉不为所动,轻轻应了声:“好。” 她随伏地魔走出地牢,用余光瞟了一眼地上的人,然后平静地离开了。 楼梯口的光刺眼夺目,随即又感到新的黑暗来临。 伊纳瑞亚?达西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赫尔嘉身上,她始终对赫尔嘉的疯魔持以怀疑态度,不过刚才那一刀确实干脆果断。她若是装的,可真就要恭喜她度过了第一关吧……达西自然地收回目光,播弄了一下米驼色的长发,异瞳底下深不可测。 或许接那批疯子出来的时间得提前了。 ----------- 三日后,预言家日报满天飞,谣言四起,恐惧笼罩着整个魔法世界。 放在大理石桌中央的报纸中,巨幅页面上只有一个标题—— 《阿兹卡班上空惊现黑魔标记:在押食死徒全部被劫》
第116章 第一百一十六章 迷雾 食死徒之间的流言不断。有人说伏地魔抓了一名分量十足的人质,将她圈养在庄园的塔楼上。有人说她是达西的疯子姐姐,达西为了治好她才效力于伏地魔的。还有人夸大其词,直接说她是伏地魔的女儿,但是不受待见只能关起来养。 流言最终在一次食死徒大会上全部破碎。 “介绍一下,我们的新伙伴。”伏地魔侧过身,嘴角上扬,继续说,“赫尔嘉小姐。” 他的身后站着一名目光空洞的姑娘,与其说是空洞,不如说是像一具漂亮的提线木偶,伏地魔说什么她就做什么,伏地魔让她坐在他身侧的位子,她就眼睛也不眨的坐下了。 这场会议是在好奇和恐惧的氛围中结束的。 德拉科坐在离赫尔嘉稍远的对面看,他的状态看起来比前些日子好多了,仅仅是被烛台刺了一下脖子,只要救得及时,还是死不了的。 他静静地观察着对面的赫尔嘉,想从那双平静如水的蓝眼中解读出些信息。 然而,无果。整整一小时,赫尔嘉眨眼睛的次数他都能用十根手指列出来。不曾看他一眼,这已经不是把他当陌生人了,简直是将他当做空气。 德拉科不由地感到懊恼,发出了一声不耐烦地“切”。、 纳西莎听见了,一个眼刀杀过去,示意他安分。 就在这时,伏地魔将话头对准了这对母子,他用那双犀利的蛇眼扫视了一番,心里不知在打什么算盘,忽然开口道:“纳西莎夫人,不如你带着赫尔嘉小姐参观一下庄园,毕竟你是庄园的女主人,这应该不算难事。” 纳西莎挂着笑容沉默了几秒。 卢修斯立即向她投去担忧的目光,不停地用眼神暗示自己的夫人说句话。 他竟然还知道这是她的庄园。 纳西莎的后背笔直,将心中的不满压抑下去,在这位大人物面前除了恭敬不能有别的情绪表露出来,不然自己的儿子和丈夫就会遭遇不测。 纳西莎稍稍屈身,道:“当然,我很欢迎赫尔嘉小姐的加入。” 即使她是布莱克的血脉,即使她伤害过德拉科,即使德拉科至今还未对她死心。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她没疯,只是为了谋取信任准备牺牲你。” 她的脑海浮现了几日前的对话。 德拉科面色苍白憔悴地躺在床上握着她的手说:“妈妈,请您别怪她,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相信她。赫尔嘉是个有主见的姑娘,若是没有这些破事发生,我觉得您一定会喜欢她。” 当时的纳西莎心中不是滋味儿,摸着儿子脸,轻声说:“但愿如此。” 这一路,赫尔嘉就安安静静地跟在她身后,一言不发。
纳西莎无趣地给她介绍这是哪儿,那是哪儿。 赫尔嘉仅仅只是麻木地将里头扫视一番,然后点点头。好像这些历史美轮美奂的摆设和历史悠久的壁画都不入她的眼。 也对,现在这节骨眼上还有谁有心思欣赏价值连城的画呢? 马尔福庄园已经下了好几日雨了,一点也没放晴的征兆。纳西莎最喜欢的山茶树在雨中脆弱的摇曳着。 今年看来没机会开花了。 纳西莎感到一丝惋惜。 她不紧不慢地带人走进最后一间琴房。里头的墙上摆着十几把小提琴,往日她都会在这儿陶冶情操。卢修斯就会坐在壁炉边上的欣赏她奏的曲子,闭上眼睛伸出手摆弄着,陶醉不已。 如此一对比,纳西莎恨不得将伏地魔千刀万剐。 不过很快,她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赫尔嘉身上,因为这位小姑娘忽然跟木偶上弦了似的,主动走到了那一面乐器墙前,抬起头端详着。 破天荒地,她开口了:“夫人懂琴?” 纳西莎冷静下来,慢慢走到她身边,想瞧瞧她的反应,试探着:“我自然也不会吃饱了撑着收藏这些小提琴。” 赫尔嘉的目光依然是空洞的,她下意识咬着嘴唇,嘴唇本就干裂,这一咬便咬出了个小口子,渗出一点血,正好给这苍白的面孔涂抹上些血色。 “都说音乐是高雅人士才会玩的东西。”赫尔嘉盯着其中一把白色的琴,继续道,“我倒不觉得它们仅仅是用来表明身份的…往往一些更深刻的情感或者信息会蕴藏在乐谱里……” 纳西莎蹙起秀眉,怔住了,赫尔嘉这番话来得无头无尾。 外头的雨敲打在玻璃上,接近傍晚,室内暗色弥漫,女孩思索了一会儿,抬起头询问道:“我可以借用这把吗?” 纳西莎客气地说:“请便。” 赫尔嘉拿下琴,架好姿势,面无表情:“那我便在夫人面前献丑了。” 本以为久违的能听到一首不错曲子的纳西莎,在对方拉出第二小节时恨不得捂住耳朵,可是她是个优雅女士,不能做出这种失礼的动作。 赫尔嘉拉了一首乱序的曲子,有几个音破碎,像锯床腿。可能她自己也察觉到了难听,重复拉了三次同样的四个小节后,便停下了。 纳西莎感谢姑娘放过了她的耳朵,讽道:“小姐的技术真不敢恭维。” 赫尔嘉耸了耸肩膀,看似毫无愧意:“不好意思,三年没拉,没想到生疏成这样。” 在她转身把琴放回去的那一刻,纳西莎机敏地捕捉到了她半张脸上的表情:沮丧。 为何她会沮丧? “赫尔嘉小姐,你......刚才想拉什么曲子?”纳西莎的直觉令她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赫尔嘉再次转身,直勾勾地望着她,意有所指地回答道:“连夫人都没听出来,那一定是我拉得太烂了。” 语毕,她径直走向门外,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纳西莎一人站在屋子里,回忆着刚才她拉的四个小节,脑海里那一个个破碎的声音化作音符爬上五线谱,紧接着音符上被标上序列,一个个新的单词被解开。 纳西莎梦猛然回头望向门口,女孩的背影早已消失。 --------- 夜晚的天台,纳西莎被贝拉特里克斯缠住了。 “听说你去和那小杂种会过了?”贝拉特里克斯眼神凶恶地说,“你觉得她怎么样?” 贝拉是个高大的女人,有着浓密闪亮的黑色长发。她有着厚实的下颚,薄唇,厚重的眼睑和浓密的长睫毛。因为受到阿兹卡班长期□□的影响,她当年那副美丽的容貌一去不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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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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