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拉科换了干净的校袍,下楼时刚好遇到了回休息室的赫尔嘉,她手里抱着一个木盒子,看起来心情不错。 “怎么这么早回来了?”德拉科有些意外,“你手里的那是什么东西?” “斯内普教授给我礼物。”赫尔嘉宝贝似的抱着盒子,脸上仿佛在向德拉科炫耀:你没有。 这确实不寻常,教父居然会主动送东西给别人? 好奇心在德拉科体内活蹦乱跳,他问道:“是什么?” “好东西,但是我不想给告诉你。”赫尔嘉看着德拉科一双渴望真相的眼睛感到暗爽,坏坏地朝他吐了吐舌头,哼着小曲儿走过他的身边。 还跟我搞神秘?德拉科眯着眼睛怀疑地看着赫尔嘉的背影。 “站住赫尔嘉,你还记不记得之前你在麦格教授的课上答应过我要无条件帮我做一件事?” 赫尔嘉停止脚步转身,德拉科正狡诈地盯着自己。 “行,你说吧。” “让我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这个条件就废了。”德拉科觉得自己真是太机智了,不禁挺起胸膛。 赫尔嘉居高临下地看着得意的他,假笑地说:“德拉科啊,我这个人最熟练的就是耍赖皮了。” 德拉科听到之后,立刻拉长了脸,指着她生气地喊道:“你出尔反尔!” “嗯,没错。” “你阴险狡诈。”他悄悄地往前挪了一步。 “嗯,然后呢?” “你没脸没皮!”又往前走了一步。 “继续,反正我就是不给你看。”赫尔嘉还挑衅地摇了摇手上的盒子。 “你,”不知不觉,德拉科已经挪到离木盒只有三步距离的地方了,台阶上的人毫无察觉,于是他勾起嘴角,暗暗地念道:“你这个笨蛋。” 只见德拉科向前跨出一大步,趁赫尔嘉被他冲击吓到的那一秒,手疾眼快地拿到了盒子。 计谋轻松得逞,德拉科得意洋洋地学着刚到赫尔嘉摇盒子的样子,语气更加嚣张一点:“我就说,你是个笨蛋。” “嘿!快把东西还我!你这是什么毛病?手癌吗?”赫尔嘉跳下台阶,和德拉科围着沙发和茶几开始了追逐游戏,德拉科像个幼稚小孩似的,期间还打翻了桌上的红茶。 赫尔嘉忍无可忍,表情凶狠,活像要把德拉科的皮都扒光,愤怒地警告道,“你要是未经许可打开那个盒子,我们就绝交!一辈子都不说话的那种!” 德拉科喘着气,一手插腰,见她严肃认真的表情,内心有些许动摇,来回踌躇几次后,坐回沙发,把盒子放在桌上,朝赫尔嘉甩甩手,说道:“拿走吧拿走吧……反正你也没把我当朋友。” 德拉科装作垂头丧气的样子,撑着下巴别扭地转头把后脑勺对着赫尔嘉。 这成功让赫尔嘉心软了,她清清嗓子,咳嗽了几声,无奈地说:“好吧好吧,给你看一眼,别跟我丧着张脸。” 德拉科对着壁炉偷笑了一下,然后转过头说:“你确定?那我打开了。” “嗯,开吧,这照片还跟你有些关系。”赫尔嘉顺势在他身边坐下。 德拉科充满期待地打开了盒子,里面躺着一个相框,他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父亲。 震惊地看着赫尔嘉叫道:“你收集我爸爸的照片做什么?你还真有那方面想法啊!疯了吗!” “拜托,上面又不只你爸爸一个人,你瞎嚷嚷什么啊!”赫尔嘉掏掏耳朵,翻了个白眼。 德拉科用狐疑地眼神盯着她,一脸警惕的样子。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说的是真的。” “好吧,暂且相信你......”德拉科继续端详照片,“这个是教父吧,天呐!他居然从小就是这种鼻子底下好像放了坨大粪的样子吗?” 赫尔嘉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一番德拉科:你好像没资格说人家吧。 德拉科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单手拿起面前的茶,看着第三个男人问道:“这是谁?” “我爸。”赫尔嘉淡定地回道。 “噗——”刚喝进去的茶喷涌而出。 “狗屎!德拉科!你乱喷什么呢!” “你说这是谁?你爸?这是你爸!”德拉科惊讶地都不顾自己嘴边的茶渍,指着照片上的男人大喊。 赫尔嘉刚想开口,余光瞄到了盒子里的支票上也被沾上了德拉科的喷出来的茶,她焦急地蹲下用衣袖擦着,怒道:“你都喷到我爸妈给我的遗物上了!” 德拉科这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拖住了手足无措的赫尔嘉,阻止道:“别这么擦,字会糊的!你的魔杖呢?” 他边说边掏出自己的魔杖指着支票喊道:“速速风干。” 荧光一闪,支票上的水迅速消失,可是留下了一滩茶渍。 德拉科觉得自己的处境有些窘迫,赫尔嘉正一声不吭地盯着手里的支票。 他抱歉地说:“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蹲在地上的姑娘没有回应,拿着支票的手突然颤抖起来。 德拉科慌了,他怕是做一件天大的坏事。 “喂,你还好吗?我真的很抱歉,你要不要考虑理我一下。”德拉科轻轻地戳了戳她的背,试探道。 “不,你做的很好。”良久,赫尔嘉才开口,她神情激动,眼里闪着光芒,兴奋地举起支票的背面。 德拉科目光移向支票,上面有茶渍的部分,模糊不清地显现出来一排字:维克多谷,银杏夜林,保护好你的每一滴血,吾爱赫尔嘉。 右下的署名是:安娜·汤普森·莎菲克
第39章 禁区1 德拉科想白嫖一次隐形斗篷…… “莎菲克?”德拉科意味深长地念了一遍这个姓氏。 “你听过?”赫尔嘉立刻对他投去锐利的目光。 “《纯血统名录》上有收录这个家族,还是神圣二十八族之一,不过......” “不过什么?你讲话能不能别拖拖拉拉的像个姑娘!”赫尔嘉焦急地抓住了他的衣袖。 “啧,有求于别人的时候能不能态度端正些,斯内普小姐!你的礼仪呢?”德拉科生气地甩开她的手,拉了拉被扯乱的衣袖,继续说,“不过,这个家族在二十世纪初的时候就已经销声匿迹了。” “消失了?另外的书上就没有写其他内容?比如说他们是个什么样的家族,有些什么人之类的。” “嗯,很少。《纯血统名录》本来就是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才编出来的,在此之前就已经不在了的家族,编者还能去哪取证,笨蛋。”说完,德拉科抬起手弹了一下赫尔嘉的额头。 “痛啊!”赫尔嘉盖住了自己的前额,一脸怨气地瞪着德拉科。 “不像我家,”他突然骄傲地昂起了下巴,一手叉腰,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说道,“书里写马尔福家族的内容足足有二十页。” 赫尔嘉勉强咧了咧嘴,翻了个白眼,她实在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炫耀的,敷衍道,“那我是不是该给你家的光辉历史鼓鼓掌?” “啪啪啪。”三声响亮而富有节奏感的掌声飘进了德拉科的耳朵里。 清脆,又令人火大。 “赫尔嘉,你最好对我客气一点。我可是唯一知道你的小秘密的人。”德拉科怒道。 “你威胁我?”赫尔嘉不甘示弱,眯起眼睛看着面前的人,像一只处于进攻状态的小蛇,藏在衣袖里魔杖偷偷地露出一小截,她知道遗忘皆空这个魔咒可以解决所有问题,于是警告道,“你要是敢多说一句话,我就不能保证马尔福家是不是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就断后了。” 德拉科并没有感到害怕,他在面前姑娘的眼神里看到了难得一见的杀气,便欣慰地说:“哼,你总算有点斯莱特林学生的味道了。” “放心,我答应你,不会说出去。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他坐回沙发,把左脚架在了另一条腿上,一手扶着把手,一手随意放在沙发背上,对赫尔嘉挑了挑眉,问道:“打算什么时候去?” “去哪?”赫尔嘉也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手里不停地摸索着支票的一角,她的目光不在德拉科的身上,而是盯着一边的地毯,若有所思。 “维克多谷。你母亲都说了这么清楚了,还不打算去探个究竟吗?” 壁炉里蹦出一粒火星,落在了地板上,与地毯只差几厘便可引发一场大火。 赫尔嘉皱了皱眉,轻声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我想还需要做一些准备。”
德拉科摇了摇茶杯里剩下的红茶,勾起嘴角,提议道:“比如......先去霍格沃滋的禁/书区晃荡一下?” 禁/书区是位于霍格沃滋图书馆后面的一个区域,用一根绳子隔开,存放的书很多都是高深莫测的古代魔法和危险的黑魔法,以及一些不能流传外界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好主意。”赫尔嘉抬起头与他相视而笑,两人不约而同想到了一起。 现在掌握的信息太少了,不能盲目行动。走错一步,说不定就会永远跌入万丈深渊。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爸爸叫什么。”德拉科突然想起了这件事,不免有些好奇。 赫尔嘉想着反正他已经知道这么多事了,其他的也不打算藏着掖着,回答道:“雷古勒斯·布莱克。” 出乎意料地,德拉科把杯子重重地砸在了茶几上,面露惊讶,像是没听清楚一样,暴躁地喊道:“什么?你说他姓什么?” “你耳朵是不是还没有好?布莱克啊!”赫尔嘉以为他听到自己出身纯血世家心里不平衡,鄙视地看着他。 “他怎么能姓布莱克?他怎么会姓布莱克呢?”德拉科内心一万头巨怪在狂奔,这消息就像是他听到自己不是爸妈亲生的一样,不可思议,甚至惊恐。 “他为什么不能姓布莱克?你是吃了韦斯莱兄弟的胡话糖了吗?聒噪得像个格兰芬多。”赫尔嘉嘲讽道,然后把宝贝相片和支票收拾进盒子里。 德拉科强忍住内心的不适,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大惊小怪,说道,“没......没什么,挺好的。” 他希望这辈子赫尔嘉都不要知道纳西莎的出身。 表姐弟?开玩笑,我怎么能做个弟弟? ========= 天,草药学课上,德拉科和赫尔嘉自行组成了一组,默默地找了个角落的位置。 桌子上放了零零散散的草药,这节课是复习课,他们得把这些草药分门别类,背诵书上的重点。 所有小组都在叽叽喳喳地借复习讨论为由聊闲天。 “潘西!快看后方八点钟方向,有情况。”布雷斯一脸八卦地说道。 “嗯,我还没瞎,进门就看到了。”潘西淡定地说,“看来离扎比尼少爷裸奔秀不久了.....凯瑟琳!” “什么?”一边的凯瑟琳停下手中记录的笔,应道。 “记得买好高级的麻瓜相机,记录一下这历史性的时刻。”潘西双手抱胸自信地说。 凯瑟琳顺着她的话,继续调侃道:“好的,潘西。我爸爸今天写信告诉我前几天他买了一台DV,听说录像清晰,还是彩色的,比巫师这里会动的照片还要高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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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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