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是他们想多了。 “这是一个来自你多年好友的劝告。”哈利趴在栏杆上看着夕阳,橙色的光照在发呆的赫尔嘉脸上,她看起来犹豫不决,“当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已经发生了什么,主要还是得你自己判断。” 赫尔嘉糟心地揉了揉太阳穴。 “好的,我知道了。你说的很有道理,这件事我会注意的。”她说。 ======== 离校前夜,赫尔嘉双目无神地研磨草药。 斯内普斜视她很久了,稀稀疏疏地研磨声就像是上百只蚂蚁在他脑子里乱蹿似的,令他心烦意乱。 “你再这么没完没了得磨,我就把你扔出去!”他暴躁地喊道,“你为什么不去老布莱克那里向他诉说你的烦恼,非得来我这折磨你亲爱的养父吗?” “啊?阿尔法德昨天监考完就回萨里郡了,他天天都回孤儿院,麻瓜电视比我们有趣多了。”赫尔嘉回过神,抱怨道。 “我这么无趣真是抱歉。”斯内普鄙夷地回道,眼底满满的厌恶。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教授!”赫尔嘉极力辩解着,“您比阿尔法德靠谱多了,我更愿意找您!” 虽然赫尔嘉想念萨里郡的一切,连街角的笨猫她都念着。 “你这次暑假可以先去萨里郡。”斯内普平静地宣布道。 “什么?我没有听错吧!教授!”赫尔嘉激动地扔掉了手上的研磨棒,扑到办公桌旁。 “是的,赫尔嘉小姐,请你停止大喊大叫。”斯内普警告道,“不然的话还是呆在蜘蛛尾巷自身自灭吧!” “嗯?自生自灭?您要出门吗?”赫尔嘉问道。 “大人的事情跟你没关系。”斯内普冷漠地说。 塔楼上那位甜腻的大佛给了他一个新的任务,大好的假期,他居然还要去调查眼前这位小巨怪的身世。 “好吧……”赫尔嘉有些气馁,接着问道,“那您什么时候回来接我?” “接你?”斯内普嫌弃地上下打量着她,反问道,“你有手有脚,为什么要浪费我的宝贵时间?” 赫尔嘉逐渐失去笑容,她现在觉得自己就是个球,被人踢来踢去。 幸好,她找到了父母留下的线索,刚好可以利用暑假时间去证实一次,没有斯内普的看管,她就能自由行动。 “你别以为我不在,就可以为非作歹。”斯内普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凶狠地警告道,“你身上有追踪咒,不管哪只脚踏出大门,我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哦,好的吧,先答应了再说。 赫尔嘉老老实实地点点头,乖如小白兔。 ========== 霍格沃茨特快再次发动,众人怀揣着自己的小心思和小秘密暂时离开了学校。 德拉科破天荒得竟然没和赫尔嘉坐在同一个车厢。 “你们又吵架了?”潘西问。 “吵屁吵!马尔福少爷这不是日常阴晴不定吗?”赫尔嘉无所谓地说,“我都不知道我哪里惹到他了,不就是拒绝了做他的小弟嘛......” 凯瑟琳从行李箱里掏出一盒酒心巧克力,递给赫尔嘉,“吃吗?我爸爸从瑞士买的。” “吃!”她接过一颗扔进嘴里,夹在中间的酒味儿瞬间在口腔中弥漫,还带着一股水果的香甜。 “德拉科为什么要让你做小弟?”潘西再次将话题转了回来。 赫尔嘉好像吃巧克力吃上瘾了,又塞了一个,这次是朗姆酒味儿的,刺激着她的神经。 “就是什么来着?”她回忆起那天晚上的对话,转述给了潘西听,“他问我要不要以身相许……以身相许,对没错,就是这个词。” 这下把潘西整懵了,怎么都说出以身相许了? “姐妹,你是不是搞错状况了?我想德拉科想问你的不是要不要做他小弟......”潘西说。 “他让我把身子给他使唤,不就是给他做跟班吗?嗝儿……哦,我好像吃多了。”赫尔嘉一次性吃了五六块巧克力,有点晕乎乎的。 “哦,我的蠢赫尔!”潘西无奈地扶住额头,继续说,“他想问你的是,要不要考虑做他女朋友吧!” “不行不行,这巧克力有点上头,我去趟洗手间再回来听你说话。”赫尔嘉现在无心去听潘西说的有的没的。胃部仿佛在灼烧,心脏像个铁锤一样狠狠砸着她的胸膛,一个头三个大。她都怀疑凯瑟琳是不是要谋害她。 摇摇晃晃走到洗手间,赫尔嘉拿清水疯狂地往脸上泼,脑子刚变得清醒点的时候,在镜子里看到了德拉科站在她旁边。 “你在做什么?脸红得像个猴屁股。”德拉科靠在墙上笑着调侃道。 赫尔嘉镇定地看着镜子里的他,又是一个学期过去了,这小子居然又长高了,最近德拉科不常用发胶梳大背头,而是让铂金色的刘海懒散的盖住他的额头,有一说一,这脸长得愈发标志,颜值直追他爸爸。 提起马尔福先生,赫尔嘉的脑海中一边是哈利说的阴谋论,一边是潘西说的以身相许。 她现在的大脑跟海格菜地里胡乱生长的藤条似的,糊成一团。 赫尔嘉突然冲动地抓住德拉科的领带拖进旁边的空车厢,命令道:“你过来一下。” “喂!你要做什么!”德拉科被大力甩到了座位,嗑到了膝盖,又滚在硬邦邦的地板上,面朝上地躺着。 梅林的大裤衩!赫尔嘉是得了狂犬病吗? 他愤怒地想要起身好好把这个暴力的女子痛骂一顿。 可是德拉科上半身还没有挺起,赫尔嘉又把他摁了回去,跨坐在他的腰上。 “赫尔嘉,我命令你马上从我身上起来!”德拉科被气得面红耳赤,右手伸下去企图掏出魔杖,他威胁道,“不然我要给你下毒咒了!快给我起开!” “德拉科。”赫尔嘉半睁着眼俯视下面的人,轻声说道,“潘西告诉我了以身相许的意思。” 听清之后,德拉科停止了挣扎,心跳漏下一拍,与她的眼睛对视,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声音略带沙哑地问道:“然后呢?” 身上的人无辜地对他眨眨眼睛,脸上不正常的红色,令他感到担心。 这绝对不是正常的赫尔嘉。 当女孩主动低头吻住他的时候,一股酒气扑面而来,德拉科更加确信了这点。 不过,他倒是挺享受的。
第45章 夜访魔杖店 一段应被遗忘的故事 赫尔嘉做了一个梦,置身于一片马鞭草地,紫色的小花随风摇摆,清香四溢。她正想屈身摘下一朵之时,花朵像是沾到了病毒般,迅速褪色凋零,它们争相枯萎,灰色逐渐蔓延开来…… 她慢慢睁开眼睛,头晕恶心相继袭来,嗓子干涸,咽口水的时候还能感觉到涩涩的血腥味儿。她伸出手揉了揉太阳穴,稍稍抬头往窗外看去,火车已经在进站减速了。 脑袋下靠着的东西突然动了一下,赫尔嘉这才发现,自己枕着的是德拉科的大腿。 “醒了?”他轻柔地抚摸她的头发,问道。 清醒过来的赫尔嘉瞪大眼睛,猛地起身,震惊地指着他叫道:“你怎么在这里?” “你问我怎么在这里?”德拉科抬了抬眉,目光狡猾,勾起她的下巴说,“不是你刚才一直抱着我不放,大喊大叫地说要以身相许的吗?” “什么?”赫尔嘉的身子往后滑,与他拉开了一段距离,开始在脑海里东拼西凑着仅存的一些记忆碎片。 她记得自己先吃了几块凯瑟琳给的不同口味儿的酒心巧克力,然后感到有些上头就去厕所洗了把脸,接着好像遇到了德拉科,他们好像又聊了几句,再然后就......靠,要死了。 请梅林与上帝一起告诉她,脑子里这段她坐在德拉科上面乱亲的画面是假的。 赫尔嘉瞬间面如菜色,她慌张地看着地板眨眨眼睛,疯狂挠头,抿紧下嘴唇,连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想起来了吗?”德拉科看到姑娘近乎狂躁的反应之后,轻笑一声,“觉得很丢脸?” 赫尔嘉有一下没一下地瞟了他几眼,随即双颊绯红,她发出了蚊子一般的声音:“有......有人看到了吗?” “嗯——”德拉科装作苦恼地摩挲着下巴,皱着眉头回道,“大概当时有个七八个人路过吧,这么久了,至少我们学院已经传开了。”
什么! 赫尔嘉现在有一种跳车的欲望,她悲伤绝望地看向窗外,今天伦敦的天空干净清澈,没想到自己小小年纪就要和这个美丽的世界诀别。 “没事,这都是小事。”德拉科坐在她的旁边拍拍她的背安抚道,然后凑近她的耳朵小声地说:“骗你的。” “真的吗?”她惊讶地回头喊道,松了一口气,庆幸地重复着,“那还好那还好那还好......” “放心,我一看你不对劲就在车厢里施了混淆咒,除了我没有其他人看到。”德拉科起身拉直自己的校袍,对着玻璃理了理凌乱的领带,转过身继续愉悦地说,“不过,我就当你答应了。” 赫尔嘉愣愣的看着他,反问道:“答应什么?” 德拉科突然俯下身,与她平视,盯着姑娘这双迷茫的大眼睛,嘴角扬起微笑,戏虐地问:“你说呢?” 赫尔嘉依旧保持痴呆状态。 她看着德拉科的嘴缓缓往上移动,路过她的嘴唇,经过她的鼻尖,掠过她的视线,最终在她的额头留下一个轻盈的吻。 赫尔嘉耳边不再是火车前行的呼啸,取而代之的是寂静无声。 火车整列进站,九又四分之三月台的红墙柱子排列在两边,各位家长已经等候多时,他们的心思都在即将来临的相聚上,没有人注意到这节车厢发生的事情。 德拉科心情甚好,他自顾自地拉开了车厢门,离开前还不忘叮嘱一句:“暑假记得给我写信。” 赫尔嘉一声不吭,眉头裹成一团地目送德拉科甩着校袍潇洒离去,连脚步都富有节奏感。 她坐回凳子上,懵逼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咚咚咚!” 窗户传来激烈的敲打声。 赫尔嘉回头一看,是阿尔法德在敲窗户,催促道:“嘿,姑娘!醒醒!到站回家了!” 她匆忙地站起来,叫着:“来了来了!” 回家的喜悦涌上心头,她很快把德拉科的事情抛在脑后。 暑假有那么长,说不定小少爷很快就会忘记了呢。 她蹦下火车,小跑到阿尔法德身边。 “在想什么呢?”阿尔法德接过她的箱子问道,“别人都下车了,就你还在车上磨磨蹭蹭的......是不是睡傻了。” 赫尔嘉亲昵地挽住他的手,回道:“我是昨晚兴奋过头了,都没怎么睡。” 话音刚落,她看到前面的德拉科与马尔福夫人拥抱之后回了头,吓得立刻躲到阿尔法德庞大的身躯后面。 不过,她意外发现阿尔法德好像和马尔福夫人认识似的,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眼神很复杂。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20 首页 上一页 4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