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怒气冲冲地瞪着他,正要反驳,乌姆里奇突然咳嗽几声,阴阳怪气地说,“谢谢,马尔福,很好地提醒了同学,我想,斯莱特林加两分。” 她说完就昂着头离开这里,往办公室走。 德拉科得意地朝哈利他们挑挑眉,拉着西昂走了。 乌姆里奇的办公室完全不像是一个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办公室,所有东西上都罩着带花边的罩布和台布。还有几个插满干花的花瓶,每个都放在单独的垫子上。一面墙上挂着一组装饰性的盘子,每个盘子上都有一个色彩鲜艳的大猫,各自脖子上带着异曲同工的粉红蝴蝶结。 西昂从没见过如此热衷于粉红色的人,她和德拉科按照乌姆里奇所指的坐在扶手椅上,粉红色的沙发罩像是用纱做成的,服帖地套在扶手椅上。 “那么,沃森小姐,”乌姆里奇一边说,一边给他们倒茶,“想必你父亲已经和你提过我了,我们在魔法部也见过。” 西昂点点头,“爸爸是说过魔法部可能会派人来霍格沃茨任教。” 德拉科仍一脸嫌弃地环顾着这间办公室,这里的一切鲜艳装饰品都让他感到不适。 “马尔福,要来一杯牛奶吗?”乌姆里奇轻轻地问,把杯子放在他面前。 “不用了。”德拉科皱着眉接过。 “好了,我来说正事,”乌姆里奇终于坐下,一双滴溜溜的眼珠紧盯着西昂,让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吸进那双陷进脸颊里的眼睛里。 “如果维尔亚没有和你提过这件事,那么我现在告知你,魔法部部长希望你能配合我们,从哈利·波特那愚蠢的脑子里挖掘出对我们来说,真正的消息。” “如果您是说......” “亲爱的,我们已经知道你是一名摄神取念师,”她嗲里嗲气地打断,声音里带着浅浅的笑意,“只有你,摄神取念师,告诉《预言家日报》,那个连名字也不能提的人,没有复出,大家才能相信,不是吗?” 西昂紧张地挺直身子,惊讶她得知摄神取念师的事情,德拉科注意到她的警备,在底下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背,想让她放松下来。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西昂实话实说,“可是,他是真的复出了,那晚小巴蒂脑海中一直都是这句话。” 乌姆里奇猛地从座椅上弹起来,手撑在桌面上,“不能这么说!” 西昂不自主地向后靠了靠椅背,德拉科一脸怒意地看着乌姆里奇,“教授!我爸爸还说你是个和蔼的女人!” 乌姆里奇站直身子,深吸一口气,看着西昂乖巧地坐在那里,重新摆出一脸甜腻腻的笑,“西昂,我希望你认真考虑一下,你爸爸也是这样想的。” 从乌姆里奇办公室出来,德拉科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这个乌姆里奇,整个一老青蛙,说话简直是在崩笑话商店的弹簧。” “我爸爸对她评价还挺好。” “德拉科,你好像长舌妇。”西昂忍不住说。 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突然笑出声,生气她一本正经的样子。 德拉科扯着惯有的坏笑,“喂!我在替你打抱不平啊!你可真没良心!” 他把西昂的长帽子提起,恶作剧般地扣在头上,西昂的长袍随着向下掉,露出粉色的衬衣。 衬衣上搭着的闪着光的圆形金属格外耀眼。 西昂红着脸拉下帽子,嗔怒道,“你怎么这样!” 德拉科像是看到了什么取悦的事情,心情很好地揽过她小小的肩膀,“算了,原谅你了。” 西昂打掉他的手,装模作样地整理被扯乱的衣服,摸到那个串在项链上的冰凉的戒指时,刚刚降下温度的脸颊再次升温。 救命。 怎么这都能被他看到? 快到格兰芬多塔楼的时候,德拉科拉着她停了片刻,终于不再嬉闹,“那个老女人说的,你怎么想?” 被问到这个致命的话题,西昂确实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摇摇头,“我还想问问我爸爸。” 维尔亚只告诉她魔法部开始干预霍格沃茨,但摄神取念师的事情,她不知道爸爸已经告诉魔法部。 但现在看来,他前几天欲言又止的样子,应该已经选好阵营,甚至是留在魔法部的火坑中。 然而,隔天西昂收到了维尔亚的来信后,却开始疑惑。 “亲爱的西昂:希望你新学期开学一切都好。爸爸写信来,是想告诉你,魔法部已经得知你妈妈和你,都是摄神取念师的事情,我无能为力。乌姆里奇教授说的话,你要尽量照做,不然他们也会强迫你的。爸爸不想你受到伤害。爱你的,维尔亚。” “也会”? 西昂看完简短的信,思考这些小小的细节。 赫敏已经知道了他们昨晚的谈话,看到西昂收到信告诉他们是她爸爸的信之后就皱着眉头,担忧地问,“西昂,怎么了?是叔叔他说了什么吗?” 赫敏刚刚把送来的《预言家日报》放下,上面并没有关于邓布利多和哈利的不良言论。 哈利一想起威森加摩的乌姆里奇就气的发慌,“伏地魔回来了是事实,他们再怎么压也没用。” 他今天早上刚刚被西莫阴阳怪气竟然相信《预言家日报》的鬼话话气到。 西昂叹了口气,“没有,爸爸没有办法,他想让我尽量按她的话做。” “那你呢?”罗恩迫不及待地问,“你真要读取哈利的思想吗?” 西昂被他的话吓到,“哈利是我的朋友,我怎么会这么做?” 哈利对于魔法界近来抵触他的言论的事情非常敏感,哼了一声,“反正你要读我的思想,我也没办法,我已经是他们眼里的疯子了。” “疤头,我想你能算作疯子吗?”德拉科轻蔑地站在他们身后说,“大概是巨怪差不多,你的脑子拿去喂韦斯莱家的地精了吗?西昂说的这么清楚,你也听不懂。” 大家都听到这句话,原本热闹的格兰芬多长桌瞬间安静了片刻,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不远处韦斯莱双子听到这话,气哄哄地跳起来,“马尔福,你想常常我们新制的拳头炸弹吗?我们正好缺少实验者呢!” 德拉科也毫不示弱,快速瞅了身后两人一眼,拽过身边的克拉布,“怎么,要比比谁的拳头更硬?我想你们还差点!我生怕你们没有看病的医药费呢!” 西昂见事态愈发严重,试图安抚他们,赫敏也在一旁拽住要冲过去的罗恩。 见哈利攥紧拳头,好看的绿眼睛像是要冒火一样,德拉科又得意地说,“想打我,波特?格兰芬多因此扣掉五分!” 西昂见他好不收敛,一着急踮起脚尖,捂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巴,“对不起大家,我们马上走!” 她拉着德拉科跑出礼堂,克拉布和高尔恶狠狠地瞪着身后的格兰芬多,紧跟其后。 德拉科对她的行为非常不满,到了魔法史的教室,赌气不再说话。 枯燥的魔法史教室本来就毫无乐趣,宾斯教授在讲台上飘荡着,用催人入眠的嗓音照本宣科,让西昂本想安抚他的心思连带着飘走。 她忍不住地在课堂上昏昏欲睡,德拉科恼怒地看着女孩时不时困得点一下头,只能忍气吞声地抄着黑板上的笔记,以免考试无法通过。 他趁女孩支着头闭着眼的时候,凶狠地瞪了她一眼,嘴里还嘟嘟囔囔,“要不是我,你魔法史肯定得个P,D也说不定!你还帮着格兰芬多那些蠢狮子们!” 西昂意识到自己又睡过了一节魔法史课,懊恼地拍了下头,可怜地看向前面拉着她往地下教室走的德拉科。 “德拉科!” 他不回头,还是生气地回了一句,“干嘛?!” 西昂觉得自己此时还是不说话的好。 “今天,我们要配制一种普通巫师等级考试中经常出现的药剂:缓和剂,它能平息和舒缓烦躁焦虑的情绪。” 西昂全神贯注地听着斯内普教授死气沉沉的话,心想一定要做出这剂魔药,悄悄滴在德拉科午餐的南瓜汁里让他喝下。 “注意:如果放配料的时候马马虎虎,就会使服药者陷入一种死沉沉的,有时可能是不可逆转的昏睡,所以你们需要格外注意自己的行为。”斯内普补充道,身披黑色斗篷在一排排坩埚间走来走去,活像一只老蝙蝠。 西昂仔细地看了一眼黑板上的配料,这种失败的后果,她可承受不起。 她刚要去橱柜里拿材料,见德拉科警惕地看着他,淡蓝色的眼睛似乎已经看透一切。 西昂心虚地捏着衣角,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听着脑海里德拉科的声音不停地说着。 他的心理活动可真是丰富,短短的几秒钟内西昂就接受了一大堆德拉科的刺刺不休。 “她不会要给我灌这个魔药吗?” “该死!梅林的记性啊!她的魔药有多差自己不知道嘛!该不会把我毒进医务室吧!” “我该怎么逃过一劫?!” “再说了!我也没暴躁到要喝缓和剂的程度啊!明明就是那群蠢蛋先惹事!” “想到这个就来气!亏我还在魔法史课上帮她记笔记!” 不少人从身边经过走去教室前方的橱柜旁,西昂终于离开他的视线,脑海里一片清净。 她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回头对趴在桌上等她拿魔药材回来的德拉科说了一句话。 “德拉科,你真的很像长舌妇呢。”
第25章 禁闭 德拉科总能主宰她的情绪呢。…… “德拉科,你真的很像长舌妇呢。” 被称作长舌妇的德拉科愣了片刻,反应过来,舌尖抵在上齿上,被她气笑了。 下午他们有一节占卜课和黑魔法防御术课。 踏上熟悉的大理石台阶,穿过挂满肖像画的走廊,终于到达北塔楼的活板门下,他们紧接着爬上通往西比尔·特里劳尼教室的银色梯子。 特里劳尼教授还是戴着一串串不同的闪闪发亮的珠子,正忙着把一本本破烂的皮革装订的书分发在每张桌子上,那些单薄的小桌子像以前一样杂乱无章地摆放在教室里。 德拉科和西昂绕过那么多桌子、椅子和鼓鼓囊囊的小坐垫,到一个阴影下的座位坐下。 “同学们好,”特里劳尼教授用她惯常的模糊的、如梦如幻的声音说,“欢迎你们回到占卜课上,整个假期我都在用水晶球关注着你们的命运,当然了——我知道你们都会回来。” 德拉科在下面嗤笑一声,他向来不相信特里劳尼的故作玄虚。 “你们会发现在你们的桌子上有一本伊尼戈·英麦格写的《解梦指南》......” 等同学们读完那本书,开始解释梦境时,就只剩下十分钟的时间了。
“好了,所以你最近做了些什么梦?”西昂合起书,问坐在对面的德拉科。 德拉科皱起眉,他从不记这些东西,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做梦,“你先说。” “好吧,”西昂说,她把手搭在圆桌上,回忆着,“昨天晚上,我梦见家里的家养小精灵兰尼,好像在,我也不清楚,像是在写我的魔药课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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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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