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科拉伸手摸了摸下巴的青渣,目光不停地在西昂身上环顾,“对,对对,我说过。” 他很快肯定了自己,又想要回身在城堡外继续自己的夜游,却停在那里。 “那,我有说过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吗?”他用低哑的嗓子说着,又猛地飘到西昂面前,使劲凑到她面前,他的身子飘在空中,魔杖高举着,很是滑稽。 西昂被他突然靠近的动作吓了一跳,脊背下意识地向后靠,手紧紧抓着身上的斗篷,“没有,先生,没有。” “哦!”尼科拉离开,落寞地说,“现在说过了——你们很像——可是我想不起来了,我想不起来那个人了。” “抱歉,斯拉特里先生。”西昂对着他离去的背影说。 霍格沃茨的幽灵生前都是由于某种执念来到了学校,那些执念就像难以拔下的玫瑰刺,他们颤着手想拔掉,却一次次被扎出鲜血。 第二天的魔药课上,德拉科心情很快好转,完全忽略了前一天还在置气霍格莫德之旅西昂和赫敏结伴了,破天荒地帮西昂拿来了课上要用的魔药材,并架好了坩埚。 西昂看着他压抑不住地雀跃,又想起昨天的女生,便主动问他,“德拉科,占卜课上说的艳遇你遇到了吗?” 德拉科似乎认真地想了想,“没有。” “我昨天在霍格莫德看到有个女生和你一起走的了,”西昂失落地说,“那看来占卜也不是很准啊。” 德拉科没想到她会看到,剥南花果的动作一顿,“你看到了?” 西昂点点头。 “那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德拉科突然黑了脸问。 “我——要说些什么?”西昂不解,“她不是你的艳遇呀。” 德拉科被气得把南花果一扔,他昨天确实在霍格莫德被搭讪,还被跟了一路,那个女生就像以前的潘西,怎么赶都赶不走,甚至在他买新的羽毛笔时也跟着买了一份。 但艳遇算不上,德拉科想,她长得可没有西昂好看。 可西昂既然看到了,怎么反应这么平淡?! 她就不担心自己的男朋友被别人骗走吗? “不是!”德拉科没好气地说,他撇撇嘴,“所以呢?” 西昂直接想要摄神取念,可德拉科料到她会这么做,控制着自己躲避她的眼神。 “好吧,我错了,”西昂败下阵来,虽然并不清楚错在哪里,“不要生气啦!” 德拉科听着西昂软软的声音,心一下子软了下来。 “我没——” “又是零分,波特!”斯内普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西昂注意力被吸引,德拉科只好愤愤地看向哈利的方向。 斯内普恶狠狠地魔杖一挥清空了哈利的坩埚,“你给我写一篇这种药剂正确配制的文章,注明你错在哪儿,为什么错,下节课交上来,听懂了吗?” “听懂了。”哈利愤怒地说,今晚格兰芬多有魁地奇训练,西昂猜他估计又要熬通宵了。 但想到德拉科还在生气,西昂就没空再想哈利的事情了。 虽然有些委屈,明明是他和女孩一起走了,怎么到头来生气的人是他呢? “德拉科,”西昂喊他,想和他好好说说这件事,“我好像有些委屈。” 德拉科听她小声说,努力忍着不要笑出来,每次西昂一本正经地说一些事情的时候他总是觉得很好笑,偏偏她还要很直接地说出来,完全没有一点铺垫。 就像在格林格拉斯家的小女儿生日宴初识时,她走过来,轻松地说出的那句“我喜欢你”。 都让德拉科毫无准备。 “委屈什么?”德拉科板着脸问她。 “你和别的女生一起回学校,我有点不开心,可是你还生我的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会生气,所以有些委屈。”西昂一股脑地说出来,迎着他的目光。 德拉科知道自己坏。 他想看西昂吃自己的醋,又想看她吃醋的模样。 达到目的了,他想。 “我没生气。”德拉科说。 乌姆里奇教授绕到他们身后问潘西关于课程了解的情况,德拉科不再说话,只看着西昂亮晶晶的眸子染上笑意。 第一次集会定在了城堡八楼,巨怪棒打巴拿巴挂毯的对面。 赫敏告诉她这是有求必应屋。 “就是说如果我很想上厕所的话,它会出现很多便壶吗?”西昂站在挂毯面前还在疑惑,问同样惊奇的赫敏。 “我认为会的!”赫敏说。 墙上出现了一扇非常光滑的门。罗恩盯着它,心存戒备。哈利手握铜把手,拉开了门,带头走进一间宽敞的屋子,里面像八层楼下面的地下教室里一样点着摇曳的火把。 墙边是一溜木书架,地上没有椅子,但放着缎面的大坐垫。屋子另一头的架子上摆着窥镜、探秘器等各种仪器,还有一面有裂缝的大照妖镜,西昂确信这就是去年挂在假穆迪教授办公室里面的那面。 她也新奇地看着这间神奇的屋子,等着大家的到来。 这次集会大家确定了团体的的名称——邓布利多军,简称DA。 西昂吃力地练着不太熟悉的缴械咒,结束后只觉举魔杖的手臂有些酸痛。 DA的训练时间每个星期都不确定,练习的咒语也逐渐增加难度,西昂不得不越来越晚地离开,好掌握哈利教给他们的这些咒语。 又一次晚上没有找到西昂后,德拉科自己去了图书馆写增强剂的制作方法,从图书馆出来后他甩掉克拉布和高尔,慢吞吞地下着楼梯。 已经接近午夜,德拉科看到窗外散漫的月光,还在担心西昂的魔药课作业。 一抬头,德拉科看到熟悉的身影在石墙旁出现,还以为是自己眼睛昏花了。 他眨了眨眼,还是刚刚脑子里想的那个人。 西昂从有求必应屋出来,看到身后的大门消失,再次感叹霍格沃茨的神奇。 “西昂!” 听到德拉科的声音,她回头发现德拉科就站在台阶上,一下子慌了神。 她答应赫敏不能告诉德拉科有关DA的事情。 看着德拉科向她走来,她低下头,假装自己只是路过了这里,可德拉科远比她想像的见得多。 “你从哪里出来的?”他问,“怎么——这墙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嗯——这个墙确实很神奇,”西昂吞吞吐吐地说。 “所以你从哪里出来的?”德拉科想到西昂最近几个星期莫名的失踪,皱着眉,觉得她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这面墙?嗯?” “好吧,”西昂只能装作被发现了的样子,告诉他,“我只是去了有求必应屋,我在那里藏了兰尼的蜂蜜甜酒呢,被你发现了。” “有求必应屋?”德拉科问,“你在那里藏酒?” 西昂点点头,她确实掌握了这个屋子的用处,也在前几天藏进去几瓶新制的蜂蜜甜酒。 “你又喝酒?”德拉科靠近她,手覆上西昂软软的发顶,用警告的语气问。 “我很少喝,”西昂小声说,“所以——要一起吗?”
第30章 魁地奇 像夜晚微风吹进西昂发烫的耳内…… “我很少喝,”西昂小声说,“所以——要一起吗?” 德拉科神色晦暗不明,让西昂忍不住想自己的理由是不是太差劲了。 沉默了很久,德拉科压着嗓子说,“要。” 西昂松了口气,却见德拉科走到那面墙前,问她,“这个屋子怎么用?” “你只要在心里默念三遍你想要它变成什么样子就好,然后再转过身,就会有门出现。” 德拉科点点头,他拉着西昂站在这面墙前。 很快他转过身,墙上出现了一扇精致的大门,大理石的镂空花边镶在门上,让西昂疑惑,这并不是她平时藏酒的样子。 她推开门走进去,却见里面的房间完全是不认识的样子。 奢华暗沉的基调铺满整个房间,到处是黑色羽毛晕染的装饰物,房间正中间摆着一张铺着白色软垫的床,床帏是银灰色,上面的蕾丝缠绕了一圈又一圈。 “这不是我想的。”西昂喃喃道,看着环臂站在一旁的德拉科。 “我想的,”他勾唇笑着,“困了,想睡觉了。” “不是说尝一尝蜂蜜酒吗?” “改天再尝。”他说。 “那你现在要睡觉了吗?”西昂问他。 “要。”德拉科脱掉长袍,拉开床帏。 “这里只有一张床呢,”西昂站在另一侧说,“怎么办?” 德拉科看着她,皱眉说,“你睡床。” 想到第二天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魁地奇比赛,西昂在黑暗中躺在床上看德拉科蜷着身子在沙发上,还是开口,“德拉科,你不和我一起吗?” “嗯?” “来床上睡觉吧。”西昂小声说,摸了摸自己微红的脸,有些发烫。 没有得到回应,却听到了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很快,床的另一边凹陷,西昂看到德拉科侧身躺在自己身旁,呼吸一顿。 他们正对着,德拉科淡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一直看着对面的女孩,慢慢扬起嘴角笑出声。 空气似乎变得稀薄,感觉德拉科的呼吸洒在身旁,西昂紧闭着眼,想忽略这一刻的紧张感,告诉自己这没什么的。 “你就这么放心我?”德拉科轻轻地在旁边说,嗓音中的笑声爽朗,像夜晚微风吹进西昂发烫的耳内。 “嗯。”西昂从鼻腔中回应,接着说,“快睡觉吧。” 天气逐渐转冷,结霜的草地在脚下咯吱咯吱地响,西昂匆匆走下斜坡,赶向球场,德拉科一早就去斯莱特林更衣室做准备,她慢吞吞地起床,洗漱,从城堡里出来,正好赶上比赛的开始。 没有风的球场上空是珠白色的天空,阳光不很刺眼,西昂找到看台上的空位,看到斯莱特林的队员已经站在了球场里,德拉科站在蒙太身旁,阳光照在他铂金色头发上闪闪发亮。 他抬头对上西昂的目光,带着惯常的微笑向她招了招手。 霍琦女士把哨子塞进嘴里用力一吹,十四名球员腾空而起。 德拉科在运动场的一端绕着大圈,四下寻找一点金光。 李·乔丹的解说在球场上回响,哈利一直在担忧着新选上守门员的罗恩,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观众的喧嚣,他们在高声喊叫,唱歌。 歌声响亮地从看台上斯莱特林那一片银绿相间的海洋中扬起: 韦斯莱那个小傻样, 他一个球也不会挡, 斯莱特林人放声唱,
韦斯莱是我们的王。 西昂自然也听到了,她无法控制自己,虽然答应了德拉科要要看着他,可一直紧张地注视着罗恩—— 罗恩张着胳膊一扑,鬼飞球从他腋下飞过,径直穿入中间的那个圆环。 看台上的歌声越唱越响,西昂在看台上看着罗恩放进了一个又一个的球,哈利静止在空中神色焦急地观看比赛战况,被安吉利娜尖叫着吓了一跳,连忙俯冲,再次绕着场地转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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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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