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不屑地看了一眼,脑海中闪过什么,“大板牙刚才说什么?” “只有见过死亡的人才能看见夜骐,”潘西尖着嗓子在后面回答他,“德拉科,你是说这句吗?” 德拉科没理她,舔了舔因为冷风吹得太久而有些干裂的嘴唇,兀自点了点头。 所以开学那天,西昂奇怪他看不见拉车的生物,是因为她已经见过了死亡。 他在脑海中搜刮着和沃森家族有关的消息,却难堪地发现自己竟找不到有用的信息。 德拉科晦涩地吞咽一下,还在想自己这几天的置气。 不如,就算了? “西昂,你能看到夜骐?”哈利见西昂站在赫敏旁边,忍不住问,却发现自己简直就是明知故问。 西昂冲他浅浅笑了一下,点点头。 “卢娜对我说,夜骐是很和善的生物。”哈利又说,见罗恩连连往后退,他拍了拍罗恩的肩膀,“兄弟,他离你几十英尺远。” 赫敏嫌弃地看了罗恩一眼,还在专注地想去听乌姆里奇在潘西那里问了什么问题。 十二月带来了更多的雪,哈利因为被乌姆里奇教授禁赛,少了魁地奇训练的一项任务,这些日子虽然心里不好受,但也确实多了很多时间处理自己的“家庭作业山”。 随着圣诞节的临近,罗恩、赫敏的级长工作越来越繁重,他们要负责装饰城堡、又要看着课间走廊里的一二年级小巫师、还要轮班和阿格斯·费尔奇在走廊里巡视。 西昂每天也腾出时间帮赫敏织她的家养小精灵帽——她简直忙得没功夫弄这些,而且她只剩下三顶了。 “那些我还没有解放的小精灵,圣诞节只好呆在这里,因为帽子不够!” 每当这时,哈利都会憋着笑看向正在织帽子的西昂,他不忍心告诉两个女孩——多比把赫敏和西昂织的帽子全拿走了。 西昂静静地坐在公共休息室的炉火旁,哈利在写作业时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西昂,你和马尔福,你们......”他不知道怎么问,却知道这些日子西昂总是窝在休息室,平时她都会和马尔福一起去写作业的。 “怎么啦?”西昂像是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同,平淡地反问他。
“没什么,只是最近很少见到你们在一起。” 其实哈利和马尔福打的那场架早已翻篇,但斯内普教授那天让她好好想想绝对是有深意的,西昂躲了这么些天,也没想明白。 等她再想去找德拉科时,脑袋里又会冒出潘西的声音—— “你不能站在德拉科这一边——那就不要耽误他了!” 西昂放下手里刚刚织好的小精灵帽,失落的样子再次表现出来,“我不知道,德拉科也不来找我,我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他们遇到同一节课也不会坐在一起,但她总能看到德拉科向自己这边悄悄地看,每次看到他摆着铂金发脑袋转过来,西昂就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对上他淡蓝色的眼睛。 梅林—— 她也不想这样下去的。 DA最后一次集会定在了圣诞节前一个星期,有求必应屋被装饰一新。 西昂注意到天花板上被吊了一百个金色的小球,每个球上都有哈利的大头照,还刻着一行字:圣诞哈利路亚! 哈利冲西昂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是多比干的。” 然后一个个地摘下头顶的小金球。 “多比也是小精灵吗?”西昂问。 哈利点点头,还是告诉她,“那些小精灵帽都是他拿走的。” 这次集会哈利让大家复习之前学习的咒语,屋里很快充斥着“障碍重重”之声,随之转变成“昏昏倒地”。 哈利看着大家,心里充满自豪。 西昂之前施昏迷咒的威力只是让人倒退几步,现在看到纳威被她击昏,哈利鬼使神差地站到纳威的位置。 “哈利?” “你来对我施咒,昏迷咒。”他咽了咽唾沫,如是说。 很快大家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看向西昂这一角,嘈杂的施咒声渐渐降下来,西昂额头渗出一些细汗,站直身子,对着哈利施了刚刚同样的咒语。 “昏昏倒地!” 她声音弱,嗓音也很轻柔,但胜在气势足,哈利被她的咒语弹起,重重摔在软垫上,却没能昏过去。 西昂见哈利挣扎着站起来,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哈利,我还要再练练。” 西昂站在天花板的吊灯下,嘴角微微上扬,被暖暖的灯光照着,明艳的长相柔和了许多,哈利站起来后看到西昂眨着那双灰色眸子冲他笑着,脑子好像突然被击昏了。 “没、没关系。”哈利扶了扶眼镜,结结巴巴地说。 他快步离开这里,平复着刚刚的心跳,努力抵制住再次走过去的诱惑。 一小时后,他故作淡定地叫停了大家。 “练得很好了,”他说,“假期回来后我们可以开始一些难度大的——甚至可以包括守护神咒。” 一片兴奋的议论声,西昂也弯了弯嘴角,她也很想知道自己的守护神会是什么。 大家三三两两地离开房间,许多人祝哈利圣诞快乐,西昂留在后面,帮赫敏他们一起收起垫子,堆放整齐。 哈利站在门口,看到赫敏、罗恩和西昂放好垫子结伴走向他,心一下子蹦到了嗓子眼儿。 “西昂,你等一下,”哈利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脸已经红了,刻意忽略罗恩狐疑的眼神,“你、你的昏迷咒再练一下吧。” 西昂第一次被这样要求,还是乖乖地留下,想去抽出一个软垫。 “不用!”见赫敏和罗恩走了,哈利站在门口喊。 她疑惑地看过去,“摔在地上会疼的。” “我只是,想跟你说,”哈利摸了摸后脖颈,小声说,“圣诞快乐,西昂。” 听到哈利这么说,西昂笑了下,惹得哈利脸颊温度再次上升。 西昂想到刚刚进来见到的小金球,笑着说,“圣诞哈利路亚!” 哈利听到这句话愣了一瞬,反应过来这是多比写在小金球上的话,也扑哧一声笑出来,“我们走吧。” 刚刚那种难以呼吸的紧张感消失了一大半,他和西昂并肩走出有求必应屋的时候已经好多了。 那天晚上哈利在休息室写斯内普教授留的论文时,总忍不住看看炉火,特别希望小天狼星的脑袋出现,给他一些关于女孩子的忠告。 但炉火只是噼噼啪啪地越烧越红,直到红热的余炭化成了灰烬,哈利环顾四周,发现西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休息室。 “好了,晚安。”赫敏也打着大哈欠朝女生宿舍的楼梯走去。 “她看上克鲁姆什么了?”罗恩今晚刚刚得知赫敏还在和克鲁姆写信交流,和哈利一起上楼时问道。 “嗯,”哈利帮他思考着说,“我想他岁数大些——又是国际球星......” “可是除了这个之外,”罗恩似乎很恼火,“我说,他不就是个暴躁的饭桶吗?” “确实有些暴躁,”哈利还在想着西昂,“你说,西昂和马尔福还在一起吗?” “我不知道,你去问西昂啊,”罗恩对他突然转变话题很不满,“我巴不得他们早点分掉,马尔福那家伙我一秒钟都不能多看。” 哈利似乎心情好了许多,躺在床上时还在盯着纳威床边窗户外的那一片星空—— 和西昂的灰色眸子很像。 第二天西昂起床后没有见到哈利和罗恩的身影,赫敏也奇怪地发现韦斯莱家的人都没来礼堂吃早饭。 直到韦斯莱夫人寄信来,才得知亚瑟在魔法部受到了攻击,他们都等在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 哈利做的梦救了韦斯莱先生一命,可他在圣芒戈用伸缩耳听到穆迪所说的话后,一种不洁的感觉一直萦绕在心头—— 他甚至人认为这些都不是梦,而是神秘人附到了自己身上。 他为了不让伏地魔透过自己的思想看到有关格里莫广场里凤凰社的一切,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就连晚饭都没有下去吃。 哈利的心思留在这件事上,完全忘记了明明前几天还在霍格沃茨的有求必应屋里,对西昂红了脸。 因为课程已经结束,西昂提前离校回家—— 她母亲的忌日就要到了。 今年的忌日,她和父亲维尔亚并没有回美国。 在离开霍格沃茨前,西昂去了有求必应屋,想去把自己藏了许久的蜂蜜酒拿出来。 这样的房间一定是藏了许多人的秘密,西昂想。 这里凌乱的物件摆放的到处都是,几个金色的鸟笼摆在一张破旧的长桌上,旁边是一个大的黑漆衣柜,阴暗的房间完全是为藏匿准备的,诺大的空间,就连西昂自己也要找好久才能找到自己打造的那方净土。 她在这里摆了几个软垫,白色的软布上因为很久没有人来过落了些灰尘,几个棕色的瓶子立在一旁,西昂还未走过去,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蜂蜜味道。 在那块净土前有一个大大的木质画架,上面满是人们的涂鸦,她走到那里,却听到了一阵细微的金属碰撞声音。 西昂屏住呼吸,悄悄地掏出魔杖,怕是什么奇怪的生物钻到了这里。 她探出头,眼前一个铂金发少年坐在软垫上,懒散地举着一支高脚杯,旁边有两个打开了的酒瓶,不少棕色的液体留在地面上,还有些浸在了白色软垫上,入目却让人觉得那垫子就应该做成这个样子。 “德拉科。”西昂下意识地喊他。
第32章 蜂蜜酒 敢不敢? “德拉科。”西昂下意识地喊他。 德拉科因为喝了许多甜酒,意识变得有些模糊,完全没注意到有求必应屋来了其他人,抬头时看到西昂还愣了片刻。 听到熟悉的声音,德拉科淡蓝色的眼睛看着她,似是疑惑了片刻,然后扶着旁边废弃的衣帽架站起身。 “有求必应屋——”西昂听到他喃喃道,“还挺灵。” 西昂想到这些日子两人之间相互的冷淡,带着歉意看着德拉科,“你,你怎么在这里?” 德拉科使劲摇了摇一头铂金发,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喝酒,你怎么在这里?” 他说的理所当然,让西昂忍不住想,自己什么时候告诉他蜂蜜甜酒被藏在了这里—— 德拉科喝得这么光明正大,有一种他把酒藏在这里,而西昂现在是来偷喝酒却被抓包的人。 她摸了摸鼻子,还是说,“我是想来把酒带回家的。” “你怎么喝醉了?”德拉科问的一本正经,继续说,“假期还要等一个星期。” 西昂有些好笑,清脆的笑声从小齿间冒出,德拉科疑惑地看着她,偏着头似是在问她笑什么。 “我还没有喝酒,喝醉的是你。”西昂语气温和地说,“我明天要回家了。” “你要回家了。”德拉科重复着,即使喝醉了口气也像往常一样,拖着长腔。 长久的沉默,西昂见他一直灼灼地看着自己,只能从他身边走过,装作他不在一样,开始收拾被德拉科弄乱的软垫和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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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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