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格教授,有什么事吗?”她问,实在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幻影显形课后被院长叫住,不会是上课时失误的那一次被看到了吧? 麦格教授显然没想这么多,只是示意她跟上,“邓布利多在办公室等你,口令是滋滋蜜蜂糖,我还要去送别泰克罗斯,祝你好运。” “谢谢教授。” 西昂轻车熟路地来到校长办公室,念了口令后看着石兽缓慢旋转开,她爬上几节石梯,再一次站在了这间办公室里。 明明上次到这里来还是因为和哈利一起看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假记忆,二月潮湿的天气似乎没有闯进这个温暖的房间,炉火还升起着,门口的火红凤凰欢快地叫了两声表示欢迎。 “欢迎,我的孩子。”邓布利多转过身,和蔼的脸上露出常见的微笑,“今天第一节 幻影移行课还顺利吗?” 西昂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很顺利。” “那么,我们直接切入正题吧?”邓布利多乐呵呵地坐下来,给自己和西昂倒了杯热茶,“斯内普教授告诉我,那个男孩的任务似乎有些困难?” “是这样的,但是我并不知道具体有什么难处,您知道的——他从不肯告诉我。” 邓布利多若有所思的样子让西昂疑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很快,她面前的老人又一次开口,“真正爱一个人是不会舍得她为自己担心的。这一点你永远不需要多想,只是这么说的话,我只有一个问题了,你看上去还并不知道马尔福他要做什么?” “您是已经知道了吗?”西昂琢磨着他的口气,桌面下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我是说,德拉科他的,任务。”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目光依旧柔和,“原谅我这个老人,一直没有告诉你一件事情。斯内普教授的间谍身份隐瞒地很好,从一开始便知道他的目的,只是我们还未得知小马尔福先生的计划,不要着急,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我需要你保证不会去干涉他,甚至是在有必要的时候按照他的计划帮助他达到目的。” “我保证。”西昂丝毫没有迟疑,得知了德拉科的目的就可以在暗中帮助他,即使现在她暗地里选择了邓布利多,但也不能否定她那渺小的将德拉科带离黑暗的希望。 “那么,别惊讶,伏地魔希望他能杀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看到西昂震惊的眼神,邓布利多摇摇头示意她镇定下来,“我可以肯定,即使没有小马尔福的助力,那位老人也活不到明年的这个时候了。” “为什么呢?那位老人......”西昂攥紧了手,又把问句压回肚子里,邓布利多这么说,她已经能知道那位老人是谁了—— 无疑,是邓布利多自己。 杀死邓布利多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是德拉科这样连黑魔法都没有怎么接触的十六岁少年,西昂回想了一下最近德拉科的行为,发现自己其实早该知道的,从那条项链开始,它被凯蒂从霍格莫德村的女厕所带出来,目的性很明确,要转交给邓布利多校长。 为什么自己之前从来没有想过呢? 邓布利多安静地等着面前的女孩消化好这个事情,那杯热茶已经无力吐出蒸汽,他挥了挥魔杖,热腾腾的蒸汽再次冒出。 “先生,德拉科他......”西昂组织着语言,沉默不久还是放弃了,灰色的眸子安静地看着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呵呵笑了,“你是想说,我觉不觉得他最后会成功?孩子,这不能用成功来描述他的结果,现在你我都知道,对他来说,运气好的话就是面前的我一命呜呼,用我的死亡来证明他的成功,恕我直言,多少有些残忍,不是吗?” “不是的,我不该这么说,但是您不相信德拉科的能力吗?即使是现在有些困难,但是我还是想说,德拉科已经不是那个以找哈利麻烦为目标的小孩了。” “你说得对,他的变化我都知道。只是原谅我这位百岁老人的愿望吧,下一年的圣诞他还想吃到小精灵做的美味浆果蛋挞呢。” 西昂慌张地起身,“抱歉,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大家都觉得德拉科他好像只是一个靠着自己的家族耀武扬威的幼稚小孩。在我看来,并不是这样的,这绝不是说我希望他能完成他的任务,您知道,在得知他的目的后,我并不会帮助他......杀死您的。” “坐下,坐下。”邓布利多微笑着,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我记得我们只是聊天而已,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找你来不只是这一件事,还有一件——你知道八楼那间神奇的有求必应屋吗?” 话题转变有些突然,西昂愣了片刻,点点头,“哈利上学期进行DA集会的地方?” “对,如果他经常消失的话,为什么不试试那里呢?” “可如果进不去也没关系吗?”离开前,西昂忍不住问了最后一句。 “你最终会进去的,不止是有求必应屋,还有你已经进入的,马尔福先生的内心。” 由二月转入三月,天气都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潮湿上又加上了多风。这次的霍格莫德之旅被取消了,罗恩的怨气尤其剧烈,他的生日是在那一天。 但是这并不是很意外,自从凯蒂在霍格莫德村出事之后,现在还躺在圣芒戈呢。 西昂几乎每天都会装作不经意地去八楼的有求必应屋前转一圈,但她从来没有遇到过帮德拉科放哨的克拉布和高尔两人,渐渐地疑惑邓布利多提出的建议真实性是不是还有待考究。 难道克拉布他们最终还是决定不听从德拉科的命令?关于德拉科的任务,邓布利多那天并没有多提,只是让她不要多加干涉,既然他都这样说了,西昂还是决定相信他会有解决的办法。 转眼到了三月一日那天,西昂早起收拾好书包就照常去了八楼,走廊上只有两个低年级的斯莱特林女生在说着话,她虽然有些疑惑为什么假期这么早她们会出现在这里,但还是向她们打了招呼,之后便离开了这里。 只不过她犯了点小错误,本来要去图书馆的她竟然没有带上羊皮纸—— 西昂懊恼地跑回公共休息室,一定是最近太忙了,她暗自安慰着,迎面撞上了从休息室出来的哈利和罗恩。 “生日快乐,罗恩,收到我的礼物了吗?” 罗恩看上去带着一副古怪的茫然神情,眼神没有焦距地盯着面前的西昂,他声音沙哑又热切,“你看到她了吗?” 西昂摸不着头脑,“看到谁?” 哈利凑到她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西昂很快反应过来,转而一脸担忧。 于是她并没有返回寝室拿忘记的羊皮纸,反而和他们一起去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办公室。 门只敲了一声便开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穿着一件绿天鹅绒的晨衣,戴着一顶同样颜色的睡帽,看上去还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太早了吧,哈利......” “教授,很抱歉打扰您,”西昂从后面探过身,扶了一把正在搀扶着罗恩的哈利,她小声说,“是罗恩误食了迷情剂,您能帮他配些解药吗?您知道我的魔药水平有些糟糕,哈利还要照看他的朋友,我们只能来麻烦您。” “当然,当然,进来吧。”斯拉格霍恩开始带着职业的兴趣打量罗恩,看到他不停地扭动身子,还在唉呼寻找一位叫做罗米达·万尼的小姐,“药水没过期吧?你知道,放的时间越长药劲就越强。” 罗恩冲进了斯拉格霍恩那间热烘烘拥挤的书房,被一个带穗的脚凳绊了一下,被哈利扶住胳膊才恢复了平衡,他连忙问,“她没看见吧?没有吧?” “没有,而且她还没来呢。” “那就好,那就好。” 西昂看着斯拉格霍恩打开配药包,一边帮他递上另一个水晶瓶装药剂。 他很快就把那瓶药剂递给罗恩,“把这个喝了,一会儿她来了你能更精神些。” 罗恩迫不及待地咕嘟一声喝下了解药,他逐渐清醒过来,笑容凝固慢慢消失,变成了极度的恐惧和羞哧。 “非常感谢您,教授。” “不客气,孩子,他现在只需要提提精神。”他很快走到一个摆满饮料的桌子前,继续说,“我有黄油啤酒、葡萄酒、还有最后一瓶橡木陈酿的蜂蜜酒......嗯,本想送给邓布利多做圣诞礼物,不过我想你们会喜欢的——我们为什么不用它来庆祝一下韦斯莱先生的生日呢?要驱散爱情幻灭的痛苦,莫过于一杯好酒......” 他又大笑起来,西昂跟着笑了一声,他现在的情绪非常好,在一个人放松的时候进行摄神取念是最为轻易的,哈利想必也想到了这一点,他若有若无地看了一眼西昂,接过斯拉格霍恩递过来的酒杯。 “来,美丽的小姐。”他又递给西昂一杯酒,盛满笑意的眼睛周围布满皱纹。 “谢谢。”西昂说,故作无意地看了他一眼,惊讶地叫出声,“教授,您的领子有些褶皱呢,可是我听德拉科说像您这种料子的睡衣是不会出现这样明显的褶子的,请让我帮您弄平吧。” 斯拉格霍恩教授手上还拿着要递给罗恩的蜂蜜酒,听了这话,立刻扭过头去看西昂手指的方向,可惜他身子太笨重,并不能清楚地看到,“当然当然,这种天鹅绒绸缎确实不会的,我想是我的动作太大了,或是怎么的,这可是我花大价钱买的,怎么说也不会是假的。” 哈利紧张地拿着酒杯,一只手还扶在椅背上,西昂抬手伸向那处平整的衣领,目光却直直地看着斯拉格霍恩那双棕色的凸眼,像极了酒杯中蜂蜜酒的颜色,沉重的眼皮低垂着遮挡住最后浮起的一丝碎光,他似乎毫无防备,就这样对上西昂□□的眼神。 只一眼,她便收回目光,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沙哑,像是跑了很久的步突然停下来喘息,她说,“好了,先生。” 斯拉格霍恩呵呵笑了两声,紧接着把左手的酒杯递给罗恩,“来吧,我们都收拾的整整齐齐——生日快乐,拉尔弗——” “是罗恩。”哈利小声说。 可是罗恩似乎没听到祝酒词,他已经把酒倒进嘴里,咽了下去。
第62章 干杯。 “海格,认为这件事该让你知道的。”西昂喘着气,刚刚在木屋里的椅子上坐下,“大家现在都在校医院。” “梅林的胡子啊!”海格惊呼,他头发上还带着雨水,手中拿着□□,“阿拉戈克最近病的也很重,但是罗恩想必更难受,我想我们最好现在就去看看他。” 西昂点点头,抓起一旁脱下的雨衣,却看到窗外不远处闪过两个人影。 雨下的越来越急,他们似乎并不受大雨的影响,他们沿路似乎是向城堡走去,正经过海格的小屋,其中一个灰白衣服的人双手背后,昏暗的雨帘中让人看不清神色。 “是邓布利多校长和斯内普教授!”西昂连忙穿好那件浅黄色的雨衣,“海格,你记得带好伞,我不能在城堡外呆太久,那么就先走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6 首页 上一页 5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