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胯抵着胯,腿勾着腿,唇舌纠缠,他们太久没挨这样近了,不二只觉得热,被吻得轻轻喘息,双腿带着些急促缠上了手冢精健的腰。 花影随着窗纱摇曳,春风吹入满室芬芳。 不二看不到自己的神情,灯光下鸭翅般的眼睫正含着一汪水,润泽白皙的面容仿佛是沾了蔷薇盛开的颜色,痴迷般的望着手冢。 无论是那一声声细碎压抑的低吟,泛着红晕的眼梢,还是半遮半掩的睡衣下脂玉般美好的肌理,纯至极处的人此刻因为自己而染着欲的模样,一分一寸都让手冢沦陷。 可他耐着性子, 顺着那身体美好流畅的线条,抚过不二修长纤细的脖颈,深陷的锁骨,指尖又带着怜爱在新痕旧疤摩挲。 他深深看着早已意乱情迷的不二,在沉沦中支起隐忍,“周助。”他唤他的名字,炙热的手停在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没下,“周助。” 那声音沙哑低沉像是询问又像是叹息,带着盅惑人心的魔力让不二意志散乱,他迅速红了双眼,没有回答,转而艰难地抓起手冢的那只停在边缘的手,贴着手冢一起侧过了身,抓起手冢的手轻颤着往顺着自己深陷的腰部探向脊椎骨末端。 手冢目光灼灼地看着不二,似是要将他动情的样子纤悉无遗捕获进眼底。 不二总是敏感至极,手冢一个触抚,一句言语甚至一个眼神都能让他迅速进入状态。 前面轻薄的衣料已经他晕染出了一个小水圈,脫去落在胯上的束缚,他迎着手冢目光,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凝脂般纤长的手指毫无遮掩地搭上了那精致的粉红。 不二人长得好,浑身上下亦是出类拔萃,就这么个隐晦的动作,纯澈的白和润泽的红互相映衬着,却绽出了婉转的意蕴和迫人的风情,让人如临深渊。 手冢揽着他,宛若揽着湾珍爱的月色,他挤碎了冲动化作了温情,携着无限的眷恋缓缓侧埋进身。 不二拽着被褥,指节用力到泛着白,那动人的颜色蹭着床单失控地跳了两下,泌出了两滴剔透清液,颠簸间又带出了粘腻晶莹的丝。 他随着动作扬起脖颈想要缓解那些侵入带来的迫力,泪眼朦胧里,颤抖着没发出声音。 “想说什么?”手冢一手从身侧绕了过去握住了他那抹悸动的色彩,指腹把抹湿滑清液抹开,盯着他的侧脸。 不二在那浅浅的探寻里喘唏不止,耳边的亲吻和低声的呢喃让他吃不消,他将脸深深埋进被褥,没接话。 灯光下身影起伏,床榻依随着轻轻响动。 手冢气息微乱,两个多月积攒的念想和迫切压抑着不能冲,只能缓慢的抵入磨,“周助?”他在那的吮吻里,痴缠地问,“想要什么?” 不二被那一声声晦涩的追问和身下不算温柔的抚触刺激得难耐地弓起身子,呜咽着说不出话来,张口却溢出了其他的声音。手冢含着他的耳垂,低声哄:“再说一遍。” 不二恨他,说:“手冢……你,嗯……” 手冢平淡的声音里有了些许笑意,他轻轻用了点力,在那团骤然吃紧的软肉里勾勒那些敏感的山壑,追着不二躲闪的侧耳问:“手冢,嗯,手冢怎么?” 不二扛不住问,他不敢再接他的话。 手冢握紧了那抹纯至可爱的粉雕玉琢,从底部直接顺扶到顶,手指依次掠过顶端,抱着他,在他的私隐的柔软中一阵狠心的探取和攻掠,好似把属于自己的心爱的物品痛快又不失温存的习了个透彻。 理智被搅得稀碎,他瞬间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下那只残忍做恶的手,扬起脖子出了声,“啊,别,别这样!” 此刻的求饶更能刺激掠夺者的欲望,然而手冢被他绞得意志溃乱的时却克制着退了身,“疼么?”压低了沙哑的声音,问他,“停么?” 不二出着汗,攥红了手冢的手腕,他像是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体内深处骤然袭来一股难耐的酸软和空虚,只能茫然失神地喘息着,应不了这个问题。 手冢将这沉默不语当成了回答,掰过不二泪水斑驳的美丽的脸交颈而吻,他没有为难他,在他失措的间隙又重新进入,带着风和雨填满了他的空缺,将他顶到了天边,迎上了云雾,又落回了花层里。 潮涨潮落间,不二蹭湿了手冢的掌心,手冢浇透了不二的悠径。 一场淋漓尽致的风月,手冢顾念着不二的身体,只得了一回。 不二的睡衣还半遮在身上,浑身的潮红半晌没退,他感到全身上下还冒着热气,尽兴之余,累的眼睛都不想睁开,手冢拿着温热的毛巾为他擦拭时,他连手指也懒得动弹。 昏暗温暖的房间里遗留着两人刚刚停下的情欲气味,在朦胧的雨夜中,让人意识昏沉,不二迷迷糊糊间听到手冢整理床铺关了窗才回到了身边来,他触及那熟悉的温度就顺着挨进了那个充满安全感的怀里,倒头就睡了。
第40章 落跑的菊丸 =========================== 落跑的菊猫 江南的雨一直都是如此的奢侈与慷慨,不紧不慢、淅淅沥沥,不分白天黑夜地下着,把整个世界洒的湿漉漉的。 晨分时间,昏暗潮湿的天空下了几声闷雷,雨势倏地转大,噼里啪啦地砸在窗间,碎珠乱溅。 不二半梦半醒间听见边上手冢起身的动静,依稀间只记得是周末不用上班,他困得抬不起头,凑了上去用尽力气只得半睁开了一只眼睛瞥了边儿上的身影,艰难地抬起手揪住了手冢的一小块儿衣角,“恩......”闭回了眼睛,迷糊地哼哼:“......” 手冢都快被不二的模样逗笑了,他整个人斜趴着,埋在被褥间,冒出了半个后脑勺,头发乱糟糟的耷拉着,只余只手扒拉着他,懒洋洋的。 手冢俯身想去细听他的声音,反被那只手捉住了指尖拖回被子里。 “再陪.....陪我.....”不二脸从被子底下钻过去,靠着手冢的手臂,有气无力地说,“睡会儿......” 手冢被缠的没脾气,揉着不二的发顶,“周助。”低声叹道,“起来吃了饭再睡。” 不二不肯,“我腰酸,我眼疼。”做了只树袋熊,连腿都往人腿上搭过去了,“我起不来。” 手冢看他没精打采的样子,伸手掀开蒙在不二脸上的被子,习惯性探过手去摸他的额头温度。 没起烧。 见了光,不二像只夜猫子一样瑟缩回了脸,眼梢果然泛着红肿,昨晚泪流的太凶,但他在风雨里掐着手冢,在他的臂腕内侧烙下了青白的五个指印。 阿姨硬着头皮来敲门时近十点了,两个人正黏黏糊糊拖拖拉拉的挤在水池前洗漱。 不二披着件天青色的汉服家居外套,踢踏着手冢先生的拖鞋,开了门,一副没睡够的样子。 可下一秒他立马就精神了,他的好丽友,好朋友,本来应该远在其他国度的小明星,菊丸英二拧巴着张俊俏的小脸儿,朝他猛扑了过来。 不二才来得及惊呼一声,“英二!”,就被好丽友的冲劲儿撞的地往后倒退了三步,后背跌靠住手冢的胸膛,才算定了身形。 “不二,”好丽友声泪俱下,“我这次完蛋了。”然后被手冢提溜着后领从不二身上扒拉了下来,他挣扎着哭唧唧道,“救我啊。” 雨下个不停,落在街道和屋顶,落在院子里的花藤架,挂在了粉色的花簇了。 菊丸英二惶恐无比地嚎了半响后,抽抽搭搭地停下来,往嚎的冒烟的嗓子灌了口上好的雨前龙井茶 不二和手冢皱着眉听了半天,勉强理出了点头绪。 菊丸毁了大石与女友的双方父母见面酒宴,大石当众出柜,挨了好几个响亮的巴掌,可是菊丸却肇事逃逸了。 手冢略觉无语,正好手机铃声响起,他看了眼来电,暗暗和不二对视一眼,起身到书房接电话。 菊丸从D城落荒而逃,再紧接着一通唠叨完,倒安静下来,他失神般看着桌上的铃兰花,“我完全没做好准备。”喃喃地问不二,“我怎么办啊?” 在他大闹之前,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以为和大石一直做着亲密无间的好朋友,甚至还给大石介绍漂亮的同门小师妹给他认识,可大石从来都是打着哈哈没有在意。 他有着自得悠哉的性格,以为可以一直这么相处下去,直到大石告诉他家里给订了相亲对象催着订婚了。他突然意识到以后不会有再有人在值了夜班后被拖起来听他新谱的曲子,不会再有人在他亚历山大的时候带着啤酒和吉他在屋顶的阳台和他同醉同归,不会再有人掌着一盏灯等他夜归,不会有大石了,他才一下子慌了。 不二看着他没有说话,这个问题只有本人才最能明白,旁人无从帮忙。 菊丸眨眨眼睛,想清醒一下,他裂开嘴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我,我当时可能赶通告赶恍惚了,才做了这等糟心事儿。” 他冲过去一把拉住了大石说什么来的?他脑袋热烘烘的只厚着脸皮急红了眼骂骂咧咧的喊着不行,不能订婚。还说了什么没? 不二勺着粥疑惑又担心地望着这只心情起起伏过度,疲惫地红了眼的橘色猫咪。 然后那只傻猫的瞳孔骤然收缩,突然猛地回过头来看着不二,嘴角几不可见的抽了一下。 他记起来了,当时拉拉扯扯间他吼着,“我喜欢大石很久很久了!大石简直是笨蛋!” 此时,手冢正好从书房踱步出来,他看向那个一团糟的菊喵,几度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道,“大石说中午一起吃饭。” 菊丸倒抽一口气,“我,”哆哆嗦嗦道,“我能不能不去啊?!” 不二一把抓住想溜的菊丸,和手冢异口同声道。 “不能。” “不能。” 某花园洋房的餐厅,服务员将一架中西混搭下午茶的点心盘放在桌面上,“这是我们本店特色的甜品,请各位慢用。”彬彬有礼道:“我们还有特供的海鲜,可以去前厅亲自挑选。” 四人餐桌,几个人关系都不错,平时工作忙,不能像小时候那样经常聚到一起吃饭,也算难得凑在一起吃顿饭。 大石明显是仓促赶来,风尘仆仆的样子,身上的白衬衫不那么规正了,不过他一双浓眉大眼亮晶晶的很有神采奕奕的感觉“本来还能早点到的,但临走前又接了个急诊,替打篮球的孩子的手指才过来。”他和手冢聊着近况,“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呢。”说着倒也没见外,拉了领带又解了衬衣的扣子,“这儿还挺闷热。” “这里入夏早。”手冢不爱吃甜点,给不二拿了个榴莲味道的芝士火腿松塔,“昼夜温差也比较大。” 三个人又随意地谈起最近的工作和身边的熟人的事,气氛轻松和谐地好像没什么特别的事儿发生过。 菊丸拉着不二靠着窗并排而坐,自顾自吃东西,一声不吭,头都不敢抬起来。 他对面坐着大石。 窗外行人在朦胧不清的雨中撑着伞快步流星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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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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