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么想。哎，你知道Potter是什么样子。”
“告诉我，Louison，”Harry说，他的声音比Malfoy的寒冷两倍，就像蛇吐信子一样圆滑。“既然你是这方面的专家，说说我是什么样子吧？”
Louison跳了起来。Harry感到一阵残忍的快意。他不像Zabini一样是个Veela，也不像Katie一样是真正的威胁，但Malfoy看他的表情就像在考虑接受他的邀请。Harry不理解Louison做了什么能让Malfoy有这种反应。他不知道怎样才能从这个陌生人手中偷走那种力量，伸出手把它据为己有。这不公平，有人随便伸出手，就能把Harry如此渴望的人据为己有。
“哦，mon Dieu（我的上帝），”Louison突然刻意说起了法语，就像Shacklebolt对他的报告有疑问时的样子。“已经到了这个时间吗？”
他心虚地从Harry面前溜走。Harry抿着嘴唇放过了他，因为他走了就能离Malfoy远远的。他还是有多远滚多远吧。
“等所有同事合谋在圣诞晚宴上谋杀你时，”Malfoy说。“我不会怪他们的。你没必要表现得那么粗鲁。”
“我猜我就是这个样子，”Harry说。“总之，你又是什么样子，Malfoy？你在考虑跟他约会！”
昏暗的档案室太狭小了，Harry的声音在墙壁之间大声回荡。Malfoy不肯看他。他死死盯住装有文件的纸箱，仿佛那是这间屋子里唯一有看头的东西。
“我觉得这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Harry艰难地说。“我是你的——朋友。至少这点你同意吧。如果你突然——难道你不觉得应该告诉我吗？”
“我不知道，”Malfoy说。“我只是犹豫了一秒钟。以前我从没有认真考虑过。我总是——先是Pansy，然后和Katie在一起那么久。偶尔会有关于Zabini的幻想，但我以为那是受到Veela魔力的影响。也许真的是这样。可是——纯粹从感官角度来讲，我觉得那天晚上还不错。所以我不知道。并且这依然与你无关。我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是吗？”Harry问。“你不想谈论的话题显然有点多。那你想谈些什么？”
“我什么也不想谈，”Malfoy绝望地说。“要做的事太多了。我想不到任何方法能为Katie救出Frexley，还有那些孩子。我想不出控制Veela魔力的办法。我必须思考——我不能交谈。我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仍然低着头。Harry想起走进档案室前他看起来是多么的难过。
他刚才对Louison笑了。
“你想把这个纸箱带回家吗？”他问。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不是故意的。“回去我给你泡一杯咖啡。”
“一碗，”Malfoy纠正他，听起来没那么绝望了。
“一杯，”Harry说。“好啦，我来拿。”
Malfoy没有抬头，只是挥手示意他离开。“我拿吧。你去开车。”
Harry离开办公室，启动了汽车引擎，开启隐形开关，把车停在街道上方一英尺处，这时他突然意识到（Harry一直不喜欢Louison，Cuthbert说得对，他确实形迹可疑），Louison做了一件Harry没做过的事。
Louison说出来了。
虽然汽车处于隐形状态，Malfoy依然顺利地走过来，把纸箱扔进后座。Harry替他把车门打开，他抓住隐形的车门爬进来，Harry驾驶汽车沿着陡峭的坡度升入空中。
“至少我们知道Louison为什么鬼鬼祟祟的了，”Harry不动声色地说，他试图表示自己不会再因此事而发飙。
“这可不一定，”Malfoy说。“也许他是为了打消我们的怀疑。如果我是绑架犯，一定会利用我的虚荣心使我放松警惕。并且我会狡猾地每天告诉你不同的名字，以此来迷惑你。如果Louison那么做，我们就逮捕他。”
“看在老天的份上，我们才不会逮捕Cuthbert提出的嫌疑人，Malfoy。”Harry说。
“那会是一场沉重的打击，但我做好心理准备了，”Malfoy告诉他。“并且我已经进入了绑架犯的思考模式。听好，我的名字叫Engleberry。”
“随便你，”Harry说。
Malfoy发出满足的叹息，他把头靠在车窗上。Harry盯着握住方向盘的双手。他握得太紧，黑色的方向盘衬托着发白的手指，落日的余晖有点刺眼。
“我们可以约会，”他说。
他的声音听起来完全不对，唐突，几乎带着怒意，但至少他说出来了。他偷瞄了Malfoy一眼，Malfoy在看着他，样子有些不知所措。
“什么？”他说。“谁？”
“我们，”Harry清了清嗓子。“你和我。我们可以约会。如果你愿意。”
“什么？”Malfoy又问了一遍。
Louison告白时他很快就接下去了，并且还挺高兴。现在他可不高兴。
“你说过你想要解决方案，”Harry犹豫地说。“这就是解决方案。我会——我愿意的。我们可以——”
“不，”Malfoy说。
Harry想说些什么，但他无话可说。他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怎样才能让情况好起来。没有办法。说什么都没用。
Harry从眼角的余光中看到Malfoy，他坐得很远，金发映照着夕阳。他重新把额头靠在车窗上，看着云朵飘过。
“我不认为那会是个好主意，”Malfoy静静地说。
然后他不再说话。他们在沉默中继续前进。
（待续）
第十三章
当Harry提出去Ron家时，Malfoy仍然盯着车窗外。Harry害怕待在公寓里缅怀逝去的、再也无法重复的那个夜晚。
“我会先送你去——”
“哦，你以为在绑架犯落网之前我会让你单独行动吗？”Malfoy问，他的目光没有离开城市的地平线。“想得美。开车。”
到达之后，Pansy拉着Malfoy去看婚纱。
“哇哦，那个案子一定让Malfoy焦头烂额，”Ron带着一丝同情说。“他甚至没有开玩笑说想看Pansy不穿裙子。”
然后他打量了Harry一番，便让家养小精灵去酒窖拿火焰威士忌。 年份是1589的，大概比Harry的公寓还要贵。喝下去感觉火辣辣的。
“所以，”Ron说。“发生了什么事？不是关于案子的。”
但也跟案子有关。Harry下决心要保护所有孩子的安全——不应该只保护Lavender的孩子。他本应保护整个霍格沃兹——他曾经下决心再也不让学校遇袭。霍格沃兹是他的避风港，也是他的起点。孩子们应该在那里得到安全。他无比清晰地记得Eugenia Varley那整齐的红发髻和稚嫩的小脸。他会把她完好无损地救出来。
他又喝了一口威士忌，直到杯中见底。然后他俯下身，低头看着反光的空杯子。
“不只是关于案子，”他说。
“跟Sinistra的店有关吗？”Ron问。“是关于——唔——Malfoy吗？”
他似乎真心感到不自在，却又下定决心进行这番讨论。
Harry笑了。“跟Sinistra的店没关系。”
有一阵，谁也没有说话。Ron小心地深吸一口气，仿佛害怕周围的空气有毒，随后Harry感觉到他握住了他的肩膀，用力很大，令人安心。
“我以为一定跟Sinistra的店有关，因为你看起来不开心，”他说。“但不是这么回事，对吗？”
“嗯。”Harry说。
“老天啊，”Ron大声说。“我不适合干这个。如果Hermione不是忙着陪她的新男友，她现在一定察觉到什么了。然后她会有主意的。”
Harry低下头，发现杯里已经被斟满了。Ron和Pansy把小精灵训练得神出鬼没，这样Hermione就不会怀疑他们养了一只。他们得到家养小精灵的那个星期，Malfoy看了一部让他灵机一动的电影，于是决定开始叫她“忍者”。这个名字就这么定下来了。
“谢谢你，忍者，”Harry说着，又喝了一口烈酒。
即使搬出去也无法解决问题。他不可能不去Ron和Pansy家或者Hermione家，也不能不参加每周五晚的酒吧聚会。他无法将自己的生活与Malfoy 的生活剥离开，也不想那么做。他从不希望事情发展成这样，他会十分乐意继续这种无望而又美好的纠缠，只要Malfoy说好，只要Malfoy 同意他的提议。
“那就是因为Malfoy咯，”Ron说。“忍者，也给我再添点酒。”
“那不代表什么，”Harry告诉他。“他只是在寻找解决这一切的方法。”
“呃，”Ron说。“好吧。听着，我觉得自己够义气，但我不得不说，Harry，如果你在想色色的事情，那我可帮不了你。也许你应该——”
“我约他了，”Harry说，严酷的话语过于响亮和真实。“他说不。”
“哦，”Ron说。“呃，好吧。”他停下来，然后试探道：“我们能稍微暗示一下Hermione吗——”
“不。”
Ron闷闷不乐地盯着酒杯。Harry喝光了自己那杯。
“你应该记住，”Ron最终说，“Malfoy是个疯子。他指不定能干出什么事情来，因为他疯了。口水直流，口吐白沫，拒绝Veela——疯子发起疯来简直没完没了。这不是针对你。”
“不。”Harry又说。忍者第三次给他倒酒。
他们躺在Ron家的奢华客厅中的两个沙发上，喝光了整瓶威士忌。
“天涯何处无疯草，”Ron仰躺着，沉重地盯着雉堞状的天花板。“我是说，如果你就好这口，我是不会说三道四的，我认识很多讨厌鬼。我雇了很多讨厌鬼。好吧，我承认Malfoy在这点上也许无人能及。他是个让人叹为观止的讨厌鬼。但也许你会跟我的会计投缘。我真的很讨厌他。”
“还是算了吧，”Harry说。“谢谢。”
“可是Harry，问题是，”Ron说。“问题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是指现在他知道了。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不是吗？”
Harry叹着气，又喝了一口。他逐渐适应了躺着喝酒，只洒出来一点。
“对，”他低声说。“我必须想办法让Malfoy离开我。”
“明智的决定，”Ron说。“你做得对。那么——我觉得你也许该换个搭档？”
“什么？”
“暂时的，”Ron急忙说。“防患于未然嘛。你自己说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Harry吼道，他努力压抑立刻去找Malfoy并把他留在身边的冲动。“我指的是，明天晚上必须让他离开我。”
“呃，我可不觉得一晚上就够了，Harry。”
“不，是这样，明晚是星期五，”Harry解释，他用空闲的手朝Ron的华丽吊灯比划了一下。“我们会在酒吧聚会。所有人都知道。如果我单独行动，就有希望在路上被绑架。”
一阵漫长的沉默。
然后Ron轻声说：“Harry？你是不是喝多了。”
“没有，”Harry对自己感到生气，该死的酒精让他无法向Ron解释清楚这样做多么合理。“问题是——我只需要一个计划。”
“我也想要计划，”Ron热诚地说。“我无时无刻不想要计划。可是，怎么说呢，Harry？你有很多长处，比如Quidditch。你玩得很棒。但计划真的不是你的强项。计划是Hermione的工作。你负责怒不可遏，直到……邪恶势力被打败。”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7 首页 上一页 50 下一页 尾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