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在绑架犯落网之前我会让你单独行动吗? 可他必须继续下去,他不能安慰Malfoy。 “也许是那样,”Harry说,他的声音像被困住的野兽一样抓挠着他的喉咙。“一切都毁了。” Malfoy哆嗦了一下。 Harry移开目光,强迫自己回想起目睹Malfoy和Katie在一起的时光,目睹Malfoy受伤或者离开他的身边,听到Malfoy说不。那全都不是Malfoy的错,Harry不该感到愤怒和无助的怨恨,但事实就是这样。现在他可以利用那一切。 “如果我们不能搏击,如果我们甚至不能碰对方,”他质问。“你觉得我们还怎么恢复正常关系?我连正常地看着你都快做不到了——一切都毁了。再也回不到过去。” 他及时回过头,看到Malfoy拱起脊背,像一只寒冷疲惫的鸟儿的翅膀。 “你瞧,”他生硬地说。“我承认现在我想不出该做什么,但那只是因为——因为我心神不宁——并且不开心。Zabini待在拘留所里,还有昨天在车里的谈话让我措手不及,我不确定如何——” “有一件事你可以确定,”Harry吼道。“跟该死的拘留所没关系。” “我知道,我又不傻,”Malfoy激烈地反驳。“你想让我在其他人面前提起来吗,还是说我应该等待车里的那场可怕的交谈?你选择什么时候,Potter?你想让我做什么?我知道我是——领地,并且最近发生的事帮不上什么忙,可是等我想出怎么解决Veela问题,我们就能——”
Harry站起来,把毫无意义的文件扔在一边,他一下子发现生气一点也不难。 “你就不能闭嘴吗?”他喊道。“你真蠢。蠢得让我甚至不想看你。我不想听这些。看在老天的份上你能别再念叨Veela问题了吗?” “什么?”Malfoy问,他听起来迷惘不安,并同样准备好了发火。“为什么?除此之外我们还在谈什么?那就是问题之所在——那就是一切脱轨的原因。如果能解决它一切都将好起来。” “不,”Harry冷冷地说。“不会的。一切仍将糟糕透顶。我希望你别再提Veela了。我不是Veela——我的大部分血统来自人类。已经没有人来飞扑我了。那个问题解决了,但一切仍然糟糕透顶!” 喊声在办公室里回荡。Harry从眼角注意到,大家默默地快速转移到了茶水间。有时候他们会在里面呆很久。 Malfoy坐在那里,承受着攻击,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我不明白,”他最终说道。 “哦,睁开眼睛看看吧,”Harry说。“Zabini那件事——并不是领地纠纷。Louison也是一样。从来都跟领地没关系。”他深吸一口气,提醒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努力强迫自己冷静。“我只是嫉妒了,”他静静地对Malfoy说。“就是这样。” 他抓起外套冲了出去。 “等等,”Harry走到门口时Malfoy慌张地说,差点来不及了。 Harry真的希望他不必这么做。 他没有回头看。“‘我不想看你’,这句话你哪里听不懂?”他瞪着走廊轻声问道。 他的身后是一阵沉默。 Harry离开了,他在伦敦的街道漫步,努力清醒头脑,努力不去回想Malfoy苍白震惊的面孔。他特意路过Malfoy喜欢的那家点心店,路过里克酒吧,顺便去了街角的杂货店,去了他经常光顾的地方,任何熟悉他的行程的人都会知道这些地方。Harry感受着温暖舒爽的春风,十分努力不去想案子之外的事。 夜晚的来临几乎令他感到欣慰,天空变成一片漆黑,就像蓝墨水洒在潮湿的纸上,Harry看了一眼一家餐厅门口的时钟,去酒吧的时间到了。 他的步法缓慢而又轻巧,这样可以听见身后的脚步声的节奏。他等了很久,确认这不是巧合。 他很想转身攻击跟踪者,把对方揍得开口,让对方为被碎尸的人鱼少年付出代价,为失踪的Eugenia Varley和他不得不对Malfoy造成的伤害付出代价。可是绑架犯暗藏了不少招数——这个跟踪Harry的人可能只是中了夺魂咒,那么将Harry会暴打受害者并且什么也问不出来。 他必须被对方抓走。 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步都清晰可辨。每一声听起来都像今天Harry离开Malfoy时办公室的大门关上的声音,像是朝他关上的碗柜门发出的声音。脚步声像他的剧烈的心跳回音。他颈后的皮肤感到刺痛——他不知道周围的几个路人怎么会注意不到如此明显的脚步声,注意不到他被跟踪了,像猎物一样被追捕,并且他对此无能为力。 他听到正后发发出鞋跟踩在人行道上的响声,他咬紧牙关,命令自己不要暴露他已经注意到了潜伏的跟踪者。 他的身后传来一声笑声。这个突兀的声音打破了他的紧张,他吓了一跳,最终转过身。 他仿佛遭遇雷击,世界分崩离析,陷入黑暗。他没有看到袭击者的脸便失去了知觉。 * Harry在冰冷的石地板上醒来,脑后传来一阵叮当声。直到他慢慢爬起来后才明白那个声音的来源,脖子上的金属限制了他的行动。 他的脖子上系着一个索套,皮肤上传来金属的寒意。一条链子把他拴在地上。 他还是小心翼翼地站起来,观察他所处的环境。 这是一间仓库,角落里堆放着钢材和水泥。高处有几扇小窗,即使在白天也透不进光,屋里摆满了笼子。大部分笼子里有人影。在闪烁的荧光灯下,Harry看到房间另一边闪过一道红发。 “Conleth?”他喊道。“Conleth Frexley?” Malfoy可以把这个人交还给Katie了,就像他承诺过的那样。那会让他高兴的。 “是Harry Potter吗?”Conleth问,他的声音听起来比颁奖仪式时更像女妖,仿佛常年小心翼翼的文明举止从他身上剥离了,剩下了野性。“Katie还好吗?” “哦,还好,还好,”Harry说。“呃,我是说。她很担心。” Conleth停下来理解这句话。现在他站起来面对着Harry,却被铁链束缚着。Harry看到他的眼睛像水上的月光般闪烁。 “很遗憾在这里看到你,”他最终粗声说道,声音在怒吼和尖叫之间的锯齿状刀锋上找到了平衡。 Harry朝他咧嘴笑了,即使身陷囹圄仍然感到开心,就像战争中和同伴在一起时的状态,以及现在和Malfoy在事件现场时的状态,在危险的生物中找到归属感。 “是吗?”他说。“我倒有点喜欢这里。挺舒服的。” 然后他看到旁边笼子里的一小团人影动了。影子变成了一张苍白的尖尖的小脸和严肃的眼睛,褐色的头发从耳朵两旁炸开。 Eugenia Varley说:“Potter先生?”没等得到回复她便继续说道:“您彻底疯了吗?” 面对一个孩子,Harry的信心动摇了。他想救她,为她抵挡一切危险,并用生命保护她,但他一点也不清楚如何跟她交谈。 “别怕,”他笨拙地说。“别怕。你会没事的。” “Potter先生,”Eugenia说。“我被关在笼子里。您也是一样,”她补充道,仿佛他可能没意识到似的。 “啊,”Harry说。“是啊。但是——”他希望Malfoy在这里——“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他希望Malfoy在这里。Malfoy很快就会来。 Harry闭上眼睛,想起交给Cuthbert的那封信。他知道Malfoy会来的,但问题是Malfoy来了之后会有多生气。Harry已经努力解释了。 他写道:嗨,Malfoy。很抱歉为了支开你而说了那些话。那不是真心话,至少我觉得不是。我暂时还不知道自己会说什么。现在你大概猜到我已经被绑架了。这枚金币是门钥匙,应该能把你带到我的所在地。一定要援军来,我们不清楚他们有多少人。把你的备用魔杖带给我。H。 所以,Malfoy很可能要气死了。 但他绝不可能不来。 “你的计划就是被关在笼子里?”Eugenia Varley怀疑道。 他想自己是把她看做Eugenia的,看做一个受害者,一个需要他帮助的天真的孩子。现在她看着他,像个小法官一样指控他,她看起来更像是Varley家族的一员。 “我知道他们会绑架我,”Harry说。“我是故意被抓的。”他把手伸进牛仔裤口袋里去摸金币,就是做成门钥匙的一对金币中的一个,有一刻他以为它被弄丢了,所有希望都随之消失。但它还在,像小型的锚一样待在口袋里。它像一块磁铁,Malfoy的那块金币就是铁屑,不可避免地被吸到一起。Harry把它弹到空中并接住。“我的搭档将通过这个找到我。然后我会让绑架你的人后悔的。” 当Varley以为自己没救时,神情曾无比镇定,此刻听到希望便动摇了。 “你的搭档是给Ratcliff的鼻涕虫起名字的那个鬼鬼祟祟的人吗?”她吸着鼻子问。听起来可能带着轻蔑,也可能是痛苦。很难说。 “呃,是啊,”Harry说。“就是他。”他靠向她的方向,额头靠在栏杆上。“你可以信任他,”他向她保证。“你可以信任我。我会把你救出去。不用一个小时就能搞定。你就能回到Hogwarts。” 他把“Hogwarts”说得像一句咒语,对小时候的他而言Hogwarts就是一句咒语,在空中闪烁着金色光芒,就像全世界最宝贵的金探子。 Varley看起来心烦意乱。“哦,天呐,Potter先生,我再也不想回学校了!” “什么?”Harry问。“为什么不想?” “因为我母亲是一只凤凰,”Varley说,听起来她已经到极限了。“我的爸爸是在——鸟类阿尼玛格斯的状态下遇见她的——他是我的爸爸,我爱他,我相信他说的那是魔法般的一夜!”Varley盯着Harry,目光仿佛在说“你敢不相信”。“可是现在全校都知道我是从蛋里孵出来的,”她的声音突然变得绝望。“当我在魔药课上流泪时我不小心让鼻涕虫复活了。那太丢脸啦。” Harry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但他把Varley对重返Hogwarts的恐惧看做她相信自己能平安回到Hogwarts。他努力对她展露自信和安慰的微笑。 她在绝望中看向他。“你知道吗,那条鼻涕虫长得有西班牙猎犬那么大了,”她忧虑地告诉Harry。“Ratcliff在用什么喂它啊,想起来我就忍不住发抖。” “呃。我很遗憾,”Harry说。 “我是被孵出来的,他会不断拿这个来戏弄我的,”Varley阴沉地继续说。“虽然我才不在乎他怎么想。” “被你的小男朋友戏弄总比被运到亚马逊河要好,”一个女人的声音说道。 Harry朝她看去,她坐在不远处的笼子里。她有着一头东倒西歪的棕发和一张歪斜的嘴巴,她看起来很正常,直到你注意到她的长腿,脚踝优雅地交叉,上面覆盖着彩虹色鳞片。 “运到亚马逊河?”他问。 “他不是我的男朋友,”Varley被严重冒犯了。 高个子、棕发、长着鳞片的女士没有理会受到严重冒犯的Varley。“我就是这么听说的。亚马逊,”她冷静地说。“针对我们之中足够特别的那些人。我刚来时有个男孩——他和我一样有人鱼血统,但他看起来更像纯种人鱼。”她看着Harry的眼睛。“他被找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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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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