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谈判，你想谈什么？我被关在这里，能给你什么好处？”
对于她的直白，杰克也并没有被打断的不快，他难得的露出了一个同情的表情，但很快又收了起来。
“不如先从你最在意的开始？”他不着痕迹地往侧边站了一步，开口说道：“小丑女哈莉奎恩已经确认死亡了，但杀死她的究竟是什么人，她死去的时候有没有遭受痛苦，从这几个问题开始怎么样？”
毒藤女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糟糕了起来，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一样头发倒竖着咆哮。但杰克想要达成自己的目的，必须一击制胜。
“猫女的衣服并不合身，虽然乍一看没什么奇怪的，但是腰部和胸部的收紧明显不够贴合。对此，我想只有一个解释不是吗？她的衣服是从真正的小丑女那里扒下来的。哈莉奎恩死前有没有受到狂笑之蝠的折磨，这一点我无法确认，但是根据他惯有的手段……”
杰克停顿了一下，意有所指的环视了一圈钉住毒藤女的柱子，最后他怜悯的摇了摇头，不再开口。
毒藤女双目通红，想从杰克的表情中看出撒谎的痕迹，但她收获的，只有绝望。
“哈莉……我的哈莉，她真的受了这么多苦吗……”
“虽然很遗憾，但这是最大的可能性。”杰克总结道。
其实没有，天知道对小丑爱的疯狂，即便只是拥有小丑病毒的人她也爱的不行的小丑女到底会不会对狂笑之蝠恨之入骨坚持复仇，但这并不妨碍他给狂笑之蝠挖个坑，顺便为自己拉拢盟友加点筹码。
“哈莉……哈莉！蝙蝠侠……小丑……我要杀了他！”毒藤女死命地咬着牙，直到嘴角有一丝鲜血流下才平复好心情。她恢复冷静的速度极快，让杰克不禁有些侧目，也有些感慨。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见面，毒藤女会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
“那么你呢，小杰克，你想要什么。”毒藤女的眼睛充满了复仇的火焰，她平静的外表下是满腔的仇恨。但她的理智尚存，她知道这个在无数的未来中都成为了小丑的孩子，一定有与她不同的目标。
复仇，从来都不是小丑游戏的主题。
但杰克的游戏可以是。
杰克没有直接回答毒藤女的问话，他的报复可不只是让狂笑之蝠吃点苦头这么简单，为此他要付出的时间精力，要冒的险要多得多。他将会用自己的生命做为筹码和所有世界博弈，如果他的赌运足够好，他就能看到自己想要的。
毒藤女一直在关注杰克，或许杰克自己都没注意到，有一瞬间他隐藏的极其深刻的喜悦暴露了出来。他急于逃离这里，想要改变现状，不是因为恐惧，不是想要逃避，而是想要谋求自己占据主动位的游戏。
杰克韦恩，在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成长为了不得了的怪物。
但这小怪物被放出去之后的故事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呢？她只需要狂笑之蝠付出应有的代价，就足够了。
“不管你想要做什么，我同意了。”毒藤女为这场谈判画上了句号，“我的时间有限，希望你不要浪费。”
杰克不知道毒藤女看出了什么，或者说觉得自己看出了什么，但结果是好的，总归不赖。他放下手中的电缆，点点头。
“首先，我们要为你省下足够的能量，可能要对你的维生装置做些调整。最近一段时间你或许会觉得疲惫，神志不清醒，但这都是正常现象。”杰克在操作台上点出了几个页面，蓝色的光屏展示在了毒藤女面前。
“节省下的营养液一次性注入之后可以短暂的获得类似于肾上腺素的效果，强化的你体能和反应能力，但是时间短暂，并且会迎来不算短的虚弱期。如果你没办法在强化期间一击必杀，你的复仇就不会成功”杰克把利害清晰的摆在了毒藤女的面前，他用这份“诚意”，为自己的盟友做出了他能给出的最后的提示。
但毒藤女仔细看了他一眼，不多时竟愉快的微笑了起来：“但你的或许可以，不是吗，杰克？”说完她伸出一根藤蔓，递了什么到杰克面前
杰克眯了眯眼睛，他张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闭上了嘴。他从毒藤女那里接过那一粒不知名的种子，收进了贴身的口袋里。
毒藤女轻笑起来：“你就不怕这颗种子会要了你的命吗？”
“害怕啊。”杰克微笑，“整个哥谭没人比我更怕死了，但比起性命，我更在乎自己能不能赌赢。”
而我一定会赢，因为没人比我更惜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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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小杰克从此走上了（划掉）贤妻良母（划掉）会下厨的好男人之路，不过截止本文脑洞所至之处，他依然只会做肉丸意面，有待提高。
第13章 “蝙蝠”
杰克讨厌蝙蝠。
他以前住的地方虽然破旧潮湿，但远没有沦落到有蝙蝠常驻的地步。偶尔会有些野狗野猫晃悠过来，发现没有食物可以顺走之后也会立刻离开。
蝙蝠这种生物对杰克来说，就像是报纸上的名人一样。听过，知道，但从未见过，也没机会见到，直到他被“收养”住进了韦恩庄园。
“我再也不会嘲笑老蝙蝠了。”杰克想。
以前的杰克很鄙视蝙蝠侠选名字的品味，谁会觉得蝙蝠可怕啊？那种小小的，长得像老鼠一样只会飞来飞去的小生物，根本不可能比人类可怕。
他现在打算收回这句话。
这是杰克这周第三次被蝙蝠群骑脸。
杰克整个人都处于半崩溃的状态了，“罗宾”还没办法理解他想表达的意义，无处发泄的杰克甚至跑去毒藤女那边抱怨。他洋洋洒洒列出了十几条蝙蝠洞选址的失败所在，一番演讲慷慨激昂。
但是听的人并不买账，毒藤女在他说到第三条的时候就用藤蔓把他捆起来扔了出去。“罗宾”这个小笨蛋还以为他们在玩没带他，发了好一通脾气。
说回正经的，这是“父亲”不在家的第三周了。
从蝙蝠洞时间更新稳定的旧日志来看，狂笑之蝠又给自己找了几个好伙伴。事实证明，蝙蝠侠不仅会变坏，还会坏的很有特点。这几乎一个人就把正义联盟的黑化版给集全了，简直让人想高呼一声“不愧是蝙蝠侠”。
但这些和杰克都没有关系。
只要他的计划可以顺利进行，在接下来的很多年里，他都不需要考虑蝙蝠侠这个问题，如果足够幸运，连小丑的问题也可以丢掉。
如果计划顺利的话。
做了这么铺垫，我们似乎还没有介绍杰克的“计划”。他的计划其实很简单：
第一步：和毒藤女合作让自己后颈的那个天知道都有什么功能的定位器暂时失效；
第二步：和某个自称真正的父亲的“人”聊聊；
第三步：拿到穿越时空的道具，走人，如果运气足够好，临走前给上狂笑之蝠一刀；
第四步：到新的世界找个医生，把定位器拿出来；
第五步：还是个秘密。
听起来很简单，执行起来也不是完全没可能。杰克对收藏室做了细致的调查，没有疑似穿越道具的备用品。他也通过小丑们看好戏一样的情报泄露，得出了黑暗蝙蝠小队一定会吃瘪的结论。
现在的问题是，什么时候？
他们什么时候会去惹毛主世界，或者随便哪个世界的正义联盟，然后得到一顿暴打？
蝙蝠侠很可怕，黑暗蝙蝠侠很可怕，一群黑暗蝙蝠侠，就没那么可怕了。尤其当他们面对的，是没有坏掉的蝙蝠的时候。
而很不凑巧，当然杰克来说十分凑巧的是，他们正准备去惹毛没有坏掉的蝙蝠侠。
杰克几乎想要放肆的大声嘲笑他们，但另一方面他很能理解为什么她们拥有绝对的自信。单光是一个狂笑之蝠就可以把哥谭弄得腥风血雨，其他的黑暗蝙蝠侠也加入简直是如虎添翼，更别说还有强大的“主人”在幕后。但当一群只会单打独斗各怀鬼胎的黑暗骑士放在一起，结果肯定是失败的。
蝙蝠侠或许能和其他超级英雄，甚至超级反派为了共同的目标合作，但让他和自己合作？那真是杰克听过的最糟糕的想法了。
不过虽然杰克对黑暗蝙蝠小队的目标嗤之以鼻，但他绝不会因此小瞧这些成员。还没康复的左手偶尔还会隐隐作痛，杰克可不打算困在这里跟其他罗宾们一起成为餐厅里的装饰。
小丑聊天室里传来了新消息，新的狂笑之蝠差点诞生了，主世界的小丑为此很不愉快。其他小丑都在看热闹，但也不排除有隐约的忧虑。但他们是小丑，你什么见过小丑“做准备”？他们一直都有准备。
而杰克知道，自己差不多该执行计划了。
他又一次来到了收藏室，毒藤女的意识很清醒，现在还没到每天5次的催眠喷雾时间。距离上次催眠已经过了两个小时，她现在的状态不能更好了。
杰克告诉她：“时机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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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米拉很忧虑，她清醒的时间一天比一天短。不是说催眠喷雾的次数变多了，而是每天多次的药剂正在摧毁她的神经系统和免疫系统。作为有着植物一般身体的帕米拉，没人能比她更好的掌握自己的现状。
她很久没有见到阳光，很久没有进行光合作用，营养液可以补足她必须的能量，但是无法给她健康的生理状态。她知道自己的时间在流淌，距离自己成为纯粹的植物以及越来越近了。
但是杰克，那个有着小丑的本源，却执意想和哥谭的一切划开距离的孩子带来了半年多来最好的消息。
她不知道自己会撑多久，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但她会撑下去，一定会，她会撑到杰克的计划成功的那天，然后让那个狗*养的付出代价。
但这又能怎么样呢，她的哈莉回不来了，再也回不来了。
帕米拉仅存的意识仿佛被切成了两半，一半拥有着超乎寻常的理智和厌世，另一半抱着满腔的仇恨无法释怀。她知道杰克在利用她，虽然本人极力否认，但小丑乃至狂笑之蝠还是对他造成了深远的影响。
杰克韦恩是个没有心的怪物。
毒藤女嗤笑了起来。
杰克正盘腿坐在维生系统边的地上梳理计划，听到这声笑疑惑地抬头。毒藤女的脸上满是快慰的恶意，她满面嘲讽，似乎在嘲笑杰克。
杰克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无所谓的耸耸肩。毒藤女对他的态度不是他在意的，他们的合作本来就只是为了给狂笑之蝠添堵罢了。他现在要做的，只有等待时机而已。
计划就在这种各怀鬼胎的寂静中进行了下去，除了不怎么在线的“罗宾”以外，连小丑同位体们都开始渐渐期待了起来。他们在和自己世界的蝙蝠侠周旋时，甚至难以自制的透露了狂笑之蝠的存在和他即将倒霉的消息。
蝙蝠侠理所当然的起了警惕心，但他手上的情报太少了。有着小丑思维做风谨慎的蝙蝠侠，这听起来太过可怕，也太过疯狂了。但黑暗骑士依然记下了这个消息，并存入了蝙蝠洞的数据库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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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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