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Nero气急败坏地爆了句粗,她以为我是来借情//趣//道/具的吗?他看向手里的那个小发圈,惊恐地发现自己也开始想像一些不好的画面。靠!!!他一拳捶在身边的墙上。 不过现在他确实要让它做回自己的本职工作。 Nero重新走到V的身边坐下,把手心里的东西展开给他看,“我一直都挺想看你把头发扎起来是什么样子的。” V眨了眨眼睛,似乎才反应过来Nero刚向自己提了一个多么有趣的要求——他从来没想过把自己的头发扎起来。实际上他也从没思考过为什么Vergil把这个人格设想出黑色的半长发,他自己的不是灰色的吗? “只要你喜欢。” 他把脑袋凑到Nero的面前,看样子是不打算自己动手。 Nero咽了咽唾沫,他从来没干过这件事。他回忆着Kyrie扎头发的动作把那个黑色的发绳套在自己的右手腕上,再轻轻伸手拂过面前人散在额间和脸颊边的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让拇指小心地从鬓间穿过,然后绕过耳朵,在脑后拢成小小的一把。 他在教团生活过的时候也留过半长不长的头发,也感受过当血污黏在上面强行梳开它们时头皮传来撕扯的疼痛。所以每一个动作他都尽可能地轻柔,虽然V的头发柔软又干净,还散发着洗发香波好闻的味道。可Nero真的不想扯痛他的头发。 然后他用另一只手扯下套在手腕上的发圈,这个动作几乎使他的手指打结——它们握过沉重的刀柄,扣下过艰涩的扳机,现在反倒却被一根细细的橡皮筋纠缠在一起。 Nero皱着眉,把自己的手指从它们中抽出来,有几根发丝从那一撮里掉了出来,但他没有多余的手把它们塞回去了。 V看着正在和自己头发斗智斗勇的灰发男孩的侧脸,那双灰眼睛里是全然的认真和专注,好像再没有什么事情能重要过把手里的头发束缚在那根皮圈里。他能感受到那几根手指轻柔地擦过头皮,和自己的发丝纠缠,如此地小心翼翼,好像扯断了一根就是不可挽回的过错。 一种酸胀的满足感充满了他的胸膛,好像那里塞着一块海绵。 终于,Nero把那根发圈成功地绕了三圈,绑住了那一把黑色的卷发。并且在这个过程中体悟到了“奇数圈可以,偶数圈不行”的世界真理。
这比杀恶魔要困难一万倍。他长出了一口气,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有几缕太短的发丝扎不进去,它们飘在V的额头和耳朵旁边。还有几缕掉出来的落在脖子里。但绝大部分都绑在一起了。Nero看着换了发型的黑发诗人,突然觉得这个造型有点像自己喜欢乐队的一个贝斯手。 V晃了晃脑袋,觉得额头,耳朵和脖子凉飕飕的。这是从未有过的新鲜体验,他突然很想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于是他盯着Nero的眼睛,试图从里面分辨出自己的倒影。 “我觉得挺不赖的,或许下次我们再去听乐队演出就可以试试这个发型。”说到这个Nero突然激动起来,“然后穿上他们的T恤,还有你的纹身,嘻哈爆了!” “我是不会和你一起去舞池里发疯的。”V小声嘀咕着,尽管这并没什么说服力。 然后是一段沉默,外面还在下雨。 Nero看着把头发扎起来的同居人,觉得那些平日里忧郁的气质莫名消失了不少。倒不是说他不喜欢那种感觉,只是偶尔的清爽也足以使人耳目一新。 他看着V露出的光洁额头,突然很想在上面印下一个吻;然后他也真的这么做了。 但是关于Vergil的发型依然是一个未解之谜。 思虑再三,Nero还是不敢去问自己的父亲本人,于是他转向虽然很不爽但是可能是另一个知情人的Dante。 而Dante在听到了这个问题后足足笑了十分钟,从沙发上笑到地毯上,“小子,你应该庆幸今天是来问的我,”灰发男人大笑着,断断续续地说道; “很久之前,我们在雨里刚打了一场,他也是这样把头发捋过去……”他回忆着那个在高塔上的夜晚,“我就脑子抽了的问他‘你是怎么做到的?’” “然后呢?”Nero急切地追问,他觉得自己就要接近最后的谜底。 “然后?”Dante眨了眨眼,又发出一阵笑声,“没有然后,他直接把我从塔上踹下去了。” 他看着自己侄子脸上精彩绝伦的表情,“这可能是你老爹的独门绝技,轻易不和别人说,你可以等着他的晚年自传~”Dante又成功地被自己的冷笑话逗笑了。 Nero终于受不了了,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傻了才来问总爱拿他打趣的老混蛋。“我信你去死!”他撂下这句话转身就走,顺便狠狠地摔上门。 不就是头发向后梳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在心里腹诽,突然另一个绝妙的主意爬上了他的心头。 他决定偷偷趁Dante睡着的时候在他的手上涂满发胶。 未完待续) 好了我宣布“最无聊发胶手”的奖杯是我的了。 所以V哥到底为什么能徒手梳背头呢?(男人混得好头发向后倒???) 也一直很想知道V酱把头发梳起来的样子,大概是从忧郁小诗人变成嘻哈男孩吧
第十章 Summary:记两场私人谈话。 自从前一天打算暴捶亲叔叔结果误伤了自己的父亲后,Nero陷入了人生的又一个低谷期。 这当然不是说他和Vergil之间本就薄的比从旧货市场淘回来的陶瓷花瓶还脆弱的父子关系又出现了新的裂纹。 尽管诚恳地道了歉也得到了本人的原谅,但Nero就是单方面地陷入了自我否定,认为自己踹在Vergil背上的那一脚彻底让它裂开了一个大口子;然后——噼里啪啦,花瓶碎掉了。 自我否定后随之而来的就是紧张和刻意回避。 原本他们的日常交流就少得可怜,大概介于“早上好”、“晚上好”、“下楼吃饭了”这种不超过五个字的对话,好像再多一个字他们的舌头就会打结,或者他们之间的空气被抽干净。那天的道歉可以算得上是Nero对自己的父亲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当然还要算上磕磕绊绊的重复单词和难挨的沉默。 而现在似乎连这些句子都不愿意在那双灰色眼睛盯着自己的时候溜出舌尖,Nero不知道他是否还在记恨自己的那一脚; 那天Vergil出奇地冷静,只是从地上站起来掸了掸裤子上的灰,甚至都没有问自己的儿子为什么要来偷袭,也没有试图用手里的刀把他随便钉在什么地方。Nero能从他的眼神里读出困惑和不解,但没有愤怒——这和那个就因为“自己的白吐司上被偷加了草莓果酱”就把兄弟钉在墙上的人完全不一样。 这点Nero本人完全可以作证:在道完歉慌不择路跑上楼梯的时候,他听到了一楼大厅里乒乒乓乓的桌椅倒地声和亲叔叔的惨叫。 这样的反常行为令这个才拥有自己的血亲不到三个月的男孩更惶恐了,当Nero发现自己面对坐在沙发上看晨报的Vergil连一句“早上好”都说不出口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完蛋了。 不巧的是,他们现在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处于低头不见抬头也逃不过的状态,比如现在; 今天Nero起的有些晚,昨晚他最喜欢的游戏新开了副本,和队友组队下本撸素材直接到了三点,要不是黑发的同居人直接用手杖勾掉了电源插头,指不定今天他就吐着魂猝死在某个恶魔聚集的地方——今天当然还有委托任务。死于熬夜的恶魔猎人,这可能会被记在恶魔们的冷笑话薄上。 打着哈欠,他从厨房拿到了属于自己的盘子,吐司配花生酱,双面煎蛋和培根,外带一大杯黑咖啡。他特意把自己的热可可换成了这个苦得要死的东西,只是为了能清醒一些;等他揉着朦胧的睡眼走到餐桌旁时,瞬间被现状吓清醒了大半: 他是最后一个加入早餐集会的人,这意味着只剩一把椅子留给他。不巧,正好是Vergil旁边的那个。 Nero觉得从厨房到餐桌的短短十几步路让他的全身关节都僵硬得咔咔作响,他发誓自己把盘子放在桌子上发出的声音绝对大得吓人,因为他的手指抖得差点把它甩飞出去。这下全桌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这个手足无措的男孩,包括Vergil,他停下了手里正切着煎蛋的刀叉,微微侧头看着自己的儿子。 “早……早上好。” 年轻的恶魔猎人深吸了一口气拉开椅子,把自己塞进这个比火刑架好受不了多少的位置。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那句问候从自己舌头上扯下来,有人在桌子下面踢了踢他的小腿。Nero一抬头就看见黑发的诗人坐在对面,向自己眨了眨眼睛。 “早上好,Nero。” Vergil并没太在意这个磕磕巴巴的问候,他点了点头,继续切着自己盘子里的煎蛋。表面看起来云淡风轻,实际正试图用不甚锋利的餐刀把那个煎蛋连同下面的盘子一起切成十六等分。 坐在另一边的Dante不着痕迹地挪了挪屁股,他觉得自己老哥下一秒就要抄起阎魔刀找个理由对自己下手——今天他可没有偷偷抹草莓果酱在Vergil的白吐司上。 Vergil很苦恼,他不知道为什么最近Nero总是躲着自己,那天的意外事件他自觉已经克制到了极点,甚至他开始有些羡慕Dante能够成为自己儿子的报复对象,起码他们之间还有一些正常的互动,虽然关于脏话的那部分他不予苟同。 他也想过和这个错过了二十四年的男孩好好谈谈,但Nero见了他就想躲,或者就像现在这样; 他看了一眼陷入巨大沉默中的餐桌,好像那段他们俩呆在一个空间就能把周围空气抽光的时候又回来了。Vergil皱了皱眉,决定把那个煎蛋切成三十二等分。 V还在坚持不懈地踢着灰发男孩的小腿,虽然表面上在极其优雅地喝着自己的咖啡。 可Nero还是专心致志地盯着自己盘子里的吐司,现在不是眉来眼去的好时机,特别是坐在Vergil身边时。他能感受到V纤细的脚踝在自己小腿上摩擦,那块突出的骨头在他手心里磨过的画面让他的耳朵烧的滚烫,所以他不敢抬头,更不敢猜想自己的父亲到底知不知道餐桌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终于,在一片安静中Nero腾地一声站了起来,“我……我吃饱了。”他端起自己根本没吃几口的早餐落荒而逃。 Vergil终于把那个盘子切碎了。 他放下已经卷了刃的餐刀,一言不发地转身上楼。 这绝对是误会了什么吧?!Dante看着自己老哥杀气腾腾的背影,莫名读出了一丝落寞的味道。哈,以为被儿子嫌弃了?他把手里的吐司塞进嘴里,又抿了抿指尖沾到的果酱,突然很想笑。 突然有人朝他打了个响指,恶魔猎人抬起头,发现V正看着自己。 “今天晚上你有时间吗?” V咬着叉子尖,眼神却瞥向那个四分五裂的盘子,“或许我们应该帮点小忙。”他勾起嘴角,“不会让你再被钉到墙上去的,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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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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