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放下行李就拥抱上来迎接自己的父母,一家人抱在一起,述说着一学年不见的思念。随即招呼着洗手准备吃晚餐,片刻一家人都坐在餐桌旁静静地享受着食物。格兰杰夫人眼尖地看见了赫敏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心里一惊,她当然知道这根手指佩戴戒指的含义,想必女儿也清楚,但正是因为清楚,所以更觉得奇怪。格兰杰一家彼此之间几乎都是有话直说,于是格兰杰夫人干脆询问: “赫敏,你这个戒指是?” 赫敏循着目光看到左手的戒指,嘴角一弯,抬起左手示意一下,回答道: “这是苏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赫敏说这话时,眉眼都上挑,藏不住的甜蜜和欣喜。安静进食的格兰杰先生闻声抬头打量,夫妇俩对视一眼,都下意识有些担忧,现在就决定一辈子什么的,是不是太早了,毕竟两人都还没成年呢。 这么多年,格兰杰夫妇从未真正地和那个兰德小姐好好见过,除了在国王车站或是对角巷的匆匆几面。当赫敏告诉他们,自己和苏在一起时,两人是既在意料之中,又觉得讶异。自从进入霍格沃茨魔法学校,赫敏提起苏的名字次数是逐年增加,远远超过哈利和罗恩。 起初格兰杰夫妇是高兴赫敏在这所看起来有些奇特的学校里交到很多朋友,毕竟在人类世界里,赫敏的聪明好像总是被迫显得格格不入,女儿能这么开心,作为父母两人自然也觉得欣慰。 但赫敏对于几人在学校的一切冒险事件总是只提起零星半点,他们每次只有通过对角巷这个和魔法世界的联系点,从别人的口中知道自己女儿和什么“救世主”“先知”又做了什么。格兰杰夫妇听到时,总是忍不住提心吊胆,担心着女儿,但同时也在为赫敏骄傲着。他们或许没那么懂神秘人的含义,但不论哪个世界,赫敏都在为正义而战,那不就够了吗,所以大多时候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有赫敏许久不回消息时,才显得格外担忧。 当然了在这个过程中,两人也发现赫敏看向苏的眼神越发炙热,他们都是从少年人过来的,太明白那眼神的含义了,所以也暗自在心底为赫敏捏了一把汗。格兰杰夫妇不知道巫师世界的定义,但这个,容纳着更多的人的世界,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接受同性的爱情,把其判定为有罪的也不在少数。 他们没想过阻挠赫敏继续深陷吗,当然想过,甚至要把那想法付诸于实践。只是在女儿收到苏的回信时的雀跃,和同苏站在一起时的自信和生动时,他们就没狠心把那些话说出口。当赫敏降生来到他们两人怀里时,共同的想法就是,‘希望我的女儿以后可以健康快乐’。而现在赫敏正是健康快乐着,那么这样的爱情会违背两人最初的心愿吗? 很明显是没有,所以格兰杰夫妇把那想法扼杀在开始时,转而去偷偷打听苏的情报。那是一个很温柔、富有智慧的女孩子,细腻的心思和稳重的性格让其无形之中成为这个小团体里的主导角色。 但苏也是个命运多舛的孩子,好好的怎么就双眼失明呢。格兰杰先生作为医生,当然是建议对方可以去医院进行治疗,但赫敏一听到这话就显得泄力,嘴里只说,什么诅咒,普通的医院根本无法医治。 对于苏的遭遇格兰杰夫妇深表同情,但也更担心起赫敏的感情依赖,苏的拒绝和躲避连他们都看出来了,所以不希望赫敏因此受伤,但是对于自己女儿脾性,他们太清楚了,有时候对方真是的固执得不能再固执了。 所以一直坚持下去,只到五年级暑假回来兴高采烈地告诉他们,自己和苏在一起了。格兰杰夫妇既为赫敏欣慰,又有些隐隐的失落感。他们相信赫敏的感情热切,却有些看不透苏冷静的面容下是不是也能这般回应女儿呢?不过这样的疑惑在苏下意识害怕赫敏摔倒,做出扶住的动作就烟消云散了,你看,热烈的感情并不只是需要语言来表达呢! 只是认可恋情和认可携手相守是两回事,两人太过年轻,少年人的热恋总是会让人冲昏了头,冷静之后,会不会又为当时的决定而后悔呢?所以作为成年人,作为父母,他们有必要,也应该和彼此共谈一次才对。格兰杰先生放下刀叉,神色一下子变得正经起来,问道: “赫敏,方便把那位兰德小姐邀请到我们家来,我们交谈一番,可以吗?” 赫敏先是不解,为什么父母突然提出要邀请苏来自己家,但眼神在父母和戒指上徘徊几次后就立刻懂了,看来父母是误会了。但说句实话,这样的“误会”她似乎有点儿不想解释呢。不过赫敏摸了摸戒指,还是解释了一番, “爸爸,这只是一件生日礼物,没有其他含义。” 但这话让格兰杰先生眉头微微皱起,难道苏不知道送人戒指并戴在无名指的含义,那样稳重的孩子也会做这么失礼的事情吗? “是我自己将它戴在这里的。” 格兰杰夫人微微叹气,自己这女儿可真是算就陷进这个名为“苏·兰德”的爱情里了,随即接话道: “那也邀请苏来我们家坐坐吧,这么多年我们两家人似乎都没有在一起吃过饭呢。” 提到苏,赫敏先是一喜,随即是微微的失落,毕竟连她也不知道苏此刻在哪里,所以只是找了一个借口把父母糊弄过去。 “现在不方便,妈妈,神秘人弄得巫师世界动荡不安。” 一说起伏地魔,格兰杰夫人叹的气更多了,擦了擦自己的嘴巴,说道: “我们不是很懂你在做些什么,但那个什么神秘人都把校长先生都杀害了,你们又怎么去抵抗呢?” “妈妈,我们会做到的。” “我知道,我知道,但太危险了,赫敏。” “妈妈,我有我自己坚守的东西。” “好好好,你一直都很有自己的主意,我们也劝不了你,那这次回来,你又打算什么时候走呢?” 赫敏一下子显得有些心虚,埋头吃了两口盘子里的食物,低声说着: “过几天就走。” 随即餐桌上是长久的沉默,时不时只有刀叉碰击瓷盘发出的声音,当赫敏准备解释一番时,格兰杰夫妇先行开口, “赫敏,爸爸妈妈在这里等你回来。” 赫敏突然觉得眼眶有点儿热,她怕眼泪落到食物里,及时又吃了几口把情绪都压了下去,不想让父母担心自己。夜晚,格兰杰夫人陪着赫敏躺在床上,是难得母女亲昵时光。她低头看到赫敏脖颈间空空如也,便问了一句: “赫敏,你脖子上的坠子去哪了呢?” 赫敏下意识摸了摸脖子,毫不在意地回答道: “我送给了苏。” 格兰杰夫人一听真是好气又好笑,轻轻敲了赫敏的额头一下, “你啊,你啊,就只知道念叨着你的那个苏。” 赫敏捂住额头,嘴巴微微撅起,哼了一声,做了个鬼脸。格兰杰夫人低下眉眼,有些隐隐的担心,赫敏察觉到母亲的情绪变化,以为是自己私自将坠子送给苏,所以生气了,便解释几句: “苏那段时间总是身体不好,我希望她健康,所以才把坠子送给了她,妈妈,别生气了。” “我没生气,只是那个坠子是你的护身符。” 赫敏笑得皱起鼻子,歪头就靠在格兰杰夫人的肩头,带着些许笑话的意味儿, “妈妈,你什么时候这么信这些了,你可是一直坚定的无神论者呢。” “那是因为那个坠子对你真的有用啊。” “好吧,好吧,说起来我还不知道那个坠子的具体来历呢,妈妈,给我讲一讲嘛。” “好好,就当是你的睡前故事了。” 格兰杰夫人调整了下姿势,用一个更为舒适的方式讲述着坠子的故事。 “那时你两岁多,突然有一段时间总是哭闹不停,整宿整宿的不能好好睡觉,身体时不时还有发热的迹象,但量过体温,又没什么奇怪的。我跟你爸爸担心你是生病了,所以准备抱去医院仔细检查一下。一路上我们一直哄着你,可是你哭得更大声,身体又发起热来,就在焦急等待红绿灯时,有一对抱着小女孩的年轻夫妇来到我们的身边。 打量了你几眼,就问我方不方便为你检查一下。那对夫妻生得面善,想来不会是坏人,便在等待的间隙里让他们检查了。那位女士摸了摸你的额头,你就立即停止了哭闹,只是抽噎着缓缓呼吸。我跟你爸爸都觉得惊讶,想不到对方这么厉害,兴许也是医生,一眼就看见你的症结所在。于是那位女士也解释了,说是自己来自中国,学过一些医术,知道按压什么穴位,就能让你平复下来,之后还把自己的坠子取下来,说那可以让你避免受这莫名病症的折磨。
我跟你爸爸听得都愣住了,但那坠子挂在你脖颈处,你身上的热度还真就降下去了,我俩都说这位女士神了,连忙道谢,但对方只是不在意的笑笑,说举手之劳而已。而自从你佩戴那坠子后,还真的就很少生病,一直健健康康的长大,所以不管是出于相信,还是一时心理的慰藉,我们就让你一直戴着了,希望你平安健康。” 赫敏听着回身环抱着母亲,想不到自己的坠子还有这一番经历,只是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件事,便略撑起身子询问格兰杰夫人, “妈妈,那对年轻夫妻长什么样子啊?” 格兰杰夫人回想一番,摇摇头, “太久了,我记不清。不过我和你爸爸想着接受了别人的帮助,怎么也得好好谢谢人家,所以打算邀请对方一起去吃个饭,但那对夫妻拒绝了,后来只是问了名字,说以后有机会再回报。” “那名字是什么呢?” “嗯...那位先生我是记不住,但那位女士的名字因为显得特别,但是有些印象,好像叫什么...邬青,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发音,毕竟太久远了。” 赫敏一听,惊得差点从床上弹坐而起,那位是苏的妈妈啊,想不到自己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遇见苏的一家。赫敏的激动吓了格兰杰一跳,她无奈地笑笑,说道: “你干嘛这么激动,说起来你当时也是这么激动呢,好不容易安抚下来因为路边车喇叭声又开始啼哭起来,那对夫妻安睡的女儿都被你吵醒了。那孩子比你小差不多一岁的样子,我们还以为那孩子也会哭起来,结果那孩子像个小大人一般,还伸出手安慰你呢......” “然后呢,然后呢?” 赫敏已经几乎可以确定那小女孩是苏了,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自己和苏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格兰杰夫人看她猴急的模样,故意拖沓起来,然后用挪揄的表情怼了怼赫敏, “你啊,在别人的安慰下倒是不哭了,结果就盯着那小女孩看,还把人一把拉过,吧唧就亲了对方一口,弄得我们几个大人还有些措手不及呢。” “我...我...亲了...” 格兰杰夫人瞧着赫敏结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难得见女儿脸红害羞的神情,便越发打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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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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