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此,大家神态各异。铃子更是跳起来:“为什么是我啊!不行不行!” 光莉只是奇怪,为什么冬森会长的提议和诹坊学姐的提议如出一辙。她按住铃子,对冬森说:“会长,等一下,请考虑一下我的建议——我觉得,由铃子和夜夜搭档比较好。” 夜夜在一旁正无聊地支着脑袋,听见光莉的话后,像铃子一样跳起来了。她和铃子都发出惊讶的叫声:“诶!” 冬森会长也凑近,按着光莉的肩膀,严肃地问:“你不是想当艾特瓦尔吗?难道你放弃了?” 光莉目光坚定,回答:“我想当艾特瓦尔,是的!所以我想请大家帮我一个忙。” “让我以普通学生,而非准参选者的身份,再次尝试劝说凤天音前辈。”
☆、花一般(一)
"对于凤学姐而言,艾特瓦尔有着非常特殊的含义,她唯独在这件事上没有信心,我无法继续劝说。所以我准备请她以协助者的身份参与进来,她一定能发现一些新东西,这会让她找到自信。" "要是……她直到最后都没能找到自信呢要怎么办" "咳咳,那就只能请夜夜和铃子假戏真做了。" 去你妹的假戏真做! 最近学生间已经在传我和夜夜参选的消息,不少同学都来问我“星月”组是不是真的。也不知道会长她们是怎样操作。 就因为有可能参赛,我被迫开始了惨无人道的各种训练——和夜夜一起。 比如现在,中午吃完饭,我俩就在光莉的指导下进行舞蹈训练。原先光莉做准备的时候,舞蹈练习并不多,因为光莉有不错的舞蹈底子。而我完全不会跳舞,夜夜也是个半调子,现在让我和夜夜替补上来,却是不得不整天整夜练习。 冬季舞会是艾特瓦尔大选非常重要的一环,候选人们将在舞会现场最醒目的地方献舞,以此拉拢人气。如果光莉没能说服天音学姐,那我和夜夜就真的得上场跳舞了。 但是这样子赶鸭子上架,不会跳舞的哪里能那么快学会! 在我上百次踩到夜夜的脚后,夜夜爆发了,跳脚道:“啊啊啊!你不会跳就别跳男步啊,让我来引导啦!” 我撅着嘴不肯——当初好不容易以身高优势打败夜夜,抢到男步,才不想让出去呢,哼! “我本来就不会跳啦,你现在让我改成女步我也学不来呀。而且,夜夜你不也是半调子吗?” 夜夜抓狂。 “好啦好啦,夜夜你别急。”光莉温和道,“要不,我和夜夜再跳一遍,铃子你好好看着学?” 我点头。 接着,夜夜僵着身子跟光莉搭在一起。夜夜跳女步,光莉跳男步。 光莉一边跳,一边跟我讲。像是这里要停一下啦,那里腿绷直啦,或者身段要怎么样啦。一段一段讲了一遍,又跟夜夜再完整地跳一遍。夜夜只是开头有些紧绷,后面也放开了,虽然是个半调子,却和光莉配合得很好。 示范完,光莉问我看懂没,我说懂了。夜夜还不信,嘲讽我。 “再踩就断了。”她一脸可怖地说。然后我跟她再搭了一遍,居然真的进步了!顺畅地跳下一遍,而且没有踩到夜夜。 夜夜表示很满意。 等到下午放学,我们又去到舞蹈教室练习。 冬森会长和安倍学姐也来了,会长高兴地问:“听说你们俩可以完整地跳下来了?”她让我和夜夜跳给她看。 我俩听令,起舞——十几个拍子之后,夜夜的悲鸣响彻教室,惊起窗外一片鸟雀…… 因为又没跳好,我跟夜夜拌了两句,然后一拍屁股,跑了。 也没回宿舍,跑到圣湖边上吹冷风。四下夜色苍茫,寂静无声。深秋的寒风袭来,我裹了裹身上的衣服,缩起身子。 就这样发了会儿呆,听见有人远远的呼唤我的名字。 “铃子!铃子!” 我没吱声,喊我的人像知道我在这似的,跑近了。我这才听出来,是夜夜。 她气喘吁吁地跑到我身后,搭着我的肩膀,责怪道:“你怎么不回答我?我们见你没回宿舍,到处找你。” 我埋头拔草,一根,两根。 夜夜见我还是不回应,挨着我坐下了。她用手肘捣我:“唉,是不是因为我老说你,让你不高兴了?对不起,应该要慢慢来的,我,我太急了,冲你发脾气,对不起。” “不是。”我摇头,“我没有用尽全力。” 如果像准备话剧时那样努力,不,只有有那一半努力,我都不至于跳得这样磕磕绊绊。事实上,我根本不想跳好。 “呐,夜夜,要是光莉没能说服凤学姐,我就退出,让光莉跟你搭档参选,好不好啊?”我偏着头问。夜夜挨着我,好像抖了一下。 “为,为什么?你不想当艾特瓦尔吗?”夜夜绷着声音说。 不想成为艾特瓦尔吗?其实是有一点点想的,想成为被憧憬的人,想成为可以为大家指引方向的人,像那些人一样…… 但是我回答:“其实不是很想当。如果要成为艾特瓦尔,我还是想跟静马一起,可是静马不是要毕业了吗?”这是其一,其二是夜夜的反应。这些天她很焦躁,我想这不只是因为参选的压力。 “光莉不一定想跟我搭档啊。” “你记不记得——当初冬森会长打算让我代替凤学姐,跟光莉搭档,但是光莉提议由你参加,她自己退出。夜夜,她是不是候选人对她说服凤学姐没有任何影响,她只是不想让你觉得自己被抛下。” 风带着几片草叶在空中飞卷起来,似乎能听到它们呼呼的声响。 “我,我……”夜夜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好像要辩驳,我站起身,抢白:“光莉没有放弃,她还想成为艾特瓦尔。只要我说不想参加,她一定会乐意跟你搭档。” “可是……” “你们配合更加默契,你比我更合适跟光莉搭档。” 夜夜也簌地站起来,抓着我的手臂:“不是的,铃子,你也想,你也想参加艾特瓦尔大选的,对不对?你想成为艾特瓦尔的,对不对?”我看见,一条银线划过她的脸颊,反射着蓝色月光。 “可是你想成全我和光莉,所以,所以抢先退出……呜,呜……”她啜泣着,一边说,“可是,我怎能装作不知道,拿走你的梦想呢?” 她已泣不成声,我只能抱住她,拍着她的背:“我真的没那么想当艾特瓦尔,如果要我参选,我只想和静马一起。” “我曾身处孤岛,艾特瓦尔是为我指路的星星。让明星继续闪耀,就是我的梦想。” “夜夜,我很高兴来到阿斯特莱昂,很高兴遇见你和光莉,和你们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开心。你们就是我的etoile啊。”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大家新年好呀,嘻嘻嘻嘻
☆、花一般(二)
最近这些日子,渚砂心情不太好,总有些提不起劲。时不时地想起那座玻璃房,想起那位银发的美丽少女,然后想起自己已经向她告别,心里便疼痛难忍。 她还需要一些时间,从这段感情中走出来。 身边的人们都在为她担心劝慰她,她也努力回应,可是露出的苦笑只是让朋友们更加担心。 直到今天,可爱的学妹们送来她们亲手制作的饼干,让渚砂非常感动,也有些惭愧。 晚上,玉清拉着渚砂,一起坐在宿舍的床上,抵足而谈。玉清讲了个故事。 有个女学生,入学的时候,年级人数正好是单数,她就是那个年级唯一没有室友的。她每年都在盼着,希望拥有一个可爱的室友,想要有人分享忧伤喜乐,想要拥有一份温暖。 等过数个春秋冬夏,她终于迎来了期盼已久的室友,一位比想象中更加温柔的室友…… 渚砂知道玉清说的就是自己,一直不知道,原来玉清对于她的到来,是如此欢欣。 “谢谢你,玉清。”心中的郁结因此消散,她感受到一种更加温暖,更加有力的东西,“我是多么的幸运,可以遇见你们。” 两人相视而笑。 她们不知道,此刻,有另外的人,正在谈论与她们极为相关的事情。 艾特瓦尔的办公室里,还亮着灯。 深雪推开门走进去,看见现任的艾特瓦尔正在履行公务。 “还在审核卸任典礼的计划书吗?” “是的。” 静马最近这段时间可谓尽职尽责,病愈回来后,不仅亲自操刀自己的卸任典礼,连以前荒唐时落下的公务都一并捡起来重新整理。可是看着这样的静马,深雪却感到一丝脆弱感。 好像,再来一点风波,轻轻一催,就要碎掉似的。 深雪坐下,小心翼翼地问:“史毕加的参选人,好像换人了,你听说没?” 静马搁笔,紧绷的神情预示——她早就听说了。 “听说了。”半晌,静马艰难地开口,“我把工作整理好,方便交接罢。” 深雪装模作样地点点头,拿起自己桌上,米亚特尔毕业典礼计划书的半成品,扫了两眼,又道:“我们米亚特尔也要确认参选人了。米亚特尔从不缺席,这是传统。你有推荐人选吗?” 静马漂亮的琥珀色大眼睛瞧过来,满脸透着“你说”的意思。 “没有是吧,我倒是想推荐一个——凉水玉清,四年级,品学兼优,在米亚特尔的学生中人气很高,是参选的好人选。” “至于她的搭档呢,我准备征求她的意见,看她想和谁搭档。”话是这样说,但是凉水同学会推举谁,深雪已有大致的判断,“就是到时候,想请你指导一下我们米亚特尔的参选者。” 只要米亚特尔胜出,铃子——阿透就不会跟别人搭档成为艾特瓦尔。这是深雪给静马准备的退路。 “静马,你怎么看?” “南都,你怎么看?”岩井学姐问道。 此刻圣歌队正在排练艾特瓦尔卸任仪式上唱的歌曲,夜夜回圣歌队看看,被岩井学姐拉住,要她给一点建议。 “我觉得很完美。”夜夜衷心说道。 由于夜夜目前是史毕加参选人候补,自然不参加这次圣歌队的演出。
接着岩井学姐又问她大选准备得怎么样了,她硬着头皮回答——还好。然后带着些心虚,逃出排练的教堂。 唉,过几天就该截止报名了,史毕加的参选人至今未确认,想起这个,夜夜就头皮发麻。 怎么办呢? 铃子硬说不想参选,想要让自己跟光莉搭档;光莉害怕自己觉得被丢下,也拒绝跟铃子搭档参选;而自己,是三人中对成为艾特瓦尔最不热衷的,可是也像铃子说的那样,其实更想和光莉搭档。于是现在变成三个人都不愿参选的局面…… 夜夜躲在教堂后院的草地上冥思苦想。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因为她们三个,都想着同一件事——不想让任何一人受伤。 是不是存在什么方法,可以让大家都幸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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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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