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差点忘了说了,我宿舍的钥匙给你,要是我那个小宿值来打扫卫生,你就帮我把人放进去。”我把宿舍的钥匙取下,交给夜夜。 夜夜一把夺过,急道:“谁要跟你说这个了!你昨天说的约会对象,花园学姐……指的是艾特瓦尔大人吗?” “学校里还有别的花园学姐吗?”我说完,嘻嘻嘻地笑。 “你还笑!”夜夜冲我背上拍了一巴掌,“是她约你的吗?,如果是她约的你,那你最好……” “不是不是。”我头摇得如拨浪鼓,“我先约的她,我喜欢她。” 夜夜住了嘴,一脸憋屈,似有千言万语却难以言说。我这时也察出不对来了,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 “哎,你招惹谁不好?偏要喜欢上艾特瓦尔大人。” 夜夜一脸痛心疾首,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你才转学过来,不知道——喜欢她的人多着去了,跟她交往的也多,但是没多久都分了……我也说不好,你自己想想吧。” 我听罢,心里不是滋味。我知道夜夜的性格,不是有真凭实据的事,她不会拿出来乱说。 这下可不好办。我只得拍拍夜夜的肩膀,蔫头耷脑地走了。 先是去修女那做外出申请,在外出原因那,填上“回家看望家人”。 拿到外出许可后我就想通了。以前的事都过去了,说不定我就是“特别的”呢?而且我和她正在交往,有什么问题也要问过她才好。好不容易约她出来玩,不要因此坏了心情。 等到在校门处,看见伊人静候时,我又笑得没心没肺了。 既然是去镇上,那便不再穿校服,而是换上常服出去。我就是棒球衣与七分裤的搭配,下面再搭一双板鞋,好看又方便。 再看静马——她如往常将头发扎成一束,银色大波浪在她身后蜿蜒而下。上身披着针织斗篷衣,下身白色的紧身裤将她优美的曲线衬托得更加完美,脚踩卡其色高跟短靴,真是高挑的傲人身材。 我眼睛一亮,两只爪子拢到袖子里,小碎步跑到静马跟前,上上下下打量后,赞美道:“静马,你真好看!” 静马冲我嫣然一笑。我看她手里还提着个精致的小包,立马狗腿地接过:“我来提,我来提。” 我此刻应是满脸春光,牵着静马的手走到车站坐车。 乘上大巴后,我将静马的小包放置在腿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米花棒,递给静马。 静马没跟我客气,接过,剥开包装。她坐在靠窗的那一侧,吃的时候一边扭头去看窗外的景色。我在旁边,看得到她洁白的脖子,以及些许因为吃东西上下抖动的侧脸。比窗外的景色美上许多。 半个小时后,大巴停靠在靠近市中心的站台上,我俩下车,这才开始我们的“约会”。 “那么,请问东岛小姐,我们要去哪玩呢?” “报告花园小姐,我们当然要去你没到过的地方玩呐!” 我勾住静马的胳膊,半拉着她往背离镇中心的小巷里走。关于“去哪约会好”的问题,我自然仔细考量过。镇中心这些繁华的商业街,静马在这附近上学这么多年,肯定多少逛过。第一次约会要是选这些地方,太没新意。 所以我仔细挑选了镇上那些好玩、却很少外地人光顾的地方——首先是母亲的朋友家开的木工房,虽然店里摆的是家具,但其实还可以去后面的匠人房,在师傅的指导下镌刻手链之类的纪念品。 我和静马一人刻了颗串珠。我刻的是静马的名字,中文的“静马”,四周围绕着常见的花纹。静马则刻了条海豚,背面有我名字的罗马音“beruko”。 静马以前没做过木工,但是有人指导,这海豚做得有模有样。我当时就串好戴到手上,一脸坏笑地说:“戴上你的手链,就是你的人了。” 静马听罢,玉葱般的手指往我下巴上一抬,女流氓样的:“当我的人,那么开心啊?” “当了你的人!你就要负责!”我梗着脖子说,现在的我,跟几天前的我不一样,更加不要脸。 “哈哈哈哈。” 静马听完,捂着肚子快活地笑了。 接着走街串巷,去诸如“卖古早零食的零食店”、“只在春天卖糕点的临时小摊”、“可以自己动手的可丽饼店”…… 静马手上小吃不断。从狭窄悠长的巷子里出来,她手里是冒着热气的稠鱼烧;走在错落有致的日式民居之间,她手里是晶莹剔透的桂花糕;待踏上专门设计的欧式步行街,她手里又是分量十足的可丽饼……她当然吃不了太多,吃不下的都进了我的肚子。 “吃不下了,吃不下了,不能再带你去小吃店了。”我牵着她的手走在海滨小道上,一边摇头晃脑道。 听见身后“噗呲”的笑声,我嘟着嘴回头。 “你看我的肚子都圆鼓鼓了。” 这银头发的还就戳上来了,顽皮。 “我在这么久,来海边的次数屈指可数。”静马突然说,拢了拢被风吹起的银发,看着浪花朵朵的海面出神。 我看她这么出神,开口道:“现在还冷着,不好下水。等再暖和点,我带你去海里玩?” 我家有船,还有潜水装备,去海上随便玩。 静马朝我勾嘴一笑:“好啊。”她今天大概是笑得多了,脸颊飘着红,正是好颜色,秀色可餐。我被她勾得愣了神,不晓得要说什么才好。 她轻轻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是叫了我的名字。 “铃子。” “嗯?” “如果那时我们还在一起,那就一起来吧。” 她脸上依然带着笑,说的话却令我如坠冰窖,连呼吸都滞住了。 “什,什么意思……”我僵着脸问。我想起夜夜提醒我的——静马她,该不会已经厌烦我,想要分手吧? “我跟很多人交往过。”她摊着手一脸不在乎地说,“但是很快她们就提出分手了。” “呃,是其他人先提出分手的?为什么?”我疑惑地皱起眉。 “谁知道呢。”静马含糊不清地回答,她高挑的身影,明明近在咫尺,却又模糊不清,看不透,猜不透。 “我肯定不会跟你分手的。”我嘟囔着。 静马点点头:“嗯,那就好。” “你也别跟我分手,那么我们下次就可以一起来。” “好。” 她答应得不似作假。我走到她身边,勾住她的手臂,心里总有一块毛毛躁躁的,刺得心阵阵地疼。 作者有话要说: emmmm,想了想还是说一下吧。 希望这部作品能有人看,所以还请各位读者帮忙推广一下吧,诶嘿嘿嘿嘿。 _(oωo」∠)_
☆、第八章
回阿斯特莱昂山的路上,一路无话。静马和我,两人之间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痕,我填补不了,静马则不以为意。两人之间相顾无言,而我们这才刚交往不久…… 我看了眼草莓舍的红色屋顶,心中莫名惆怅。 回宿舍后,先敲了敲隔壁宿舍的门,拿回宿舍钥匙。 “你的小宿值今天来了,我帮她开了房门。她打扫完应该自己走了吧,走的时候也没跟我说。”夜夜看着手表对我说。 我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呃,你还好不?” “挺好的,挺好的。”我不照镜子也能想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但是着实提不起精神来。夜夜看见我这样,焉能不关心,抓着我想要问,然而被我谢绝了。 我打开房门,重重地叹了口气,阖上。 “要怎样修补我和静马的关系呢?” 心里出现了这样的疑问。 虽然我信誓旦旦地说我们不会分手,但是她的话也明晃晃地提醒着我——她并不是特别重视这段恋情,至少不及我希望的那样。 这是根刺,使我在对话之后,气势一泻千里,无法再跟静马玩笑,约会草草收场。 虽然,在那之前,真的很开心。 我坐到床头,抬起左手腕,食指勾起手腕上的红绳。红绳上串着静马送给我的海豚,轻轻翻至背面,映入眼帘的是我名字的罗马音。 “唉……” “嗯……” 跟着我的长叹,身后传来长长的呓语。那是熟睡进入美梦才会发出的声音。 我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身后的床上,可能躺了人。 心里猛地一惊,随即按下心来。 回头看——一个小辈舒舒服服地躺在我的被铺里,睡得正香……除了被指派给我当宿值的小学妹,我真想不到还可能是谁。 应是学妹三森奈奈无疑。好险,差点揍过去。 一股酸意自心里涌起——老娘正在暗自伤怀,你却在这做着美梦?! 我使出那运用多年的“对妹绝招”,双拳往她脑袋两侧一夹,再一用力。管你亲妹学妹,保你神清气爽地醒来。 果然,学妹先略带迷茫地睁眼,而后迅速清醒。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惨叫声。 鸠占鹊巢的这厮猛地向上一窜,她这大脑袋往我面门撞来。我正奸诈地笑着呢,没防着,脸上最突出,也最娇弱的那一点被撞了个正着。 “唔!”我眼冒金星,疼得差点滚到地上。一只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娇滴滴地撑住床沿,肩膀打颤。 这已经是第三次冲击了。 再抬头,看见三森学妹捂着额头,一双大眼睛轱辘一转,冲我“嘻嘻嘻”露出个讨好的笑。 “您是东岛学姐吗?我是来帮您打扫的宿值,二年级的三森奈奈……” “你怎么打扫到我床上去了?”我无奈地说,因为捂着鼻子,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嘻嘻嘻嘻,因为您的床太舒服了嘛……” 我眼睛一眯,走房间里打量一圈。果然,我离开时是什么样的,现在还是什么样的,桌上柜子上星星点点的灰尘没有减少半分。 “你没打扫吧。”手指走桌上轻轻一扫,我和善地笑了。 “这个嘛。”三森学妹一边回答,一边麻溜地下床,“我进来后一眼看见您的床,顿时觉得香软可亲,所以决定为您暖一暖被窝。然后就不小心忘了时间,忘了空间,这都是因为您的床实在是太松软……” 这货一边说着,一边挪到门边,一只手背在身后扭开了门把手。 “就如同妈妈的怀抱——但是我不能抢走您的爱床,所以您既然回来了那我就不打扰了……再见。” 她想溜!她一闪身正要从门缝挤出去,我也大跨一步,提起她的后领,拎小狗似的将她提回房间。 脸上笑容愈发和善,用钥匙将门锁了。 “不打扫完,别想从这里出去哦,嘻嘻嘻嘻。” “呜呜呜……” 我那宿值学妹怪好玩的,压着她跟我一起打扫卫生的时候,她嘴巴根本停不下来,一直喋喋不休。说着什么“宿舍没灰尘就没人气,住着不舒服”,“我有霉运在这里呆久了会招来霉菌”,“打扫的时候不开门细菌会永远赖在这”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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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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