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我从静马的怀里坐起身,有些无奈地看向东岛纯。 “嫂子的手机响了。”纯将一块嗡嗡作响的板板抛给我。 看来昨晚静马又乱丢手机了,都没有拿进房间。 我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面写着“表妹”,于是点了接通,按到静马的耳朵边。 静马起床慢,眯着眼睛,问:“谁啊?” “嗯,嗯……嗯?”她突然醒了,扒着我的腰坐起来,“你说啥!?” 我和纯都歪着脑袋瞧她。 “玫我鸣失踪了?” 我差点扭到脖子。 周日上午,静马开车,载我火速赶回阿斯特莱昂山。 赶到梦想部的活动室时,所有部员都已到齐,光莉也在。发生一些紧急事态的时候,我们通常会将知情人控制在比较小的的范围内,比如现在,就是这种紧急事态。 我们没有通知藤乃,因为我们都觉得是藤乃干的。 一位二年级部员举手问:“为什么不直接问藤乃学姐呢?” 我回答:“她昨天表现得太正常了,有意迷惑我们。直接问她,她一定不会说,暂且不必打草惊蛇。哈娜,你有没有摸清玫我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嗯嗯,前天晚上玫我没有回宿舍,她室友以为她回家了。基本可以肯定,最后一位见到玫我同学的,是露莉姆攀岩社的同学,玫我向她借了一条粗绳——为啥要借绳子呢?”哈娜疑惑地挠头。 我和静马忍不住咳嗽起来。 光莉看我们这样还有什么不懂的呢,帮忙岔开话题:“这个目前解不出来,有没有其他线索?有谁盯着藤乃吗?” 又有一位部员举手问:“可是……为啥这么确定是藤乃学姐呢?我们手上都没有证据……” 我们几个熟悉情况的异口同声:“除了她还能有谁?” 奈奈跳出来说:“我们几个问过藤乃的朋友和室友,她从前天晚上到现在,没有长时间的离开过,也没有人看见她去什么奇怪的地方。” 静马于是提议:“我觉得可以调录像出来看一看。” 她说得对。我们分成几组,我和静马、哈娜一组,去安保处查录像,另外几组继续在外面调查。 阿斯特莱昂山很大,里里外外有三十多处摄像头——但不足以监视到所有角落。 我们花了一下午仔细搜寻,只在一处杂物间的录像中找到玫我鸣。看时间,周五晚上九点多,是我爬窗的一个小时后。 按计划,玫我应该要在我爬进房间后,收好绳子回宿舍睡觉的,为何去了杂物间,并且拿出来一条……铁链? 我从视屏中抬起头来,很迷惑。我与静马对视,喃喃道:“藤乃——根据我对她的了解,她应该不会催眠术之类的厉害的东西啊。” 三年前她是个啥都不会的小白痴,我和各位朋友教了她许多东西——其中可没有催眠术,我们也不会。 静马有不同的看法:“说不定她是回家学的,她假期回家吗?” “回家啊。”像静马这样上学六年从未回家的,还是在少数——可以说稀有。 “她姐姐和我同一届,也在米亚特尔。她姐姐很强,如果不是搭档不想参选,说不定会跟我和花织竞争参选名额。”静马迟疑着说道,“她的姐姐,好像会很多奇怪的技能。” “八卦一下,藤乃学姐的搭档,该不会是玫我学姐吧?” “是……” 那岂不是跟现在的情况一毛一样? 不愧是姐妹呢。 于是我们假设藤乃夜弥会催眠术,将玫我鸣催眠了,让玫我“自己绑自己”。 我敲敲桌子,试着换位思考。如果我想把静马藏起来,我会怎么做呢? 我肯定不会让她冻着饿着。 “快,找一找中午和晚上,食堂附近的录像。” 果然,我们找到藤乃将饭菜打包带出来的录像。 哈娜说:“可是她从食堂出来后去了哪,完全没有录到。” 我哼哼笑了起来:“现在快到晚上吃饭的时间了吧?我们去食堂等着,看看藤乃会去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 铃子:我叫东岛铃子,是个侦探。 静马:屁! 下一章结束,明天同一时间发。
☆、梦想退货(番外九)
我、静马、哈娜小心翼翼地跟踪着藤乃。 因为决定得匆忙,没能联系梦想部的其他人。 藤乃七弯八绕,精确地避开路上所有摄像头。 不用怀疑,是我教的。
最后,她抵达阿斯特莱昂教堂。 “我大概知道她把玫我藏在哪了。”我小声说。静马点点头,她也猜到了。 阿斯特莱昂教堂年代久远,有地下室。但是通向地下室的门常年关闭,钥匙在修女手中,大多学生都不知道下面是什么样子。那里确实是藏人的好地方,藤乃大概通过什么方法拿到了钥匙。 我们潜入教堂。潜进去后发现地下室的门果然开了。虽说大多学生都不知道下面是什么样子,但是以我和静马的资历,自然是知道的。 我让哈娜留在外面伺机而动,别让藤乃把我们锁里面。 哈娜回应:“您和静马姐先进去,我在外面看着。” 哈娜还算靠谱,我和静马于是放心地走下地下室。 地下室里有很多房间,据说曾是用来羁押犯人的,后来改成杂物间。 下去之后,我俩决定先藏起来。 藏在其中一间黑黢黢的房间里,很隐蔽。静马有些怕黑,所以我把她搂在怀里。她银色的发丝浇在我的手臂上,像缓缓流淌的光。 过了一会儿,我们听见开门的声音,夜弥应该出来了。接着听到一声呼嚎:“夜!弥!!!不要让我……” 不要让我……一个人呆着?等太久?伤心? 我们没听到后面,门关上了,声音听不到了。 总之,是玫我鸣的声音。 静马捏捏我的手,我们等藤乃从地下室上去,立刻出去。走廊上的灯光很暗,我们一间一间找,最后找到一间上了挂锁的房间。 “这可怎么办?”我抓耳挠腮。 静马说:“放着我来。” “难道你去夏威夷学了什么开锁技……噫!” 静马从旁边搬来一块砖头,朝门锁猛然一锤,锁,掉了。 我看向静马目光顿时充满崇敬。 我们推门进去。 里面光线还算明亮,玫我鸣坐在地上,捧着一根锁链貌似打算啃下去,见我们进来,目瞪口呆。 我朝她摆摆手:“请开始你的表演。” “当然啃不断啊!”原来她知道啃不断。 玫我还穿着校服,倒也衣衫整齐,只是右脚脚踝挂着锁链,上了锁。 不是什么难事,我学静马那样,用刚刚那块板砖砸掉锁链连着床脚的连接处,让玫我自己提着锁链。 “回去后再找工具帮你弄开。” 玫我泣不成声:“呜呜呜,谢谢前辈们,你们来救我了,呜呜。” 静马难得温情流露,抱了抱她:“别怕,我们带你出去。” 玫我一边哭一边说:“有朝一日我一定要干掉藤乃夜弥。”呃,她好像不是很怕的样子。 时间紧迫,我们三个一同跑向地下室的出口。 胜利就在眼前! 我们一起出来了! 等在那里的,是手握薙刀的藤乃夜弥…… 这就很尴尬了。 哈娜呢?芳文哈娜人呢?被干掉了? 我露出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委婉道:“哈哈,你回来了呀?欢迎回来。” “你们以为我走了?”藤乃嘴上笑嘻嘻,“没有哦,我想让鸣酱继续睡个好觉,准备点东西,回来发现竟然有人想坏我的事!” 藤乃将薙刀挽了个花式,一步步走近。我拦住身后二人,一步步后退。 虽然她的薙刀是竹制品,可是打在身上也不是开玩笑的。而且这个人的薙刀技是我们把各种杂七杂八的武技杂糅到一起练出来的,在赛场上以角度刁钻防不胜防而闻名。所以,藤乃夜弥,危险指数五颗星。 “夜弥,你,冷静点。”我尝试沟通。 “啊,铃子姐,我现在非常冷静呢,比我人生中任何时刻都要更冷静。”她走入一缕月光,月光照亮她笑得渗人的脸。 完蛋,她黑化了! 这时静马捏了捏挡在她面前的我的手臂。多年老妇老妻,自然知道她这是“一起上”的意思。可是不行,以她最近坐久了办公室,变得十分迟钝的身手,绝对会死得很惨。 玫我也开口安抚:“夜弥酱,我跟你走,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别这样好不好。”丝毫不见她之前亲口说要干掉某人的气势。 但是,我们已经退无可退了! 后面就是地下室,退回去的话,藤乃一定会把我们都锁起来。从外面锁住,我们绝无可能重见天日。 我反手握住静马的手,与她有瞬间的眼神交汇。 若我与她只能活一人,剩下的那人也要好好活着。 这是我们的约定。 静马知道我的用意,悲伤地唤我的名字:“铃子。” 我扯出凄凉的笑脸,胜过千言万语。 下一刻,我的手离了她的手。我在她身前,她在我身后。脚步,跨出去。另一只手,从背后露出来。手上拿着的,平平整整四四方方的东西是——那块无所不能的,板砖! 我用板砖,招架了藤乃的攻击。 “静马!” 静马会意,趁机拉着玫我从侧边逃走。 见到玫我逃走,藤乃立刻想要舍了我,改去追玫我。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意?挥着板砖冲上去,与她纠缠起来。 她咬牙切齿地挥舞薙刀,虎虎生风,但是不知为何,总是被我的板砖精准无误地接下。一时间,我竟不知是板砖强还是我强。 坚持住,静马和鸣酱离门很近了,马上就要逃出去了!不要回头! 藤乃大喝一声,薙刀破风而来。我能够防下,因为藤乃的一切,都是我教的!我能预判她的预判! 但她也能超越我的预判。 薙刀挑飞板砖,架在我的脖子上。 藤乃大喊:“再走我就干掉东岛铃子!” 静马和玫我果然停下,回头望过来。 接着只见藤乃用薙刀往空中一划,似乎切断了什么绳子之类的。 叮铃铃,漫天丝线坠着铜币洒下,在我眼前摇晃…… 醒来时,我被绑在教堂台下的观众席上。 静马被绑在另一侧,离我很远。玫我鸣被绑在台上的一把椅子上。她们和我差不多同一时间醒来。根据月光的位置判断,应该距离我们被催眠没过多久。 但愿不是过了一整天。 藤乃捧着一束鲜花出现,幸福地将鲜花放到台上。 不管怎么说,此情此景都很让人想吐槽。 我忍不住大声问:“藤乃夜弥,你到底在干什么?” 藤乃回过身来,连椅子一起将玫我抱住:“我今天就要跟鸣酱结婚了,请您和花园前辈见证一下,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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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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