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自然有上面的人去管理,而你,现在在为我们服务。”‘贝拉’不耐烦的皱起眉,举起的魔杖在注意到汤姆不赞同的眼神后又收了回去。 “自然,我的客人们。” 古灵阁的地下有一个瀑布,没有多大,但足以令经过的巫师淋个透彻。 纳西莎虽然顶着她姐姐的那副凌乱的妆容,身上穿的也是可以称得上破布的裙子,但她仍不想被淋湿。 更重要的是,这座瀑布是由显形药水组成的,所有的魔法和魔药在它之下都无处可逃。 她也有些紧张。 一只微凉的手掌覆在了她因为紧张轻轻攥住的手上,粉嫩的指甲圆润可爱,分明的骨节精致诱人,带着他们已经失去的来自少年人的细腻温软,令纳西莎晃了晃神。 他们也直接穿过了瀑布。 纳西莎回过神,看着将妖精搬到旁边,稳稳坐在前面掌控矿车的背影,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堂姐贝拉曾经那样的为伏地魔着迷。 强大,斯莱特林都所追随的,奉为真理的信仰。 没有几个巫师能够一招让本身具有抗魔属性的妖精直接倒下的。 矿车稳稳的停在一处门前,汤姆跨进平地,转头将纳西莎扶下车。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的金库。 金库的钥匙只有一把,在伏地魔倒台后被纳西莎从布莱克庄园里翻了出来。 独属于贝拉的金库。 汤姆站在门前,一阵恍惚。 他与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并没有太多的交集,唯几的会面也是通过由阿布带着去阿尔巴尼亚森林里的庄园和参加食死徒会议时看到的。 但对于这个名字,他可就不止听过几回了。 主魂失败前,主魂失败后,都有。 纳西莎已经打开了金库,这个金库并不算是多高级的金库,只是贝拉从小到大的一个作为藏宝箱的普通金库,所以只用钥匙就可以打开。 汤姆定了定神,抬步走进房间。 金加隆,银西可,铜纳特。 歪着脖子,被开膛破肚的玩具熊,被剪成一条一条的嫩粉色的蕾丝长裙,被用黑色的颜料涂抹满的巨大画框。 像是垃圾场,堆满杂物。 汤姆仿佛一瞬间又回到了有求必应室。 所以说,真的只是小姑娘从小到大的一个收纳房。 最靠里最中间的位置,被特地清出了一片空地,整整齐齐的和周围泾渭分明,汤姆简直不用动脑就能明白,那里存放的东西绝对是和‘他’有关的。 看看,那个镶嵌着巨大的剔透红宝石的项链,像不像他的眼睛? 看看,那身墨黑色的长裙,深邃得要把谁永远困诱,像不像他迷人的黑发? 看看,那白色的皮革杖套,像不像他白皙的皮肤? …… 别误会,这不是他自恋,是他刚刚走近时一面巨大的镜子突然用一种格外夸张的语调唱出来的。 明白了,贝拉特里克斯是想把他穿在身上。 哦,多浪漫。 汤姆面无表情。 在纳西莎奇怪的视线中将手伸向了那个被单独摆放在高处的金杯。 …… “I am Lord Voldemort.” “永远的暗夜之王,斯莱特林的唯一继承人,身负重任。” “而你?”面前的男人唇角轻挑,“我不再需要你,我的懦弱和善良。” 镜子被一道红色的魔咒打碎。 汤姆:整啥玩意儿呢。 吐槽归吐槽,但汤姆很明白这段记忆里的主魂在做什么。 不夸张的说,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这要源于他刚刚进入霍格沃兹,为了显得不那么突兀,他整日整日的举着礼仪书籍对着镜子说笑。久而久之,甚至养成了和镜子说话的习惯。 当然不是那种特别聒噪比他还能说的魔法镜子。 “My lord!”欢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本来表情异常狂放不羁桀骜不驯的伏地魔瞬间垮掉,眼底流露出深深地无奈和犹豫,转而又被坚定填满。 他已经45岁了,模样却仍30上下,年轻富有活力,又带着成熟的韵味,像是醇厚的陈酿,令人见而难忘。 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就是这样。 她从霍格沃兹毕业已经三年了,迫不及待的加入食死徒后便整日顺理成章的骚扰伏地魔。 这是一个很活泼的小姑娘,是的,小姑娘,她一直都不懂得成长。 所以他必须做些什么,去斩断他所不应该存在的那些,会影响他完成大业的儿女情长,也要把他的仆从,这个行事嚣张锋芒毕露的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管教得成熟些。 他必须这么做。 …… 汤姆眨了眨眼,偏头看着正紧盯着自己的纳西莎,被兜帽遮挡住的白皙面庞柔和了些,示意性地点头,转身先走出了金库。 “一忘皆空。” …… “上面有些什么声音?”控制着矿车的妖精疑惑的抬起头,手中的动作也欲停下。 黑发的女人转头,目光不善的看着妖精,但并未开口。 倒是从始自终都安静的看不清面容的男人,轻笑了一声。 “的确有些什么声音,”他扶着矿车的一面,抬头像是透过钟乳石的顶子看向地面上的动静,“还是先上去看看,毕竟巫师界只此一家的古灵阁,万一遭受了什么,我们也会很麻烦。” 妖精点了点头,驱使着矿车拐入了另一条轨道。
☆、布莱克的回归
金杯。 汤姆上下抛着有些污渍的器皿,有些无聊的斜靠在椅背上。 小天狼星布莱克的案件被重新提审,身为他的姐姐姐夫,纳西莎和卢修斯都一同参与了判决。 而他现在,正和一个不到四年级的小屁孩共处一室,而那个小屁孩,还时不时的从楼梯口冒出头,小心翼翼的偷看自己。 对于抱着一种不知道是什么心思的想法答应了同样抱着一种莫名想法的马尔福夫妇的请求而答应了他们看管德拉科的问题,汤姆现在已经后悔了。 天啊!他可真是无聊死了! 他自己都还是个宝宝,为什么要去看别人家的孩子!! 稳稳的接住金杯,汤姆又一次和正探头的铂金发小少爷对上了眼神,在他缩回脑袋后转身趴在了餐桌上。 要注意仪态,汤姆。 要优雅,汤姆。 要像个贵族那样,挺胸抬头,安然自若,汤姆。 得了吧! 汤姆百无聊赖的将金杯放在餐桌上转动,又透过它的杯口向里面巴望着杯壁上因为炼制不完美而挂着的几根尖刺。 汤姆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直直地走向又一次扒头的小马尔福。 “日安,小马尔福少爷,”汤姆有些恶劣的挑眉,“既然你这么闲,不如我教你一些魔咒?” 小小的少年被吓傻了,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转身躲进了一个房间。 汤姆:…… 好吧,看来他不乐意。 所以他才那么讨厌小孩子。 为难的叹气,汤姆环视着周围的环境,来自古老的马尔福的荣耀。 汤姆在几次走过后便发现了,这栋马尔福庄园该死的大QAQ 基本上这里的每一个拐角,每一个房间,都会或大或小的挂着一副画框,白色的幕布异常显眼,但汤姆一直没有见到幕布中的画。 那么,画中究竟是什么呢? 伸出手轻点着盘旋的扶手,汤姆哼唱着一段轻柔的旋律,一步步的走上了楼梯。 在他身后,正对着楼梯口的一幅画中,甩过了不明显的一角长袍。 哈利躺在灌木后的草坪上,自从他进入了霍格沃兹,拥有了自己的魔杖,他的弗农姨夫和佩妮姨妈就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待自己了。 他们总怕他会在一个漆黑的夜里,悄无声息的摸进他们的房间,然后一个或者几个小小的咒语,让他们再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他根本不能在校外使用魔杖,也不会那些能够杀人的魔法。 但这并不能阻止他们对自己的恐惧和厌恶。 所以他才会在这炎热的一天,躺在被晒得有些烫的草坪上,看着头顶有些刺眼的蓝天白云,胡思乱想。 嘿,哈利,今天感觉怎么样? 哦,还好,天气很晴朗,他感觉他的后背已经有些湿了。 哈利继续胡思乱想,感觉眼前的空气已经被太阳晒得起了波纹。 热。 但弗农姨夫不允许自己进去。 达利胖乎乎的脸从窗口伸了出来,看见他被灌木挡着,但仍露出的一节脚踝,又缩回头弗农姨夫说了什么。 哈利并没有看到,他只是听到了姨夫的喊叫声,“不要管那小子!” 哈利翻了个身,换了个方向思考。 暑假已经有些日子了,他的作业还没有写。 好吧,再换一个。 黑色的猎犬踏上无人的街道,呼出一股热浪,用毛绒绒的鼻头蹭上了正闭眼养神的哈利的脸。 热! 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 哈利睁开眼,看见他的狗教父正乖巧的蹲坐在身旁,耷拉着耳朵有些委屈的意味。 他阿尼玛格斯形态时比平常温柔很多。 哈利突然想起之前小天狼星和自己的关于他们——他和父亲以及他们的朋友——年轻时的调侃。 这样一个巨大,满身毛绒绒,用一双黑葡萄一般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的狗狗。 没有谁会拒绝叭! 哈利小声地尖叫,伸出手抚摸上那他关注许久的狗头。 乖巧的黑犬蹭了蹭他的手,松口将一沓信封放在了他的身前。 他的行李在放假当天就被锁进了壁橱,猫头鹰也早在放假前就托付给了罗恩,因为佩妮姨妈不允许家里出现猫头鹰,也不允许他接触猫头鹰。 “daddy!哈利在摸一只黑漆漆的流浪狗!”达利发出一种小女生的尖叫,将本是静谧的空气瞬间点燃。 哈利暗骂一声,伸手将信封塞进宽大的衣服里,最后抱了一下小天狼星,看着他消失在拐角处时,来自弗农姨夫的暴怒也刚好到来。 “你这个邪恶的家伙!谁准许你碰那些脏兮兮的东西的?!给我滚回家去!” 哈利垂下眼,在弗农姨夫的推搡下钻进了房门。 周围的公寓中有人探出头,但都对这习以为常,嘀咕几句又缩了回去。
没有人。 没有人会在意。 哈利波特,别傻了。 你应该举起魔杖,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不会?我可以教你。来,只需要小小的一个咒语…… “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滚上楼?!” 哈利回过神,抱紧怀里有些扎肚子的信封,忙不迭的回到自己的小房间。 信有来自他的小伙伴,罗恩韦斯莱和赫敏格兰杰的,也有小天狼星给他写的,甚至还有一封来自邓布利多教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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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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