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真的会很生气吗,西里斯?”透过泡泡,贝茜的声音显得雾蒙蒙的,仰望着他的灰眼睛里显露出——恐惧,“……他会不会讨厌我?” 靠。 西里斯重重地吞咽了一下,他可能知道这个问题的来源,斯内普的圣诞雪人故事可不是什么他能随便忘掉的东西。贝茜害怕自己会死,但飞行的诱惑力太大了,西里斯理解这个:如果我注定要很快死掉,这件事我死前一定要做。但你不可能说服斯内普那样想,他要把他的小女儿保护得好好的,从她的生活中剔除一切威胁。这是对的,如果贝茜因为飞行出了什么差错,西里斯永远不会原谅自己;但他心里清楚,这远非唯一的威胁,甚至都不是最主要的。 贝茜看起来总是那样瘦小脆弱,她泰然自若地整夜摆弄棋盘或者看书,就好像因为咳嗽和低烧无法入睡是很正常的事。如果他的女儿注定——只能到世上来短短一程,而西里斯没有尽力给她全部的快乐,他同样会遗恨终身。 “才不会呢!”金妮抢先道,“父母永远都不会讨厌孩子!” 那可不一定,西里斯想,不过这个答案对贝茜更好。他波澜壮阔的家庭故事还是留到以后再讲吧。 “没错,西弗勒斯永远都不会讨厌你,你永远、永远是他在这世界上最喜欢的人。”他半蹲下来,隔着那层闪烁不定的泡泡与女儿对视,“他只是很容易担心,你明白吗?他不能在两秒钟之内就接受你是个飞行健将这件事,你得让他慢慢来。” “我喜欢飞行。”贝茜说,声音小小的,像在承认一个错误,“这是不好的。” “不对,这很好。”西里斯摇摇头,“发现自己真心喜欢的人和事,永远都是好的。” “可是……如果我真的会死掉呢?” 西里斯闭了闭眼。 “所以我们就要尽力不让这件事发生,对不对?”他说,同时也是在告诉金妮,“如果你死了,你就再也不可能享受飞行的快乐了,这就是为什么你们需要遵守我的规矩。如果因为你们没忍住违规,或者做了什么别的小冒险而发生意外,也必须第一时间向大人求助。要记得,我们可能会很生气,但没有什么比你真正受到伤害这件事伤我和西弗勒斯更深。你们能答应我吗?” 两个女孩都给出了保证,西里斯把她们送进飞路网,把头伸过去确认再次飞路旅行没有对贝茜造成什么不良影响,提醒她们把烟灰弄掉。然后他缩回脑袋,跌坐在壁炉旁边,叹着气揉自己疼痛的膝盖。 所以,他他妈的到底要怎么对斯内普瞒过一件事? 这个念头还没转完,西里斯就听到了开门声,他一跃而起,扑到药箱边,开始翻翻找找。 “怎么了?”斯内普问,他的肩膀带着那种上完几个小时课后疲惫的斜度,西里斯白痴Alpha的部分立刻开始惦记把对方拖进房间好好按摩放松。 “之前那种药膏还有吗?”西里斯问,斯内普狐疑地眯起眼。 “上次给你的至少足够涂半年。”Omega把外袍挂到衣帽架上,给了西里斯更好的视野,“还是说你又拿我的东西给谁当礼物了?” 哈,倒是方便他把这个给坦白了,“不是,我之前接应诺伯——就是那条龙的时候,小家伙突然喷了股火,把我的袍子给烧了半截,还差点点着了我的飞天扫帚。我口袋里的东西几乎都从天上掉下去了,飞来咒召唤不了你的瓶子,它就丢了。” “你的意思是,这是我的错。”斯内普对他的自我辩解回以白眼,这表明Omega没有太生气,“等着吧,至少需要三天。” “不着急。”西里斯小心翼翼地笑了笑,“我撑得住。” 斯内普走过来,大大方方地把他闻了一遍,这是两人开始交往后西里斯正在适应的一项活动,Omega把这搞得既像审问,又像宣誓主权。说实话?西里斯诡异地觉得这特别性感。 “你在担心。”他男朋友宣布,同时还把他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西里斯货真价实地吞了吞口水。 “你继续保持这个状态,我马上就会闻起来一点都不担心了。” 斯内普轻轻笑了笑,不是冷笑,也没带任何讽刺或挖苦,就他而言这很难得。他翻了个身,在西里斯身边坐下。 “因为波特?”Omega伸展了一下肩膀,“我知道你去过米勒娃的办公室。” “这有点恐怖,你知道吧?”西里斯咕哝。 “我并没有故意把我的嗅觉变成这样。”斯内普回答,“如果你觉得这侵犯了你的隐私,我可以——” “OK,就是一点点牢骚,别搞得那么严肃。”西里斯摆摆手,“我能撑过摄魂怪和贝茜的拷问,一个鼻子灵敏的男朋友不会把我怎样的。” “噢,”斯内普微妙地变换了腔调,“你男朋友可不会这么说。” 他们在沙发上稍微摸摸蹭蹭了一会儿,没太深入,因为斯内普很累。西里斯替对方按摩双肩,专注于在对方因为一个硬结被按开而发出呻吟时别做出什么不恰当的举动。 “想来个口活吗?”斯内普提出,“我坐着,你站在我面前,可以试试这样。” “如果我说我不想,你就会发现我在说谎。”西里斯好笑地说,“但是别了,你可以换个时间被噎到。” “你也不是那么惊人,知道么?”斯内普挑剔地说,西里斯假装自己被深深地伤害了。 他们漫无目的地斗了会儿嘴,斯内普在他停下后舒适地陷进沙发里,这表明他对西里斯足够信任。西里斯留意着这些不起眼的进步,它们时常令他备受鼓舞,比性或斯内普脖子上的咬痕更甚。那个痕迹现在开始褪色了,等它变成正常的红色,就表明伴侣关系趋于稳定,斯内普的身体习惯于接受他的信息素。到那时,斯内普的嗅觉也不会有现在这么敏锐了。 “别担心。”斯内普说,“我不会允许我的学生出事,邓不利多也一样。这与他是谁的儿子无关。” “我没有怀疑过这点。”西里斯学着对方的样子瘫下来,望着天花板,“只是如果……” “黑魔标记没有反应。”斯内普拉起左臂的袖子,西里斯对此有点吃惊,“在黑魔王消失后,它的颜色变淡了很多,所以如果黑魔王重新现世,它至少应该恢复到之前的颜色。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关注,没有什么变化发生。” 西里斯捏了捏对方上臂的肌肉,化解重新凝聚起的一点紧张,斯内普放下了胳膊。 “那么,就不用太担心。他伤害不了你或者贝茜,我会确保这点的。” “奇洛可能被附身了。”斯内普却又抛出一条消息,“种种迹象表明他身体里存在不止一个意志,而且这是目前唯一合理的解释。” “附身?像是,一个没有形体的意志?”西里斯皱起眉头,“这就是为什么黑魔标记没有反应?” “有可能。”斯内普说,“我们正在拟定计划,把奇洛和他身体里的不管什么东西一起困住,同时我会设法取得更多信息。” “别靠得太近。”西里斯下意识地说,斯内普抓住他的手,把指关节贴在自己面颊上。 “放心。” 几秒种后,西里斯没忍住捏了对方的鼻子——他想这么干很久了,真的,差不多二十年那么久。斯内普阴着脸一把打掉他的手。 “这就是为什么哈利听到你在威胁奇洛?” “波特需要管好自己别乱听乱晃,他只能添乱。”斯内普酸酸地说,明显对自己没发现偷听者感到十分不满。 “今晚我得想点办法来抵消你打算给格兰芬多扣的那二十分了,对吧?”西里斯轻松地说,Omega回以凶恶的微笑。 “事实上,是五十分。”斯内普嗓音低沉地说,“你最好特别努力。”
第36章 36 赫敏令人钦佩地成功控制住了那根大棒,哈利大喊大叫,沿着墙壁奔跑,分散巨怪的注意力,好让它注意不到是谁正把棒子抡到它头上。赫敏使尽全身力气挥舞着胳膊,用魔杖操纵棒子,看起来就像她真的在跟谁打架一样。赶在那庞然大物抓到哈利之前,赫敏最后在巨怪的后脑勺上敲了一下,伴随着一阵沉重的声响,巨怪双膝着地,然后脸朝下倒在石板上不动了。 “哈利,你怎么样?”赫敏气喘吁吁地问,朝他跑过来,哈利挥手示意她别动,“它是不是……?我们成功了吗?” “我觉得是。”哈利踢了踢巨怪的鼻子,它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赶紧退回赫敏身边,巨怪身上刺鼻的气味熏得他眼泪直流,刚才他太紧张,几乎感觉不到屋里的恶臭,现在他快吐了。 “快走吧,我气都喘不过来了。”他说,赫敏用袖子捂着鼻子表示赞同。 他们绕过巨怪的身体,拉开下一道门,一时间,两人简直不敢看接下来是什么在等待他们——然而这里并没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只有一张桌子,上面排放着七个形状各异的瓶子。 “斯内普的魔法,”哈利说,“我们应该怎么做?” 两人刚跨过门槛,身后就腾地升起一股火焰,封住了门口。这火焰不同寻常:是紫色的。与此同时,通往前面的门口也蹿起了黑色的火苗。他们被困在了中间。 “看!”赫敏抓起放在瓶子旁边的一卷羊皮纸。哈利站在她背后,和她一起读遭:危险在眼前,安全在后方。我们中间有两个可以给你帮忙。 【把它们喝下去,一个领你向前,另一个把你送回原来的地方。两个里面装的是荨麻酒。三个是杀手,正排着队等候。选择吧,除非你希望永远在此耽搁。我们还提供四条线索帮你选择:第一,不论毒药怎样狡猾躲藏,其实它们都站在荨麻酒的左方;第二,左右两端的瓶里内容不周.如果你想前进,它们都不会对你有用;第三,你会发现瓶子大小各不相等。在巨人和侏儒里没有藏着死神;第四,左边第二和右边第二,虽然模样不同,味道却是一样。】 赫敏长长地嘘了口气,哈利惊讶地看见她居然露出了笑容,他自己是无论如何笑不出来的。 “太妙了,”赫敏说,“这不是魔法——这是逻辑推理——是一个谜语。许多最伟大的巫师都没有丝毫逻辑推理的本领,他们只好永远被困在这里。” “我们呢,我们也出不去了,是吗?” “当然不会,”赫敏说,“我们所要知道的都写在这张纸上呢。七个瓶子:三个是毒药;两个是酒;一个能使我们安全穿过黑色火焰,另一个能送我们通过紫色火焰返回。” “但我们怎么知道该喝哪一种呢?” “给我一分钟时间。” 赫敏把那张纸又读了几遍。她在那排瓶子前走来走去,嘴里自言自语,一边还指点着这个或那个瓶子。终于,她高兴地拍起手来。“知道了,”她说,“这只最小的瓶子能帮助我们穿过黑色火焰——拿到魔法石。” 哈利看着那只不起眼的小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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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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