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沃克先生。”一见到查尔斯,威廉马上站起来,态度毕恭毕敬,画像们的私语更大声了,连一个本来在装睡的肥胖老头都直接张开眼睛看戏。 “爸爸妈妈是不是出事了?”查尔斯紧张的问,双手不自觉地颤抖。 “噢,沃克先生和夫人绝对的安好,不过沃克先生不希望我说太多,回到美国后他们会亲自和你解释。麦格校长已经同意你休一个长假。” 查尔斯看向麦格,在得到一个确认的眼神后才说道,“好的。” “我已经和两国魔法部沟通过,这次的飞路可以直达华盛顿的联邦大楼,”威廉朝校长室里的壁炉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请。” 查尔斯深呼一口气,弯腰走进壁炉里,布朗先生也钻进去后,捉过一把飞路粉,“华盛顿魔法部!”,绿色的火焰升起,两人不见了。 “真是有趣。”白色长胡子的老人乐呵呵的说,身上的睡袍变成了蓝色。 “我有预感将会有一个巨大的麻烦。”麦格无奈的说。 安娜站在一旁不明所以。
第19章 伦敦腔和花体字 工作日的华盛顿魔法部比查尔斯第一次来的时候更加繁忙,他们的装扮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每人都一副社会精英的样子。 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套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女巫向布朗先生点头示意,在看到查尔斯后顿住了,犹豫的说道,“您一定就是小沃克先生了…我建议您先换一身衣服再出去。” 查尔斯这才想起自己还穿着霍格华兹的校服,如果直接这样走出去,估计当晚就能上社交头条。 “赶不及了,我们直接幻影移型,不用到大街上。”布朗先生否定了这个提议,告别女巫把查尔斯带到可幻影移型的房间时,伸出手说,“你试过幻影移型吗?可能不会太舒服。” 查尔斯伸手搭上他的手臂,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整个人被挤进一条狭窄的水管,内脏几乎要被从头顶挤出来。 从管子里被挤出来后,查尔斯还没站稳,就扶着一边的墙壁大声干呕,“呕——” “查尔斯!”还没吐完就被人抱住了,接着便是一阵熟悉的香水味。 “母亲?”查尔斯从激动的露易丝怀中抬起头,果然是沃克夫人,但是她却没有往日的精致和一丝不苟,她的眼睛充满了疲劳的血丝,满脸泪痕。 查尔斯这才发现他居然直接到了那家洛杉矶的疗养院,沃克先生正坐在空无一人的走廊的长椅上,脸上都是胡茬。 “到底怎么了?”查尔斯喊道。 “是你的舅舅,查尔斯。”露易丝流泪着说,她的眼妆一塌糊涂,“我本来在公司接待客户,疗养院的人突然打电话,说艾希礼心脏骤停了,现在还在抢救。” 查尔斯感觉到一瞬间的无法呼吸,他低头看看自己的学院袍,又抬头问道,“——怎么会?”,胃部古怪的蠕动,他更想吐了,“这没有道理。” 布朗先生轻声叹了口气,“节哀。” “查尔斯,过来。”一直不说话的戴维斯突然开口了,他看上去更加憔悴了,眼下乌青十分明显。 露易丝却猛的站起来,挡在查尔斯前面,她急促地尖叫,“你确定吗?有必要吗?!” 戴维斯也站起来,走到妻子面前,用力捉着她的肩膀,低声说,“这样是不对的,太自私了。” 布朗先生了然地再次幻影移型了。露易丝不再说话了,她浑身发抖,查尔斯不安地攥紧拳头,他从没见过母亲这样崩溃。 戴维斯把妻子安顿在椅子上,她整个过程都没有再拒绝些什么,仿佛已经彻底放弃了些什么。戴维斯半蹲下来,双手搭着查尔斯的肩膀,“有一件事,我和你母亲都觉得,应该告诉你了。你要记住,无论如何,我们都是爱你的。” 查尔斯眼睛干涩,他缓缓放松了拳头,让血液能够重新流动,“Ok.”他哑着声音说。 他能看出父亲在做着激烈的内心挣扎,墨绿色的眼睛里有种压抑的、不舍的情绪,“你的舅舅,艾希礼.库珀,其实他——” 他的话被巨大的撞门声打断了,抢救室的大门被“嘭”的撞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激动地跑出来险些摔到,“心跳恢复了!他的大脑也开始有活动!”他兴奋的大叫,通知完家属后再次跑了回去。 “……”戴维斯被惊到了的张着嘴,人生第一次不知道应该说什么。露易丝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和丈夫对视一眼,马上做出了某种判断。 “你的舅舅,艾希礼,他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人,”露易丝几乎泣不成声,“你刚刚出生不久,他就说要把他的戒指送给你,如果不是那场车祸…”她抽着气,满脸的泪痕,“他终于有机会醒过来了,上帝保佑…”她终于过于激动地昏了过去。 “妈妈!”查尔斯惊恐地尖叫。 戴维斯紧张地接住妻子软倒的身体,飞快地找来护士把露易丝安置到其他病床后,才对查尔斯说,“你去陪着妈妈,这里有我。” 查尔斯混乱地跟着护士走了,事情变化得太快,他十分清楚这里面有着巨大的漏洞,这种古怪的怪异感他肯定会搞清楚的,但是现在,他根本没有办法再去思考一些什么,只是胡乱了洗了把脸就趴在母亲床边睡着了。
高大的黑发男人紧张地绞着手指,一分一秒都是煎熬,这是一种被巨大矛盾与自我道德审判的痛苦,但是这世上本来就不存在无私的圣人。 “沃克先生,”金发的小护士探出头来,她的脸湿湿的,估计都是冷汗,“库珀先生醒了。” “但是好像有点不太对,有劳您进来一下。” 沉默。 几秒后,戴维斯才重新找回呼吸,“辛苦了。” 几个小护士都站到一边收拾仪器,医生正弯腰检查着什么。 他惊叹地看着这双灰蓝色的眼睛,真是一双漂亮的眼睛。他小心地用手电照射病人的瞳孔,“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床上虚弱的病人缓慢地呼吸着,半响才微微点头。 戴维斯紧绷地站在床边,专注地凝视这个说不上陌生还是熟悉的人。 “眨一下眼睛。”那人照做了,不过十分迟钝,浅金色的睫毛犹疑的扇动了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医生温柔的问。 他的瞳孔变大了一点,但是没有更多反应。“能听见吗?”,点头,“名字?”,没反应。 医生挺起身,和戴维斯对视了一眼,继续问道,“还记得昏迷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他的眼睛快速地眨了两下,玻璃珠似的眼珠开始转动,看向这个穿着奇怪白色袍子的男人,“…不。” “还记得你是谁吗?” 他仿佛终于活过来了,眼神逐渐惊慌起来,周围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大脑里面都是空白的,“…不记得。” 标准的伦敦腔。 霍格华兹的生活并没有什么特别变化,阿不思本来想给哈利写信,但是想了一晚还是没写成,加上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魁地奇比赛快要开始了,如果詹姆斯又被换下来的话,估计他会抑郁得马上逃出学校飞去德姆斯特朗找金妮。 是的,金妮的球队最近在德姆斯特朗比赛,如果这场又赢了的话,那么应该还有两场对保加利亚和苏格兰的复赛就能回到英国了。他的记忆力十分出众,他还记得哈利在敷衍地用一块夹生的超级难吃披萨安抚他们那次说过,金妮下次回来就会正式离婚,当然了,反正现在他们离婚的传言已经在各种小道消息上传开了,只有《预言家日报》和《唱唱反调》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其实他很难理解为什么总是爱抹黑哈利的《预言家日报》为什么偏偏对救世主即将离婚的传言熟视无睹,《唱唱反调》还可以理解毕竟那是洛夫古德家的杂志,但是丽塔.斯基特为什么会放过这么爆炸性的头版,有或者说,老马尔福先生为什么不利用这个新闻给哈利难堪? 詹姆斯终于如愿以偿地比赛了,他的飞行技术确实比阿不思更加出色,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压抑得太久了,总之,詹姆斯真的只用了3分钟就结束了比赛,创造了学校的记录,对方的找球手斯特林当场就气晕了,字面意义上的。 本来阿不思还担心斯莱特林们会不会用其他方法来报复詹姆斯找回场子,但是自从沃克奇怪地休假了之后,他们就好像突然之间擅长忍气吞声了,连挑衅次数都锐减,平时不是讨论作业就是聚在一起有病似的转魔杖。 “那条变异毒蛇好像好久没出现了,为什么他能这样休假?”漂亮地赢了比赛的詹姆斯又恢复了往日的活泼和积极,他一边趴在有求必应屋的沙发上写论文一边说。 “不知道,据某任校长,菲尼亚斯的画像说,是美国魔法部的人亲自要求麦格校长给的假。”阿不思说。 “不会破产了吧。” 阿不思白了他一眼,懒得和他一起幼稚。 安静了几分钟,詹姆斯又开始聊天了,“如果妈妈这场比赛赢了,那么明年的魁地奇世界杯她就能加入了。” 阿不思沉默了一会,说道,“她应该就快回来了。” 詹姆斯高兴地哼哼,完全没有想起别的什么,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接受某些事实。 阿不思叹了口气,决定还是不再就这件事说太多,让哈利和金妮好好对他解释吧,这是他们的责任。 阿不思没有任何埋怨哈利和金妮的意思,但是这不代表他们尴尬无比的相处模式不会给他带来一些可能只是微不足道的阴影,当然还有让他看破这场虚伪婚姻的罪恶的地窖,那张被哈利珍而重之地夹在一本破旧的《高级魔药制备》里的纸。 他特别讨厌脏的地方,理论上他是绝对不会跑到家里的地窖去的,但是那段时间他非常热衷于在花园里捉刚出生的小蛇,其中有一条仗着自己体型灵活逃到阴暗的地窖。 比现在矮了一个头的阿不思厌恶地推开地窖有些泛黄的木门,却意外的发现面前的楼梯一点也不脏,显然经常有人进去。 小阿不思还是有点害怕的,毕竟那是地窖,儿童巫师黑暗童话故事里地窖都是用来存放阴尸的。 不过救世主的家怎么可能有阴尸呢?那只是一个看起来无比正常的小书房,三个书柜,整整齐齐地码满了书,小阿不思马上就看见一条蛇尾从一本看着有点破破烂烂的书旁边露了出来。 他穷无声息地踮脚走过去,看准时机后捉住蛇尾一拉,几本书也跟着被扯了出来,那本破旧的——《高级魔药制备》,几乎要散架,阿不思快速地把另外几本书放回原位,在小心翼翼地捻起那破败的书页。 上面竟然密密麻麻的记满了笔记,他随手一翻,某页掉出了一张看着像被从某种本子上撕下来的羊皮纸,书页的最上方,黑色的笔记慎重地圈起了一个咒语,“神锋无影。”阿不思不自觉的念道。但是这些笔记并不是哈利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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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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