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k也是这么说的,只是更加圆滑。而Hank是真的出于关心,但是Frost——把她的贪婪邪恶装扮成冷漠甚至逗乐地说出了这些话。对她而言,然而,这感觉是私人的——不是对着他。而如果他死了,她也不会流泪, 不知何故,这与她对Erik的积怨有关。不知何故。 “我确信这儿的一些充满野心的年轻新贵会作此尝试。”他伸了一根手指在他的腰带和身体之间,检查松紧程度。不算太糟糕。当剑有点过长的时候,难免有不对付的地方,但是……必须得是这把剑。把它留下会使他坐立难安。 “哦,好吧。总有人坚信着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但是你的丈夫是无法摆脱的,亲爱的:他会准备一个名副其实的保卫队时刻准备着去狙击任何不对劲地看着你的人。” “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Erik雇佣了狙击手,以及如果我们有——” Frost转过身,动手把后面的头发绑得更紧一些,毫不掩饰地用怀疑的表情打量着他。“有些时候,我很想知道你们两个之间的问题是否源于事实上你们两个都似乎并不真正了解对方。你的丈夫为你而疯狂,Xavier。他愿意做任何事并付出一切只为拥有你——而你还怀疑他是否会组织人手来保护你?” “而现在,我觉得他可能都想亲自打我一顿。” 至少,说是这么说的。Erik也并没有展现出他倾向于更糟的状况。 “噢,拜托。”她一边晃了晃脑袋一边嘲弄出声,把后头的发尾都完美得包裹进头巾里。看在众神的份上,他们这是要去战斗,而她此刻,打扮的如同要去参加晚宴,尽管穿着装甲。“一个守卫者时不时地让他淘气的繁育者臣服于他的膝下,被认为是一种不错的形式,但是我猜你却幸免于这种屈辱,不是吗?” 幸免于那种侮辱,或许吧,但是却又不得不谈论到这种假定情况。幸运如他。忽略Frost内心急待回应的烦躁的心态,他套上自己的防弹衣。他该死得幸运地拥有着这样一件装备。他们并不常见,这仅剩的几件还是他在Erik第一次攻下Westerchester之前保存在军械库里的。 “我打赌Erik一定觉得你非常淘气,对不对,Charles?” 她是那种会让人牙疼的糖果——含糖的微笑扬起却无法欺骗任何人。而她享受着这个。“你是在幻想我的性生活?”Charles温和地问道。防弹背心已经十分老式, 表面装备着陶瓷片。没法抵挡剑击——金属可坚硬得多——但是如果穿着一件金属背心,他的丈夫手一挥就可以让他上天,这就是愚蠢之极了。带着一把金属制成的剑也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但是Erik是不会随意在战争中除去他的武器的——除非他能足够靠近自己身边避免意外发生。 然而戴上Erik的剑,还是他从Erik那儿偷来的?疯狂。但是……它就挂在他身上,抵着他的腰胯,然而想把它留下的想法却让他一想到就心痛。这把剑沉甸甸的感觉很安心,就挂在他的左侧,在他走动的时候的存在感使他心里多了一丝安慰。 “反之他可以鞭打你,你知道。”奇怪,但是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现在听起来不再像是取笑,几乎像... “你在试图警告我?”停顿了一下,他的手滑下顺势握住了剑柄。这并没有使他安定下来,他转身望着她,看着她脸上似有若无的变化。她一定很擅长打扑克。“关于他可能会做的事?” “我正在告诉你他可以做什么。根据传统,守卫者会如何对待像你这样造成麻烦的繁育者。” 传统?对他和Erik而言没有什么是传统的。“Erik的嫉妒心使他永远不会在公共场合下将我扒得半裸。”传统就是那样的:他们把繁育者双手捆住高举过头顶绑在公开的广场上。如果守卫者想的话,其他人可以接手鞭打繁育者的工作,当然如果守卫者如果想自己动手的话,那是他的权力。这个过程总是公开的,人群往往都蜂拥而至:流不尽的鲜血,不管流血是否会是致命的——在这种情况下,它不并会致命。繁育者是珍贵的资源,鞭打背部是可接受的选择,也毫无疑问是足够造成生命危险的伤害。 本质上来说,Erik有权利去在公众面前修理他并带给他极大的痛苦——但不是去杀了他。 Erik不会这么做的。 他犯过很多错误,但是他不是这种虐待狂。 “也许对吧”,Frost同意,但是他是…….你知道他的脾气。如果你今天输了,他会让你后悔莫及的。 毋庸置疑。问题是:如何?“他不能对我真的造成伤害。”不是身体上。不会持续。他从未展现出任何身体惩罚的倾向:后果可能会是监禁,以及几乎可以肯定失去基本权利。 特权:尽管起初是一种让步而不是一堆从不该存在考虑之中的事情。 “是不会,”Frost回应道,直到空气拂过她的舌尖才吐出这个词。“但是,即使他不会伤害你,你真的想回到从前的那样吗? 她从未这样关心过这个。但现在并没有别的选择。也从未有过 。这正是问题的关键。送David离开,把他藏起来,尽可能一劳永逸地击退Erik ,然后求和。这些日子对Erik来说看起来并不会太糟糕,因为这是他唯一失去的东西。但是,如果Charles输掉,那他所能做的事情……。自此之后不会再有其他机会了:再次逃跑——他又能这样做多少次呢? 再次逃跑,带着宝宝,而...如果他输了,他自己必定任由Erik摆布,如此的话有必要制定一些策略。在此前他只是这么想过,一个新的视角:给Erik他想要的, 弯下腰乞求他。在床上学会适应,然后,以此为交换得到自己想要的。这将花些时间,扭曲Erik的心态,但是有足够多美好的性爱,影响…… 而风险则是,他很有可能会作茧自缚。和Erik一起开心地生活……他绝不能让自己沉溺于此。不能任由Erik溺爱并破坏,而他却任由自己习惯于此,习惯于Erik,习惯他的注意,习惯他们之间的性爱,该死的那些充满爱意的片段,总是问题所在—— 还有孩子,这个孩子——不能让Erik抚养孩子。 这些都是如此的危险。 所以最好一开始就避免被捕,不是吗? 因为,如果他赢了呢——现在思考那些还为时尚早,然而如果他赢了的话:Erik则将跪在Charles的面前祈求机会。谈判就将由Charles一手主导,他来设定条款而Erik只能听之任之。最终——最终如果一切真的改变了,就将会是...完全不同的生活。 多美好的想法。如果他赢了的话... “我有把握应对Erik,”他严肃地向Frost保证。“你想的那些——他不会这么做的。”也无关紧要了,因为被Erik俘虏是无法容忍的。那决不能发生。 “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他在战场上将你掳走,你就无法逃脱他的手掌心了。” “是的,但如果我赢了,他就会在我的掌握之中。” 如果要他说的话,他会把使她整个人都为之一亮的情绪描述成是一种满意,甚至可以说是愉悦。发现这是她想要听到的,又有些出乎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她比任何人都想看Erik跌下神坛。 “只是确认下。”Frost说,“我想确认。” “确认?” “我没有燃烧自己来陪一个内心深处根本不想要赢的人。”
如果是稍微缺乏点自制的人现在可能已经一巴掌糊她脸上了。仅为了她的那个暗示……“我已经受够了为Erik每一次一时兴起而委曲求全。不过谢谢你。”Charles说着,却尽可能地使那句感谢含糊不清,几不可闻。 Frost很显然对此无动于衷,径直走到帐篷的另一边,脚踩着椅子调整着自己的靴子。“我们不都是如此吗?”令人惊奇,她的语气是如此的云淡风轻,一旦她满意地把裤子塞进了靴筒之中,她直起身来,骄傲又高冷的姿态,仿佛完全不为即将到来的战争所动。“亲爱的,我们一起干翻他。” 相当粗鲁的言语 ,然而Frost的邪恶使这句话听起来完全不粗俗。“这儿,”Charles说罢顺势从桌上拿起一份地图抖落开来,用手把他铺平在说上。 “我们已经讨论过这个了,Xavier。“ “再来一次也无伤大雅。” 如果他不是每次都做好充足准备,就不会有今天的局面。这就是军事准备的半数关键所在:为你的计划准备详细的计划,并为你的计划们准备后备计划。现在这种情况下,能出错的地方太多了。 “我们已经有了地理优势。”战争将发生在过去Westchester的城墙下,Westchester,Boston,以及the Upper North都驻扎军队,设立周界的地方。问题是,周界设置在山脉上,这中间有个巨大宽阔的山谷:对于军队的行进而言是地狱般的存在——Erik的军队——这意味着他们在穿越山谷,爬上山脊的时候无疑是袒露在枪林弹雨之中的,还会面临被Westchester的军队击退驱赶的危险。那个时候他们两方就会冒着对方的炮火在山谷中鏖战,如果事情出了差错,Erik找到一条蹊径悄悄地绕到 Westchester军队身后包抄,那他们就在山谷中就是四面楚歌。至关重要的是,要保证Erik无法将他们包抄。这就意味着他们需要削减阵前的军队,转而部署在加固Westchester和战场之间路线的防卫上以此杜绝Erik从后方偷袭的可能性。 “是的,”Frost同意道,手指在地图上轻敲着山脉线。“不算糟糕。一个很难被失去的据点。但是我们都知道,想要取得压倒性的胜利几乎是不可能的。我们攻占Lehnsherr那方的山脉的难度不比他攻下我方的低:没有人能轻易地攻占土地。 他点头。“我们明白:我们无法彻底打败Erik。这不是可行的:如果我们进一步向南方推进,我们将面临骤然增加的敌人还有被切断供给的威胁。重点是要在这儿建立边境。虽然不是完美的,但是把Erik所掌控的土地中分裂出北边的一块并建立一个独立的王国是目前我们能达到的最佳结果。并且,正如你所说的,我们已经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回头路了,Frost。“ 她戏剧化地翻了个白眼,眼珠子居然没有卡住也真是可喜可贺了。”你才是那个要回顾计划的人。” 大实话。尽管这不是他真正想要讨论的部分。但是他们接下来也会聊到其余部分的。“Alex负责率领后卫:如果Erik的人尝试去包抄我们,他们将受到后卫的拦截。我相信Alex能保证供给线的安全。关于远距离传送的威胁,Azazel的能力也存在限制,这么远的距离,至多只能传送六个人。 “这不是你真正想要讨论的部分吧,亲爱的。” 抛开Frost讲穿他的小心思不说。虽然她不够圆滑,但是该死的就是被她说中了。“我觉得我们对于最后一部分已经考虑得相当周全了。”一个谎言——一个显而易见的谎言,他精心策划的这次谈话一开始就打算掩饰他们计划中的最后一部分。 毫无疑问,她不会相信他,但是她设法控制住了自己的嘲笑却没能控制住笑——笑声伴随胸膛起伏着,泄露了她此刻的狂热。只有一点点的蔑视——但是已经足够表达观点。“我们就此达成了共识。此时此刻,Xavier,你和我要么就完全清楚自己的立场或者反之——立场不坚定对于现在的我们是毫无益处的。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84 首页 上一页 15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