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一个好的开始。不过,我担心如果我调查的够久,我能发现充足的理由拘押下议院所有主要官员。我需要小心这些,至少看起来要像是在集中火力对付南方贵族,但是我觉得这是可行的。” “他们会知道你要对付他们了,你根本没法掩盖这点。” “这样也好,只要我有效的制裁了他们的所有人,但是我更希望是大众不要看到这些。” “有道理。” 他们现在一致对外确实是件令人惊讶的事情。只要避开特定的时间,并且花一些时间,Erik已经懂得不把有限的探视时间浪费在困扰这些事件上——他们甚至比在一起对付Shaw的时候更和谐。只要是一直保持双方共同获利。 这是一个还在磨合的平衡,至少现在这个平衡保持的很好。 “我觉得——”但是他的话语被后背的刺痛打断了,宝宝在踢他。他畏缩了一下,然后把手撑在后背上,揉捏着自己的肌肉来缓解张力。这并不容易,因为他整个后背都在抽搐绞紧。 “你还好吧?” Erik的脸上写满了担忧,立刻停止了他们在桌子底下来回触碰的游戏,他把腿伸回来探向Charles,把一个手臂放在椅背上来稳住现在的情况,也稳住了椅子。 要是那样就好了。这次宝宝要比以往更加喜怒无常——Wanda和Pietro那时更加容易,Erik不在身边也更加容易接受——今天的火车之行尤其不舒服,坐在这里几个小时显然激怒了他的肌肉群。 “你不介意的话,我想我要好好泡个热水澡。”Westchester并不缺乏热水是一件好事,在几个月的时间里面,Charles泡澡的数量从“放纵”一路飙升到“荒谬”。不论如何,Westchester还是没有像Erik在Genosha拥有的房间里那样的浴室。在那个浴室的记忆——他经常小心翼翼的忽略掉在新婚第二天在这个浴室发生的事情——其实是个令人开心的小空间,Erik也总是愿意放纵他沉溺于此。 在他提出要求之前,?Erik就已经站了起来,并主动替Charles拉开了椅背。尽管有时候Erik的宠爱相当危险,他感觉今晚就像是一种必要的纵容:Erik的气味在靠近他的时候显得更加的安抚人心,而这一次,任由Erik的气味包裹他的感觉…如果不能说正确,至少十分令人愉快。尽管,这些天让Erik做这些并不容易,随着身子越来越重:他犹豫着挣扎了一下,而此时偷笑他并不礼貌,Erik对此掌控得很好,他用柔和的怒视反击,把二人带向浴室。 大多数和身体享受相关的时刻,Erik都倾向于朴素简单,他不喜欢Shaw组织的那些艳俗的表演,那些宫殿里面设施齐全,极具奢华,但留给Erik的部分并不豪华。说来也奇怪,浴室就是他最奢侈的了。这在Shaw的任期完全不突出,但是数年之后,比其他事情,Erik显然更喜欢泡澡这件事就非常明显了。
而几回合棒呆的性爱,不出意外,依然可以赢回一天好心情。 把那几件事结合起来?回顾往昔,坦白来讲,Erik没有在新婚之夜选择在浴室和Charles做爱而是在床上,真的很奇怪。而第二天早上他们在浴室里面也没有擦枪走火几近是个奇迹了。 “比平时重了点?”在Erik把他放在下沉式浴池旁边长凳上的时候这样问道。这个浴池多少年都没有变化,还是用蓝绿色的瓷砖装饰,模仿波浪的样子,浴池中流动的水温热且干净。 ?Erik露出温暖的笑意:“我不是在抱怨。” ?“肯定的。”Erik爱他这样怀着孕且笨重的身子,而对于知晓这件事的苦涩永远永远不会停止。永不,当他无法———天呐,他甚至无法脱掉衬衣看看自己鼓胀的肚子,变大,变笨拙的身材——Erik也许会喜欢,但是即使这样……也还是令人不安。 ?“来,让我来。” ?Erik的突然介入来的正是时候:却无法避免他的……个人的反应。他尽力凭借触摸和毅力控制着自己的欲望。如果说曾经有那么一丝丝担心Erik不再对他感性趣,Erik的表现已经很好地为他自证了。 事实证明完全没有。 ?这———Erik从来不会明白——完全是由于Charles看着自己的身体并且几乎认不出自己。他仿佛在错误的皮囊之下生活了九个月。这实在是太悲惨了。 ?“这样可以吗?”Erik喃喃地说,伸着双臂解开了他的衬衫纽扣。当然很好,是的,Erik的嘴唇摸索着他的下颌,一只手慢慢的把他的衣服解开。Charles仰头,让Erik可以更加亲近一些,用自己的双臂拥抱着Erik的肩膀。 ?只是有点苦涩,这样的前奏。 ?[这样可以吗?]?Erik又向他的方向推了推,这次用了精神力。 ? ?几年前,这种问题他永远不会张口询问。即使是现在,他也仅仅是因为怀孕的缘故。这样可以吗?因为,怀孕,还要顾忌到孩子。因为在这种微妙的——这种该死的认知——情况下,事情可能不会很舒服。 怀孕是一种控制,就像征服是一种控制,就像Erik从来都不允许Charles控制什么,特别是事关一 眼下并非考虑这个的时候。尽管这样的想法持久地徘徊在他的思维外围,它们没必要入侵每一个亲密时刻。 ?“很好,”他喃喃道,用手捧着Erik的面颊,向后轻抚Erik的头发,用拇指摩挲Erik的下巴。这么近的距离,亲吻Erik只需稍一转头,对准嘴唇飞快触碰一下就好。“快点弄完,我要洗澡了。” ?“嗯……”因此,Erik一边执着的亲吻着他,一边松开了他的裤子。亲吻变得更加粘连,催促着Erik抬起身子,把两人的肩膀蹭在一起。Erik整个挤上了长凳,深深的长吻着他,只为把他的裤子完全拽下来才中断了一下。 ?也许应该把他的衬衫拽下来。整晚光脚带来的好处就是,再没有什么能阻挡他迅速的脱衣服。 ? 一如往常——带着由于妊娠问题而产生的一大堆担忧———Erik很快的也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丢在一旁,好继续泡澡。像他这样一心多用的人,一切都完成的很快,他把他们的衣服踢到了一边,最后给了他一个悠长的吻,然后问道“准备好了吗?”” “该死的肌肉在疼痛,我一刻都不能再等啦。” ? ?Erik明天保不齐也会疼,今天做的托举体力活儿太多了。真是糟糕,尽管他自己就是现在这种情境的始作俑者。所以他可以好好地自食其果,或许在将来,能管好自己的老二,但是———唔嗯,Erik在放出一池温暖的溪水,极有效地缓解了他的疼痛时,对他产生好感变得容易了一些———那么温暖的热水洗刷了他伤痛的地方,为什么他们要等到晚上才做这件事情啊?应该就长久的待在热水之下的长椅上,感受Erik悄悄溜到旁边,依偎在Erik大腿中间,让水上氤氲的蒸汽和Erik的气味一同作用来围绕在他们周围,驱走任何不舒服的感觉… 完美。 实在是太久了。如果再有孕事的话,最后几个月他们也许需要重新规划:每两个月在Genosha待两天显得有些不够,在这种Erik的陪伴成为一种生理必须的时候。作为一个怀孕了的繁育者,离开自己的守护者是极其不舒服的,特别是他的天性意识到身体里那日益增长的脆弱性,敦促他投入Erik的怀抱,以避免自己在这种移动不便的时候处在没有保护的境地——很明显天性觉得Erik可以成功保护他,杀死那个突破Charles宫里数以百计卫兵的那个人。没错就是这样。 ?“嗯...亲爱的,帮我解决一下?” 就好像Erik会反对一样。这样也很好,当——————“哦,对,就这样”——————Erik的手恰到好处的力道,用拇指揉捏Charles的老二。他用力地揉搓着侧边,勾起他的神经一阵酥麻。引得Charles弓起身,把头贴着Erik的肩膀,用嘴唇摩擦他的肌肤。那滋味好的让他蜷起脚趾,尤其是当他伸直双腿,踩着有点阻力的水的时候———哦———太棒了——— ?哦谢谢你,就这样,“天,你太棒了...” ?“唔”Erik他的身下动了动,不在意他自己现在也硬的要命。“是你太棒了。” 棒?不,他们两个现在的状况都不再好了。他的精力都用来指挥操纵Erik,处理他们两个之间的一团糟,波动的连结地动山摇———棒?不存在的。也许有那么一次,但是很快就被浓重的愧疚取代了。 ?“你想让我……?” ?Erik的哼哼声意味着肯定。尽管他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让我上你?” ?哦,为什么不呢?Erik总是十分小心的。即使是之前的怀孕他也十分小心,并且他现在亦然。“如果你慢一点来的话。” 耳边印下一吻,以及一些牙齿的触感。“当然。” Erik言行合一。水慢慢流走,高潮带来的舒缓保障了一切来得开放又方便:Erik没遇到什么困难就把自己滑了进去,他缓慢地碾磨着臀部,尽可能地深入。尽管已经是高潮之后,他依然任由Erik推到不可思议敏感的地方,但是Erik是十分温柔的:在这种时候,他内心的防线总会不由自主地融化一些。Charles抬手,把手指插入到Erik的头发中不断摩挲,慵懒的靠在他身上———作为Erik关照的回赠。他们相互服务,但更甜美,亲近,伴着亲吻和许诺,Charles用鼻子蹭着Erik的耳朵,把甜美的,湿热的气息喷在Erik的耳心。 ?“太美了,”他低吟着,用他的手指描摹着Erik耳朵的轮廓。 “我还要。”带着一些小小的鼓励——一次缓慢的腰部移动——Erik推上来更加用力地顶入,让他不得不用双手扶住长凳的侧边来稳住自己。他把手放在Erik的手上,十指相扣。“继续吧,”他声音低哑地回答道,咬着Erik的下巴,喘息着任由Erik快感深入骨髓,带动了他自己的感官。“释放吧。” ?Erik倾身向前继续抚摸他,短短的在他的手掌落下一个吻。“我———Charles,我喜欢你。看看你做的。”他的眼神黏在了Lorna身上,现在他们之间更加粘腻,没有眼泪,有的只是不加掩饰的情绪而已。 ?他做的事情都够写本书了。有些好事,也有些坏事,但多数只是挣扎着生活下去。尽管这不难想象为什么Erik在此刻视他为完美。当Moria怀David的时候,他也是相同的状况;完全被她所给予的迷住了。Erik也始终想要同样的东西。他想要一个家庭,虽然——是如此破碎的家庭,发生了很多,但总有希望。总有孩子,以及…… ?他和Erik可能永远没法把事情做对,这不意味着以后所有的事情都是错误。 ?真有魅力,看Erik在他的要求中达到高潮。这只是一些可爱的小癖好,在他们终于熬过结合最初那些狂乱的日子之后发现的,在他们都开始意识到他们的条约准许了这个——不必偷偷摸摸做爱。 而深层次的问题则更加复杂:他们的床笫之事就是证明,在性爱中,Erik是他的奴隶,而与此同时他也被 Erik引导——这让人难以置信的兴奋。单纯的认清这件事情是一回事,但是看着Erik在他手下失神就是另一种观感了。只要他想,他可以轻松地把一把匕首插进Erik的肋骨,在Erik像现在这样兴奋狂喜,纠缠在内啡肽和与他的繁育者紧密的连结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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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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