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摇了摇头。 “那就奇怪了,好端端的怎么会断片儿呢?” 魏无羡还在思考原因,就听江澄问他: “魏无羡,他们,真的都死了吗?”想到这件事,江澄立刻红了眼眶。 看到江澄这样,魏无羡心里也很难受:“江澄,对不起。” 江澄摇摇头,“蓝宗主都和我说了,不是你的错。”十五岁的江澄未亲身经历过那些过往,显然要坦诚得多。 “无羡,你留下来多陪晚吟几日吧,他这种状况还不知要持续多久,你得帮他把情况尽快熟悉起来。” “我?大哥,处理宗务这些你不是更拿手?” 蓝曦臣摇摇头,神情里有些落寞:“他最相信你。你就留下吧,我回去帮你跟忘机说一声。” “哦,好。” “晚吟,我先走了。”蓝曦臣同江澄告别,眼神里尽是不舍。 江澄看着他这样,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些愧疚。最后他咬咬牙说:“你若无事,也留下来吧。” 蓝曦臣听到江澄这么说脸上立刻露出了高兴的笑容,“真的吗?” “嗯。”江澄有些别扭地嗯了一声。 一段时间过去,在蓝曦臣和魏无羡的帮扶下,江澄尝试着处理宗务,熟悉一些人事物。两个人也会经常和他说一些这些年发生的事,可江澄还是一点也想不起来。 这天,魏无羡突然问江澄:“你说你喝了酒,睡了一觉就变成了三十五岁的江澄,那你醒过来的时候在干嘛?” “你问这个做什么?”江澄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 “我就在想,如果还原当时的场景你会不会想起来。我就这么一说,没什么根据。对了,我一会回趟姑苏,明天回来。”魏无羡随口说了两句,自己也没在意,继续干别的去了。 江澄却对这件事上了心。 因江澄想不起他和蓝曦臣的关系,所以蓝曦臣搬到了最初住在莲花坞时江澄为他准备的屋子。这天晚上,蓝曦臣已经准备休息了,却听到有人敲门。打开门,看见江澄站在外面,蓝曦臣有些意外,也有些欢喜。 “晚吟?快进来。”蓝曦臣将人让进来。 关好门落座,蓝曦臣给江澄到了茶送到他手边,看着他笑。 “你笑什么?”江澄被他看得不自在。 “你能来看我,我很高兴。”蓝曦臣柔声说。 “其实,我找你来是有件事拜托你。”江澄摩挲着手中的茶杯,有点不敢看蓝曦臣。 “你说便是。” 蓝曦臣说得痛快,江澄却有些迟疑,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挣扎半天,江澄把茶杯放回桌上,站了起来,“算了,我也是昏了头了。”说着他就要走。 蓝曦臣见状将人拉住。 “怎么了?” 在蓝曦臣的再三催问下江澄把心一横,说道:“魏无羡说还原一下当时的场景没准我就能想起来!” 蓝曦臣想了想,“晚吟说我们那天晚上做的事?” “我就随便说说。”江澄说完还要往外走。 蓝曦臣却拉着他不放。 “晚吟,我很想你。” 这话里的意思再直白不过。 江澄的脸忽地红了。 “我先声明,我不一定能想起来的!”江澄觉得自己就是利用别人感情的混蛋。 “只要是为晚吟做的,我什么都可以。”蓝曦臣却不在意。他想念眼前的人,已经想疯了。 看江澄不再往外走,蓝曦臣拉着他一步一步往床边走去。 蓝曦臣亲手为江澄脱去外袍,将他慢慢推倒在床上。看着江澄有些紧张地得闭着眼睛,蓝曦臣轻笑道:“晚吟别怕,我很温柔的。” “我才不怕!我很有经验的好吗!”江澄睁开双眼,大声反驳道。 “是吗?可你明明对我说过,第一次是给了我的,难道是在骗我?” 江澄刚要开口说什么。就觉一股冷松香逼近,接着,柔软的双唇将他要说的话留在了嘴里。江澄不知该做何反应,只能任由蓝曦臣攻城略池,他的心跳似乎从未那么快过,甚至忘了呼吸。 很快,江澄觉得自己眼前一黑。 蓝曦臣知道自己有些趁人之危,明明江澄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应该慢慢让他接受自己。可当眼前的人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他真的不想拒绝。他太想念这个人了,虽然他们每天都在一起,但江澄的眼中不再有对他的爱恋,那样平淡的眼神,无疑像把刀,不停剐着他的心。他太疼了,所以他不想错过这个机会。蓝曦臣沉浸在这个朝思暮想的吻里无法自拔,忽然,他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和江澄的位置瞬间调转了过来。 只见江澄将蓝曦臣压在身下,微微抬头离开蓝曦臣的唇不满地说:“我在那头看得见摸不着,没想到你这边倒是挺潇洒!” 蓝曦臣听到江澄这么说先是一怔,随后欣喜地说:“你想起来了?!” 确切地说,江澄是回来了。 不知道什么原因,三十五岁的江澄与十五岁的自己互换了灵魂,回到了在云深不知处求学的日子。每天看着魏无羡跟傻子一样纠缠蓝忘机,看着聂怀桑跟二傻子一样就知道玩,看着蓝曦臣做他可望不可及的世家公子表率,江澄只想好好珍惜有阿姐在的每一天。若不是怕吓着阿姐不敢跟她说以后的事,他早就带着阿姐回莲花坞了。就在他计划怎么提前结束求学回家看看的时候,他又回来了,回到了三十五岁的时候,身体却从寒室到了莲花坞。看来他走的这些日子,蓝曦臣有故事啊!
江澄吃了自己的醋。他也不给蓝曦臣解释的机会,直接霸道地咬上了蓝曦臣的嘴唇,直到蹂.躏出了血腥味才松开,却仍旧不满足地在爱人身上咬出好几个牙印。 蓝曦臣笑着任他所为。 二人胡闹了一夜,第二天早上直接没起来。 蓝曦臣有点失而复得的感觉,所以难得放纵了自己一次,虽然早就醒了,却一直在床上陪着江澄。 这时,门外有人禀报: “宗主,您起了吗?老宗主和夫人云游回来了,正找您呢。刚刚兰陵那边也传来消息,说晚上大小姐和姑爷会带着如兰少爷回来。老宗主让您通知一下在姑苏的魏公子回家吃饭。” 江澄蹭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与同样惊诧不已的蓝曦臣对视了一眼后,向门外嚷道: “你再说一遍?!”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陈情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番外
这几日江澄都住在云深不知处。某日他下山去办了些事,晚上回到寒室的时候,发现蓝曦臣正盯着桌上的一颗果子发呆。 那果子有山核桃大小,颜色青翠,表皮光滑,看上去很诱人。 江澄径自坐到蓝曦臣身边托着腮问道:“泽芜君这是在看什么奇珍异果,夫君回来了都不曾发现?” 蓝曦臣回过神,看着近在咫尺的江澄,竟然显得有些局促:“你回来了。” 江澄拿起那果子仔细观察了一番,认不出是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 没想到这个问题会让蓝曦臣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这可真少见。 “难道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江澄一下想歪了,“怎么,涣哥哥觉得床笫之间太平淡,要助助兴吗?” “晚吟!”蓝曦臣被江澄的孟浪之语挑逗得有些脸红。 江澄却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在床上怎么不见你这般纯情。 “有想法直说便是,老夫老妻了,我还能不配合你?这东西是要吃的吗?”江澄问了一句。 蓝曦臣闻言紧张地点点头,看上去还很期待。 江澄见状,直接将果子放进了嘴里。他刚要咬上一口,未成想这果子直接化成了灵液流进了喉咙。一瞬间,江澄的身体被大量的灵力充斥,丹府也被浸润地阵阵发热。这东西明显不是什么助兴的花活儿,而是大补之物。 “还真是奇珍异果啊!” 江澄惊诧不已。 “这果子的确对身体大有好处。” 蓝曦臣原本还在犹豫怎么说服江澄吃下去。没想到却在这种情况下被江澄吃掉了,想来也是天意。 “那你干嘛支支吾吾的?”江澄对蓝曦臣刚才的表现表示不解。 “我……晚吟,我想你了。”蓝曦臣决定先不解释。 江澄一听这话,勾唇一笑,当下用手指挑起蓝曦臣的下巴,轻佻地说:“明明东西是被我吃了,怎么反倒你先动起情来?” 今夜的蓝曦臣格外温柔,他极尽全力去讨好江澄,又十分能折腾。 江澄甚至怀疑对方才是偷吃了邪物的那一个。 到后来江澄已经疲累不堪,最后一次甚至没有结束就背靠着蓝曦臣睡着了。 看着怀里的人陷入深眠,蓝曦臣用手轻轻抚上江澄的侧脸,无声地说道:“抱歉,晚吟。” 第二天早上,江澄是被巨大的爆炸声惊醒的。没错,爆炸声! 这可是在云深不知处! 蓝曦臣早就醒了,正在一旁看书,听到动静,他安抚江澄不要紧张,率先出了屋子去查看情况。 等江澄穿好衣服走出寒室,还能看到远处的黑烟。他迅速赶了过去。 出事的是蓝思追的院子,昨日金凌也来了云深不知处,就住在蓝思追这,好在屋子虽然塌了,两个孩子都全须全尾的。此时他们正站在院子里被蓝启仁问话。 “为什么屋子会突然塌了,你们可有事?”蓝启仁拉着一张脸问。他已经许久不出来走动了,主要是自家的这几个孩子让他觉得太糟心,干脆眼不见心不烦。不过,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蓝忘机又不在家,他总要出来看看的。 “回先生,我好奇金凌的金火地动符,拿了一张研究,一不小心引着了,这才炸了屋子。” 蓝启仁听到蓝思追的回答,板着脸教训道:“你几岁了?还这般不稳重!”之后百遍家规砸下,他老人家甩着袖子走了。其他赶过来看情况的人见没有大事,也散了。最后院里只剩下蓝思追、金凌、蓝曦臣和江澄。 江澄认识蓝思追的时间也不短了,对这孩子的脾气秉性还是有所了解的,他根本干不出这么不靠谱的事。尤其看到金凌堵着气站在一旁,江澄就知道事情肯定不像蓝思追说的那样简单。 “金凌,你过来!”江澄皱着眉叫自己外甥。 金凌不动。 “还要我去请你吗?!”江澄的脾气从来没改过。 金凌虽然已经是一宗之主,但在江澄面前永远是个孩子,最怕舅舅发脾气,所以最终他还是磨磨蹭蹭地走到了江澄身边。 “又怎么了?他欺负你了?”好歹是自己外甥,江澄当然会偏心,同时他也了解自家孩子,若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金凌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地在蓝家炸屋子。 “他、他趁着我喝醉酒,给我吃了蕴灵果!”听到江澄这么问,金凌像是找到了依仗,委屈地跟舅舅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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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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