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说点你不知道的吧。”贝尔摩德说道,“乌丸家族的基因确实非常神奇,不过大约也正是由于这种特殊性,几代以来乌丸家族始终阴盛阳衰,几乎完全以女性作为传承的根基。更为特殊的是,即便是家族中较为少见的男性族人,也几乎完全不具备生育的能力。” ——这一点乌丸莲耶自然也不会例外。但作为乌丸莲娜唯一的儿子,家族的继承权最终还是别无选择地被交到了他的手上。 照理来说,一个家族有兴起自然就会有没落,自然规律而已,无可厚非。但随着乌丸集团的日益扩张,凋零的血脉和巨额的财富之间势必要爆发出一场无可调和的矛盾。 “乌丸莲耶的一生中有过无数伴侣,女人、男人,Alpha、Beta、Omega,一直希望能够拥有自己的后代,但最后的结果都是不了了之。而直到40年前,他的第一次生命终于走到了尽头,而后为了隐瞒死而复生的真相,他秘密杀害了当时被邀请至黄昏别馆中的所有客人,并且在这之后对外宣称自己已经死亡——但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别墅和全部收藏品会因为无人继承这个理由被国家公开拍卖,于是在一怒之下第二次血洗了黄昏别馆。”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乌丸莲耶彻底变成了一个不可理喻的偏执狂。”贝尔摩德说到这里,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哪怕是不择手段,他也一定要得到一个可以延续自己血脉的继承人。” ...... ——— 时间已经入夜,阿笠博士家的客厅里依旧灯火通明。 “我想,我们一直以来可能都搞错了一件事。”灰原哀说道,“在见过乌丸莲娜手记之后你们应该也意识到了吧?死而复生也好,返老还童也罢,那些都是乌丸莲耶本就具备的东西,根本不会是组织的目的。” “现在想想,APTX4869在最初的时候可是被当做某种毒药来研制的——细胞程序性死亡。”她把目光投向江户川柯南,“还记得么,工藤?” “嗯。”柯南严肃地点了点头。 “从前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是诱导细胞破坏的药物,在我们身上为何会表达出截然相反的功能,直到在黄昏别馆的地下室中获取了乌丸莲娜本人的基因样本。”灰原哀说道,“我带回了她的几根头发和一枚指甲碎片,检验之后得到的结果显示,APTX4869的合成过程中果然插入了乌丸家族的基因片段。” “也就是说,我们都被Vermouth的那句话误导了。”江户川柯南沉声道,“对于组织而言,我们曾经以为的终点,其实只是他们的起点罢了。” “啊,说到那个女人。”安室透说道,“我在组织的时候倒是无意间得知了她的秘密——有关她和乌丸莲耶之间的特殊关系。” “关于这一点,我在组织那会儿也曾听过一些传言。”灰原哀说道,“要么是情人要么是女儿,主要就这两种说法。”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两种说法都不算错。”安室透沉吟了一下,“如果用她自己的话来说——” “——我大概可以算是一个成功的试验品吧。” 按照川岛志弘的理论,乌丸家族的特殊基因在给予他们强大生命力的同时,也会使得他们的细胞具有某种特异性,在作为母体时并不妨碍他们接受外来者的基因,但在作为父体的情况下,其生殖细胞带有的特殊抗原根本无法通过正常个体的免疫系统,最终的结果就是被识别为异物入侵,进而遭到免疫细胞的清除。 换句话说,假如乌丸莲耶是个Omega,或许他还有机会孕育属于自己的后代。但不巧他只是个Beta,所以注定难以使人受孕。 “那些年里他们做过许多尝试,可惜大多失败了。”吧台后,贝尔摩德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轻轻抿了一口,“后来,他遇到了我。” 那是在乌丸莲耶“死亡”之后的第十二年,以一名影片投资人的身份与彼时年逾五十的女明星沙朗·温亚德发展了一段亲密的关系。 这本来也没什么,但在短暂的一段时间之后,沙朗很快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异常……或者也不能说是异常,但她的身体开始显见地恢复年轻——那并不只是容貌上的改变,作为一名逐渐步入衰老的女性,一些身体上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 而这一切都是来源于与乌丸莲耶的体液接触。 “乌丸莲耶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表现得非常惊喜。他有过那么多的情人,从来没有人有过类似的反应。”贝尔摩德说道,“于是他和川岛志弘把我当成了珍贵的实验材料,在一系列测试过后,最终他们给我输入了他的血液。” “结果应该算是成功了吧。毕竟我不仅没有因为排斥他的血液而死去,反而在某种层面上融合了乌丸家族的基因。”她轻描淡写道,“我的身体在一夜之间恢复了年轻时的模样,至于乌丸莲耶——大概是因为换血的缘故吧,有时候他也会把我当成半个女儿来看待。” “但是,以这种方式得来的‘血缘关系’还是不能令他真正满意,乌丸莲耶始终希望能够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血脉。而我——作为一个Alpha,并没有办法替他生育后代。”贝尔摩德抬起头,用复杂的目光注视着自始至终一直默不作声的琴酒,“这个时候……你们出现了。”
乌丸家族的特殊基因使其生殖细胞难以突破成年人类免疫系统的壁垒,那……如果是免疫功能尚不完善的孩子呢? “1986年苏联切尔诺贝利事故爆发,大量放射性物质的泄漏导致部分当地居民当场死亡,另有数十万人因此患上不同程度的辐射疾病,甚至诱发变异。” “这其中就包括当地政府从市中心的孤儿院中救出的32个孩子。”贝尔摩德轻声道,“受到核辐射的影响,他们——你们提前分化了。” 彼时乌丸集团的势力范围已经遍布全球,在作为乌丸莲耶“故居”的苏联更是不可小觑。闻讯之后他迅速指示当地的下属以收养的名义带走了其中15名分化为Omega的孩童,并且将他们秘密送往日本。 “川岛所料不错,幼童的免疫系统的确不足以杀死乌丸莲耶的生殖细胞……但同样引起了非常强烈的免疫反应,以至于把宿主本人杀死了。” “最终15个孩子里只活下来了唯一一个。”贝尔摩德轻轻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底已经是一片平静,“再后来……就是你查到的那些了。” ——TBC—— p.s. 刀发了个开头??但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你们大概都明白了。先说好,我承认内容有点变态,你们可以骂乌丸莲耶但不可以骂我…… 总之概括一下: 大家以为boss的目的:返老还童,起死回生(然而那只是人家自带技能??) boss真正的目的:治疗不孕不育…… 以及除了没发完的刀,还有一些剧情上的东西没讲完,比如贝姐和琴爷之间的关系,贝姐跳反的理由,当前时间线的案件,以及开发APTX4869的真正目的之类的……啊,下章一定。
第29章 琴爷:爱情是假的,事业也是假的,累了; 真相篇完结,刀预警??; ——— 琴酒面无表情地站在房间尽头的落地窗前,叼在嘴角的香烟烧完了,他便又机械式地点上新的一支。透明的玻璃上映出男人孑立的身影,在缭绕的烟雾中与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虚虚实实地融合在一处,看上去多少有些不太真实。 他微微低着头,下颌绷出一条锐利的直线,帽檐和长发恰到好处地遮住了一双苍绿色的眼眸,让人无从察觉其主人这一刻真实的情绪。 “但你说的这些……”他低低道,语气茫然得近乎无措,“我都不记得了。” …… 于琴酒而言,他的人生开始于十岁的某一天。 彼时他在医院的病房中醒来,头脑中一片空白。坐在床边的是一位面容温和的老人,后来他才知道那人就是组织的boss乌丸莲耶——他说他是自己从国外收养的孩子,因为一场高烧失去了记忆。 当年的琴酒尚且还是一个弱小的幼童,身无长物,举目无亲,甚至连日语都听不懂。对于收容并教养了他的乌丸莲耶,他从心底里把他当成自己的父亲一般,给予了他所有的信任和尊敬。 所以当那位先生温声询问他愿不愿意为自己效力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琴酒至今还记得当时那位先生和蔼的目光,他慈爱地摸着他的头,说他的资质很好,今后一定可以成为组织最优秀的杀手。 而他为了不令先生失望,无论是最艰苦的学习还是最残酷的训练,他都咬牙坚持了下来,而最终他也确实做到了。 “正常啊。”吧台后的女人单手托腮,轻轻眨了一下眼睛,“因为在那之前,你的记忆已经被人为干预过了。” 记忆干预,也就是通过类似催眠的方式,使人的记忆发生模糊或错乱。这也算是组织中的常用手段,琴酒并不感到陌生,只是没有想过会被用在自己身上。 所以无论是父母家乡,还是后来发生的那些事,他都统统没有印象了。 ……或者,也不能算是完全没有印象。 琴酒无声地闭了闭眼睛。 作为一名杀手,他在训练营中学到的第一课就是时刻保持警惕心,就连在睡眠中也不能例外。因此多年以来他一直保持着浅眠的习惯,更是很少陷入梦境。但即便如此,有一个场景还是一度成为了他少年时期的噩梦中永恒不变的主题。 说是场景其实也不是那么准确——因为在梦中他并不能看到任何东西,眼前像是被什么东西遮着。远处模模糊糊地传来男人的交谈声和金属器械的碰撞声,而后带着回音的脚步逐渐靠近,最终停在了他的身边。 他在梦里也知道即将发生什么,恐惧地想要逃开,然而手腕脚腕都被冰冷的铁环扣着,任凭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无法挣脱。紧接着,冰凉的器具长驱直入地捅进身体深处,尖锐的疼痛中更是有一双枯槁的手在不停抚摸他的身体,粗糙的触感令他连头皮都要炸开,可无论怎样拼命地躲避也都只是徒劳…… 他曾在无数个夜晚从那样过分真实的梦魇中冷汗涔涔地惊醒,而后便再无睡意,只能在漆黑的房间里颤抖着抱住自己,一个人睁着眼睛等到天光渐明。 那时候,少年时期的琴酒尚且无从得知这个梦境真正的含义,但这并不妨碍他下意识地因此排斥、甚至是厌恶与任何人的肢体接触——尤其是男性。 他还记得自己十三岁的时候第一次跟着贝尔摩德参加组织内部举办的酒会,期间不知是哪个成员喝醉了酒胡乱发情,在走廊的角落里把他按倒在地上......那时候他的意识应该是空白了一瞬,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把那人的脖子给拧断了。 说起来那还是他第一次徒手杀人,为此留下了挺长一段时间的心理阴影,在这之后更是对类似的场合深恶痛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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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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