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川:…… 最原(机):……抱歉,春川同学,确实是这样。在那之后我没有把遥控器交出去,王马君也没有强行来抢。至少在我喝下那瓶毒药之前,遥控器还是一直在我身上的。……虽然现在已经不在了。 春川:……双簧演起来很有意思吗?如果你真想证明自己的话,就干脆从驾驶舱里出来怎么样? 王马(机):才不要咧!你们也都看过现场了吧,我无论上身的衣服还是下身的衣服可都留在格纳库里了,现在是只剩一条内裤的状态诶!不管说什么直到裁判结束我都绝对不会出去的——! 梦野:居然只剩一条内裤!? 春川:…… 百田:春卷,你的心情我都懂。突然一下发生这么多事任谁都没法完全处理过来。但是光看现在的证据,认为是王马那家伙死了才比较合情理啊……咱们接下来该干的事儿难道不是想办法帮终一脱罪吗! 春川:你的意思是说犯人是除了最原以外的我们之中吗?你就这么想把我们、把仅剩的这些同伴都当作犯人来对待吗? 百田:什……你到底是怎么了啊,春卷!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无关于百田的炸毛与王马的挑衅,春川只是陷入了沉默良久良久,阴影下的脸庞始终看不清表情。 ♪Almost Hell Heaven 如果有人能够体会到她行动理念的源头的话,也许还能反推出这份执着的由来。 然而无论是罪孽还是愿望,到头来都只能是她一个人背负的东西。 春川:……你怎么可能会懂。任谁都绝对不可能明白的。从你们的角度看来,我的行动一定十分无法理解吧。但那是因为你们还不知道,不知道才能这么悠闲地玩什么推理游戏! 就连冷静推理的语气也变得激动起来,气愤的情感不知该向何处冲撞。 KI-BO:春川同学,难道说你知道什么我们没有搜查到的线索吗……? 春川:…… 白银:春、春川同学,如果有什么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我们也可以一起帮你分担啊……! 梦野:没、没错!除了杀人以外的话…! 百田:…… 百田:春卷…… 春川:………… 她始终没有看向他们,垂下的视线没有归处。 春川:……我被托付了。 KI-BO:托付……? 春川:……。保护好你们,保护好同伴,保护好我们都珍惜的事物。尽自己全力去驱使这种被诅咒了的才能,第一次不是为了杀人灭口,而是要为了保护谁去使用啊! 最原(机):…… 最原(机):托付了这些的是…… 即使那个人选可以被缩小到仅一人,春川依旧没有看向那个打着问号的遗像。 春川:…… 春川:能守住约定的话,哪怕拖着他一起殉葬也没关系。但是我失败了,没能保护好,所以我现在才会站在这里。……苟延残喘地站在这里。 自白中叙述的不仅仅是事实,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痛苦与挣扎让她下意识紧握住双拳。 百田:够了春卷,你要是不想说的话不用非逼着自己说出来。 春川:……我不会放弃的,就差最后一步的时候怎么能够轻易放弃。 百田:春卷……!到底是什么在逼着你,让你这么着急地下判断啊!难道连我都不能商量吗?! 春川:…… 黑白熊:啊——看你们很忙的样子其实我不想打扰的说—— 王马(机):真是个KY机器人!好戏看到一半干什么突然打断嘛! 黑白熊:那个什么~我在想差不多可以播第二段录像了吧? ♪Wonderful Story 白银:诶?!第二段录像是指什么……!? 黑白熊:诶——就是,刚才播放的录像片段只是其中之一哦,我还没来得及播第二段你们就开始说了嘛! KI-BO:这种事请你早点说…! 梦野:难、难道说第二段拍的是最原的临死瞬间什么的!? 春川:…… 春川:不要说蠢话,那不是就在我们面前发生过吗。 王马(机):那也说不定哦—?就算“看到了”也不代表就是真实吧。 王马(机):呐,说到底你们考虑过这个摄像机的存在意义吗?为什么这些片段会被记录下来,为什么这个摄像机会是被最原酱拿出来,甚至为什么此时此刻会有两台放浪杀戮猴存在于这里,什么的。 最原(机):…… 王马(机):眼中所见的事情并不一定就是事实。比起瞎猜来说仔细想想这其中的意义,才更有利于保住自己的性命吧? 百田:终一都说了是碰巧找到的,你这家伙别老想着挑衅……! 王马(机):呢嘻嘻!真是令人感动的信赖关系啊~!既然如此我可是要问问百田酱,如果真按照你心爱的“终一”所言他是本人没错,此时此刻在这里说话的我又到底是什么呢?死人可不会驾驶什么人形兵器,更不会在这里跟你抬杠啊……! 百田:吵死了!反正是黑白熊那玩意搞出来的把戏吧,比起你来说终一可可信多了! 王马(机):啊—啊,我还认为是个很正经的提问来着啊。果然脑力活动还是得交给最原酱才行吗——? 最原(机):……不用你说我也会这么做的。 KI-BO:那个,继续理睬王马君的话恐怕就没完没了了…… 春川:黑白熊,快点放第二段录像。 黑白熊:了解—— 与方才相同的大黑屏闪烁起了光芒。 录像开始了播放。 “呀吼—,看得见吗?难得的监禁生活不好好记录下来怎么行呢?最原酱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Living in Lazy ParallelWorld(Short Ver.) 巨大的笑脸充满了一整个屏幕,只一瞬便能从那张脸以及那个声音中判断出此时此刻以自拍姿势拿着摄像机的正是王马小吉本人。 镜头微微晃动,王马似乎是拖远了一些相机映出了在他身后被锁在台阶附近的最原。与王马相反,最原只一瞬看向镜头,之后便移开了视线,自始至终摆着一副十分凝重的表情。 “真是的—,最原酱也太没有激情了吧!嘛,已经被监禁了整整两天两夜也没办法吗。只不过难得的二人独处,再稍微有点想法也没问题吧—?” “……你想干什么?” “其实啊,我差不多也快厌倦这种无聊的生活了,想是时候来玩玩新的游戏呢!” “!” 专注于镜头滔滔不绝的王马并没有发现,他背后的最原不知何时悄悄脱开了手铐的束缚,从背后一鼓作气—— “我不会再让你为所欲为了!” “呜哇!干嘛!?给我等下……!” 最原向王马扑过来的一瞬间摄像机被打落在地,也许是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最终停下的屏幕上完全是一片黑,没有映出任何影像。 唯有声音还在继续。 “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啧,碍事!” “…………呃!” “给我乖乖待着,不然就不只是这点事——喂!可恶,什么力气……!” 钝重的,与地面撞击的声音、震动,与此同时摄像机的镜头中突然射入了光亮。 勉强映出了最多只有半身的姿态,距离镜头较远的人的右手臂上插着十字弓的箭,另一只手却以十字弓指着此时距离镜头较近的、摔倒在地上的人。拿着弓的他肩膀大幅度上下起伏,就连气息看起来都十分慌乱,唯有拿着武器的手没有一丝的迟疑。反观距离镜头较近的他无法看到正脸只有半个背影,但能够明白他在刚才的争斗中也许是过于大意,导致此时此刻正被对方的十字弓牢牢指着的现状。 “啊哈,那么,最原酱打算杀了我来结束这一切吗?” “我……” 近处的人影的手偶然碰到了掉在地上的摄像机镜头,随后他笑着把它镜头朝下按在了地板上。 “啊—啊,真是个无聊透顶的结局啊。” 视频到此结束。 ♪REAL/FICTION 一时间,裁判场弥漫着十分沉重的气氛。 就连一句感想对他们来说都太过艰难。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对他们来说是比刚才那一段更为冲击性的视频。那其中包含着哪怕任何人都未曾事先预想过的,能够令至今为止堆积起来的一切信任都化为泡沫的证据。 王马(机):是啊,这可是我拍的视频啊。原本快乐轻松的监禁生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百田:喂喂喂,这段视频有问题吧!?这怎么可能是第二段录像啊……! 黑白熊:啊,关于这一点我得向大家道歉的说。我也是播完第一段之后才发现前面还有一段录像,所以真实的顺序其实是先这个后冲压机啦! 百田:什、什么…… 梦野:呜…呜啊啊啊…… 白银:怎么会是这样…… KI-BO:也就是说,这一段是最原君杀害王马君的契机与过程,而刚才那段则是杀害之后的弃尸……与证据湮灭吗………… 春川:…… 百田:这是怎么回事终一……!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最原(机):………… 百田:终一……! 王马(机):不要再逼他了呀百田酱,有些事实并不非要本人亲口说出来,毕竟证据都摆在这里了。真可惜,明明我也在努力帮他打掩护来着啊——。 白银:为、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给最原君帮忙呢? 王马(机):不管怎么说我们可是独处了整整两天多的关系哦?哪怕最后是这样一个结局,想要帮帮同伴的心情也—— 梦野:不不不对,结果汝到底是个什么玩意…!要是刚才的录像是真的,汝早就该是个死人了啊! 王马(机):嘛嘛,这种事随便怎样都好不是吗。比起这个,你们难道不想听听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Heartless Journey 更像是个无视观众想法瞬间认罪了的犯人一般,粉色杀戮猴旁若无人地开始了他的自白。 王马(机):一直以来,最原酱都努力帮着大家一起活下来了呢。无论是在学级裁判上,还是在之前的下水道里。所以就算把他单独监禁了起来,我也料到最原酱会做些什么顽强的抵抗哦。 王马(机):没错,他拜托梦野酱拿来的十字弓也被我立刻发现并缴收了起来,为了防止最原酱再通过那个小窗做什么事情我才重新把锁他的地方改成了冲压机的旁边。但却在拉他拍视频的时候太过大意,没有注意到他挣脱了束缚强行要抢回十字弓的行为。虽说我也在情急之下射中他一箭想要借此让他停手,最后……嘛,你们也看到了,反而是我被重新夺回武器的最原酱就这样杀掉了。哒哈—,还真是因果报应呢。
王马(机):之后的事情大概会是这样的吧,杀掉了“身为主谋的我”的最原酱十分动摇,无法面对身为侦探的自己竟然夺去了他人性命的最原酱在情急之中选择了把我的尸体用冲压机狠狠压扁来消灭证据。但仍旧留下的一点良心让他将这段事情的全过程拍了下来,并且在百田酱他们冲进来的时候主动告白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为的是哪怕自己死掉了、忘记了,其他人也不会选择错答案而且能够继续存活下去。……虽说那不过是假死药的药效啦。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30 首页 上一页 1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