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大半夜,毛小方这会子确实有点累了,但玫瑰这么一说就有点让人接受不了。毛小方不是柳下惠,自然懂得她话里的意思,并且脸一红。 “玫瑰姑娘,你是大姑娘家,怎么这么不知羞耻?”他一急,说出的话来便没有转弯。 玫瑰一听,“我不知羞耻还不是你逼得,你要是早点答应娶我,我不就不这个样子了吗?” 怪我喽?毛小方这次用的力气算是拿捏准了,一口气推开她。 玫瑰一愣,毛小方掉头就走了。玫瑰见他走几步停下来,想看他转过身来,他却只是顿了顿,然后就头也不回得走了。 玫瑰想了想,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 毛小方去书房过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起来,不免肩背酸痛,突然想起玫瑰昨夜的话, “我给你暖被窝,不比你去你师兄那里好吗?”竟然有些动摇的意思。 之后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丢人了,居然会有这种想法,去外面打了一套拳清醒了一下,玫瑰的房门却在此时开了。 阿海阿初揉着惺忪的睡眼看到毛小方站在院子里,衣服上似乎有薄薄的汗气,猛一转身,居然看到玫瑰从毛小方房间走了出来。 这一瞬间,阿海阿初的睡意都醒了。看一看玫瑰,“哦?瑰姐?你……”再看看毛小方,欲言又止。 玫瑰捂着被纱布缠住的脑袋,望着阿海阿初,“别说话,我现在脑袋疼……” “瑰姐,你脑袋怎么了?” 玫瑰看到毛小方也在,不说话,回头,又进去了。毛小方跟着进到房间来,“玫瑰姑娘,你脑袋还疼吗?” 玫瑰没好气,“你说呢?” 毛小方脚步略站了站了,突然,又掉头走了。 玫瑰见他一声不吭又要走,赶紧道:“哎,你干什么去?” “我去给你采药。” “谁要你采的药!”玫瑰说着,随手拿起床上的枕头扔过去,毛小方堪堪避开,之后看着她,有些不好意思,说白了,确实是他让她糟了这等罪,想想,毛小方低下声来,“玫瑰姑娘,不好意思,害你脑袋破了,我现在就去给你采药……”说完便赶紧走了。 玫瑰气得只想跳脚,这个人怎么这么笨啊?说句话哄哄她就有这么难吗?“你走!谁稀罕用你的药,你这个负心汉,把人家扔在这里,难道昨夜的事情就算完了?” 阿海阿初猛地一惊,哦?这是什么意思?毛小方脚步略微停顿一下,人不敢转过来,接着,脚步却更快了…… 那之后,阿海阿初悄悄议论,不小心却被来到伏羲堂求药的一个村民听了进去,立刻,马上,有关于毛师傅与玫瑰姑娘已经住在一起的闲话就在甘田镇散播开了。毛小方在山上回来,走在甘田镇熟悉的街道上,看到大家都在朝他看,更甚者,有人朝他笑的意味深长的同时,居然冲他道:“毛师傅,恭喜恭喜啊?”搞得毛小方颇为摸不着头脑。 回到伏羲堂,玫瑰直到现在还躺在他的床上,一只腿搭在另一只支起的膝盖上,无聊的吃着花生米。后来听说毛小方回来了,立马把脚放下,又把花生米放一边,静静的等候着毛小方的到来。 “玫瑰姑娘,你怎么样?”毛小方一进来就把草药递给了跟进来的阿海阿初,吩咐他们去把草药碾碎。阿海答应一声,立马去了。 玫瑰扭头看他一眼,“谁知道有毒没毒,你把我害成这样,我可不敢再继续指望你了。” 毛小方有些无语,“玫瑰姑娘,我已经道过歉了,你还想怎样?” 玫瑰倏地坐了起来,“怎样?你难道不知道我想怎样?” 阿初立马插嘴:“就是啊?师傅,你难道还不知道瑰姐想怎样?”毛小方扫一眼他,阿初立刻闭上嘴巴,跟着阿海迅速闪出去了。 玫瑰一个人仰躺回去,毛小方有些无奈:“玫瑰姑娘,你也有你自己的房间,你什么时候把我的床还给我?” 玫瑰打量旁边,“这不是吗?”边说边往里面挪了挪。 毛小方一看,叹了口气,“既然这样,你就一直在这里休息吧,等你好了,再搬出去……” 玫瑰一看他又要走,手快将他牵住:“谁允许你走的,毛小方,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了,就别想走……”正说着,外面突然有一群村民闯了进来。 闯进来的村民先看看阿海阿初,看到他们正在捣药,听说玫瑰姑娘跟毛师傅正在屋里,一个个的伸长了脖子就要过去。 阿海阿初将村民们拦住,问:“大家都有什么事啊?” 村民们兴奋莫名,一个个的像打了鸡血,“听说毛师傅跟玫瑰姑娘已经好事成双,我们都是来恭喜的……” 阿海看看阿初,本来还想拦着他们,阿初却将阿海拉到了一边,就这么看着村民们过去了。 屋子里的空间小,村民们一个接一个的进去,看到玫瑰正拽着毛小方的手,毛小方立刻挣开了。村民们以为毛小方害羞,手上拿着各自带来的礼物,兴致勃勃的就朝两人走了过去。 “听说玫瑰姑娘脑袋破了,我们都是来给玫瑰姑娘送补药的,顺便恭喜一下毛师傅终于要结婚了!”一村民说。 另一村民立马附和:“是啊,毛师傅,早就听说你和玫瑰姑娘情投意合,我还以为人家瞎说了,现在听说你们都已经那个了,也该是时候给玫瑰姑娘一个名分了!” 那个?哪个啊?毛小方摸不着头脑,玫瑰却一听就听出来了,心里想着这群村民还真是八卦,不过他们从哪里听来她已经和他那个了?难道是阿海阿初? 玫瑰心里转个不停,毛小方却颇有些手足无措,“这……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毛师傅你就不要装了,你年纪也不小了,也是时候该成家立室了……” 说着说着,雷罡不知何时也走了进来,听到这里立马附和那个村民:“是啊,师弟,你年纪也不小了,师傅也不想你总是孤孤单单一个人……” 大家看到雷罡过来还是习惯性的有点紧张,但是却不再怕他。 毛小方脸红到脖子根:“这……师兄?你怎么也这样?” 雷罡看看玫瑰,她低着头,坐在床上,头上一侧还包着纱布,样子似乎在思考什么,突然抬起头来,冲毛小方说:“小方啊?人家都已经知道了,我也不怕丢人了,我们都已经那样了,你就选个好日子娶了我吧……”说着,一扭捏,似乎真的害羞了。 毛小方一看头都大了,那样,哪样啊?我可什么都没做啊?但是当事人都已经承认了,毛小方就是有一万张嘴都说不清了。 村民们又自发的说了一些恭喜的话,回头一一的把带来的补品送到了桌子上,玫瑰看着桌子上立马都堆不下了,说了一些客气话,就让毛小方送村民们出去。村民们离开之后,便都一传十十传百,很快,甘田镇就都知道了。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尽量做到每天一更,顺便多问一下,话说,晋江上对于有肉的文字好像封的很厉害,有没有小天使知道怎么办吗?难道只能删吗?毕竟后面好多肉啊?
第55章 毛小方看看雷罡,雷罡的表情也很欣慰,望一望毛小方,“师弟,选个好日子吧……”说着,掐指一算,道:“十五那天不错……”毛小方急了,“师兄……”你怎么也这样?就差一点就说出他不正经来了,他倒是正经了,只可惜现在所有人都不信了。 雷罡知道毛小方的性子,知道他这样急,一定是被误会了,偏偏却不想解开这个误会。把毛小方往外带带,又往屋里看看,然后才对毛小方说:“师弟,我知道的,你不用解释,但落花有意,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看得出来玫瑰姑娘对你一往情深,师兄有时候真羡慕你,若是现在还有人这样对我,我一定不会辜负她。”说道这里,雷罡的声音越来越低,“还有,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双修之事对于修道之人可以事半功倍。等你以后结了婚,也可以尝试一下,这对你和对玫瑰姑娘都好。” 毛小方脸彻底红了,“师兄……”他真的很想叫他别再说了,雷罡意识到他的窘迫,这才没有继续往后说。 玫瑰一看雷罡走了,想要开口叫毛小方,却见他立刻也走了。后来,玫瑰一个人想了想,便又到自己房间,把自己的一些私人物品搬了过来。 毛小方一回来就发现自己屋子里多了一些东西,但是玫瑰却还没搬走,他想叫她出去,又张不开嘴,只能看着她赖在自己房间,最后只能自己一个人走了。 一连几天,毛小方都住在书房里,玫瑰每次见他从里面出来,都一副没睡好的样子,这些天也有些无趣了。 后来,玫瑰的伤好了,第一件事情就是从毛小方房间搬出去。 走在大街上,玫瑰正准备找毛小方回去。无意间看到了上次为她算命的那个人,不知不觉就朝他走了过去。
算命的手上正在收拾东西,一抬头看到她,边收拾东西边说:“姑娘,回去吧,已经收摊了。” “这么早就收摊了?这天还早呢?” “是还早,但是你看不到已经快要下雨了吗?”算命的又说。玫瑰闻言急忙抬头看了看天,连一片乌云都看不到,便说:“哪里快要下雨了?” 算命的忽然停止了收拾东西,继续坐下来,说道:“算了吧,你想问什么就赶紧说吧?我就做你最后一单生意。”边说边递给了她一个竹筒。里面都是签子。 玫瑰也就顺手摇了一摇,哗哗哗——摇出一根签子来。玫瑰拿起来看了看,把签字递给他,“你看看,这是什么意思?” 算命的拿过去一看,大惊,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略微瞅一瞅她,问:“姑娘想问什么?” 玫瑰想一想,“姻缘。还有、、、前路。” 算命的沉吟片刻。“姻缘的话,姑娘早就有主意了,前路的话,照这签上来看,远的我不敢说,但是近的我却知道姑娘最近会有一场劫难。” “什么劫难?”玫瑰一听,立刻问道。 “嗯、、、是这样,你这劫难也是你转折的开始,虽然一开始会有生命危险,但终究会化险为夷,因此也算是因祸得福。所以姑娘不用担心。” 想一想上次他说过的,还有梦里梦到的,玫瑰觉得自己最近可能真的要倒大霉了,不然怎么出门被蛇咬了,然后又撞破了脑袋,虽然现在好了,但是玫瑰从来都没有真的放心过,在这里的一切都像是个遥远时空的梦,除却醒来,再没有别的方法能解开这些情结。 想到这里,玫瑰又问:“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如果一个人回不了家了,该怎么办呢?” 算命的想一想,照卦象上显示,此乃异命,并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算命的能算出来的,于是说:“既来之则安之,心之所向,并无远近之分,况且命中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一切早就有注定,不管怎么,姑娘只要做好自己就好,不用刻意去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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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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