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是战胜伏地魔的关键,邓布利多必须保证他安全长大。即使这份安全的代价是牺牲了哈利的快乐和健康。虽然现在伏地魔消失了,但邓布利多相信他还没有死,逃脱制裁的食死徒也不在少数,哈利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 把哈利藏在他姨妈家,利用血亲魔法的力量保护他,无疑是最安全的。可邓布利多没想到沙菲克家的人也在附近藏身。他希望哈利的新朋友不会让事情脱离掌控。 新学期开始了,新生们被带进礼堂准备分院,很快就喊到艾斯特.柯林斯的名字。让人出乎预料的,她被分到了斯莱特林。邓布利多表情微微有些凝重。他对学院并没有很多偏见,只是担心这会给哈利带来一些错误的指引。邓布利多审视地看了一眼柯林斯,小家伙似乎感觉到了他的视线,目光向这边搜寻。敏锐的小家伙,邓布利多心想,也许应该让西弗勒斯观察观察她。 西弗勒斯.斯内普是斯莱特林的院长,也是邓布利多看重的能力很强的教授。并不是每个教授都能靠实力征服一群野心勃勃的斯莱特林,成为他们的领导者。虽然他严厉的态度和对自己学院与其他学院的区别对待,让他在学生中很不受欢迎。但严谨的教学和强大的魔药知识还是受到同事们的认可。私下里霍格沃茨的教工们并不排斥他,偶尔还会请他帮忙调制一些药剂。 每年开学之初总要过一段忙乱的日子,让大家无暇他顾。所以等邓布利多有空和斯内普谈及柯林斯时,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 “要来一个吗,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坐在校长室吃着甘草魔杖,看到走进来的斯内普,热心地为他推荐。 “不用了,谢谢。叫我过来有事吗,校长?”斯内普总是简洁明了,直奔主题。 “最近斯莱特林的学生们怎么样?听庞弗雷夫人说,一个叫威尔克斯的小男孩似乎总遇到一些小麻烦。”邓布利多随意地问。 “我学院的学生没人对他做什么,他们一直都挺规矩。”斯内普公事公办的口吻说,“但是您知道的,他爸爸因为拒捕被傲罗当场击杀,食死徒的身份被公开。当年被食死徒杀死的人留下的孩子目前也在霍格沃茨上学,他们仇视他,总想给他找点麻烦。” “也许可以和他谈谈,看看是否需要一些帮助?”邓布利多建议说。 “我觉得暂时还没这个必要,只是低年级的小打小闹。不过我会注意他的,不会让他出什么危险。”斯内普说。 “我相信你能处理好,西弗勒斯。另外能和我说说艾斯特.柯林斯吗?她也是这届的新生。” “柯林斯?她有什么问题吗?”斯内普疑惑地问。 “我听说她家离哈利住的地方很近,而且似乎两个人是好朋友。”邓布利多没打算隐瞒。 斯内普变得警觉起来,“您的意思是,她是故意接近波特的?” “不,不,你误会了,西弗勒斯。她确实一直住在那,而和哈利成为朋友时间并不久,哈利还什么都不知道。我觉得柯林斯小姐应该是知道他,但她从没有和他说过,甚至自己的魔法能力也隐藏的很好。我只是对她很好奇。”邓布利多解释说。 “这样吗?”斯内普思索着,“其实开学前我在对角巷就见过她。她的魔药天赋很好,学的也认真。她的观察力和判断力都很好。除了有点不自量力以外,似乎没什么问题。” “她在学校有朋友吗?”邓布利多追问。 “她和大家关系都不错,不过说的上朋友的话,她似乎和一个格兰芬多的女生走得很近。”斯内普回忆着说。 “一个格兰芬多朋友吗?那还真是少见,斯莱特林能和格兰芬多成为朋友很不容易啊。”邓布利多出神地说。 斯内普垂下头,似乎有些消沉。 “帮我多注意她好吗?如果她没问题,我希望你有机会可以引导一下她。我想哈利以后可能会需要一些有能力的朋友。”最后邓布利多对斯内普说。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邓布利多觉得柯林斯确实是个不错的学生。虽然心思缜密,不喜欢外露张扬,但是成绩不错,也不喜欢拉帮结伙。 二年级时柯林斯和威尔克斯成了朋友,还把经常找威尔克斯麻烦的几个人送进校医院。邓布利多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赶到校医院看望被重伤的学生们。他和两位院长赶到时,柯林斯正在和不愿接受治疗的迪尔伯恩聊天。 “他不是他爸爸,他不是个罪犯;就像你不是你爸爸,你不是个英雄…… ……你只是想找个替罪羊…… ……不过我更希望他们直接动手,这样至少在我心里父母是爱我的,我也可以光明正大地恨他们。” 邓布利多注意到她在说话时微小的颤抖,她没有像她表现的那么平静。到底是个渴望亲情的孩子,食死徒的影响使她不会成为伏地魔阵营中的一员,这让邓布利多很高兴。 虽然对战双方已经和解了,但邓布利多还是带他们回办公室进行处理。毕竟违反了校规,他要切实了解事情的经过。确定他俩只是被动应战,而出手过重的理由竟然是因为慌乱。邓布利多心里不禁哑然失笑,看起来成熟稳重的小姑娘,能在麻瓜社区隐藏了这么多年,竟然会在对战中因为慌乱而乱发咒语? 但是面对小姑娘真诚的眼神,邓布利多选择相信。他在所有人都离开办公室后走到福克斯旁边抚摸着他的羽毛轻声问,“你觉得这个小姑娘怎么样?”凤凰悦耳地鸣叫一声,闭上眼睛享受邓布利多的抚摸。
第10章 不同寻常的教授 随着万圣夜晚宴的结束,艾斯特的希望也落空了。猫头鹰没能准时带回来她的许可表,她大概是没希望去霍格莫德了。 “也许你应该去猫头鹰棚屋看看,说不准有一只猫头鹰正带着你的许可表往那飞。”奥瑞恩建议说。 “太晚了,一会就要宵禁了。我可不想让费尔奇抓住把柄。”艾斯特已经准备放弃了。 “你可以穿我的斗篷,你知道的。”奥瑞恩凑到艾斯特耳边说。 艾斯特有点动心了。她和室友商量好帮她打掩护,然后披上奥瑞恩的隐身斗篷直奔猫头鹰棚屋。 猫头鹰棚屋在西塔顶层。为了方便信使们进出,窗户上没有玻璃,再加上夜晚的风让棚屋里更加寒冷。艾斯特踩着地上猫头鹰的粪便和吃剩的骨头转了一圈,没有她送走的那只猫头鹰,也没有露辛达。她有些不甘心,既然来了不如再等等,说不定一会儿可能就有一只猫头鹰朝她飞过来。 她找了个相对隐蔽的角落缩在那,裹紧身上的袍子向外望,希望能第一时间看到那个送信的小身影。闲着无聊,她开始模仿巴巴齐教授的动作用手指进行无杖施法。她只能感觉到稀薄的力量在身体里流动,等到流到手指时就溃散了。她又尝试了几次依旧没什么进步。她拿出魔杖一挥,瞬间觉得力量凝聚在魔杖上。她感慨了一下,果然没有魔杖不行。 塔楼的温度越来越低,艾斯特挥了挥魔杖让自己变得暖和起来,谁知道暖和起来的她很快就睡着了,还做了个梦。梦里她拿到了签字,和同学们一起前往霍格莫德,然后霍格莫德似乎变成了对角巷。她拉着莉奥纳和奥瑞恩点了一份大冰激凌,可是冰激凌端上来时变成了冒着热气的坩埚。斯内普教授皱着眉头站在旁边,正用搅拌棒一下一下敲她的头。 艾斯特被吓醒了,发现一只大猫头鹰正站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啄她脑袋。正是她派去送信的那只猫头鹰。她没好气的从它身上把信取下来,掏出几块饼干喂给它。猫头鹰倒是毫不嫌弃她的态度,高兴地吃完饼干飞到架子上休息去了。 艾斯特看了看天空,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她拿着信从棚屋出来,远远看到一个人影从城堡大门匆匆往里走。
斯内普教授?艾斯特一眼就认出来,毕竟霍格沃茨除了他没人能走路都带起一阵掀翻袍子的风。可是这个时间从外面回来?他什么时候出去的?去干嘛了?艾斯特的疑问一个接着一个。不过这样也好,至少知道他没睡觉,可以把签字表交给他,说不定他改主意让她去呢? 艾斯特加快脚步冲下猫头鹰屋棚,发现斯内普教授已经进了地下教室的入口。她挥了下魔杖让自己脚步声音变轻以后才追上去,她可不想让院长发现她夜不归宿。 终于艾斯特在斯内普教授进门前追上他,可是她却被他的表情吓了一大跳。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斯内普教授。周围火把跳跃的光都没能给他的脸上增添一丝血色。苍白空洞的眼神死了一般毫无光芒。而最让艾斯特难受的是她敏锐的感知能力捕捉到的周围浓郁如实质一般的悲痛和哀伤。这股情绪像荆棘一般紧紧地缠住她,刺痛她,让她的呼吸都变得痛苦不堪。她被对方外泄的情绪完全控制住了。她呆立在那一动也不能动,直到斯内普教授消失在视野之中。 艾斯特缓过来时,做了几个深呼吸帮自己平复心情。可大脑却运转个不停,斯内普教授怎么了?什么事让他如此悲伤?是和外出有关系吗?不近人情,阴阳怪气的黑袍教授竟然会悲痛?会哀伤? 不过艾斯特没有太长的好奇时间,她需要尽快决定要不要再争取一下去霍格莫德的机会。 艾斯特短暂地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冒个险。她走到斯内普教授办公室门前,轻轻敲了几下。 门应声而开,斯内普教授正像平时一样坐在办公桌后面,锐利的眼神从乌黑的眸子里投向艾斯特,和之前判若两人。连周围压抑的情绪也一并消失不见了。 这和想的不一样,艾斯特心里大吃一惊。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就完全变成另外一副样子,刚才看到的和现在坐在这的确定是一个人吗?艾斯特一时反应不过来,只是站在门口发呆。 “柯林斯小姐,我希望你是真有重要的事情让你一大清早起床,或者——根本就没有——上床?”斯内普教授的声音让艾斯特感觉到了一丝危险。她提起十二分精神斟酌着要说的话。 “对不起,教授,我这么早来打扰您。我昨晚收到许可表时太晚了,找您的时候您不在。”艾斯特想利用斯内普的外出制造最后去霍格莫德的机会。她赌斯内普教授是昨天晚上离开城堡的,这样没能按时交表的过错就不是她的。 斯内普皱着眉头看着艾斯特,过了一会儿才说,“拿过来吧。” 艾斯特忐忑地递过去许可表,发现平时只有成堆论文的桌面上,竟然放了一朵洁白的百合花。在满是黏液和标本的房间里,这朵鲜活的花显得格外突兀。 艾斯特不由得想起刚才斯内普教授那股悲痛的情绪。昨晚是去祭奠谁了吗?艾斯特心想。但她不敢多问,只是小心翼翼地说,“教授,今天我能去霍格莫德了吗?” “可以。”斯内普教授没再多说什么。 “谢谢您,教授。”艾斯特控制着自己不要表现得过于兴奋,直到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关闭才无声地欢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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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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