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特愣了半天,感觉自己的大脑被突如其来的消息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您被赶出来了,需要回去,要找一条密道?您随便用个隐身药水或是幻身咒不就行了?” “噢,你这么相信我的能力,我都有点害羞了。但是要走进大门,穿过场地,在满是学生的走廊里行走,这些办法就不太可靠了是吧?而且说实话我觉得我的魔杖似乎从冈特老宅回来就不太好用了。哦,就是找到戒指的那个地方。”邓布利多看了看艾斯特,“我需要一个更安全的办法。在校长办公室旁边建一个密道,进出就方便多了。” “需要我做什么?”艾斯特直截了当地问。 “你很熟悉有求必应屋的使用方法。我打算把通道的另一边建在有求必应屋。这样就没有人发现了。”邓布利多眨了眨湛蓝的眼睛。 “房间有要求吗?”艾斯特说。 “我想什么房间都没关系,只要把通道口建在有求必应屋里,它就会跟着房间变化。”邓布利多把靠墙的一个画像框缩小,交给艾斯特说,“把它恢复之后挂在房间的墙上,这样我就能在这边建立一个通道了。你变成蝙蝠从禁林边上飞进去,福克斯会跟着你。你都准备好之后让它给我捎个信。” 艾斯特点点头,把缩成怀表大小的画框塞进兜里。她集中精神变成蝙蝠,从邓布利多为她打开的窗户飞出去。 长期利用阿尼马格斯跟踪的艾斯特对自己的动物形态已经非常熟悉。她轻盈矫捷地滑过夜空,俯瞰整个霍格沃茨。场地上有几个人影似乎在搜寻什么,没人注意到她的存在。她越飞越高从天文塔进去。还没有到上课时间,天文塔上空无一人。艾斯特轻松地飞下楼梯来到有求必应屋的走廊。 在拐角的阴影里,艾斯特变回人形并用咒语隐藏好自己。走廊里没有人,她快速在空白墙壁前来回走了三圈,心里默念着一个不被发现的供人休息的宽敞房间。墙壁上渐渐出现了一扇雕花的大门,艾斯特想都没想地钻了进去。 房间确实像想象中的宽敞,银绿相间的帷幔从天花板垂下来,一个宽大的沙发摆在壁炉前。艾斯特拿出画框把它恢复原样,在一面空墙上把它挂好。她看了看福克斯,轻声说,“你觉得怎么样?我摆正了吗?”福克斯发出一声悦耳的叫声,接着火光一闪,从屋里消失了。 艾斯特走到沙发前坐下来,把壁炉点起来,想着看一本治疗咒语类的书。不一会儿沙发旁边的小茶几出现了一本绿色封皮的书《远离伤病——治疗师必备咒语大全》。 过了很长时间,壁炉的噼啪声几乎要让艾斯特睡着了。忽然画框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接着它旋转着打开,露出后面的一个洞。邓布利多正站在洞口的地方,乐呵呵地往里看。“真是不错的房间,可惜不是金色和红色。”他打量着四周说。 随着他的话,又从房顶垂下来一个金色和红色相间的帷幔。墙上也多了一些格兰芬多风格的挂毯。 “真体贴。”邓布利多满意地在房间走来走去。 “现在我们做什么,教授?需要我帮你去搬东西吗?”艾斯特问。 “不,不用。我自己去就好,房间有点乱,我得整理一下。谢谢你的帮助,我想你可以回去了。当然如果你有什么想见的人,也可以见一面再走。”邓布利多调皮地朝艾斯特一眨眼睛。 艾斯特面色有点红晕,她赶忙变成蝙蝠掩盖自己害羞的表情。她围着邓布利多转了一圈,跟着他从门口出去,往地下室教室飞。 快到门厅的时候,一群低年级斯莱特林正排队走上楼梯,大概是要去上天文课。艾斯特挂在墙角一动不动,等所有人都看不见了,她才飞进地下教室入口。 她飞到斯内普办公室门前,一个甜腻的小姑娘的声音让艾斯特愣了一下。 “……部长已经任命我做校长,现在我以校长的身份要求你给我吐真剂。波特肯定知道邓布利多的下落!”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乌姆里奇教授。我还没有接到正式的通知说校长换人。如果明天我看到正式的委任状,我一定亲自把吐真剂给你送过去。”斯内普低沉的声音平静地说。 “好吧,等明天魔法部的命令来了,你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就这样吧!”乌姆里奇气冲冲地拉开办公室的门走出去。 艾斯特飞进办公室在斯内普眼前转了一圈,好让他发现自己。 “你怎么来了?”斯内普往门外看了一眼,反手把门锁上。等他再回头时,艾斯特已经变回人形。 “给邓布利多帮忙。他允许我自由支配剩下的时间。”艾斯特朝斯内普笑了笑,“乌姆里奇很难缠?” “并不是,我只是需要她离开。邓布利多在哪?”斯内普从储物柜上,拿出一个空的小瓶子。 “我想他现在应该在办公室拿东西。他最近可能要住猪头酒吧了。”艾斯特耸耸肩说。 斯内普接了一瓶清水说,“是波特惹的麻烦,他组建了一个什么邓布利多军,结果里面有人向乌姆里奇告密。狂妄自大,轻信别人,跟他父亲一个样!他以为谁都会围着他,捧着他,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艾斯特捏了捏脑门,总听哈利吐槽斯内普,今天终于反过来了。 “西弗勒斯,你能不能公平客观地看待哈利,谁也不能保证所有人都是忠诚的。你就不能稍微对他好点吗?” 斯内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说,“我已经够好的了。” “可你的那些课让他很受折磨,这样他的大脑封闭术不会有进展。”艾斯特说。 “那是他自己不够努力!”斯内普生气地嚷道。“他为自己的特殊感到骄傲,舍不得丢掉这种联系,我能怎么办?” “好吧,好吧。我知道你尽力了。”艾斯特忽然觉得他和哈利一样孩子气。“你手里的是什么?” 斯内普厌恶地皱了皱眉,“给乌姆里奇的吐真剂,我总不能真给她一瓶。” “这么做假也太不用心了,万一她发现了怎么办?”艾斯特玩味地看着那瓶装着清水的小魔药瓶。 “就凭她?真的假的都放在她面前,她也分辨不出来。”斯内普讥笑着说。 斯内普把假的吐真剂放进储物柜,而真的被他拿到另一边一个紧闭的柜子前。他念了一个咒语,柜门打开,他把真的吐真剂放在柜子的角落里。柜子很空,里面只有一个浅浅的石盆,周围似乎雕刻着什么花纹,里面是云雾一样的银色东西,说不清是气体还是液体。 艾斯特兴致盎然地越过斯内普的胳膊往里望,想伸手摸摸那种漂浮流动的物质。斯内普挡在她面前,有些慌张地说,“别碰。” “那是什么?”艾斯特缩回手问。 “是冥想盆,用来看记忆的。”斯内普似乎不愿意多谈。 “里面的是记忆?”艾斯特惊奇地问,“记忆是这个样子的吗?怎么没有声音?好安静。” “你的说法还真是不同寻常,记忆是脑子里的思绪,为什么会有声音?”斯内普把柜门紧紧地关上,用魔杖加上咒语。 “伏地魔的记忆就有声音啊,那个冠冕,日记,戒指,挂坠盒都有声音,要不然我怎么能找到它们。”艾斯特意犹未尽地看着关上的柜门,期望它再一次打开。 “也许那些不是记忆……”斯内普若有所思地说。 “那能是什么?”艾斯特被斯内普的话吸引了注意力。 “我不能太关注这个,”斯内普摇着头说,“你也不应该和我说太多,一旦黑魔王发现,会给你带来危险。你也别和波特联系了。黑魔王已经开始入侵他的思想和情绪,如果他发现波特和你关系好,恐怕他会利用你。” “那你呢?你给哈利上课,会不会被黑魔王发现?”艾斯特担心地问。 “我有办法解释,他会信任我的。”斯内普挑了一下嘴角,似乎想给艾斯特一个安慰的笑容。 看到艾斯特依旧忧心忡忡的样子,斯内普顺了一下艾斯特栗色的长发。“放下你那些毫无意义的担忧吧。我每天在霍格沃茨,除非被波特气死,我想不出还会遇到什么危险。” 艾斯特被斯内普的话逗笑了,把手覆盖在他细长的手指上,轻轻地摩挲着。“好吧,那你保重,可别被他气死了,我会和他拼命的。” 昏暗的办公室里忽然安静下来,重叠的两只手慢慢变成十指相扣。艾斯特能感觉到斯内普想逃避,他试图从她的手指中抽出来,却又不是那么坚定。
“太晚了,你该回去休息了。难得不是夜班,应该好好睡一觉。”斯内普的声音显得有些发紧。 艾斯特笑了笑放开他的手,“你也是,晚安。” 一眨眼的功夫艾斯特又变成了蝙蝠盘旋在半空,水汪汪的眼睛看了斯内普一眼,从他打开的门里飞了出去。 艾斯特回到格里莫广场时,卢平和小天狼星都已经知道了邓布利多离开霍格沃茨的消息。看来哈利已经通过双面镜和他们联系过了。见到卢平和小天狼星忧虑的表情,艾斯特告诉他们邓布利多并没有离开很远。“他随时都能回去,而且看起来对霍格沃茨的现状一点也不担心。”艾斯特告诉他们说。 可是没过两天,情况似乎变得不是那么乐观了。斯内普停止了哈利的大脑封闭术课程,而原因卢平和小天狼星都不肯告诉艾斯特。 但邓布利多似乎认为大脑封闭术对哈利来说非常重要。于是艾斯特接替了斯内普的工作,每周潜入霍格沃茨两次,跟哈利练习大脑封闭术。 他们仍然选择有求必应屋作为碰面的地方。哈利有隐身衣,只有他一个人就不会被人发现。罗恩和赫敏会为他打掩护。艾斯特分给他们一些多余的复方汤剂,一旦搪塞不过去,还可以冒充一下争取时间。 哈利在控制情感方面确实没有什么天赋。在第一次陪他练习时,艾斯特就发现了。她现在能理解斯内普为什么那么生气了。好在哈利和艾斯特从小认识,他那些悲惨往事并不会羞于展示给她看。所以在经历了一个多月的练习以后,尽管艾斯特的手段并不如斯内普高明,摄神取念的造诣也远不如他高,可哈利还是多少有些进步。 “你比斯内普强多了。”又一次阻止了艾斯特的摄神取念以后,哈利擦着脑门上的汗说。 艾斯特对他笑了笑,递给哈利一块巧克力补充体力,“我可不敢这么说,我是跟斯内普学来的,他有多厉害我再清楚不过。你只是更信任我罢了。” 短暂的休息之后,他们继续练习。艾斯特加大了摄神取念魔咒的力量,这让哈利抵抗起来变得有些费力,很快她看到了一段全新的记忆,斯内普暴怒地朝他咆哮,那是在哈利偷看了斯内普存到石盆里的记忆之后。在那段记忆里,哈利的爸爸詹姆?波特,小天狼星,莱姆斯和小矮星彼得四个人把斯内普倒挂起来羞辱,露出瘦的皮包骨的苍白的双腿,和一条快变成黑色的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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