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陌生人,不过 你得当心贪婪之罪招致的後果, 那些想要不劳而获的傻瓜, 必须将遭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如果你意图追求我们的地下金库, 一份永不属於你的财富, 窃贼啊,你已受到警告, 当心招来宝藏之外的噩运。」 那是一首警告意味相当浓厚的诗,而且也很短,哈利只看一次就背下来。 然後哈利又想到在霍格华兹特快车上,荣恩告诉过他,有人企图抢劫古灵阁的地下金库。尽管荣恩当时没有提到确切发生的日期,但哈利推测,荣恩所说的与报导里写的应该是同一件事了。 也就是说,古灵阁在七月三十一日遭非法闯入。哈利顺了思绪,打断荣恩与海格的对话,他拿着报纸,说道:「海格!那个古灵阁非法闯入事件,就发生在我生日那天呢!会不会有可能是我们去古灵阁的时候发生的?」 哈利边说边盯着海格,这次他很确定海格完全不敢看他,反而又塞了一个石头蛋糕在他手里。 後来海格以接近晚餐时间为由,终於对哈利与荣恩下了逐客令。看海格的反应,哈利确信自己的推测结果应该很接近真相。只是他还得确认金库里到底放的是什麽,会是与前一世相同的东西吗? 哈利在回城堡的时候还在思考这个问题,连晚餐都吃得心不在焉,直到妙丽从他身後经过并不动声色地拍了他的肩膀,哈利才赫然发现自己几乎什麽也没吃,餐桌上却只剩甜点。 至於魔药学课所发生的事情,完全如荣恩所说,早就在葛来分多不胫而走,在晚餐时间连弗雷及乔治都特别跑过来向哈利致敬,最後被身为级长的派西拖走。哈利头痛地想着,才上学第一周,自己制造的话题已经够多了。 ☆ ★ ☆ 大概是魔药学课上石内卜教授做出了许多针对哈利的各种不良示范,史莱哲林以马份为首便开始对哈利不断地找碴。事实上,哈利在前一世里对马份的印象并不深刻,只知道马份家族是坚定的佛地魔支持者。光是这一点,他与马份就没有交集的必要。 可这一世,马份实在花太多时间在观察他了,令哈利有些受不了。比如,交谊厅才公布了葛来分多的新生会与史莱哲林的新生会一起上飞行课,当天吃午饭时马份便开始大声嘲笑哈利,表示他会好好看哈利的表现,又顺便抱怨为什麽一年级不能获选学院代表队与不能拥有自己的飞天扫帚。 第一点哈利已经有足够的心智去面对马份,而後面两点他早在『魔金夫人与各式长袍店』与马份相遇时就听他说过一轮。 不过,这一世飞行的天赋是不是还在,在真正碰到飞天扫帚前,哈利多少还是有些忐忑。特别是当许多来自巫师家庭诸如荣恩等人时常把飞行挂在嘴边,他就更难忽略要与史莱哲林合上飞行课的事。 哈利注意到妙丽更紧张,因为她不断地背诵《穿越历史的魁地奇》书里的内容。他见状,忍不住摇头笑了出来,这点倒与前世一模一样。 ☆ ★ ☆ 下午三点半的飞行课很快就到来。妙丽见到哈利与其他新生如荣恩、西莫等葛来分多的同学们已经向草坪移动准备去上飞行课时,她也跟着混在人群里一起去。 今天的天气非常晴朗,风徐徐吹来,在碧草如茵又平坦的草坪,清风总能在上头掀起草浪。草坪正好与禁忌森林分处学校的两端,但学生们还是能看见那片阴森的森林有不断晃动的阴影。 等葛来分多的新生们到上课地点,史莱哲林的学生们已经在那里等候有一段时间。妙丽站在离哈利与荣恩不远处,此刻荣恩正在说乔治与弗雷对学校的飞天扫帚抱怨连连,说它们有各自的脾气,偶尔会不好驾驭。妙丽听到之後更加紧张。 没多久,他们的飞行课老师胡奇夫人就到了,她有着一头灰色的短发,和老鹰似的黄色双眼。她环视众人一眼,朗声说:「你们在发呆什麽?每人都站到一根扫帚旁边,快点,各就各位!」 妙丽立刻挑了一支在哈利附近的扫帚。她看了自己的那把飞天扫帚,内心像在打鼓。 「右手伸到扫帚上方,说『上来!』」胡奇夫人一面说一面示范。 妙丽照着做了,她的扫帚只在地上滚了一圈。但她看见哈利的扫帚在他喊的第一声後就立刻跳到他手里,哈利此刻已是稳稳地握住扫帚把柄。妙丽有些慌,好在她迅速观察众人的结果,发现班上只有极少数的人能做到像哈利一样。 等班上大部分的同学都能将扫帚喊上来後,胡奇夫人接着指导他们如何骑扫帚,才不会从尾端滑下来。其中,胡奇夫人特别点出马份一直以来都用错误的姿势在骑飞天扫帚,这让不少葛来分多的学生们窃笑出来,包括哈利与荣恩也在这时候迅速地相视笑了。 「现在,我一吹口哨,你们就开始往上用力跳。扫帚保持稳定,往上飞个几尺,然後身体微向前倾,直接飞回原地。听我的口哨,三!二!」胡奇夫人还没说完,已经有一位同学先离地起飞。 妙丽一看,是奈威。 奈威太紧张了,变得非常神经质,他实在太害怕只剩自己留在地上飞不起来,所以口哨才碰到胡奇夫人的嘴边,他就用力地跳起来。 胡奇夫人见状,喊道:「回来,孩子!」 但没用,大家眼睁睁地看着奈威越飞越高,奈威的脸色也越来越惨白。再然後,奈威身子一歪,从扫帚上滑下来。只听砰地一声巨响,奈威以脸着地摔在草地上,他软绵绵地瘫在那里无法动弹。而他的飞天扫帚越飞越高,最後不见踪影。 胡奇夫人赶忙跑过去检查奈威的伤势,轻声叹道:「手腕摔断了。」她扶起奈威,安抚他说:「没事了孩子,我送你去医院厢房。」 奈威看上去快哭了。 胡奇夫人转头凝视着所有学生,厉声说:「我带这个孩子去医院厢房的时候,你们全都给我乖乖站在这里不准乱动!绝对不准去动这些飞天扫帚,否则在看到『魁地奇』之前,你们就会被逐出霍格华兹,听到了没有?」她说完,便扶着奈威一跛一跛地离开草坪。 等胡奇夫人与奈威的身影消失後,史莱哲林的学生以马份为首,放声大笑。 「你们看到那个大笨蛋的表情了吗?」马份笑说。 「闭嘴,马份!」葛来分多的一名女生,芭蒂?巴提(Parvati Patil)生气地说。 「咦?你想替隆巴顿撑腰是不是?」一个长相刻薄的史莱哲林女孩潘西?帕金森(Pansy Parkinson)说,她挑眉笑道:「我从没想过你居然会喜欢这种又胖又丑的小爱哭鬼呢,巴提!」 当妙丽正想出面回话,奈威落在地上的记忆球吸走她的目光。只见它滚啊滚,滚到马份的脚边,她看着马份捡起记忆球。 马份得意地将奈威的记忆球展示给大家看,朗声说:「这不是隆巴顿的奶奶寄给他的蠢东西吗?」 史莱哲林的同学们哄堂大笑,而奈威的记忆球在马份手里闪闪发光。 直到有人沉声喝道:「把它放回去,马份。」 众人扭头一看,包括妙丽自己,见到哈利已经从人群中站出来。两学院的学生们全部安静地看着马份与哈利。 马份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说道:「我想我还是把它藏去某个地方让隆巴顿去伤脑筋。你觉得放在树上怎麽样?」 「放回去!」哈利又说了一次。 来不及了,马份已经拿着记忆球跳上飞天扫帚,迅速地窜上空中。妙丽不得不认同,马份确实如同自己常说的一样,他是真的飞得很好。晃眼间,马份早就飞到了一棵大树旁。 「来啊,要就上来拿啊,波特!」马份大声地说,并晃着手里的记忆球。 哈利一把抓起他的扫帚。 妙丽见状,连忙喊道:「不行,哈利!你没听见胡奇夫人说的话吗?你这样会替大家惹上麻烦!」 不过哈利只是匆匆地看了妙丽一眼後,就跨上飞天扫帚。他从蹬脚到升空,动作一气呵成且行云流水。哈利的乱发迎风飞扬,宽大的校袍被风吹得鼓胀,哈利脸上全无惧色,他甚至不必做过多的动作,就让飞天扫帚完全听话。 妙丽看呆了,直到身旁女生们惊呼她才回过神来。哈利升空的时候,妙丽注意到尖叫喘息的不是只有葛来分多的女生,事实上包含荣恩及西莫等人在内,对哈利的飞行技术也目瞪口呆。 哈利似乎还在适应这把飞天扫帚的特性,突然来个急转弯,在半空中与马份正面相对,马份吓到了。哈利扬声道:「给我,不然我就把你从飞天扫帚上踢下去!」 「喔?是吗?」马份说,他努力想要表现出满不在乎的嘲讽模样,看起来却是忧心忡忡。此刻哈利已经握着扫帚,像标枪似地朝马份直冲过去,马份在千钧一发之际闪过哈利,而扑空的哈利居然还能在空中俐落地转身。 妙丽看过哈利太多次飞行,也一直晓得哈利的技巧很好。但她从来没有意识到原来哈利一开始就飞得这麽好。在飞天扫帚上的哈利到底多有魅力,妙丽看见所有学生无论学院别都为哈利尖叫欢呼时她就晓得了。 哈利飞得和前世一样好!妙丽迅速地得出结论。以至於她早忘记哈利这次在上飞行课时可比前一世上课还要冷静许多。 「现在可没有克拉和高尔来救你了,马份!」哈利喊道。 马份也想到一模一样的念头,他大喝道:「好,有本事你就来拿吧!」说完,他将记忆球高高地抛向天空後就急忙地飞回地面了。 这一切像在看电影,妙丽看得心脏怦怦地跳,像看被放慢播放的电影。 哈利的双眼自始至终都紧盯着记忆球,等记忆球朝下坠落,哈利俯身前,将扫帚柄对准下方,随着飞天扫帚向下俯冲,接着哈利伸出一只手,在离地的一尺处稳稳地抓住了玻璃球,另一手则及时地拉起扫帚,轻轻地落在草地上,记忆球在他手里闪烁且完好如初。 哈利一落地,荣恩、丁?汤马斯(Dean Thomas)及西莫等人已经围上去了。哈利看上去也松了一口气。正当葛来分多沉浸在哈利救球的喜悦里,一道严厉且熟悉的女声打断他们。 「哈利?波特!」那人厉声道,众人回头一看,是葛来分多学院的导师麦教授直直地朝他们跑了过来。 Chapter 13 事实上哈利在第一声就成功把飞天扫帚喊了上来後,他就晓得自己的天赋并未因重生而消失。在握紧扫帚的那一刹那,他的自信全都回来了。 但重生後到底还掌握了多少飞行技巧,哈利并没有实质把握。所以当马份挑事,他一来无法看着马份拿着记忆球大声嘲笑自己的同学奈威,二来,有一部分极小的原因,他确实想藉由这次事端提前验证他有没有忘记如何飞行。 显然没有。有些事情真的不必特别学,彷佛生来就会,比如说飞行就是其中一项。哈利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掌握了飞行技巧。从蹬脚、升空、回转、空中急煞到俯冲,他彷佛与飞天扫帚合为一体。 最後哈利接住了奈威的记忆球,也接受了众人的欢呼。可是听到麦教授的声音,他的心情立刻沉到谷底。他忐忑不安地看着麦教授,从麦教授严峻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一丝能够通融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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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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