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场前,木透把哈利叫到一旁,严肃地说:「我不想给你压力,波特,但你今天必须尽快抓住金探子,越快越好。我们要速战速决,不要给石内卜时间偏袒赫夫帕夫。」 弗雷朝门外看了一眼,说道:「全校师生都来了。」他顿了一顿,惊呼道:「梅林啊,连邓不利多教授也来看比赛!」 「邓不利多教授?」哈利惊喜地说,他的心雀跃地翻了一个跟斗,他连忙赶到门口亲自确认。弗雷没有骗他,哈利很快就在看台上找到那位有着银白色胡子的长者。哈利突然想放声大笑,有邓不利多教授在,他有什麽好怕的呢? 反倒是石内卜教授的表情变得相当阴沉,这让看台上的荣恩及妙丽不确定他恼火的原因是不是因为邓不利多教授也到场观赛。 「石内卜的脸色超铁青!」荣恩满心欢喜地对妙丽说,他看着木透等人走到场中央,又说:「他们已经……唉呦!」荣恩叫了一声,回头一看,有人捅了他的後脑勺,是马份。 「喔抱歉,卫斯理,我没看见你在那里。」马份漫不经心地说。 克拉与高尔咧嘴大笑。 「不知道这次波特能够在飞天扫帚上撑多久啊,要不要来打赌,卫斯理?」马份轻挑地笑说。 荣恩没有回答。 石内卜教授刚判给赫夫帕夫一颗罚球,原因是乔治故意把搏格送到他面前。既然是故意的,那石内卜教授第一个判的罚球倒也无可指摘。 至於妙丽完全没发现荣恩与马份等人起冲突,她双手合十为哈利祈祷,哈利现在正全神贯注地在找寻金探子,时而闪过被送来撞他的搏格,比如刚才哈利就做出了一个精彩绝伦的後空翻,闪过了可能打断他手臂的黑球。 但石内卜教授判给赫夫帕夫第二颗罚球时就开始不讲道理了。而马份挑起的冲突正升温着。 「你知道葛来分多球队是怎麽挑选队员的吗,卫斯理?他们挑的是看起来值得同情的人。比如说波特,他没有爸妈;比如说卫斯理双胞胎兄弟,他们没有钱。」马份漫不经心地说,他转头看了奈威一眼,补了一句:「说起来你也该进球队啊,隆巴顿,因为你没有脑袋。」 奈威气得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说:「十、十二个你也比、比不上我一个!」他下意识将哈利昨晚鼓励他的话原原本本地背出来。 马份、克拉与高尔阴阳怪气地放声大笑。 荣恩不敢将目光从哈利身上移开,但他立刻声援奈威:「给马份一点颜色瞧瞧,奈威!」 「隆巴顿,如果脑子是金子,那显然你比卫斯理还穷。」马份说,持续挑衅奈威及荣恩。 荣恩坐不住了,他为了哈利几乎绷紧神经。他与奈威两人互看一眼,就朝马份身上扑过去。转眼间,两名葛来分多学生及三位史莱哲林学生就扭打了起来。 倒是妙丽完全没有发现荣恩、奈威及马份等人正打得难分难解。她一直看着哈利,惊叫道:「哈利!快点啊,哈利!」 看台上,不是只有妙丽叫出来,所有观众发出一阵惊呼和喝采。 哈利突然来一个乾净俐落的俯冲,像一颗子弹一样。而骑着飞天扫帚的石内卜教授才正要调头,就瞥见一个猩红色的身影从他身旁掠过,只差几寸就会撞上他。石内卜教授还来不及反应,哈利已经拉高扫帚并轻巧地落地,手里还稳稳地拿着金探子。 所有看台上的学生们都沸腾了。这场葛来分多对上赫夫帕夫的比赛,所耗费的时间短到让人想不清还有哪场比赛比这场更早结束。可能没有,这绝对是一项前无古人的纪录啊! 妙丽高兴到与前排的芭蒂及文妲抱成一团,还不忘记喊道:「荣恩,荣恩!你在哪里?哈利抓到金探子了,葛来分多赢了,比赛结束了!」当然,她最想抱的还是场上那位穿着猩红色战袍的哈利。 只用了不到五分钟就找出金探子,并且展现高超飞行技巧的哈利,经过这次表现又无疑地将自己的魅力往巅峰推近了一些。但显然他本人完全没意识到这一点,仅被动且震惊地望着纷纷涌入球场的葛来分多学生们。 还好,哈利一样可以在人群里立刻搜寻到妙丽的身影,你可以说这是他身为本世纪最年轻搜捕手过人的眼力;或者更简单一点,像妙丽一样笔直地朝目标跑来是如此自然,只因为够爱。当哈利的身子往後一跌而差点没站稳时,妙丽已然喜极而泣地扑在他怀里。 「太棒了,哈利!」妙丽哭道。 哈利抱着妙丽,咧嘴笑了出来。不远处,他看见邓不利多教授迎面向他走来,哈利仰头说:「邓不利多教授。」 妙丽闻言,放开哈利,哈利却拉着她的手。 邓不利多教授朝妙丽微微一笑,说:「格兰杰小姐。」接着,他把手搭在哈利肩上,以只有哈利听得见的声音说:「做得好,哈利,我很高兴你没有成天想着那面镜子,生活过得很充实,太好了。」 石内卜教授则恨恨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快步离开。 然而哈利还没来得及回头告诉妙丽说邓不利多教授在他耳边说了什麽,就被葛来分多的学生们抬起来。他的头一阵晕眩,看见荣恩与妙丽在不远处兴奋地跳上跳下。这样就好了吧,经过这一仗,哈利想,这下没有人会再说他是靠名气进到球队。他松了一口气,迎面而来的微风所吹来的气息十分甜美,充满土壤与若有似无的青草味,和着一点湿气,是生命的味道,也是春天的味道。 ☆ ★ ☆ 哈利花了快一个小时才终於摆脱热情的葛来分多同学们。他独自从更衣室离开,并把光轮两千送回扫帚棚。他靠在木门上,此刻太阳准备落下,球场上洒满赤红色的日光。然後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下城堡正前方的楼梯,对方罩着斗篷的帽子,似乎不想让人看见他的样子。 但对方的身影与步伐太过熟悉,哈利皱眉,是石内卜教授。石内卜教授趁着晚餐时间溜出餐厅,并一路朝禁忌森林的方向跑去。哈利抓紧光轮两千,毫不犹豫地瞪脚升空,他得去看看石内卜教授打算做什麽。 哈利就这麽跟着石内卜教授到禁忌森林。禁忌森林里树影幢幢,他飞得很低,却还是跟丢石内卜教授。还好不远处有两名男子说话的声音。哈利找了一棵树降落,手里握着光轮两千,屏住呼吸,凝神细听。 「我、我不晓得为、为什麽你要选在、在这里见面,赛、赛佛勒斯。」一名男人结结巴巴地说。 「我认为这件事不太适合被公开。」石内卜教授冷冰冰地说,他顿了一顿,又说:「学生们不该知道魔法石的事。」 哈利想看得更清楚一些,尽管他已经猜到与石内卜教授对话的是奎若教授。 奎若教授似乎想辩白,却被石内卜教授粗暴地打断。 「你弄清如何制服海格那只三头狗的办法了吗,奎若?」石内卜教授说。 「可、可是赛、赛佛勒斯我……。」奎若教授说。 「你不希望与我为敌吧?」石内卜教授说,他往前逼近了一步。他的声音虽然轻柔,却带着哈利一直很熟悉的威仪。 奎若教授慌张地说:「我、我不知、知道你的意思。」 「你清楚得很!」石内卜教授厉声说。 一只猫头鹰突然叫了出来,吓得哈利差点从树上跌下来,他很快稳了稳身子,继续听着石内卜教授与奎若教授的对话。 「……你可千万别在我面前耍花招,奎若。」石内卜教授冷声说。 「可、可是我……。」奎若教授吞吞吐吐地说。 「很好!」石内卜教授再度打断奎若教授,他寒声说:「我给你一点时间,你好好考虑清楚,等决定好效忠谁的时候,我们再来谈一次。」他说完,立刻用斗篷罩住自己的头,大步流星地返回城堡。 至於奎若教授仍待在原地,像是被人下了石化咒一样。 哈利从禁忌森林飞回去扫帚棚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他一路上一直在想奎若教授的真实身份。哈利记得前世的奎若教授只是一个单纯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很年轻,也如海格说的一样,脑袋很好,甚至很有条理,与眼前这位屈服於石内卜教授威仪之下的奎若教授判若两人。 虽然哈利本来就没奢望前世所遭遇的,重生後会原原本本地度过一次。光是他、妙丽与荣恩找到尼乐?勒梅与魔法石的关连便足以说明一切。他们掌握魔法石的线索是曲折了一些,但两世守护的东西是一样的。 至於禁忌森林,哈利打了一个寒颤,他在里头有太多难忘的经验了。最後他想到妙丽,昨晚他们找到尼乐?勒梅与魔法石的资料时,她似乎有话要说,有话要单独对他说,所以她打算说什麽? 等哈利回过神来,已经回到葛来分多的交谊厅。交谊厅很热闹,学生们在庆祝这场比赛大败赫夫帕夫。 妙丽一眼就看见从洞口爬进来的哈利,立刻上前说:「哈利,你去哪里了?我们到处找你!」 荣恩也围上来,灿笑说:「兄弟,我们赢了!你做到了!」他重重地搥了一下哈利的背,又笑说:「我送给马份一个黑眼圈,奈威一个人对付克拉及高尔,他现在在医院厢房昏迷不醒,但庞芮夫人说他很快就会好起来。来吧,大家都在等你回来,我们搞了一个庆祝会,弗雷与乔治从厨房偷了一点吃的回来……蛋糕什麽的,你从早餐之後就什麽也没吃,赶紧来吧!」说着,他拉着哈利的手腕打算抓他去庆祝。 结果哈利的手劲更大,他反手扯住荣恩,低声说:「我不饿,先别管这个了。我有事情要告诉你们,总之,我们先找一间没人的教室。」 妙丽与荣恩疑惑地对看一眼,但他们一句话也没说,就跟着哈利来到一间空教室。等哈利一关上门,就把他在禁忌森林的所见及所闻全告诉妙丽与荣恩。 「也就是说,延续妙丽昨天晚上的分析,那东西就是魔法石。石内卜教授想要说服奎若教授帮助他拿到石头,所以问奎若教授怎麽制服毛毛。然後他又说什麽……不要在他面前耍花招,所以我猜想,一定还有些关卡守护着魔法石。比如奎若教授设的反黑魔法关卡什麽的。」哈利飞快地说。
妙丽盯着哈利,心怦怦地跳,好半晌才问说:「你的意思是说,只要奎若教授继续对抗石内卜教授,魔法石就会很安全罗?」 「看样子是的,妙丽。」哈利认真地说。 妙丽瞪大双眼,这麽说起来,她应该可以理解这一世魔法石受到比较完善的保护吗?可她还是非常不安。前世从知道魔法石、找到魔法石到保护魔法石,一切充满偶然与机遇,这一世她倒觉得越挖掘真相,哈利就离危险越近了一些。但他们已经做到这样,一切都收不了手。假设是石内卜教授想要夺取魔法石,那麽她也只能祈祷与他作对的奎若教授能撑久一点。 後来他们回到了葛来分多交谊厅,丁与西莫等人见到哈利很快就抓他去庆祝了。荣恩与妙丽只得加入他们。 妙丽瞥了炉火一眼,昨天才想着要与哈利说的那番话,看来也不必说了,刚才哈利在空教室里说的那些话,完全显现他对魔法石的了解并不会比她少。毕竟,如果要再深入谈话,她就得把重生的事情说出来,那太疯狂了。妙丽苦笑着摇头,一抬眼,又见哈利笑着朝她走来,他手里拿着盘子,上头有一大块奶油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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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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