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丽惊叫道:「海格!你住的可是一栋木屋耶!」 海格根本没把妙丽的话听进去,他正愉快地拨弄着柴火,好让龙蛋能够更平均地受热。而哈利等人实在受不了小木屋的温度,把杯子里的茶喝完就告别海格离开了。 回城堡的一路上,荣恩大为光火,他生气地对哈利及妙丽说:「我都快忘记平静的日子到底是什麽滋味了。要是被人发现他的小木屋藏了一只非法幼龙怎麽办?」 哈利与妙丽完全能理解荣恩为什麽这麽又气又急。荣恩的父亲,亚瑟?卫斯理(Arthur Weasley)在魔法部工作,在耳濡目染下他熟知魔法部订立的那些细琐的法规;其兄长查理?卫斯理又是研究龙的专家,他因而晓得不少关於龙的知识,特别看见查理身上的伤,就算查理每次说起与龙奋斗的过程都轻描淡写,但那些伤你很难忽视龙真的是很危险的物种。 「到时候即便是邓不利多教授,恐怕也救不了他,我不想管他了!」荣恩气急败坏地说。 妙丽完全认同荣恩的想法,她再去看哈利,哈利也正忧心忡忡地望着她。 三人回到葛来分多交谊厅。本来应该要继续讨论守护魔法石关卡的话题,结果他们的心思全被小木屋里那颗黑色的龙蛋占去了。龙的破坏力究竟多惊人,即便没有荣恩的解释,重生後的哈利与妙丽自然也知道一些,无论真的看过或是在书中读过都是。
Chapter 25 不过荣恩嘴上说不想干预海格的事,他却是三人之中对龙蛋最上心的一个。当三天後的早上,他们在餐厅享用早餐时,嘿美带来海格的信,上头只写了七个字:『快要孵出来了』,看得哈利的胃一阵抽痛。 荣恩千方百计地想说服妙丽与哈利翘掉早上的药草学,直接去小木屋找海格,妙丽却非常不赞成。 「妙丽,我们这辈子有多少机会可以亲眼看见一只龙从蛋里孵出来?」荣恩非常认真地劝说。 妙丽不知道为什麽自己会看哈利一眼。荣恩说得没错,她可能两世的经验加起来都不见得有机会见到幼龙孵化的过程。可是一只非法的龙,妙丽感到一阵晕眩,她咳了一声,说道:「我们得去上课,而且这可能会让我们惹上麻烦。一旦有人发现海格在做什麽,他的下场会比我们惨上好几百倍……。」她话还没说完,哈利就打断她。 「安静。」哈利沉声说。 妙丽与荣恩面面相觑,但他们很快就知道哈利为什麽让他们先别吵了。 是马份,他就站在不远处偷听他们说话。哈利一阵心凉,他不确定马份究竟听到多少,而马份此刻沾沾自喜的样子让哈利非常不舒服。 直到上药草学,荣恩与妙丽还是不断地拌嘴。就结果论而言,荣恩成功说服妙丽,虽然是哈利在紧要关头补了一句:「如果我们中堂下课绕去看看就好呢,妙丽?去看一下状况,再想要怎麽帮海格处理牠。」妙丽这才同意利用早上休息时间和荣恩及哈利一起去小木屋一趟。 所以当学校的钟声响起,他们立刻丢下小铲子,穿越过校园,一路跑到森林边缘的小木屋。 海格来应门的时候,脸因兴奋而泛红,他按耐不住兴奋地说:「快要孵出来了!」 巨大的蛋被放置在餐桌上,上头已经有许多道裂痕。蛋壳里的小生命正扭动的身子,挣扎着破壳好准备迎接新的世界。接着,是一阵古怪的喀擦声,所有人屏息以待。很快,一阵尖锐刮擦声从蛋壳内传来,蛋壳应声裂开,幼龙扑通跳到桌上。 幼龙的样子实在很难用『好看』或『漂亮』来形容。这是哈利他们三人第一个想法。 牠看起来像是一把皱巴巴的破旧黑伞,多角形的翅膀与骨瘦如柴的漆黑身体相比,大得不成比例 …还有一个巨大的长猪鼻,一对像疙瘩的头角,和一对凸出的橘色眼珠。只见牠打了一个喷嚏,从鼻孔中冒出一、两点星火。 「你说牠是不是很美?」海格陶醉似地说,他伸手抚摸幼龙的头,幼龙朝他的手指嘶嘶怒吼,露出两排尖利的牙齿。海格笑说:「真了不起,你们看,牠认得妈咪耶!」 「海格!」妙丽叫道,她提高声音说:「挪威脊背龙究竟会长多快?」 就在海格准备回答的时候,他的脸色突然间刷白了,他急急地跳起来跑到窗口。 「怎麽啦?」荣恩问说。 海格呼吸局促地说:「刚才有人在窗帘缝偷看,是一个孩子,他现在可能已经跑回去学校了。」 哈利立刻冲到门口向外看,即使隔着老远的距离,他也认得那道身影。是马份,马份看到幼龙了。 ☆ ★ ☆ 让马份看见幼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他们有一整个礼拜都看见马份得意洋洋、意味深长及诡异的笑容。这让哈利他们紧张得要命。所以他们开始花大把的时间说服海格把龙放走。 「放牠走,海格。」哈利劝说。他已经记不得这周内他说过多少次一样的话。 「我做不到。」海格说,他摇摇头,又说:「牠太小了,会死的。」 哈利、妙丽及荣恩忧心忡忡地看着那只龙 …才孵化一个礼拜,身体就足足长了三倍大,牠的鼻孔周围环绕着一圈白烟。海格最近为了照顾幼龙而怠忽职守,猎场看守人的工作他几乎没做,小木屋的地板上到处是白兰地的空瓶子与鸡毛。 「我要叫牠萝卜,牠现在会认我了,你们看。萝卜,妈咪在哪?」海格眯着双眼迷蒙地看着他的龙宝宝,柔声说道。 「他疯了。」荣恩在哈利耳边不可置信地低声说。 「海格!」哈利说,他严肃地看着海格,大声地说:「再过两个礼拜,萝卜就会跟你的房子一样长,而且马份可能随时都会向邓不利多教授打小报告!」 海格咬着嘴唇,显然哈利的话让海格终於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犹豫地说:「我、我知道我不能永远留着牠,可是我不能把牠丢掉不管啊,我做不到!」 哈利扭头看着荣恩,说道:「查理。」 荣恩疑惑地说:「我是荣恩,记得吗?怎麽连你也昏头了?」他伸出手掌在哈利眼前晃了两下。 哈利抓住荣恩的手腕,沉静地说:「不,我是说查理,你的兄长。他在罗马尼亚研究龙,我想我们可以把萝卜交给他,让查理照顾,等牠长大了一点再放生。」 荣恩惊喜地瞪大双眼,说道:「好耶!」他看着海格,问说:「你觉得怎麽样?」 海格在哈利等人的说服下,终於勉强同意,并让荣恩先写信询问查理的意见。 ☆ ★ ☆ 等待查理回信的几个礼拜过得特别漫长。哈利与妙丽时常很晚的时候还在交谊厅等荣恩回来。荣恩现在已经变成萝卜的保母,会协助海格帮忙照顾幼龙,好让海格可以稍微有点空闲完成他猎场看守人的工作。哈利乾脆把隐形斗篷丢给荣恩随他使用。要不是哈利要练魁地奇,大概也会与荣恩一起去帮忙海格。 荣恩不在的时间,妙丽与哈利倒是很少说话,一方面是期末考将近,他们得专注在考试上;另一方面他们也确实有一大堆作业要写,特别是在木透疯狂加训下,哈利必须把握每一分每一秒的空档完成堆积如山的作业,以及照着妙丽的计划表念书。当然,有时候加训实在令哈利累得不行,就会不小心像上次那样靠着妙丽的肩膀睡着,妙丽又会很体贴地乔个舒服的姿势让他好睡,一开始哈利还有点不知所措,几次下来竟变成两人的默契了。 今晚,哈利与妙丽一如往常地待在交谊厅等荣恩。哈利正在读着《初学者的变形学指南》,而妙丽在帮他检查魔药学报告。 老样子,妙丽叹了一口气,把魔药学报告还给哈利,说道:「说真的,以你这份报告的完成度及品质来看,我时常纳闷你怎麽会有那些显而易见的拼字错误,哈利。」她摇了摇头,笑说:「把圈起来的地方订正一下就可以了。」 哈利笑了笑,很快就拿羽毛笔订正了妙丽抓出来的错误。 妙丽若有所思地说:「你都写成这样了,如果石内卜教授再给你很低分,那绝对在针对你。」 哈利笑问道:「你不是见过我魔药学报告的成绩了?」他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我不管写得如何,他也不会给我E,就别想拿到O了。」 这一世哈利确实有认真写魔药学石内卜教授指定的所有作业。除了他潜意识里不愿输给妙丽太多,另一方面他真的很想知道石内卜教授是不是连作业都针对他,就他目前的实验结果,看样子是的。至於课上调制魔药的成效如何,当一只大蝙蝠老是带着恨意瞪着你调魔药,你再专注也很难不被影响,尽管哈利已经有了比前一世更坚韧的心智。 妙丽一噎,同情地看着哈利,说道:「那就是针对你了。我还以为他只在调制魔药的时候找你麻烦。」 哈利乾笑出声,前世的帐都还没算完呢。石内卜教授没假公济私在他报告上打上P或T都算仁慈了。 「但我很高兴,原来你在魔药学上没放弃追求高分。那尽管放心,我会帮你的。」妙丽欣慰地笑说。 哈利感激地说:「谢谢你,妙丽。」 两人讲到石内卜教授,不约而同地想到魔法石。这是他们在见过萝卜孵化後,第一次想到魔法石与石内卜教授。星期三深夜,没人的交谊厅确实很适合这个话题,但还没等他们任一人开口,画像口再度打开,然後荣恩突然出现。哈利与妙丽已经很习以为常了,荣恩在晚餐後就披着隐形斗篷去帮忙海格。萝卜已经越来越大只,现在每餐都要吃一箱的老鼠。 见到荣恩回来,妙丽与哈利就坐不住了,连忙起身朝他走去。荣恩的状况不太好,脱下隐形斗篷後,哈利眼尖地看见荣恩的右手受伤了。 「牠咬我!」荣恩叹道,他给哈利及妙丽看他手上的伤口,包紮用的手帕已经沾满血迹。荣恩不高兴地说:「龙绝对是我见过最恐怖的物种,可是你看海格看牠的样子,你会以为牠只是一只毛绒绒的小白兔!我走的时候海格还在唱摇篮曲给萝卜听。我想我可能有一个礼拜都没办法拿笔了。」 荣恩才刚说完,窗户立刻传来拍打的声音。哈利发现是自己的雪鴞,连忙开窗放牠进来。 「是嘿美,牠带来查理的回信!」哈利说。 於是三个人凑在一起读着查理的信。 「亲爱的荣恩, 近来好吗?谢谢你写信给我。我很愿意照顾那只挪威脊背龙。 但要把牠带来我这里有点不太容易,眼下最好的办法是由我朋友们过去接牠,他们下星期会来看我。 这过程的麻烦之处在於龙是非法的,所以千万不能让人看到。 可以麻烦你在星期六的午夜把挪威脊背龙带到占星塔上?他们会在那里与你碰面,趁着夜晚接走牠。 请尽快给我回信。 祝好 查理」 三个人互望着彼此。 「有隐形斗篷。」哈利说,他看了妙丽一眼,又说:「要遮住我跟荣恩再加上萝卜应该不会太困难。」 荣恩很快就点头赞同,妙丽一开始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随即也同意了。对他们来说,摆脱萝卜相当於摆脱马份。只要再坚持个三天就好。 ☆ ★ ☆ 好景不常,事情在第二天出了变故,荣恩被萝卜咬的那只手肿得比以往大上一倍,他还在犹豫要不要找庞芮夫人治疗,但下午伤口的状况令他不得不去医院厢房一趟,因为萝卜咬伤的地方不仅肿大,还流着绿脓,显然萝卜的牙齿可能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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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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