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说,是的。” “斯内普教授,我——哦,天啊,我有点想吐。”她站起来,疯狂地环视周围,记起卫生间在卧室里。她跌跌撞撞地穿过门,还好及时赶到。 当她把刚吃下去的少量午餐吐尽后,她祈祷着,老天,我该怎么办?他已经背负得够多了。他不能因为我再受折磨。他的秘密……她顺着墙瘫倒下去。瓷砖的冰凉感沁入她的皮肤,却使她头脑清醒。不可以放松,永远不可以。我们只有大脑封闭术。让我们的防卫坚硬不屈吧。我不可以再给他造成伤害。她想到当他明显要获取她有关于那一夜的记忆时,心中也燃起的毫无理智的火焰。你永远不可以期冀那样,赫敏格兰杰。一秒钟都不可以。如果他对你生出关爱……那么这意味着死亡。 她竭力站起来,艰难地走到客厅。斯内普正坐在壁炉火前。 “我不该给你喝香辛水。”他说,“这明显是反作用——” “我很好。”她坚定地说。 “坐,格兰杰小姐。你受惊了,你需要——” “我说过我很好。”她促声回他,“我要回我的宿舍躺下。”她大步穿过房间尽可能稳当地站在壁炉旁。
他先是惊讶,又感到一阵刺痛;之后他的表情又回复到素日的冷漠。“明早还希望见到你。”他说,“聪明些,先吃东西再来。” “是”,她说,“我自然要让自己更强大。”说着,她踏进了火焰。
第十章 她敲门。没有应答,她无声地施了个完全盔甲护身咒,然后举着魔杖踏入房间。“昏昏倒地!”他说。咒语从空中射出却在她面前消散。她笑了笑。 “除你武器!”她回击,但是他,同样地,施了防卫咒,她的咒语归于徒劳。 “现在我们要讲如何规避一个防卫咒。”斯内普的声音从左侧的某一处传来。 “现身出来”,她说,“接受来自空气的指令让人很不舒服。” “哈,你不是能感觉到我么,格兰杰小姐。” 她转了转眼睛,转身面向门口,她认为他在那。 “在这。”他说,语气里显然带着嘲弄。 她急转过身子。刹那间感受到他,就在她身后。香料和羊毛的气息。她伸出手,触到了他袍子上厚重的纹路,可是她依然看不到。 “怎么会——?” “因为我施了恐惧盔甲护身咒。” “所以我可以摸到你,因为我对你没有敌意?” “是的。” “但是‘除你武器’——” “任何带着敌意的咒语——比如‘除你武器’——威胁到我,都会被驱散,不论施咒者是谁。如果哪天你发现自己身处于食死徒中间,恐惧盔甲护身是个明智的选择。” “所以如果我想施出善意或是可以协助你的咒语,是可以穿透它的?” “比如?” “幻身咒。现身出来吧。我想试试我能不能做到。”斯内普在他面前点点出现。她举起魔杖,他再次消失在视线里。真是一幅奇怪的景象。赫敏只对自己施过幻身咒;她从未意识到那种被慢慢吞噬掉的不适感觉自己也可以看到。 她冲自己笑了笑。如果她被抓到了,斯内普可以施出咒语来帮助她。他对她施出恶咒却没有用,但保护着他作为一个间谍的身份。这是多么有价值的信息。她想着他给自己上的课。你在紧急情况下已经有两幅伪装相貌可用……我要记住这副样子。如果我见到它,我需要知道这是你……我自己,常用夜空……如果哪天你发现自己身处于食死徒中间,恐惧盔甲护身是个明智的选择。不管邓布利多想让她学会什么,她只知道斯内普在教她如何保住性命。 赫敏突然间感到比前几个星期要轻松得多。这一切都会好的。她做得很好。斯内普也……好了,他是斯内普,没有什么可以伤害他。他可以帮助她,而她也会帮助他。他们相处得也很好,不是吗?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很享受和他的口舌战。从长远看,这不是婚姻,只是一个策略。 “去除咒语吧,格兰杰小姐。”他说,她把他显现出来。 “我是说你自己的完全盔甲护身。”他讥讽道。 就在她举起魔杖时,他突然疼痛地低鸣了一声,眼睛眯成一条缝。 “教授!我发誓我没有——” “用你的脑袋想想”,他用力说着,“我还带着防卫咒呢。” “那怎么——?” “我被召唤了。” 她的心似乎瞬时跌落在腹底。被召唤。 斯内普迅速除去防卫咒,喊着,“袍子和面具飞来!” 她默默而恐惧地看着他紧抓住从房间急速穿来的食死徒装扮。 “你需要去通知校长。”他说着便疾步穿过她,准备离开。 “等等。”她说着抓住了他的手臂。他转过来看她,她看到这个男人眼里的神情,她在过去几天里无不熟知。她很快放开了他。 “怎么了?” “如果他知道……你不需要给他带去些什么吗?”她不想让他空手去冒险。他花了这些假期时间来帮她做好准备;那么现在,她也必须帮他做好准备。 “你要说什么废话,格兰杰小姐?我延误得越长,后果越糟——” “我想你已经告诉他,你是在利用我获取哈利的一些信息——还有你……诱奸了我?”他没说话,却依然威胁地盯着她的眼睛。 “说这个吧。”她说着解开了长袍的扣子。 “格兰杰小姐!” “相信我”,她坚定地说,一边扯开她的领带。她解开衬衫的几排纽扣,再次抓住他的手臂,满脸敬慕地看着他的眼睛。 “斯内普教授,哈利怀疑德拉克马尔福在密谋着什么!他在城堡里跟踪德拉克,认为是他对那条中伤凯特贝尔的项链做了手脚!我很害怕,教授。你会调查吗?” 斯内普的眼神变得不可读懂,但是他轻轻用手捋了捋她的头发说,“别怕,格兰杰小姐。我当然会调查的。但是千万告诉波特先生别冲动。德拉克马尔福有强大的后应。和他纠缠没什么好处。” “谢谢您,先生!”她一脸傻笑。 “谢谢你,格兰杰小姐。”他回答,她不知道这句话是在她匆忙设置的情景下他应景而说还是有别的意思。 斯内普没再说什么,急速离开房间,留她一人在办公室里。她站在那里好久,被刚才发生的一切压倒。来回踱步也不能减轻她爬上心头蔓延到血流里的紧张。求求上帝,她想着,上帝保佑,上帝保佑。思绪似乎纷杂缠绕,也不愿再无用地待在这里无能为力,她扣好衬衫纽扣,系好领带,整理好袍子,向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出发。 ======================================================== 斯内普在大步穿过走廊的时候感到有些心痛又带着困惑。幻影移形让左臂灼烧消失前还要有几分钟。他已经延误太长了;疼痛已经到达一种狂热的程度。他回想起黑魔王重生后的第一次召唤。那个晚上,斯内普等了一个小时才应召去见他。那可不是一种他想再次忍受一遭的疼痛,每一分刺痛和灼烧让斯内普想起,伏地魔见鬼的要干什么?他不应该在假期里被召唤;黑魔王也同意了,现在城堡里人这么少,他的缺席比起大厅里挤满着学生的时候,会明显得多。他的手臂现在剧痛十分。 他手臂的一切感受里,似乎还遗留着格兰杰小姐刚才猛一抓住他的感觉。那女孩儿让他一时失措。不是因为她如此快速地领会必需要做的事——因为他总是纠缠于她的奇思异想,她从来都不缺少——而是因为她竟然愿意如此彻底地贬低自己。他难以相信。他自己是混血,也是因为这个,他总是努力着不让自己陷于劣势。而她,是麻瓜出生,总是被怀疑着存在的价值,居然愿意在像黑魔王这样强大的巫师面前显得那么愚蠢和幼稚……哦,他真不知道应该钦佩她还是责骂她。也许这办法很好;也许他们可以因此让那混蛋魔头自满自大,但是他依然觉得这很危险。他不该让她这样做;他还可以找到其他方法,其他可以歪曲的…… 他又回想了一次她的话,哈利怀疑德拉克马尔福在密谋着什么!妙极了。她似乎学到了他还没有教给她的最重要的东西:谎言要带三分真。 他一离开城堡,就近乎于飞跑到禁林。他一钻进树丛里就立刻穿上袍子,带上面具,用魔杖去碰黑魔标记。疼痛的结束伴随着幻影移形的压力,让他感觉被抽空而犯恶心。当他现形出来时,不知道身在何处。房间很大,石筑墙壁。其他食死徒已经到场了,他默默加入他们的行列,却依然被发现了。 “西弗勒斯!” 他向前迈了一步,曲身拿起黑魔王的袍边,低头轻吻。 “你迟到了。” “请原谅,主人。要不被注意地离开花了我一些时间。” “我很希望你已经带来了一些可以让你继续留在霍格沃茨的足够理由。” 斯内普仰头直视伏地魔的眼睛,等着不可避免的斥责。 “还没有,西弗勒斯。”伏地魔冷冷地笑道,“我这么多忠实的奴仆冒着极大的风险,而你却安居在学校的保护里。今晚,我希望他们都能听到你给我带来些什么,让他们都知道在那些层墙林立的背后可以得到什么。” “很好,主人”,他说着想到卢修斯。卢修斯总是在黑魔王耳边献媚。他插手德拉克计划的故事,等等。他的嫉妒真是找错了发泄对象;他被囚在阿兹卡班,而斯内普却活得更舒服些——他不是把怨气撒在阿兹卡班里倒戈黑魔王的摄魂怪和被渐渐渗透的魔法部身上,却迁怒到自己身上。情报总是可以轻易获取,斯内普苦涩地想卢修斯一定认为他的工作简直就像度假一样轻松。他住在可以相对安全的地方,不被要求做除了说话之外的事,就被认为忠诚。 “波特假期去了陋居,和韦斯莱一起。那房子里经常有凤凰社员在。” “不是保护在霍格沃茨里?” “没有,主人。邓布利多经常不在。我不认为他会希望波特待在没有他在场的地方。” “邓布利多在哪?我觉得他不会轻易让他珍爱的学校失去照顾吧?” “他把学校交给了狼人和变形马格斯照看。他觉得保护已经足够。” “愚蠢,愚蠢。” “确实,主人。凤凰社并没有如其所望地招募来会员。他们在魔法部也没多少权力。他们没有让波特入社,也没有让任何一个学生支持者加入。” “有意思。” “但是,他们的重点还是波特。他们很看重那个预言,虽然他们假装忽视它。我确信邓布利多在给那男孩儿一些私下的教导,甚至连凤凰社都不知道。我想这和他经常不在学校有关系。” “你必须要知道,西弗勒斯。我不可以忍受——” “是的,主人。我正在发展一个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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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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