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息粗重,看起来他完全不打算放开她的唇,她略略放松了自己的禁锢,以便他把她抱坐在水槽边。他挤进她腿间,把她双腿拉起挂在自己臀上,然后捧着她的臀部,将自己的勃丨起置于她私丨穴边。 她的咆哮声灌进他嘴里,而他呻吟着以作回应,把他们两人如同困兽般拘在这里的神秘力量已经发生了转化。他战栗着,她恍惚意识到她赢了这场争论。他们的唇终于分开,她靠进他怀里,把赤裸的胸部贴在他的胸膛,脸颊挨着他的脖子,胳膊圈住他的身体。他笨拙的但是紧紧的反抱着她。他们拥抱着,气喘吁吁,一动不动。 “我不想把这个当做一件礼物,”他呢喃。“我不能忍受任何你给的礼物了。”她喉间抗议似的低响,仿佛是狂怒然而又立刻消逝。她眯起眼睛,眼神幽暗,“你认为我不需要安慰?这不是一件礼物。” 她弯下腰,用力撕开针织短裤。他的身体蹭过她的,那触感使她饥渴难耐意乱情迷。她能感觉到他们周边紧绷的张力钻进她的皮肤,鼓动她的心脏狂野起落。他双手落在她身体两侧抓住水槽,用他的身体做成了一个牢笼,他的勃起温柔的轻轻接近她,直到他感觉到她抬起身体配合,他开始一点一点滑进她体内。 她深深地呼吸,几乎静止不动,仿佛她全副注意力都用来感受他们身体的连结。当他开始投入的动作,她倾身向前,用手将他扳向她,紧紧贴着他的脸颊。 “带我去床上,”她呢喃。 她用手臂牢牢环住他的脖子,他把手伸到她腿下,把她从水槽上抱起来,走进通往卧室的黑乎乎的走廊。 但是,在卧室半开的门映出的暗光中,他顿了一下。他把她放到床上,然后自己跪在床脚,但是当她扭动身体彻底脱去内裤时,她感觉他渐渐变得僵硬,一动不动。 “西弗勒斯。”她唤道。 “我不能这么做。” 他仍然坚挺着,令人发狂的坚挺着,他的勃起肿胀透着粉红,然而他从她身边转开准备下床。 “你要干什么?”她几乎是从身体里挤出了这句话。 “离开,”他生硬地答道。 她坐了起来抓住他的脚踝,因为它离她最近,随着她的触碰而迸发的激情,像海浪一样席卷她全身又传导到他体内,绝对的确凿无误。她都听见了他惊叹的嘶声。 她完全无力抗拒将要发生的一切和他们俩肌肤接触时释放出的澎湃情潮。她是如此小心的前进,如此的温柔,但是现在她已经没了耐心,这个男人宣称爱她,但是却因为他对自己的贬抑而决心把她扔出他的世界。 “我应该有更好的待遇,西弗勒斯。” 他的脸染上怒气,过了一会儿他气急败坏地说道,“那你现在因为我不能给出你要的而怨恨我吗?” “你认为我想要的是什么?我们吃得饱,穿得暖,受庇护,隐藏着。我们,也许,比过去那些年都更安全。我并不需要任何你认为你‘不能’给我的东西。我要的是你不想给我的东西。” “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他说道,从她的手中缩回脚,离开了床。 她抓起魔杖嘭地关上门并落了咒,并点亮了另一侧的灯。他迅速转身,像被鞭子抽到,带着不可置信又凶狠的神情。 “你认为你在——” “懦夫,”她咆哮,“骗子!你站在那里就像我看不见你想要什么,你有多么渴望。你认为我不是同样极度渴望你吗?你认为我不需要你?我是你妻子——” “是的,我很清楚这个事实,赫敏,”他一个字一个字的清晰发音,“就像我了解整个巫师世界。你能想象今天的报纸会说些什么?法庭有多迫切想钻进这间房来看……” “我不会为了别人的愚行受到惩罚的,”赫敏吼道。“你认为我会让他们到这里来?你认为我不会用生命来保护它?” “你的名字将等同于叛徒,等同于妓女。他们会把你拖到我身边接受审判。我不能……”他的声音突然断裂。“这不是我想要给你的。” 她爬下床穿过房间。“西弗勒斯。”这是个命令。 他没有看她。 “西弗勒斯。”她抬手把他的脸转向她。“这也不是我想要给你的。” 他的肩膀微微垮下,他举起双手盖住脸颊摩擦。“我知道,”他几不可闻地说道。 “上床去。” “赫敏,”他说道,他的声音如此疲乏,让她深深地被刺痛。 “我不会索要任何你不想给我的东西。就是睡觉。”她转身走开,突然也感觉异常疲惫。她熄掉灯爬上了弹簧床垫。 他滑进了被单,躺在她身边,几周来第一次,他没有小心翼翼地让身体只固定在他那一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趾触到了他棱角分明的胫骨,他的一绺头发覆住她的皮肤。她的脚沿着他的腿下滑,直到两人的膝盖挨在一起。他一言不发的分开腿,她一条腿立刻滑进了那裂隙。她偷偷把手放在他臀部。这样就可以了。 时间滴答逝去,就像蜜糖一滴滴淌下,在黑暗中没有可能准确计算时间过了多久。她想了很久是否这样就够了,是否在她的余生中她只能拥有少得可怜的这么一点点,如果他真的只向她索取这些的话。有足够长的时间让她想明白,其实有没有这些她都无所谓,反正她不可能离开他。她开始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腾空一切想法,将满腔愤怒都烧成灰烬,并放置在心里一个黑暗的角落——她也许会学着忽视那里。他们可能都已经睡了一会儿了,她才意识到他的呼唤,声音离她的耳朵那么近,切断了压抑的沉默。
“赫敏?” “嗯?” 他亲吻她,刚开始有些迟疑,一等他的唇刷过她的,就变成冗长慢节奏的深吻,她闭上眼,让这个吻带来的美妙感觉像嗑药一样漫卷全身。她可以尝到他的味道,他牙齿的钝边,他的眼睫毛在她脸颊上轻轻的颤振。 他舔舐她的唇瓣,含住一片直到另一片也自投罗网,就好像他正在一点点把她吞入体内,就好像他打算用这种方式最终填饱他的饥饿感。他伸手紧紧将她抱入怀里,两具身躯再不留一丝空间。她扭动臀部让彼此贴合得更加舒适,乳尖顶住他的胸膛。慢慢地,她感觉那股浪潮再次呼啸而来,她体内叫嚣的力量苏醒了,并愈发强大,她渴望感受心脏那真实的震颤,像电流划过的刺激感,越来越强的侵袭她的身体。 这次他毫不犹豫地挺进她体内,她感受着他的充盈,在黑暗中几乎看不清他被阴影笼罩的面孔。 “拜托,”她说,虽然她不知道自己在要什么。“拜托。” 她抬起了膝盖。 他缓慢地深入,狂热更甚,他的臀部在她大腿间舞动的感觉已使她几乎要攀上快感的高峰,但是那并不是满足,她甚至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绝望气息愈发浓郁。她抬起臀部,让身体更加迎合他的动作。 “该死的,天哪,赫敏。别放手,”他低喃道,“别让我走。” 她不完全确定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那都无所谓,那些话并不是真正的重点。“我不会的,”她保证。“我发誓。” 好像有什么在他们身体间氤氲,痛苦和欲望的轮回交错伴随每一次进入而勃发,直到她情难自抑的哭泣,双手紧攫着他的后背拉向自己,像是要把两人的身体融在一起,永远不再分离。 这时床头灯突然开始闪烁,他立时停住动作。她眼睛瞪得大大的盯住他的脸。他眼里有着受伤和震惊的神情。“你在干什么?”他质问。“那……不是我,西弗勒斯,”她说,不知是什么使她声音窒住,毫无气力。“那是你的力量。” 她的手从他后背滑过,抚上他的脸颊,好像让他确认那魔力确实不属于她。 “那是你的,”她再次低语,他倒在她身上,高潮瞬间奔袭他全身,在她的爱抚下颤抖。灯光熄灭了。 “天哪,”他在她发丝间低吟。“天哪,赫敏。” 她抚摸着他的肩膀,他的后背,他身上任何她可以碰触到的肌肤。当他抬起脸时,她的脖颈潮湿一片,没有人看见,没有人会议论,这是她一个人永远的秘密。 ======================================================== 斯内普看着赫敏吃力又笨拙地夹着布莱克的画像,登上通往魔法部长席的台阶。那一瞬间他发现自己简直是崇拜着她,甚至感觉敬畏,还有种不适宜的悲伤,就像那天早上他看着妻子安然从床上坐起来,仿佛没有发生任何不同寻常的事情。而他就心怀惧意的默默躺在那里,完全不知道现在的她又会希望他干什么,或者某种不可知的情况会使她失望和崩溃,为着前一晚他做了的和他没做的那些事,以每一次无声的呼吸吞吐对他的厌恶。而她却只是站起身来,用梳子小心地梳理头发,就像他根本不存在似的。 此刻,她正抬头挺胸走上台阶。自从他们在第十审判庭出现的第一分钟起,不知为何她每次都维持着这样的步态。他看着她和沙克尔伯特低声交谈了一会儿,看着她微微点头并露出一个微笑,看着她转身走回座位。他们的视线瞬间交汇,虽然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是他能感觉到她的眼神传递着什么信息,于是他把脸转了开去。 然后审判继续,就跟平常完全一样,沙克尔伯特站在他们身前,就像一只荒诞可笑的五彩斑斓的鹦鹉。他伸展开他的双翼。 “法庭已经确认了西弗勒斯斯内普和赫敏格兰杰的婚姻记录合法有效。记录显示他们已于一九九六年九月十九日,在霍格沃茨魔术与魔法学校校长办公室缔结了婚姻关系。阿不思邓布利多和阿拉斯特穆迪为他们举行并见证了整个仪式。法庭希望询问霍格沃茨前任校长菲尼亚斯尼古拉斯布莱克,在斯内普先生和格兰杰小姐的婚姻关系被策划并成功缔结的过程中,他的画像始终在场。” 布莱克的画像就摆在魔法部长席前,看上去给人感觉不太真实,而布莱克本人也则一副满意又夹杂着点紧张的表情。 “请对法庭陈述你的姓名。” “菲尼亚斯尼古拉斯布莱克” “斯内普西弗勒斯和赫敏格兰杰举行婚礼时你在场吗?” “他们举行婚礼的时候,我已经故世七十一年了。然而,我当时正在校长办公室我的画像框里。” “确实,”沙克尔伯特说道,看上去已经有点恼火。“在你看来,斯内普先生和格兰杰小姐是自愿缔结婚姻的吗?” “啊,没人用魔杖指着他们,如果我没弄错你的意思,”布莱克说道。 “他们是因为早先的某些轻率举动而不得不结婚的吗?” “当然不是!”布莱克答道。“西弗勒斯斯内普并不想因为和一个学生结婚而玷污斯莱特林学院的荣誉。是阿不思邓布利多劝他那么做的。” “出于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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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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