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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聊什么呀?”津岛修治从树丛后探出头,笑容天真可爱,却吓的拿着扫帚围在一起聊天的几名女仆花容失色。
她们神色有些慌张,不知道自己方才说的话究竟被听进去多少,握着帚柄的手指关节都有些泛白起来。
“……修治少爷,日安。”
“呐呐,在聊什么呀?我也想听!”津岛修治凑到咲代面前,“咲代,你说。”
咲代面色苍白。
明明只是一个三岁的孩子,她进入津岛家工作之前,她的弟弟也不过是这个年纪。
可是她的弟弟数数都数不来,还只会耍赖发脾气,面前的男孩却已经让人感到无比恐惧。
他的话语和行为,都早慧的可怕、也气势惊人的可怕。
可是好像除了她和其他几个感觉敏锐的女仆之外,绝大多数的女仆都感受不到这种恐怖。
咲代几乎是屏息的、无比恭敬地跪下来,“我们在说二少爷与敷宫大小姐的事情。非常抱歉,修治少爷,以后不会再犯了。”
津岛修治依旧面上带笑,眼瞳直勾勾的盯着她审视几秒,“嗯嗯,看在咲代很诚实的份上,就原谅你吧!”
你。
只有我一个人。
咲代沉默一秒,再次低下头,“是,非常感谢您的仁慈,少爷。”
津岛修治似乎觉得很有趣,在她身边绕了一圈,“对了,咲代可以说给我听吗?关于芜木家那个孩子的事情。”
“我不知道详细情况,少爷。”咲代不敢抬头,恭声道,“我只知道,他会被带进偏院单独居住。”
“哦,会住偏院啊,那就遇不上了呢。”津岛修治嘟起嘴,像是一瞬间失去兴趣,语气很可爱的说,“我走啦,下次见,咲代。”
男孩离开后许久,咲代才抬起头。
她背上冒着一层冷汗,僵硬的看向还不知道恐惧的另外几个人。
要离开这里。
接下来要去哪里工作都好,一定要离开津岛家!
咲代下定了决心。
另一边,津岛修治蹦蹦跳跳的离开。
他得去偏院看看才行!
那里可是他的秘密基地耶,怎么可以被来路不明的人随意侵占了?!
津岛修治气势汹汹的来到偏院,藏在草丛后偷看。
偏院里空无一人。
怎么可能空无一人。
津岛修治蹲在草丛里,睁着一双大眼睛在偏院里四处搜寻。
偏院不再是无人的地方,虽然还很稀少,可是确实有人进出的痕迹。
他知道敷宫世音子和她的孩子今天会过来,后天才举行婚宴。
虽然敷宫家的家世还不错,可是也只是比在古老世族眼中是暴发户的津岛家好了点,是已经逐渐没落的世家贵族。
她带来的孩子被放到偏院,便是要任其自生自灭的意思了。
津岛修治盯着池塘看了两秒。
……呜哇,掉下去了呢。
是掉下去的还是被推下去的?又或者是,自己跳下去的?
津岛修治愉快的从草丛中跑出来,凑到池面上看了看,接着——
快快乐乐的跳了下去。
池底的芜木光遥看着像是自杀一样跳下来的男孩,震惊的瞪大眼睛,一口气差点被吓出去,赶紧拉着人离开水底。
池塘本就不深,津岛修治也没有真的溺水。
“你好呀,芜木光遥。”
津岛修治全身湿漉漉的坐在石头上,看着同样湿漉漉的芜木光遥道。
芜木光遥面无表情,发梢还滴着水,淡淡的说,“你好,修治哥。”
津岛修治打了个寒颤还不想走,兴致勃勃地问,“你刚才准备自杀,被我打断了吗?”
“没有,我只是在游泳。”芜木光遥的语气还是很淡,“水里很舒服。”
“是吗?”津岛修治话题跳的很快,“你以后就一个人住在这里了?才三岁而已,家主都不怕你死在这里呀?”
“会有人定时过来送饭。”
“然后呢?”
“没了。”
津岛修治拍了拍手,“这样啊,你被软禁在偏院了。”
“嗯。”芜木光遥并不在意,“还能活着,就很好。”
津岛修治若有所思的微微眯起眼,忽然问,“你不想学习吗?继续读书识字,都不想?”
“那不是我想就能有的事情。”芜木光遥轻声道,“我和你不一样。”
“这点小事,我可以帮你哦。”津岛修治带着有些莫测的笑容,“只要你说想,我就能做到哦?”
芜木光遥定定的看着他几秒,“……条件是什么?”
津岛修治思考半晌,“唔,就让我换件衣服吧,都湿掉了,好冷。……别用那种不信任的眼神看我嘛,我是助人为乐的善良小孩哦?”
芜木光遥不相信。
津岛修治当然也只是随口说说。
他才不助人为乐呢。
得到他的帮助,就要成为他的玩具。
非常有良心的等价交换,对吧?
…
太宰治一点点顺着太宰遥的后颈往下摸。
后背的布料已经破碎,露出线条流畅的背脊。
翅膀和背脊处相连的部位漂亮的让人流连忘返,手指轻轻在附近打转的话,海妖就会发出软绵绵、黏糊糊的声音,像是裹着蜜、含着糖。
“这么舒服吗?”太宰治一手在翅膀根部流连,一手慢慢往下滑,在腰侧轻揉。
太宰遥轻轻喘息着,根本已经把人类这方面的生理知识抛到天边,丝毫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究竟看起来多么糟糕,“舒服,哥哥再揉揉。”
成年期的时候如果有哥哥在就好了。
他那时候还什么都没想起来,可是却像本能般的拒绝了可可佩利帮忙梳毛缓解难受的提议。
可可佩利毕竟仅是抱着无聊养养海妖玩的心态,被拒绝也不生气,只是有些遗憾。
不过既然是海妖自己的决定,祂也不会再干涉。
“因为我是哥哥的所有物。”太宰遥被摸的舒舒服服,按着太宰治的胸口,抬起头,弯弯眉眼,有点突然的说,“只有哥哥可以决定谁能摸摸我。”
太宰治还不理解他的话语背后究竟有什么样的含义。
没有伴侣、也没有亲友帮忙缓解成年期不舒服的海妖,无论是换羽还是换鳞,都得自己熬过去。
会让可可佩利提出帮忙的话,就代表那并非一件能轻松度过的事情。
确实非常非常不舒服。
可是与身体重组的痛楚相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
他能忍耐。
“还有谁想摸摸遥?”太宰治低声问,按着太宰遥翅膀根的手忍不住加重力道。
“没有……唔。”太宰遥被摸得有点哽咽起来,“哥哥、轻点。”
“遥看起来很舒服呢。”太宰治恶劣的继续用稍重的力道摸摸,“真的要轻一点吗?”
太宰治有些着迷的看着太宰遥眼尾反射着微光的细鳞、微微湿润的眼眶。
像是完全掌控住他。
无论是愉快还是痛楚,都由自己赋予。
是他的。
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嗯、”太宰遥用脸颊蹭蹭太宰治的脸,几乎献祭般的道,“哥哥想怎么对待我,都可以。”
“是吗?”太宰治眸色暗暗沉沉,握住他的手,语气轻缓的诱哄着道,“遥帮我弄出来吧?”
“刚才哥哥还说不要……”太宰遥这么说着,还是乖乖拉开太宰治的裤子拉链。
洁白的翅翼不自主将太宰治包覆起来,遮挡着白炽的灯光,投下浅浅的影子。
太宰遥是第一次弄,生疏的紧,还得太宰治出声教他。
“……好多。”太宰遥看了看手上的黏糊糊,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掌心,“哥哥的味道,好浓。”
太宰治:……
太宰治深吸一口气,“遥果然是在勾引我吧?”
太宰遥一点点舔着手指,迷惑的歪歪头,“没有呀。”
太宰治眸色深深,“不管是谁,遥都会这么做吗?”
“才不会。”太宰遥还在慢慢舔,“喜欢哥哥的味道才会吃的,只喜欢哥哥的味道。”
太宰治揉揉他的后颈,声音很低,“有多喜欢?”
“想一直贴着哥哥的喜欢!”太宰遥舔完了,有些意犹未尽的把目光又往下挪,“还想要。”
太宰治沉默了一下,忽然觉得有点应付不来他的渴求,“遥知道吗,这种行为只有恋人之间能做哦?”
太宰遥、太宰遥的动作僵住了,慢慢眨眼,“恋人……?”
“看来是该重新教育一下了。”太宰治看着他的表情,轻轻叹了口气,发热的头脑像是被泼了盆凉水,忽然觉得身体有些冷起来,“傻海妖,恐怕被人卖了都不知道吧。”
“才不会被人卖,只和哥哥这样做。”太宰遥停顿几秒,像是在回想着什么,“那、摸摸也是恋人才能做的吗?”
“要看是什么程度的摸摸。”太宰治道。
太宰遥直白的道,“像哥哥刚才摸摸我那样。”
太宰治沉默半晌,艰难的道,“也是。”
“这样的话,”太宰遥想了想,“哥哥刚才像恋人一样的摸摸我了,所以哥哥现在是我的恋人?”
太宰治屈了屈手指,“当然不是,我们只是兄弟而已哦。”
太宰遥后知后觉的向后退开了点,有点迟疑的想了想,“兄弟也能像刚才那样贴贴吧?”
为什么突然就变成只有恋人才能做了?是过了十年世界不一样了吗?
明明刚才是自己用言语将他推开的,在他向后退的瞬间,太宰治放在榻榻米上的手还是猛地握紧了,接着拉住太宰遥的手腕,“没有伴侣。”
太宰治的声音有些干涩,“我没有伴侣哦,也没有恋人。而且兄弟之间也、我们还是可以……像刚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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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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