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汀懒懒地道:“什么事儿,如何放出邪神吗?” 乔白笑道:“不敢不敢。” 司云汀懒得和他废话,周身灵气威压瞬间爆发压制,乔白脸色变了变,一下子跪倒在地,崔瑾一声惨叫,被迫缩进他的灵魂印记当中。 司云汀挥动长链将他绑起来,沉声道:“你想知道什么和我无关。你越狱了,我得把你带回去。” 她回头看焦老板,“至于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不过在这儿我提醒你一句,有些人有些事,自己明白就行了,无须说出来遭天谴。” 她拎着乔白,朝张起灵一行人微微招手,七个人一下子消失在原地。 焦老板咽了咽口水,试探性地迈出屏障,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他松了一口气,领着焦家人朝着暗道走去,轻而易举地走进了暗道。 司云汀等人出现在雨村家里,乔白惨白着一张脸,显然没想明白自己好不容易逃出来好不容易威风了一会儿,怎么就又被抓住了。 司云汀看了他一眼,将他身上残留的一个灵魂印记捏碎,崔瑾惨叫着逃逸出来,朝着吴邪的方向跑去,张起灵一扬手抓住,麒麟血天生抑制邪物,崔瑾痛苦地哀叫了一声,没多久就没了气息。 司云汀单手结印,幻化出一颗黑色的球,投掷在他身上,黑球触碰到崔瑾的那一瞬间就消失不见,连带着崔瑾一并消失。她对着吴邪道:“要去找你三叔就快去,我先把乔白带走。” 吴邪慢吞吞地“哦”了一声,司云汀一扯金链,下一秒出现在兵荒马乱的特案局,众人瞧见司云汀突然出现,先是一声惊呼,而后看清楚乔白,又都松了一口气。 祝冬接到电话,匆匆忙忙跑来,给乔白拷上特制手铐,这才看向司云汀,问:“这么多天你跑哪去了?找你人都找不到。” 司云汀笑了笑:“出去玩了玩,这不是就回来了嘛。” 祝冬挑了下眉头,“前段时间山区连降天雷,你升位了?” 司云汀点点头:“差一步飞升。” “你打算飞升吗?” “不打算,飞升有什么好玩的,不如在地上游山玩水来的痛快。” 祝冬道:“那太好了,那你现在就是人间第一,有啥事儿就找你。” 司云汀白了她一眼:“拜托,老祖他们还在好吗?” 祝冬道:“咦,你出去玩了多久啊这是,你不知道,老祖把伏门交给了米幼,也出去玩了。” 司云汀“啊”了一声,笑了:“那也挺好。” 她垂眸在乔白的怒吼中废了他的经脉,在特案局设下更加牢固的阵法,只准进不准出,以防止再有鬼怪逃出。 她回家后,吴二白已经在家里坐下了,院子里站着一群人,这回没抽烟,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说话,吴邪正在和吴二白交谈,胖子和瞎子正在喝茶聊天,解雨臣在一边打电话,张起灵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司云汀瞟了一眼,回去洗澡。虽然在雷城里她一直戴着清洁符,但是洗澡更让人心理上有安慰,觉得更痛快舒服一点。 她从家里出来拐进邻居家,吴二白看见她就笑道:“姑姑来了。” 司云汀道:“去找老三?” 吴二白点点头,吴邪深吸了一口气,道:“我要去一趟十一仓。” 吴二白看着他叹了一口气,心知吴邪从一个坑跳进了另一个坑,他看了一眼司云汀,司云汀正盯着吴邪手腕上的镯子看——灵气环绕,在修仙者眼里是闪着璀璨的光。 她道:“他现在身体好得很,重活二十岁,够折腾,死不了。” 吴二白眼神复杂,对着他挥了两下手,骂道:“滚滚滚。” 吴邪笑了一下,带着胖子出去领了人,往十一仓的方向走。 司云汀偏头去看瞎子:“你不去找我姑姑?” 瞎子吧唧了一下嘴,问:“我等着你呢,怎么瞬移?黑爷我现在身无分文打不了车。” 司云汀甩给他一张符:“你现在还瞬移不了,用灵气燃烧这张符,心里想着你要去的地方。” 瞎子自个儿滚一边琢磨去了。 解雨臣走过来和吴二白交谈。司云汀就蹦蹦跳跳地去张起灵的房间,敲门两声,青年顶着湿淋淋的脑袋前来开门,毛巾挂在脖子上,垂眸看着她。 司云汀走进去,把门关上,抬手询问:“我帮你擦头发?” 张起灵拉过一边的椅子坐下,司云汀用灵力把毛巾烘干,一下子盖住他的脑袋,慢慢慢慢地帮他擦起头发。 她道:“以后我们修炼的时候可以带着胖子和吴邪一起。吴邪身体好了,胖子身体可还没好,不过他体质比吴邪好多了,能调理。” 能活得久一点,就久一点。 她是在心里这么想着的。 虽然对于她来说一个人的生死没什么区别,不过是换了一种活着的方式,但是对于吴邪他们来说,活着就是活着,能享受着花香鸟语,体验着疼痛欢乐,还能存在在别人的的眼中。 窗外夕阳落进,倾洒了满地,映在他们的衣服上。屋外喧闹声轻松欢快,空气清新沁人,偶有鸟鸣声清脆,整一派岁月静好。 摸摸头发,已经干得差不多了,之前剧烈动作做的太多,一下子休息下来,只觉得肌肉酸胀疼痛,整个人有些萎靡不振。 张起灵把毛巾挂在窗外,司云汀钻进他的被子里,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青年沉默地走过去躺下,长臂一捞将女人揽进怀中,低头在她半干的头发上轻轻一吻,合上眼睡去。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松懈下来,呼吸清浅平缓,听得慢慢让人也有了困意。 他们一觉睡到第二天早晨,吴二白一行人出发回杭州,司云汀起来送了一下,看着车队离开家门口,小满哥在她脚边背着灵灵和她大眼瞪小眼。 司云汀蹲下身子□□了一把这俩小可爱的毛,一人亲了一口,道:“我好想你们啊,想我了没?!” 一猫一狗齐齐叫了一声,司云汀道:“恐怕不是想我,是想我的菜了吧?” 灵灵十分欢快:“喵~” 司云汀:“呵,没良心的我就知道。” 小满哥默默趴下。 吴邪回来之后,看他眉眼之间都要轻松一些,大概是十一仓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解释了他的疑惑。 胖子睡得鼾声震天,张起灵拿着小盆子装了米粒正在喂鸡,司云汀看了两眼,咽下了想说的话,拖沓着拖鞋凑到他面前,讨要一个亲亲。 张起灵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迈步走开继续喂他的小黄鸡,司云汀笑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从雷城之后他对她更加容忍了些,说得好听点叫做更宠了,有求必应。 司云汀心情极好地晃着脑袋进了厨房,张起灵回头看了她一眼,弯腰把扒拉着他裤脚的灵灵抱起来。 吴邪把泡脚桶拖出来,倒了热水,坐在甲板上泡着脚看着书,整一副退休老人的做派。 尘埃似乎落定了。 他眉梢眼角尽是温柔。 好似又变成了当年杭州西湖吴山居的小老板。 张起灵看着他,他抬头笑了笑,嗓音温和,带着点揶揄:“小哥,我找人给你办张身份证,叫云汀帮你收着,你们找时间去扯个证?” 张起灵笑了一下,“嗯。” 吴邪愣了两秒,一声“我艹”,扯着嗓子喊“云汀”。司云汀从厨房探出头来,问道:“叫我干什么?” 吴邪笑得花枝乱颤:“没什么,我说给小哥办张身份证。” 司云汀了然地点点头:“是得办张身份证。不然黑户一个。”
张起灵端着盆子朝她走过去,把她推进厨房,脚尖勾着关上厨房门,把盆子搁在一边的桌上,转身压过司云汀,将人锁在门板与自己之间,头稍稍埋下去,亲了亲她的唇瓣,低声道:“办张身份证,然后去领证。” 他顿了顿,一本正经:“我请你。” 司云汀本来还有点愣,一下子听到最后一句,笑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伸手勾住他脖颈,凑上去贴着他的唇,声音含糊不清:“好啊——” 以吻封缄。 吴邪看看紧闭的厨房门,听着胖子的鼾声,好笑地摇摇头,拿出手机给解雨臣打电话。 他正值壮年,女朋友都没有,竟然还要来为这两个百岁老人操心婚事。 真是够了。
第45章 尾声 托解雨臣的福,一个星期后到手了一张身份证,司云汀看着身份证上张起灵面无表情的脸,煞有其事地点点头:“长得好看的人就是好,拍身份证都这么好看。” 张起灵朝她伸手,司云汀看着他的手心,迷茫了两秒,抬头问:“你要我的身份证?” 张起灵看着她,司云汀起身跑回自己的房子,从行李里扒拉出一张身份证,连带着房产证银行卡一起找了出来,堆在张起灵面前,小手一挥,霸气地道:“喏,这些都是你的了!给你的聘礼!” 张起灵没理她,翻出身份证看了看,身份证是近两年办的,按照上面的出生年月日,她今年二十三岁,张起灵看看自己的身份证,嗯,他今年二十五岁,蛮符合外表,也蛮符合法律。 又看看那两张银行卡房产证,他想了想,走回房间拿出十几张银行卡走过来,摆在地上,和司云汀的两张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张起灵说:“聘礼。” 司云汀:“……” 司云汀:“你怎么这么多银行卡?” 吴邪在边上笑了一下,解释道:“夹喇嘛的时候,大家都是直接给银行卡的,一般来说不设密码。我估计这还不是小哥的全部家当,还有些他都掉了也说不定。” 司云汀咽了一下口水:“我有点仇富。” 胖子嘁道:“都是你的了你仇个奶奶,不要给我,拿出去点两盏天灯给你败光。” 司云汀默默地把自己的银行卡堆在那一沓银行卡里,突然觉得自己好富有好危险,一个法印下去锁定,才觉得安全了许多。 有这么多钱真是让人觉得不安啊,生怕走在大街上就被人给抢了。 她突然想到一件事儿,抬头看着吴邪:“你这几年叫他一起下墓,九死一生给钱了没?” 吴邪正在喝茶,给她一说吓了一跳,茶水呛进嗓子管里,狠命咳嗽两声,沙哑着道:“你先问问他欠了我多少钱起再说。” 司云汀面无表情地瞪了他一眼,胖子抖着腿道:“朋友之间不讲钱,伤感情!咱们讲的是交情!过命的交情!钱他太庸俗!” 司云汀:“呵。那你下次下墓别拿明器,国家财产岂容尔等觊觎。” 胖子打了个太极忽悠过去,只当她刚才什么都没说。 司云汀又找出户口本,张起灵的户口本这东西是随着身份证一起过来的,户籍杭州西湖。 第二天上午九点钟吴邪和胖子开车送他们去民政局,大厅里排队等了有一会儿,工作人员才招手让他们过去。 照片是现场拍的,司云汀本来还担心张起灵又是一副面瘫脸,结果这人朝着摄像头微微一笑,把周边的人都给晃了眼,拍完照瞬间变高冷脸,看得人一愣一愣的。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40 首页 上一页 3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