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把他拦在楼梯下面,动用了自己所有的计谋和身手,缠斗半晌,才把那个包的拉链扯开了半道。
——但是这已经足够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包里的东西,“你他妈,你,你想搞事情吗?”
解雨臣蹭了蹭鼻子,有点尴尬地移开了视线,难得局促地脸红了,“……我也没买多少。”
“还没多少?这拿出去都能开情趣用品店!”吴邪一把夺过那个包,用谴责的目光瞪着他,义正言辞,“不行,我容不下这种腐朽的资产阶级情调!没收,全部没收!”
这位爷叫嚣了一晚,声称明天要全部销毁,一粒渣都不留——结果翌日下午,就偷奸耍滑,用一只手铐把解总反手铐在了椅子上。
眼看着“老天第一我第二”的解总面露愕然,吴邪冷笑着凑近,“不收拾你丫的,就是没数。”
解雨臣阴沟里翻船,却还丝毫不露败相,闻言就是从容一笑,“你还想在椅子上再来一回?放心,这次也让你哭。”
“看看这次是谁哭。”吴邪抓住他的另一只手腕,用力按在扶手上,然后摆出一副恶霸要调戏民女的嘴脸,低下头粗暴地衔住他的嘴唇。
出乎意料的是,解雨臣这次没跟他争夺主动权,任由吴邪撬开他的牙关。他好像突然懂得了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收敛起了自己的土匪德行,变得格外温顺。
这样“毫无反抗能力”、乖得像只绵羊的解当家让吴邪根本停不下来,情动之时,他伸手按住了解雨臣的后脑勺,又不知道该把手放哪里似的,转而搂住了他的肩背,吻得很深,只恨不能碰触到他的心尖。
吻毕,就连解总也有点情迷意乱。他的一只手还被按着,动弹不得,只能仰起下巴来,目光氤氤氲氲地望着吴邪。后者一个膝盖卡在他两腿之间,一边断断续续地亲他,一边把手伸进了他的内裤里。
吴邪如愿以偿地听到了一声急喘。他好整以暇地咬着解雨臣的喉结,感受到它在自己舌尖下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含糊不清地说:“坚持住,起码让我玩够。”
“你……”解雨臣一句话刚涌到了嘴边,还没吐出来,就突然卡死在了喉咙里——吴邪蹲下身,用唇舌拉扯下了他的裤链,然后一股潮湿又滚热的触感隔着布料窜入了他的下身。
吴邪把他的东西扒拉出来,好像是在琢磨怎么折磨他似的。他没有立刻进入正题,先是蜻蜓点水地到处吻了吻,嘴唇从下流连至上,才轻轻含住了那正渗着透明液体的顶端。他的动作中带了点力度,牙齿并用地又舔又咬,掺在快感的疼痛都变得火热撩人。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一直盯着解雨臣,黑白分明的眼里没有水光,也没有什么刻意勾引的意味,脸色的表情堪称一本正经——但这情色意味却空前浓重。 解雨臣的脸色终于变了。 吴邪精准地抓住了这一线破绽,迅速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全数吞了下去。接下来他使尽了花样,把以前解雨臣用在他身上的手段全数奉还,听着那人在他头顶崩溃的喘息,还有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低吟,那里面包含的痛苦和极乐让他心旌摇荡,比被伺候时还兴奋。
解雨臣重获自由的那只手捧住了吴邪的头,手指深深陷进他的头发里。吴邪给了他几个深喉,手上也并没有放松,挨个刺激他的敏感点。感觉到解雨臣攥着他肩膀的力道越来越用力,吴邪使劲吮吸了几下,在他快要射出来的时候忽然抽身而出。
屋里回荡着粗重的喘息。吴邪这时候抬起头来,用手背抹了抹嘴角,忍不住笑道:“花爷,想干我吗?”
解雨臣眼都发红了,嗓音压得很低,语气不知是温柔还是咬牙切齿,“我想干死你。”
“我觉得也是。”吴邪点点头,重新又把他的那只手按了回去。他摸出抽屉里的润滑剂瓶子,故意慢吞吞地挤在了掌心里,在解雨臣快要把他烧穿的目光下,忽然用粘着满手液体的手粗暴地撸了他一把。
液体冰凉,掌心却滚烫,这刺激相当之大,吴邪满意地感觉到他浑身都紧绷了一下,猛地倒吸一大口冷气。 “憋着。”他心情很好,勾了勾解总的下巴,“四点了,我要出去买菜,自己在家冷静冷静吧——你他娘的,以后多积德,不然今晚上继续搞你,大不了老子喂你吃饭。” “……”解雨臣眼看着他给自己拉上了内裤和拉链,简直不敢相信他就打算这么走了。他暴躁地扯动了一下右手上的手铐,勉力镇定了半天,才哑着嗓子开口道:“别装蒜,你早硬了。” “没事,我穿的是运动裤。”吴邪扔了包抽纸给他,笑眯眯地在他面前晃了晃手铐钥匙,然后果真把他一个人撇在了椅子上,扬长而去。 这之后,解总的确收敛了好一阵子,当然也是因为他强推五天安排后每天忙得要出血。吴邪顶着一个貌似是摆设、权力可大可小的“顾问”头衔,每天在生意场上猛刷存在感,兼顾了解总的情人、司机、厨师、出差保姆、抱枕等诸多身份,妻奴得理所当然,恨不能闪瞎所有人的狗眼。
解雨臣和他一共事,就感觉所有人都是蠢货,快要没法和别人好好相处了。吴邪的思考方式和他很接近,却又总能奇妙地互补,裨补阙漏,或者另辟蹊径;每每解雨臣一句话还没说完,甚至只丢一个眼神,他就已经十二分地心领神会,然后把事情办得干净漂亮。于是吴邪时不时就被他夸得心花怒放,以为彻底把霸总收拾老实了,就这么慢慢放松了警惕。 谁知就搞出了大事情。 这天晚上,吴邪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觉到有人在吻他,唇舌缠绵,还往他牙关里送进了个什么东西。他闭着眼舔了舔,是挺硬的小块状物,“什么啊……”
“你咽下去就知道了。” 吴邪勉强把惺忪睡眼掀开一条缝,看到解雨臣正跪在床上,隔着被子搂住他,身上还穿着长风衣,衣料上沾有外面初秋的凉意。 他微微勾着嘴角,“放心,我又不会害你。” 吴邪心说那可不一定。他又尝了尝,那似乎是个掰开的含化片,上面的糖衣融化在口腔里,没一会,已经大半溶解在他的舌尖上。吴邪不知道他又要闹什么幺蛾子,和他对视了一会,架不住汹涌的困意,还是躺下了。 “乖,”解雨臣给他掖好被子,温柔道,“接着睡吧。” 吴邪依言合上了眼,还没等他想出来那玩意是个什么,就又沉沉地陷入了梦乡。 半个小时后,他猛然从一阵要命的燥热里惊醒,一层层的热汗蒸腾着渗出了皮肤,全身的血管里好似有火焰奔流。 几乎是立刻,吴邪就知道了那是什么东西。 - 已近午夜,屋内轻灯鹅黄,不知是不是吴邪的心理作用,总觉得这光线黯淡暧昧得摄人心魄。天杀的解雨臣正坐在茶几前,慢条斯理地抽着烟,烟雾把他的五官抹得影影绰绰,看不出什么表情。 吴邪刚想坐起身来,身体一动,头顶传来了金属链扣撞击的窸窸窣窣。他脸色大变,猛地起身的动作被一股无法挣开的力道硬是给拽回了床上——他的手上居然戴着副熟悉的手铐,而那两个铁圈中间的中桥部分,绕了一条绑在床头的铁链。 这时候,小肚鸡肠得令人发指的罪魁祸首走到他床边,俯下身来,似笑非笑道:“吴邪,熟悉吗?” “……”吴邪没有说话,手上又不甘地挣扎了几下,拼命想把自己的目光从解雨臣身上撕下来。但是他做不到。解雨臣穿着白衬衫和西装裤,那底下是端正的肩膀和笔直凌厉的长腿,还有在紧绷时肌肉结实的腰背;解雨臣弹了一下燃烧着的烟头,嘴唇禁欲似的色泽浅淡,当他偏过头呼出一口烟的时候,前襟开着两粒钮扣,脖颈到锁骨的线条简直要人命…… 吴邪本就觉得他好看,好看得恨不能藏在家里不让任何人看见,现在身体躁动得要冒火,心里熊熊的业火快要燎原,把他的理智一把烧成了灰烬。眼看无路可退,解雨臣摆明了要报复他,他干脆放弃挣扎,翻了个白眼,“你站着干什么,是想让我自己脱衣服?” 解雨臣终于抽完了那根该死的烟,把它捻灭在床头,伸手解开了吴邪的睡衣扣子,“那肯定是我伺候小三爷。” 一粒又一粒上衣纽扣。卷起衣服,解开半边镣铐。裤子仔细地叠好放到一边。他脱吴邪衣服的时候动作一丝不苟,不急不躁,也没有满嘴不正经,配上那一身衣冠禽兽的正装,硬是做出了种君子的意味。他像个极其挑剔的老饕客,而那一寸寸展露的肉体是让他虔诚地前来朝圣、又让他狂热不已的珍馐。
最后两人赤裸相贴,吴邪的腿被他掰开,膝盖压在胸前,解雨臣的腰身嵌了进来。他那种沉默的、似乎想把他拆解入腹的眼神看得吴邪老脸有点挂不住,难耐地动了一下。 “吴邪,”解雨臣轻声说,“我想舔你的喉结。” 吴邪还在徒劳地扭动,这个姿势让他在欲火中烧的时候也忍不住想退缩,“……什么?那你就舔……” 他本以为解雨臣只是打个预告,下一秒就会扑过来下嘴,连心理准备都做好了;谁知道这小子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一动不动,玩起了纸上谈兵,“我还想舔你的乳头。我会含在嘴里,用牙咬它,用舌头来回拨弄它……” 吴邪,“……” 他一时不知道该说这种招数到底是流氓还是纯洁了。奶奶个熊,衣服脱了,体位也摆好了,难道他就打算坐在这里讲故事? 但是吴邪还是低估了他的段数。解雨臣的眼睛很黑很深,透着种隐约的寒凉,那眼神却看得他浑身燥热。吴邪听到他带着沙哑的嗓音,彼此的距离极近,好像都能听见一圈圈蛊惑的回音,“然后我会亲你的胸膛,你心口的位置,如果你的心脏跳得不够快,我就要你胸上咬很多牙印。我还要往下,一根根肋骨地往下……掐你的腰,舔你的腹肌……” 吴邪发现这种招数他更招架不住,老天,他活了这么多年,绝不能因为几句话就射出来!“闭上嘴……我没有腹肌。” “你是不是不照镜子?”解雨臣在他的下腹摸了一把,引得吴邪几乎弹起来。他像条被抛上岸的的鱼一样痛苦地喘了半天,猛力拉扯铁链以作发泄,“娘的,还真有?” “可惜了。”解雨臣笑了笑,“你都不知道自己平时有多招操。” 吴邪顾不上抒发有了腹肌的得意和自豪,因为眼下有件更急迫的事。他两条长腿缠在了解雨臣的身上,挺腰在他胯上用力蹭了蹭,“那花爷,你什么时候操我?”
“啧,别急,这叫情趣。”
合着被下药的不是你!吴邪忍了他这半宿,耐心和怒火终于到了压抑到了极限,他狠狠一甩铁链,暴躁地瞪着解雨臣,“你他妈是不是不举!”
后者居然还戏谑地笑了起来,“你最好希望我不是现在不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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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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