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这辈子永远不要再见到他。 这是给予一个可怜人最后的、无妄的馈赠。 【1998年7月31日】 生日快乐。 【1999年7月17日】 结束禁足的我迅速接过由母亲代管的所有家族产业。 200万金加隆的罚款并不能让马尔福家族元气大伤,但是到底还是有一丝影响。再加上这一年来虽然还有母亲在撑着,但是母亲在这方面懂得并不多。在禁足期间我只能看看文件但无法做出任何有领导性的指示。因此,产业发展几乎可以说是停滞不前。 在父亲出狱前,我不能容忍马尔福家族在我手中有哪怕一丁点的衰败。 还好,经过两个月的努力,马尔福家族的产业就再次活络起来。200万的罚款也早已很快填补。接下来就是通过对社会公益、社会福利的大量投资来重新树立马尔福的家族形象与社会地位,再辅之以必要的社会舆论的造势。 【1999年7月31日】 生日快乐。 【2000年6月5日】 从小的时候我的父亲便教导我,马尔福家族想要的都会得到。因此他从未告诉过我该如何争取那些想要却注定得不到的。 当家养小精灵将那张金红色的婚礼邀请函交给我的时候,我没有犹豫,直接用“烈火熊熊”把它烧了。 这绝对是今天“最好”的生日礼物。 哈,我想什么呢,救世主先生怎么会记得一个无足轻重的人的生日是在哪一天呢? 可是,作为在战后审判中得到救世主帮助的马尔福家族,就算不准备出席前者的婚礼,贺礼于情于理都是必须要准备的。 我怀着极端抵触的情绪精心挑选(主要是在父亲的藏品室里搜罗)了一番。除了送给未来的波特夫妇的一整套中式陶瓷茶具及几罐上好的、产自中国的武夷山母树大红袍,我还送了一份礼物给他一个人。 希望他喜欢这件被我下了毒的贺礼。 我开玩笑的。 这是我早就想送他的东西,但是一直找不到送的时机——一枚足足5克拉、价值差不多10万金加隆的极品天然绿钻戒指。配他的绿眼睛是再合适不过的。不过很可惜这枚戒指对于他来说只能作为装饰用了。 他的左手无名指是留给他与金妮·韦斯莱的婚戒的。 【2000年6月13日】 《预言家日报》大肆报道了这场举行了两天的盛大的婚礼。 他们得到了魔法界几乎每一位巫师和女巫的祝福。
除了部分或明恋或暗恋哈利·波特已久的心碎女巫、或死或逃的食死徒及其家人。 以及我。 【2000年7月31日】 生日快乐。 【2001年1月19日】 阿兹卡班的人传来消息,我失去了我的父亲。 父亲在我五年级末的那一场魔法部神秘事务司一战中因作战失败而被捕入狱,在阿兹卡班摄魂怪的影响下被摧残了一年的身体,然后又在1998年的复活节假期期间因为没有及时召唤黑魔王,而让波特一行人成功逃离马尔福庄园,而被震怒的黑魔王施以多个钻心咒以示惩戒。 虽然战后的阿兹卡班监狱的条件有了些许改善,但是父亲的身子一直没有办法得到调养。阿兹卡班更不可能申请圣芒戈的治疗师前去给囚犯治病。 他在这一年年初的隆冬离开了人世。 他没有撑过三年的牢狱之期。 父亲曾说,一个优秀的马尔福,必然是一个非凡的投机者,也必然是一个卓绝的政治家。 我想,他这一辈子做过最错误的一件事,就是在年轻的时候选择了一条错误的道路,跟随着错误的人。 【2001年1月23日】 父亲的葬礼来的人不多。大多是一些曾和马尔福家族有过交情并且在战争中处于中立的斯莱特林。当初那群食死徒除了极少数仍在外逃窜以外,大部分都蹲在阿兹卡班——已经见了梅林或者正在见梅林的路上。 毕竟不是所有的食死徒家族都能像马尔福一样,能够在战后审判中得到救世主亲临现场的作保。 母亲对我说父亲他在生前替我看中了格林格拉斯家的二女儿阿斯托利亚,并希望我能够与她联姻。 正好格林格拉斯家也来参加了父亲的葬礼。 母亲安排我去见了她。 其实没有必要大费周章。因为谁都可以。 反正永远也不会是他。 就当做“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愿”吧。 【2001年7月31日】 生日快乐。 【2002年7月3日】 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写下去了,先封笔一段时间。 德拉科·马尔福,新婚快乐。 忘记哈利·波特吧。 【2007年1月1日】 好吧,我重新翻开了这本日记本。 老实说我不明白为什么《预言家日报》社还没有倒闭,那个该死的丽塔·斯基特还没有被人投诉?《救世主与前食死徒——最年轻的傲罗指挥部主任与最年轻的圣芒戈院长》?她是找不到其他可以拿来写的消息了吗?不过,也对,只要是任何带上哈利·波特的新闻,总是不缺流量和关注度的。 今天据说是他从傲罗指挥部中的一个小下属正式升职为头头的日子。 “今天也是您被正式任命为新任圣芒戈院长的日子。”帮助我搬办公室的、也是担任我未来的助理的墨菲先生尽职尽责地提醒我。 我是不会给他加薪的。 圣芒戈院长的任命会从两个方面考虑,一个是社会地位和名声,还有一个是医术水平。我知道以我“前食死徒”的身份是一定不会有这个机会的。毕竟我刚刚从实习治疗师转正那几年也经常发生过病人看到是我就立刻拒绝治疗并要求更换治疗师的情况。 但是前任院长,也是我的老师——皮俄斯老先生在退休前力排众议选择了我。 刚进圣芒戈的时候,我的医术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他曾说我的确很适合当治疗师,有天赋、聪慧、冷静,他不想放弃好苗子。 并且,作为传承了好几个世纪的马尔福家族的书房也帮了我大忙,有一些医疗方面的书籍中记载了很多一般情况下比较少见的疑难杂症的治疗方法——绝大部分和黑魔法有关。并且这部分书籍我迄今还未曾读完。 但是有一点我很不满。 作为两次拯救魔法界的名人、“大难不死的男孩”的哈利·波特拥有圣芒戈院长专门诊治的资格。 那头蠢狮子永远不会知道,其实当初无论是我作为实习治疗师跟着皮俄斯老先生的时候,还是转正以后,每次看到他浑身是血地被他的同事抬进来亦或是出了小意外受了轻伤却被其他人强迫着进入圣芒戈的时候,我因为老师的缘故或多或少可以直接或间接接手他,老师也曾多次询问过我是否愿意跟着一起为救世主治疗,但是每次我都拒绝了。 要知道整个圣芒戈每一个小时就有一位男女治疗师以查房的名义路过蠢狮子的病房外——就算他们不是同一个楼层的。 因为我不想见到他。 因为一见到他就准能在几个小时后看见那个红毛母鼬拖家带口地赶来。 “亚西彼斯,”我对墨菲说,“以后如果被送来的是哈利·波特,不要叫我,按照他的伤势情况丢给所属科室的治疗师就行。前任是前任,我是我,我没有必要成为救世主先生的专属治疗师。” 在墨菲点头出去前,我想了想,泄气道:“除非他快要死了。” 【2017年9月1日】 距离上一次写日记居然是十年前的事情? 今天我和利亚送十一岁的斯科皮上霍格沃茨,在车站那里我见到了波特和他的妻子与他的三个孩子。 这是自从战后审判以后,除了因为他傲罗的工作受伤而不得不进入圣芒戈治疗以外(但是我基本没有见过他几次,因为他早就不由我接手了),第一次见到他。 我简单地朝他颔首示意。 【2017年9月2日】 斯科皮寄信告诉我说他进入了斯莱特林学院。这本就毫无争议。不过,他又写道,波特的二儿子阿不思·波特也进入了斯莱特林学院,并和他成为了同学以及室友。 我默默叹了口气,给他回信,让他和那个孩子好好相处。 不要像父亲当年一样。 【2018年3月12日】 我在回到院长办公室的路上听见几个护士在窃窃私语说救世主先生又进医院了。 我鬼使神差地拐到了资料室里找出了波特历年来被圣芒戈治疗过的所有记录。 真是“战绩累累”。 我很惊讶救世主居然还能活到现在,该说是圣芒戈的治疗师医术好还是该夸他不愧是“大难不死的男孩”? 【2018年12月24日】 这不是一个和睦的平安夜家宴,结束后几乎可以说是不欢而散。 父亲(他跑到了位于餐厅里的画像中)和母亲对于我和利亚给予斯科皮的教育很不满意——关于对麻瓜的态度。 利亚也和我一起为麻瓜争辩了几句,但却遭到了父亲的斥责。就连母亲也说对她有点失望。 对于老一辈的来自斯莱特林纯血家族的巫师来说,即使是经历了战争,我们也很难改变他们被禁锢了好几个世纪的“纯血至上”的观念。 我对斯科皮说,要勇敢地选择去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爸爸妈妈永远站在他这一边。 还有,想要什么就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不说,这样没有人会知道。不要等到错失了才追悔莫及。 【2019年2月7日】 今年的冬天格外寒冷而又漫长。 利亚断断续续地病了好久。 她说病是治不好的,让我不要白费力气了。 【2019年7月10日】 斯科皮问我:“爸爸,您爱妈妈吗?” 我毫无犹豫地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可是儿子却摆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可是妈妈有一天心情不好,她告诉斯科皮,爸爸并不爱妈妈,爸爸对妈妈并不是夫妻之间的爱意,而是兄妹之间的情谊。” 我揉着他的小脑袋的动作停了下来,沉默了片刻:“斯科皮,我真的很抱歉因为爸爸不得不承认对妈妈的确是敬重更多些,但是爸爸和妈妈对小斯科皮都是百分百的爱意。” 不过我还是对他保证,未来马尔福家族的墓地里,德拉科·卢修斯·马尔福的另一半,永远都是,并只能是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马尔福。 【2019年8月5日】 利亚去世了,死于她家族隔代的血液遗传病。 我救不了她。 斯科皮被我抱在怀里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好心疼。 【2020年2月28日】 这似乎是最糟糕的一年。 【2020年12月30日】 斯科皮跟我说圣诞节假期最后几天他想去波特家找阿不思玩,我拒绝了他。 这是斯科皮第一次和我大吵一架。 【2021年4月16日】 母亲…… 从今天起,我只有斯科皮了。 【2021年12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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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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