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别动......”张九龄虚弱的阻止他,捂住嘴闷闷地说道,虹膜被眼泪浸透了,越发乌黑可怜,鼻尖到眼尾都红红的。“顶进里面了......” 夜里王九龙干了半天才插进去,这次竟是一下就把生殖腔口操开了。 王九龙瞬间就明白了,视线低垂,目光停在他平坦的腹,手心汗湿,往上移到Omega腰上握住了,一只手轻轻安抚着张九龄翘着的阳物,等他适应了才抬起腰轻轻撞了一下,听着对方压低的喘息,嗓音喑哑,“看来我昨天把师哥操透了......” “闭嘴。”张九龄色厉内荏地捂住他嘴,说话断断续续,“我他妈下次......再也不找你了。” 太大了,也太深了。横冲直撞的时候隔着肚子都能摸到里面有东西在顶手心,生猛强悍,加上王九龙还有技巧,不然张九龄昨天也不会爽到失禁......算了,不提也罢,待会就把床单扔了。 “一个你都应付不来,还想找谁?”王九龙加快速度,气息微乱,年轻结实的身体如一条矫健白龙,翻云覆雨,迅速而有力地颠动起身上的Omega,回回顶着敏感点入进去,直接把人送上了高潮。 “......”张九龄眼神涣散,模糊说了句什么,过于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上天灵盖,爽得几乎失语。这次从一开始他就在哭,满脸泪水,完全找不出九字科大师兄的威严样子。 身子软软地倒下来,被王九龙一把接住了,臂膀拢住张九龄,两人挨得极近,像一对耳鬓厮磨的交颈鸳鸯,终于听清了张九龄说的话。 “王八蛋,你弄死爸爸得了......” 他已经没精力分辨其中的逻辑把自己也坑进去了。 “行吧,这可是你说的。” 如此邀请当然却之不恭,大白塔喜滋滋地扑倒了他,仿佛卖乖撒娇的大型犬,额发尽湿,浑身汗得像抹了层太阳油,肌肉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唯一的观众张九龄并不想鼓掌。 是的,各种意义上都不想。贤者时间只想抽根事后烟。 “呜......手拿开......” “舒服吗?” “滚......你净这个。” 最后他们还是成功说了段快板。 王九龙负责打板儿。 啪啪啪。 大楠:快板的乐趣你们根本想象不到。 天已经擦黑了,残余的夕阳斜晖从窗户里映进来,给屋里的一切勾了道光灿的金边。他们消磨了一下午,王九龙终于有时间去吃冷掉的外卖,饿得前胸贴后背保持运动,难得他还能坚持那么久。 张九龄瘫痪在床上,连烟都没力气点了,歪眉斜眼地看着赤着上身吃盒饭的Alpha,乌檀木的发白如雪的肤,肩宽背阔,腰窝微微凹陷,胡乱套上的裤子都有种垮掉的美感。张九龄盯着他后脑勺,胳膊勉强抬起,颤巍巍竖了根中指。 “别闹,累着你。”王九龙背后仿佛长了眼睛,回头看了一眼,把他手压下来。 张九龄颤巍巍地换了只手,继续比中指,气若游丝:“你......妈......的。” 哪个孙子最累我,你心里没点b数吗。 王九龙按着他,像按着只张牙舞爪的小龙虾,猛地低头亲了他圆圆的鼻尖,然后是绯红未褪的半闭的眼皮,内心满涨,眼神能溺死个人,“......瞧你那倒霉模样儿。” 怎么这么招人呢? 张九龄挥了挥手,翻身睡觉了,反正发情期结束了,有的是时间给王九龙安排作业。 至于感情上的......听天由命吧。 该是你的,终究是你的。 左右不过一句情深缘浅,和这些年朝夕相对与子同袍的情意相比,又不算得什么了。 03 绿沉 三月底,正是春阳煦煦,桃李竞艳,道旁树木抽出遥看青绿的嫩芽,废弃窨井盖底下也钻出了一棵槐树嫩苗,生机勃勃舒展开小小的叶子。一夜之间忽地倒春寒,大风过境,空气为之一肃,依稀可见朔方北国难熬的凛冬。 只是大风再狠,也挡不住饮食男女随风招摇的心,脱去了厚厚的冬装,街头一眼望去,数不清的轻衫薄裳,飘逸的衣摆在风中飞得超凡脱俗。 张九龄也换上了皮夹克,前几天陪四哥逛街买的风骚墨镜架到了脸上,深色的镜片挡住了浮肿未消的眼睛,颈间一根金链子,面无表情的时候颇有几分冷酷漠然的气质,像是旧时街上打架斗狠的古惑仔,随时会有一排小弟开道清场,鞠躬叫大哥。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他都是个不折不扣的A,还得是最硬气的那种。 只能说造化弄人。 王九龙跟着他从车上下来,依然是一身低调的打扮,棒球帽黑口罩,只露出远山春水似的漂亮眉眼。只是身高实在醒目,在人堆里还能露出一个脑袋,尤其是被粉丝围住的时候,镜头无论如何都能拍到脸。若是可能,估计能把身高也拧巴拧巴折起来,悄悄溜进剧场里。 发情期结束后,王九龙又照顾了他一天,说是照顾,就是两个人待在游戏机前打了一天的游戏,累了就对对词儿,晚上一起来上班。跟平时没太大区别。 两人实在太熟了,相识的日子即将超过一半的人生,在漫长的岁月里早已磨合好了性子,不分彼此,熟到即使发生了这样超过友谊的亲密关系,相处方式依然没有什么剧烈的变动。 就像深潭里丢了一把沙子,水面或许会泛起点点涟漪,却铸不起重峦叠嶂。
张九龄也头疼,王九龙不说,他也不好意思提,那天剖露心扉的场景就像做梦一样,花火一般稍纵即逝,给他留下一个闭口不言的珍珠蚌,连个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太心机了这小子。 不知道撩过多少人才能练出来这一手欲擒故纵的工夫。 “好多人啊......”一会得签多少字,王九龙望见湖广会馆门口攒动的五彩斑斓的人头,想起了之前上班被堵的恐惧。 酒香也怕巷子深,流量当头,相声演员红出圈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前有张云雷,后有孟鹤堂,德云社的角儿们逐渐脱离了相声百年的模式,开出了一条新路子。说不上好坏,世异则事异,事异则备变,鲲鹏抟扶摇尚需乘风,人总是要适应变化万千的世界。 现在的粉丝和以前梨园捧角儿的票友规矩不同,本质上其实并无区别,他们算赶上了好时候。 “怎么说话呢,那哪是人啊——”张九龄眯起眼扫了下前方,操劳过度的嗓音沙哑,像是哈尔滨回来的感冒还没好透,说话偶尔破个音,“都是衣食父母。” “那这衣食父母够年轻的,比你岁数还小。” “可别动歪脑筋。别跟那个谁谁谁似的,健身就为了钓妹子,捅出来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指控就来得莫名其妙了,闻言,王九龙瞥了他一眼,“我动什么歪脑筋了我?” “没有最好。走了。”张九龄拉上了皮衣拉链,两条长腿跨步生风,大踏步往会馆走去,并未回头。 王九龙盯着他耳后那个精巧漂亮的镜腿,环形的金属仿佛挂在耳垂上的装饰,不显山露水,又活色生香。凭着多年的相处的直觉,他知道张九龄现在心情不太好了,却找不到原因,仗着腿长的优势,始终缀在半步远的位置,不紧不慢跟着。 张九龄走在前方,脊背挺得笔直,指尖揪住袖口,情绪陌生得让他手足无措。他其实没生气,就是有点憋闷,心头水上浮了层油花,腻腻的直犯恶心。想到这孙子的丰功伟绩,自己仿佛变成了集邮册里的一枚邮贴,或者护照上一个钢戳——类似的东西。 Alpha的征服欲和收集癖人尽皆知。 大约爱情就是如此天真愚钝,每个被勾引的猎物都以为自己魅力大到能让浪子回头,洗尽铅华呈素姿,再不沾染片叶。实际上他们是漂亮的极乐鸟,收起双足拖着长羽,心无定所,不知停歇。 那些告白的话,也不一定是真的。 ......我在担心这个吗? 以前从未在意过的,都成了玫瑰花上的刺,划过舌尖,使人缄默寡言。点头打了声招呼,张九龄从工作人员通道进了会馆,一路上格外沉默。他和粉丝一直保持着安全而疏远的距离,感激之情表现在过硬的业务能力和卖力演出上,而不在私下。 光环效应使人盲目,于人于己都不妥,还容易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就像他担心王九龙那样。 进了门,穿过走廊,上楼梯的时候王九龙终于拽住他袖子,往自己身边拉过来,“你脚底下踩的风火轮吗,怎么了这是?身体哪儿不舒服了?” 这个点儿还没什么人,张九龄抬头望了眼摄像头,推了推他肩膀,让王九龙松开,“放下,拉拉扯扯像话吗......这不是着急嘛,也给你留出签名的时间。” “师哥,你还骗我。” 王九龙压根不信这些鬼话,抬手摘掉张九龄脸上的墨镜,两人视线终于清晰对上,短短的距离,却隔着遥迢山水,点漆的瞳里那一点缥缈的情感如雾里看花,终隔一层。 “别闹了,我就是有点累了。有什么话等下班再说吧......大楠。”张九龄低头,抢过眼镜,转身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王九龙静静站在原地,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面无表情,音节从紧闭的齿间顶出来,写满了字迹的心纸抖到阳光下看看,全是被浓墨沾湿洇透的,张九龄。 “饼哥,跟你商量个事呗。”张九龄戳了戳正在换衣服的五队队长,感觉像戳到了钢板,肌肉硬梆梆的,常年举铁练出来的好体格。 “怎么了?借钱是没有的,其他都好说。”烧饼笑眯眯地问道,那一把嗓子比张九龄还破锣,调起高了就成了公鸭嗓,据说是变声期的时候没注意,伤了声带。他不是普遍意义上的美男子,乍一看还有点剽悍,笑起来又很亲切,从头到脚别具魅力。 我社逗哏视财如命,大家也乐得当包袱往外使,张九龄被逗笑了,帮他扯了扯大褂,说:“不是,一会上台,你能不能帮我查查大楠的作业,跟他搭一回。” 他现在的状态实在不适合跟王九龙搭档演出,台上容易出事。 烧饼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那你干嘛去,他不是一直你负责的吗?” 搭档如夫妻,现在小夫妻找个外人横插一杠,明显是置气。 队长协调好队员关系是日常重点,但是这俩人闹别扭实在是奇哉怪哉。除去戏校的基本功,王九龙算是张九龄一手调教出来的,虽然台上打得热火朝天,私底下吵架都屈指可数,关系亲密得不止一点半点。 “我跟四哥搭个活儿,卖估衣,我看大楠容易灯下黑,刚好也让四哥练一下我。”张九龄眨眨眼,他倒没说假话,关系越近越挑不出毛病,有时比粉丝滤镜还厚八百米,不利于共同进步。 一句话说得滴水不漏,根本没理由拒绝,烧饼心说这小黑小子道行可以,跟曹鹤阳换了个眼神,点了头,这事算是定下了。他瞥了眼王九龙,大白鹅朝他比了个手势,表示听张九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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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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