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们吃火锅。” 火锅要配白米饭吃才好,没有米饭就会有些发腻,那些不准备米饭的火锅店我从来是不会光顾的。 我给森大夫安排了洗菜切菜的活,大夫嘛毕竟也是用刀的。 森鸥外不知想到了什么切菜过程中一直含着笑。 笑得我发慌,以为要大结局了。童话故事里大结局的场面总是温馨又美好的,王子和公主接受着无数人的嘱咐,但是我和森鸥外的年纪嘛,顶多是公主的亲生父亲和不怀好意的继母皇后,我下意识地瞥向无知无觉玩娃娃的爱丽丝,不知道中也该做舅舅呢还是做继兄。 火锅的香气很快弥漫开来,我把客厅收拾出来打开了折叠的长桌,八个座位足够了,润次郎、宁次、迪达拉、雨女、中也、我、爱丽丝、森鸥外、般若、九喇嘛……不,不够的。拽响了晚饭拉铃人一下子多了起来,客厅忽然变得很逼仄。没办法又只得在两边添上了椅子。 本来是温馨的面对面座次一下子变成了贵族宴会,中也还在桌子上布置了花束。 我和森偶外一个坐在上首一个坐在下首,中间隔了五米距离,气氛陡然变得怪异起来……啊,是中也先把森鸥外按在了下首位置。这个孩子莫非想要来一场鸿门宴智擒森鸥外吗,莫非刀斧手已经在外埋伏好? 换了常人一定会如坐针毡,森鸥外却像没事人似的有种久经考验的大将之风,隔着老远朝我举杯。 吃完了诡异的火锅大家有悄无声息的消失了,留给我们一桌子“烛光晚餐”。 “我好像有点喝多了,”森鸥外支着头,脸颊微醺,“富江送我回家如何?” “不如住下?”我说。 森鸥外摇了摇头,“你这里人太多。” 而且都是耳聪目明之徒。 我秒懂他的意思,站起来收拾了桌子,顺便刷了个牙换了身衣服。 临出门中也喊了一声去哪。 “散步。” 居家服换成紧身裙还真有晚餐后散步的意思呢。 中原中也嘀咕了一句愤愤不平地爬到了床上。 “中也哥,动手吗?”迪达拉笑嘻嘻地问。 但别被他着副面孔骗了,真要动手他一点不会犹豫。 “动什么手,不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不好。”中原中也正气凛然地道。 迪达拉:“……” “时间不早了,学习吧。” “不该是休息吗?” “忍者不需要充足的睡眠,明年你必须得小学毕业,知道了吗?” “是……” 我搞坏了森鸥外的床,第二天家具公司把新床安置好把旧床搬到了地下室,我才磨磨蹭蹭从浴室里出来。 “旧床直接扔了呗。” 森鸥外的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闻言摇了摇头,“留做纪念。” 为了不让森鸥外认为我是女金刚,我解释到可能是身体出现了异常,八成是又有妖怪要觉醒了,顶着他严肃下来的表情,我将雨女的来路说了一下,隐瞒了不知火和般若,人得有点秘密和距离不是。 这么大的力气不知是什么妖怪。 我有点发愁。 我找雨女看了一眼,她说也不清楚,只是最近不会觉醒,于是我放下心来搞了异能特务科的团建顺便在京都开设了分部,京都嘛,自古以来就是魑魅魍魉、夜谈怪谈的发源地。京都的相关领导听说特务课要开分部,立刻和几个大神宫的负责人前来迎我,分部开设的过程顺利的不可思议。 “还要请伊藤润财阀多多关照才是。” 看来是铃木财阀从中周旋了。 “哪里,我才要请诸位多多帮忙。” 分部地址选在了一家香火不旺的寺庙里,我租下了这间寺庙,按照本地地产价格租的,价格真是不便宜,这家寺庙根本破产了,却死活不愿意出售,好像也不能随意出售。 分部的职员有总部的元老和警察厅的精英组成,来自东京的精英们参观了办公环境后左脚绊右脚差点学偶像剧女主角平地摔。 福利也好的过分了吧?! 在东京他们只能住便宜的一居室。 老员工不禁面露得意,“你们不知道咱们富江长官,那可是横滨最大的财阀伊藤润家的继承人!真真的继承人不是顶着名头的那种。” “见识了见识了。” 后勤做的好,安置工作进行的非常顺利,工作很快展开了。 很快,京都历年来积压的神秘事件材料堆满了几个仓库。 “这么多?” 负责人挠了挠鼻子,“这不以前京都这片的事件都是由警察署和神宫、寺庙一块看着来的,效率难免低,这回你们这些专业人士来了,大家乐得不行。”
异能特务科在横滨开办了二十几年,又因为横滨是新兴港口工业城市,神神叨叨的玩意不多,跟京都一比小巫见大巫。看着满满登登的资料库,我情不自禁露出了弗瑞局长同款苦笑。 光是浏览完名录就已经到了年底圣诞节的前夕,我的愿望依旧是想要一架天空航母。 当初白鲸坠落时我鼻头都红了,酸了,眼眶热热的。仿佛坠落的不是敌对势力的总部,而是我的梦想。 虽然我其实完全有钱置办一艘天空航母,但是钱一花出去我估计就要变成等继承家业的穷财阀N代了,区区一架天空航母,虽然大了点,高端了一点,又不是发射航天火箭去火星建造个60㎡售楼处,那好歹还能先把火星划拉在自己碗里,区区一架航母为什么那么贵!就以为它是能悬浮的吗?努力一下还能短暂地上个外太空假冒一把宇宙飞船? 为什么我不能有一个。 自从当上异能特务科最高长官,我好像飘了,天空航母再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唉,为什么外星人不来日本光盯着纽约呢,他们要来我总能捡几个小飞船过把瘾。” 我的四个助理八个秘术一个首席特助纷纷低下头嘬了口咖啡。 平心而论伊藤润富江并不是难伺候的长官,她人不美但是路子野啊,好像跟谁都是熟人……惹不起惹不起。 看着人畜无害其实早已掌控了横滨,现在还积极开疆扩土,没有被万八千亿的蝇头小利停止住征服的脚步。 “没看咱们长官在京都分部熬夜加班,那港黑的boss亲自送饭过去,从横滨跑到京都送饭。” “真假?” “我还能骗你吗,京都的同事亲眼看到的。” “啧啧啧,咱们跟港黑……这不合适吧。” “你不了解,咱和港黑还真是系出同源。” 很快这系出同源便得到了证实,我和森鸥外坐在换了第四五张越来越结实的大床上,他递给我一张请帖。 “老师的生日宴会。” “上面写着家庭宴会。” “也就我们几个弟子会去。” 夏目漱石老先生,我曾经的长官的长官,那我必须得去。 不过一想到福泽谕吉也会到我就有点不自在。 很快到了夏目漱石老先生的生日会,我琢磨送点什么好,想来想去还是亲手做了秘制熏腿肉。 生日会上我见到了夏目漱石一脉的大师兄,比福泽谕吉还大好多岁、至今单身的京极夏彦大师兄。 因为是比福泽谕吉还不肖的弟子,这位白发苍苍的大叔比福泽谕吉还棺材板的脸…能不孤生就奇怪了。 三个未婚的弟子几个徒孙排排坐,夏目漱石老先生拍着森鸥外的肩膀,笑的灿烂极了,脸宛如怒放的菊花,“我的三个弟子里最让我欣慰的就是林太郎了,你竟然在老夫的70岁生日……咳,等老夫百年之后,继承衣钵的唯有你。” 冷面大叔1号:“…………” 冷面大叔2号:“…………” 作者有话要说: 京极夏彦是单行本里的,师兄弟是二设啊。
第86章 森鸥外收到了拜师二十年来最高等的待遇! 因为只有他带了女人过来。 隐隐的骄傲让港黑一号人物宛如喝醉了似的, 嘴角的笑意也不禁扩大了数分。 这个男人他飘了。 这就叫中年得意。 人一得意未免忘形,森鸥外瞧着两个明明没有血缘关系却宛如双生子的师兄,心想,老师的衣钵还是得靠我。。 瞧瞧福泽谕吉带来的这小子, 叫国木田吧, 听说转行前是个数学老师?他曾经也是个以救死扶伤为己任的医生, 后来读了鲁迅,知道学医不能救横滨, 想必这小子也明悟了教书育人救不了横滨。听说福泽谕吉有意让他继承自己的事业,还算有点脑子没被太宰糊弄了。 想完挑剔的眼神就落在中原中也身上, 此时中原中也正贤惠地给富江剥虾壳。 开始森鸥外还挺欣慰, 再看看发现不对劲了,这态度殷勤的过分了!哪有姐弟模式是这样的妥妥的灯下黑了,没发现最大一条恶狗就在身边潜伏着, 不过转念一想哪怕这小子有什么伦理剧念头也不敢冒出来, 他没这担子, 不说出来富江最疼的还是他……森鸥外脸再次一黑。也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 “中也, 扒虾壳累了吧,自己还没吃呢,我来。”说完也不给中原中也机会就把虾碗拉到了身前。 中也:我剥了满满当当一碗的油焖大虾呢?老板你变坏了, 居然见缝插针的表现! 一旁时刻注视着弟子的一举一动,他老人家也是知道“雇个女朋友回家过年”的新现象,姑娘是带回来了, 万一不是真的呢?这下确定了,是真的无疑,瞧他们互动的颇有老夫年轻时的样子。 福泽谕吉只带了乖巧听话的国木田独步。爱惹事的乱步和事儿精太宰他压根没考虑,带他们来不是给老师添堵吗?至于越发能独当一面的中岛敦毕竟还年轻, 又是弟子的弟子,猛地拉他来这种场面恐怕得掉链子,也就没叫来,现在一看,失策了啊。 福泽谕吉凌厉的视线似乎要戳穿森鸥外的脸皮,学生时代起他就惯会讨巧卖乖,哄老师开心,衬得他和京极笨嘴拙舌的。 森鸥外不仅带来了老师翘首以待的“儿媳妇”,还带来了小舅子外加继承人,旁边那个一言不发的青年是—— 福泽谕吉不禁看向芥川龙之介,这个港口黑手党的狂犬为什么会在这里。 事实是我寻思着中也万一想追求诗和远方成为流浪画家什么的,得有个替补啊,于是就把芥川龙之介叫过来了,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不是? 森鸥外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于是带上了芥川,芥川只负责吃吃吃。 茶余饭后我问森鸥外他那个大师兄是怎么回事,那家伙,没什么好名声啊。黑手党好歹也担着守护横滨的责任不是? “因为理念不同,他很早就离开了,不知道怎么又跑回来了。” 我想了想,“估计是年纪大了孤独寂寞想起了集体生活的温暖?” 森鸥外一噎,刚想说京极夏彦不是那种人,忽地地动山摇起来,“地震了?” 他拉住富江飞快地退到门外,大地猛地摇晃起来,人像踩在蹦床上似的,其他人也跟着退出来,夏目漱石的住所比较清幽周围没有高大建筑遮挡,脚下的大地发出轰隆隆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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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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