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已经睡下了。” “嗯,我房间?” “不,是主公大人的房间。”狮子王不卑不亢,语气里丝毫没有抢占房间的霸道,只有对既定事实深信不疑的肯定。 五条悟心情很好,没有和他争夺房间的归属权,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转身去到玄关。 ——鞋子得好好脱掉才行。 足足等了十年,久到他都快记不得有多久了。只是重复地每天撕掉一页期待扔到垃圾桶,永远看不到尽头还有多少的期待。 像是享用大餐前一点一点揭开餐盘盖时提前享受到的餍足,又像是行刑前在倒计时一般直冲大脑的昏沉。 他一点也不着急。 脸上反而是带着一丝微妙的疯狂,步伐不自觉变得缓慢。 慢一点、再慢一点,反正都等了那么久了不是吗。 似乎是怕打扰到楼上人的休息,他一只脚迈上又落下,停顿一下才迈上另一只脚。 明明是几秒钟就能走到头的楼梯硬生生被走出万层阶梯的压迫感。 被他强行霸占的房间里发出只有六眼能够抓到的平稳的呼吸起伏,里头的人明显是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之中。 敞开的房门如同在邀请他进去。 五条悟自然不客气地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整整十年,不知道比他大一岁的鹤见长成了什么样子,有没有长高呢~ 也许是太热了,薄被只盖住腹部肚脐眼处。 及腰的长发大部分被压在身下,只有几缕散落在枕头、床单上。 窗外的月光洒进,五条悟的呼吸不由得一滞。 他本来就能看得清,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倒有点模糊。 床上的人,和他记忆里的模样如出一辙。 不论是眉眼还是目测出来的身高,唯一的变化就是长了的头发。 心底腾起难以言喻的冲动,五条悟直接放弃控制他兴奋的表情。 真的假的,和十年前一模一样。 无限扩大的笑容被嘴角抿住,六眼里满是愉悦。 糟糕,这样不是更带感了。 他走到床边蹲下,一手握住温热的小巧的手掌,另一只手的指腹在他脸颊上磨蹭勾勒,一会轻一会重,不知道是想让他安心睡觉还是就这样弄醒他。 “嗯……” 一声低吟自加茂鹤见的喉咙里冒出,他眉头微微皱起,眼球在眼皮下胡乱转动,挣扎着想要挣开眼皮。 要醒了吗? 五条悟收回手托着下巴,期待地盯着他的动作。 他挣扎着,却没有醒来,最终只是挪动身体换了个睡姿。 从正面朝上变成侧躺,脸对着五条悟的方向。 没醒啊—— 说不上来是期待落空还是加深期待了。 薄被随着睡姿变化滑落腰间,滚到被单上停下。 五条悟注意到了,贴心地帮他拉起薄被再盖在腹部上。 “不……”眉头又皱起,还在睡梦中的加茂鹤见嘟囔着,“热……” “不行,肚子还是要盖住。”五条悟强硬地按下他无意识的动作,音量没有一点降低,“现在我才是前辈,得听我的。” 他帮忙盖好被子后俯下身,细细观察着他的面孔,一点细节都不愿意放过。 忍不住伸出手捏住他的鼻梁,果然又皱眉了。 “再给你一次机会,”五条悟双手张开盖在他的侧脸颊上,缓缓上升的同时手指抖动,嘴里神神叨叨地念,“醒过来吧~醒过来吧~” “醒了吗?” 没有醒。 加茂鹤见似乎是把他当做夏日烦人的蚊子,用手背胡乱挥动试图驱赶蚊·五条悟·子。 五条悟没有躲,手腕挨了一下之后立马抓住攻击者,右手一下掀开眼罩,六眼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嘴唇。 唇瓣轻启,他喃喃自语道:“给过你机会了。” 右掌掌心黏在洁白的被单上,上半身碾压向胳膊,碎发倾倒在脸颊上肆意骚动。 双腿改蹲为跪,膝盖磕在地上又被无下限术式护住。 空出的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禁止潜意识的逃离,五条悟撬开他的牙关一再深入,探寻到毫无动静的舌头强制共舞。 “唔……” 加茂鹤见终于有了一点反应,被掌控的脑袋带领着身体重新转回正面,下巴被抬起便于外来物侵入,喉咙条件反射性开始吞咽。 他总算醒过来了,从贴合的嘴唇缝隙中漏出一点音节,“Sa、唔、” 刚发出的声音被吞回,五条悟不许他说话,这是刚才他没有醒过来的惩罚。 “等、”加茂鹤见努力地钻空子,却屡屡失败被抓回。 他只能被迫接受,宛若斯德哥尔摩患者一样从中感受到热烈的情感,又颤抖着笨拙回应。 五条悟暂时停下攻势,停留在原地享受着战败方的垂死挣扎。 胜利者似乎有被取悦到,勉强松口给战败方一线喘息的机会。 “哈——哈——哈——……” 他闭着眼睛大口呼吸空气,刚才从睡梦中被闹醒,一下就忘记该如何呼吸了。 加茂鹤见撑着五条悟的手坐起,待呼吸平复后才看向他。 二十八岁的五条悟褪去青涩和明摆着的嚣张,变得成熟内敛。 不过突如其来的举动还是和以往一样。 “前辈。”五条悟乖巧地收回前不久说过的话,探头在他的胸前蹭了几下,“想你。” “我也想你。” “真的?那我想做。”
第48章 就一次 ======================= 虽然早有预料, 但加茂鹤见还是被他闹得彻底醒了。 脑海里满满当当的睡意被驱散,思绪逐渐清明起来,他挪动身体坐到床内侧, 再拍拍空出来的地方示意他坐下。 哪怕是昏暗的房间里也能看见五条悟那双闪亮如月光照耀下的湖畔的六眼, 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他顺从地坐上床, 又不太顺从地凑近。 六眼试图蹿近他的瞳孔深处。 “等等。” 加茂鹤见及时制止他想亲过来的动作, 左手握住他的肩膀的同时身体往后推去,脸侧到一旁躲过。 五条悟伸出手扣住他的腰往自己这边按,仗着力气大无视他的抵抗。 还不忘摆出一副可怜小动物的表情, 眼睛里发射五角星光芒, 嘴边熟练地喊道:“前辈——” 不服输的加茂鹤见用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 身体一下弹起压制住他, 两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五条悟毫不抵抗也没有考虑过抵抗, 甚至调整好姿势让他坐得舒适。 加茂鹤见微微低头与他的额头相贴, 下巴微抬主动地亲吻他。 抓着手腕摁进被单,小腿发力抬起膝盖压在他的手背上。 扣住肩膀的手顺势下滑,一路滑过肌肉紧绷的手臂、胳膊,最终来到手掌心。他翻过手与他十指相扣,手指牢牢锁住指骨边的肌肤。 他还在继续亲吻他, 这次可不是温柔的浅尝辄止,而是侵略性一步一步占领沃土。 被侵略者转被动为主动,不再是一味地承受,带着一股狠劲死死咬住侵略者的命脉,任他疯狂挣扎不肯松口。 加茂鹤见吃痛, 伸手插进缝隙中, 捏住五条悟两边脸颊的肉往里推,隔着口腔上下抵住牙齿迫使他无法合嘴, 虎口横在嘴唇中间。 ——侵略者顺利地撤退了。 “!”-“((:_” 上下排牙齿一起跟隔了一道墙的手指打架,说出的话变成听不懂的怪话。 他想松开手,却被五条悟一下握住手腕。 加茂鹤见:“?” 一时之间无法挣出,五条悟强硬地抓着不放开。 他的眼睛突然睁大,下一瞬又落回,带有一丝危险的眼神看向五条悟。 ——被舔了。 虎口正好卡在五条悟的嘴唇正中间,他伸伸舌头就能碰到。 “你在做什么。” 自胸腔发出的声音早已喑哑得不成样子,他随意地挣开已经卸下力道的手,极具压迫感地俯下身,牙齿轻咬他的鼻尖,充满□□的语句吐出: “你想做什么。” 被膝盖压住的手挺了两下,五条悟还是没有挣扎,就这么保持着双手全被束缚的情况,无辜地耸肩,说道:“想做啊。” “前辈想在上面?这点小要求还是可以满足你的嘛。” “我不、” “诶诶,前辈是要拒绝我吗。” 他突然变得难过了,低着头嘴唇抿起向下压,努力地想要勾起嘴角却怎么都笑不出来,六眼挤出几滴泪水在眼眶打转,说出的话装着无比勉强的语气: “我只是、十年没有看到前辈了。” “或许对前辈来说只是过了几个月,但对我而言却是足足十年。” “不过是十年没有和前辈有亲密接触而已……我真的很想前辈。” 每句话都在强调“十年”,加茂鹤见闭着眼仰起头,缓缓朝天花板叹出一口气,无奈地自言自语道:“我明天、不,今天还有事情啊……” 似乎是察觉到他松开的那道口子,五条悟乘胜追击再次装作委屈难过却还是为恋人着想的模样,对他说:“其他事情重要一点,再等几天我也可、” “啧。”加茂鹤见赶在他话说完前打断他,“别装了,你好怪。” “不喜欢?” “谈不上。” 五条悟抽出被压着的手,转而插进他腿缝间往前一拉,又顺着往上摸到柔软处,发泄情绪般使劲一捏。 “做?” “就一次,明天真的有事。” 他笑弯了眼,坏心眼地没有答应下来。 有一就有二,不过对五条悟来说就算没有一也能强行要到二、三、四…… 第一次是在床上,半道因为太热想拿遥控开空调,却被对温度感知不敏感的笨蛋又抓了回去。 那个混蛋假意答应下来去浴室帮他洗澡,又有了第二次。 一晚上洗了三次洗澡后总算松口放开他,结果在衣柜里取出新睡衣的五条悟又游神了。 第三次他全程不愿意睁开眼睛,任由五条悟怎么蛊惑他也不为所动,死也不看镜子。 第四次被按在床边,美名其曰不听话的惩罚,还拉扯他散在床上的头发做支撑点。 他还有心问起夏油杰的近况,五条悟嘴上是笑着回答了,腰下的动作却愈加凶猛。 简直昏了头,迷糊间还被五条悟撬出不少信息。 比如他离开了多久、去做了什么、明天的事情是什么、这次待多久等等。 除了死守的时之政府没有说,其他该说的不该说的话全被他套走。 用那些信息联合起来发散一下思维也能猜到他背后的时政是个什么性质的存在。 彼时的加茂鹤见已经没法去想这些应不应该了,他只是尽情地咒骂着五条悟,又在他的撒娇中败下阵来。 当然最后的结果是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了过去,眼睛睁开时房间还是昏暗的,身上倒是沐浴后的干爽。 后背贴着五条悟的前胸,腰间的大手将他紧紧锁在自己怀里,一条腿还被他抢走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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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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