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出现的时候就像是笼罩着光……好吧他确实浑身笼罩着君焰的光,君焰的温度把铁轨烧红,他和夏弥站在检修车上,楚子航旁边的领域越来越亮温度从暗红色变为血红。 路明非觉得这么看上去楚子航和夏弥真是非常般配,不过师兄背着黑箱那么夏弥就并不是被背过来的咯?这么好的刷好感度的机会楚师兄都放弃了到底是他太木讷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呢?路明非八卦起来。 然后注满言灵之力的检修车像一枚炸弹飞向芬里厄……芬里厄躲不开,只能用双翼护住头部。路明非没有躲,他没必要躲开。 凝固汽油弹在芬里厄的龙翼上炸开,发出呲呲的声音。同时,路明非使用了冥照隐藏了自己,站在那里没有移动但是所有金属都自发自觉地绕开了他。 楚子航已经一度爆血,浑身都是青灰色的鳞片。此刻他二度爆血,浑身的鳞片缝隙里鲜血流出又被高温蒸发,他再度吟唱起来,领域扩张,黑红色的气流在领域透明的边缘游走,铁轨融化煤渣燃烧,楚子航就像是站在烈焰的祭坛中心。 这时,芬里厄动了动,膜翼上的铁膜碎裂,他张开双翼细小的铁屑像是箭矢般飞溅。他做出扑击的动作可是看起来却好像是受伤的猫正在暴怒地龇牙。 另一个领域被激发了。 巨量的氧气被抽取压缩,所有地方的气压都在下降,那是夏弥的言灵,风王之瞳! 夏弥悬浮在半空中,在龙的面前楚子航的头顶。波西米亚长裙漫卷如云长发也漫卷如云。她吟唱言灵瞳孔清澈光润,小腿上有鲜红的血珠。 路明非并不能欣赏夏弥此刻的美,但是他记得前世的自己看到她的时候的震撼。所以他——摸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君焰释放,风王之瞳释放,楚子航酝酿的高热和金色的铁水,炽热的煤渣还有从楚子航身上渗出的血丝都顺从夏弥的召唤上升。 夏弥就在氧气,铁水,煤渣和高温组成的风暴中心,波西米亚裙如百合花盛放。 路明非轻轻叹息,他的身体已经开始缓慢地龙化。尼伯龙根对他原本不会有任何压力,可是他现在还是残缺的黑王……他的力量缺失了。哪怕只是不大的部分却依旧令他的力量不稳。现在,这小小的问题将会影响结果。 夏弥低头看着龙,眼睛里盛着那么多的温柔,就像是女孩儿看着自己养的小猫。她看上去那么美,美得就像是一场永别。 君焰,爆发! 风王之瞳,爆发! 芬里厄发出惨叫,火焰的狂流和数以吨记的氧气混合,灼目之光,焚城烈焰!光与火的龙卷从夏弥伸出的掌心中吐出,它像是锥子在龙的眉心旋转着,高温与高压同时作用,钻开了龙的颅骨灼烧他的神经。 芬里厄痛苦地翻滚嘶吼,声音里混合着仇恨与疯狂。他抱着头翻滚,鳞片碎裂,血流满地。 夏弥喊:“楚子航!” 楚子航从极度的疲惫中恢复神智,他揭开了黑箱,犹豫了一下将路明非给的那管血液倒到了暴怒和懒惰的手柄上。在狂龙的吟声中刀剑弹出,他握住刀柄,两把刀迅速“生长”,看起来狰狞如龙牙。 顾不得震惊,楚子航如鹰扑向月台,两把刃剑插入了芬里厄的眼睛。龙痛苦地嘶吼,他裂开嘴几乎张到180°,利齿朝向空中的夏弥就像是怨毒的长矛。他飞扑向夏弥,可是他落空了,因为他已经没有眼睛了。楚子航站在他的头顶,刀剑刺入芬里厄的大脑,彻底毁掉了他的神经中枢。 楚子航跃起,稳稳落地。 龙扑击夏弥的动作顿住了,然后他重重砸在地上,翻过来,被他破碎的膜翼盖住了。 夏弥不闪不避,就像是在怜悯龙的无知。 终于,她支撑不住风王之瞳的领域,从空中落了下来。 楚子航接住了她。 下一刻,他的心脏被锋利的爪子贯穿,如果不是因为心室被爪子占据,大概他的血会被流光吧。 “没想到吧?”夏弥说。她赤身裸体身体上覆盖着铁灰色的鳞片,锋利的鳞片随着呼吸开合。她双脚已经被黑色的利爪代替,此刻正插在楚子航的双腿膝盖里,一只利爪插进楚子航的心脏里。她低头看着楚子航,就像是在欣赏楚子航濒死的痛苦。 可是这时候,男孩儿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耶梦加得,你刚刚没有看到他手里的是谁的血吗?” 耶梦加得迅速将楚子航甩开,楚子航被丢了出去,但是他还是艰难地转身去看那忽然出现的人。 路明非说道:“师兄你慢慢疗伤好了,剩下的就交给我吧。”楚子航艰难地去看路明非,路明非的身上只有残余的鳞片,连瞳孔都是温润的黑色。可是耶梦加得却如临大敌,她盯着路明非,全新的领域展开,融化的金属在她手中汇聚成为一把宛如死神镰刀的武器。路明非身上的鳞片慢慢缩回,他俯身握住被楚子航拔出的已经恢复原样的暴怒和懒惰,两柄刀剑扭动着再次伸展,路明非弯起眼睛:“我们早就打过了不是吗?”耶梦加得没有回答,她和路明非同时消失在了原地,耶梦加得没有尝试吟诵言灵,路明非想要撤销只是一个响指……甚至一句话而已。 他们在空中高速撞击,路明非手中的七宗罪和镰刀撞击,他们违背地球引力般地在岩壁上奔跑,最终在最后一击中,路明非手中的刀插入了耶梦加得的心脏。 已经变化为雌龙的耶梦加得再次变回了夏弥,路明非拔出懒惰,那双眼睛里沁着森冷的光。 然后他叹了口气:“师兄,你能不能装作不知道?”楚子航身上的伤已经愈合,他手里握着饕餮,声音嘶哑:“你是龙类,你的真名是什么?” 路明非将左手的暴怒甩了出去订住了芬里厄的脊骨,刺穿了龙的另一个小脑,顺便用小镜子把夏弥塞进了尼伯龙根。 可是楚子航没有趁机攻击,哪怕他看得出来路明非并没有戒备他的靠近,他就像是真的在等待回答一样站在那里,青色的鳞片随着呼吸颤动。 “我叫路明非咯,不过更多时候你们都称呼我为——”路明非勾起唇,“尼德霍格。”伟大的黑王殿下,尼德霍格。
☆、Chapter27 收尾
楚子航的眼睛里雾蒙蒙的一片,他看着路明非,可是路明非并没有回望他而是走到了芬里厄的旁边,然后轻轻一跃跳上芬里厄的脊背拔出七宗罪:“师兄,你对芬里厄做的预防不够。他现在还活着,否则他的炼金领域早就崩溃了。” 楚子航盯着路明非,握刀的手腕仍然紧绷,但是冥冥之中他觉得,路明非这句话很有可能是真的。尼德霍格,黑王殿下何必在这种事情上撒谎?“你为什么要混进卡塞尔学院?”楚子航问道,心里也没期待路明非会回答,但是路明非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大概就是好玩儿?以及感觉来这里能更快的找到……我要找的人。” 楚子航思考了一下丢下刀:“你在等,等什么?”路明非一边把拔出来的暴怒丢到下面去一边回答:“我在想芬里厄有没有能力把自己重生一回……下一次的任务很凶险,我有点担心。” 楚子航发现又和平时一样……忽然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他也跳上了龙背和路明非一起围观。 围观了几分钟之后路明非忽然恍然大悟般地掏出一管血倒进了芬里厄背上的伤口,拽着还不明所以的楚子航就跳了下来。 然后开始收拾七宗罪并认真地整理好它们。 楚子航:“……怎么了?” 路明非嘿嘿一笑:“回学院了别告发我怎么样?”楚子航沉默三秒:“可以。”“这么直接莫不是有什么阴谋?”路明非抓过楚子航的手,“我可知道的,你就是一白切黑!”于是楚子航颇有点无奈地回答路明非:“不骗你。”路明非转了转眼珠子阴测测地笑:“那你得发誓。”楚子航居高临下地看着比自己矮了一截的路明非:“你们龙族也信发誓?”路明非摇了摇头:“爆血这种技术很危险。”楚子航没说话。他何尝不知道爆血的危险可是现在,他已经无力阻止了。 “考虑一下做我的龙侍?”路明非继续说道,“不是死侍那种东西,你们混血种身体里并没有我的血统,现在的我已经可以稳定并且强化死侍的血统让他们保持理智了,但是如果我死了你也活不了。要是不愿意的话我也可以只帮你稳定一下,我死了你也不会有事就是没办法长期维持而已。”楚子航想了想:“对你有什么伤害吗?”路明非开口正要说话,忽然拉着楚子航急退! 芬里厄的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愈合,他腾空而起,湿婆业舞! 无声的领域张开,楚子航被拽的一个踉跄看到了芬里厄的舞蹈,瞳孔瞬间收缩!路明非却冷冷地笑了:“果然是个傻的,都不知道……”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撤销。” 芬里厄的动作变得迟缓。 “撤销。” 芬里厄挣扎着继续舞蹈。 “我说,撤销。”路明非的眼睛染上灿烂的金色,他的语气冷的就像一块冰。 芬里厄从高空坠落。 路明非转头:“师兄,用一下校长的折刀,给他插一刀。” 楚子航点点头把刀给了路明非:“你来吧我……”他晕了。 路明非下意识地接住楚子航然后只剩下无语。所以说,现在愈合的只是皮外伤对吧?路明非有点生气楚子航对自己身体的不负责,不过还是扶着楚子航一刀插进芬里厄的心脏。同类相残得干脆利落。 芬里厄挣扎了一下,就在原地化成了古铜色的骨骼,他的尼伯龙根……摇摇欲坠。 路明非干脆把楚子航背在身上,七宗罪被他捆在了楚子航身上……时零如果是个人大概会被路明非这种用法气死吧……然后路明非就背着楚子航走了。淡定,从容,如果忽略这家伙用风作弊的话可能会有那么一点崇拜的错觉吧…… 言灵还真是方便了生活啊…… 上面。 这个时候凯撒已经买下了整栋大厦,大厦内部充斥着疯狂的镰鼬。凯撒用手机炸掉了镰鼬女皇诺诺在卫生间挥舞钢管,帕西和欧洲混血种们在钢板内严阵以待,凯撒甚至使用了爆血的技术。 数以万计的镰鼬疯狂逃窜,既是因为芬里厄那持续时间不长的湿婆业舞,因为即将崩溃的尼伯龙根,更是那可怕的压迫感——路明非在尼伯龙根动荡的时候无法继续控制自己,他的小臂脊骨脚腕上都有细密的鳞片开合,不同于其余龙类的鳞片,路明非身上的鳞片是纯黑色的,而不是青灰色或者铁灰色,只有他和小魔鬼身上的颜色是纯正的。 路明非扛着楚子航跳上老式列车,手脚麻利动作迅速地启动它。这种情况路明非早就料到了酒德麻衣和苏恩曦做的准备工作自然包括这一面。 可是忽然,他的手机响了。 路明非没接,因为上面显示的号码是一串不认识的数字但是下面绿色注明了:“中通快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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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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