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突然被用力咬了一口,井然力气稍一松懈就被用力推开,后背猛地撞在墙上,他还没反应,章远一拳砸在他脸上。 章远是气急了,根本没有留情,井然被打地偏过头,嘴角被牙齿蹭破了,血腥味充满整个口腔,他用手指擦了下嘴角,茫然地朝章远看去。 章远捏着拳头,削瘦的身体因为克制怒火而微微颤抖着:“那我的孩子……我给你生的那个孩子!你不要了?” 嘴角火辣辣地痛,血沫混着唾液流到喉咙,又苦又涩,井然难以置信地张大了眼睛,喃喃道:“你说什么……”他像是生病了似的急促地喘了两声,“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 章远想笑,他弯起嘴角,看上去却像是在哭:“你承认了?井然,你怎么这么自以为是?” 井然的胸腔剧烈起伏,喘息的声音像破裂的风箱,章远咄咄逼人,每句话,每个字,都像裹着刀片的滚石,毫不留情地往他身上砸。 “那个孩子,”章远咬牙切齿地质问他,“我的孩子,你抱过吗?” 这句话像一柄锋利的刀径直插入井然的心脏,在疼痛来的那一瞬间抽出,淋漓地带着血肉,像凌迟一般。 他何止是抱过,他牵过那小小的手,给他穿过衣服,在他更小的时候,给他洗过澡,换过尿不湿。 他给他起过名字,在他睡着的时候亲昵地亲吻过那柔软的脸蛋。 他不要他,相当于亲手杀了他。 井然声音低沉,像是问章远,又像是问自己:“你以为我忍心吗?” “你不忍心?”章远低吼了一声,“你不要他!” Alpha汹涌的信息素猛地炸裂开来,灼热的,刺骨的,刚被标记的Omega根本受不住,双膝一软险些跪倒在地上,章远艰难的站稳,浑身的血液都被蒸腾地翻滚起来,不一会绯红布满整个肌肤。 他不受控制地情动了。 但是他的Alpha显然没发觉,他扶着自己的额头,用力的按压太阳穴,突然抬起的眼睛赤红,想被束缚了很久熬红了眼的鹰,他痛苦而绝望地盯着章远,大声反驳他:“我没有!” 章远被他吼得愣住了,认识井然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个Alpha这么失控,井然在他面前总是像藏着什么东西,温柔而克制的。他也是头一次知道相结合的恋人之间居然如此的……坦白。 Alpha的所有情绪都在信息素中,如丝如缕地缠着他,他痛苦,他绝望,他纠结,他愧疚。 一旦井然不再压抑隐藏,这一切就像白纸一样摊在章远面前。 “是,我想过……但是我舍不得,那瓶药我没动,那是我儿子,你为我生的,我的孩子!” 鲜活的,雀跃的。 井然整个眼睛的轮廓都是红的,像是用血描了一道线,从额角到额骨中间,都绷起青筋,他像是痛快,又像是痛苦:“我能怎么办?被这该死的时间耍的团团转,它把你送给我,又不让我守着你。我不想让你受苦,却又舍不得那个孩子,前后都没有路,我像个废物一样什么都做不到。我……我这么自私……” 这么自私。 明知道前路漫长,他们谁都摸不到结果,却还是放不了他,要他,把他据为己有。 井然的声音像粗粝磨过,嘶哑得不成样子:“除了说爱你,别的我什么都做不了。” 他压抑了太久,他本是阴鸷且锋利的男人,不会让步,咄咄逼人。 这几个月来,他把所有的复杂情绪都勉强压在心底。对章远的感情,和章远的回忆,聚沙成塔,一点点地凝在心头,将他压得喘不过气,他小心翼翼的藏着,生怕被这个章远感知到。 他已经走入了一个死局,他迟早要离开现在的章远,但是他从来的时候就开始恐惧。 这种恐惧快将他逼疯了。 章远的质问像个导火索,瞬间将他的情绪引出来,发泄后的痛快让他粗声喘息,心下却冰凉一片。 空落落的。 他像是把维持在章远面前那层温柔的皮撕了,把不堪又自私的一面暴露给他看。 其实从章远拿到避孕药的那一刻起,他就无处可藏了。 他甚至不敢抬头,不敢看章远。纯黑的瞳孔像两口深井,藏在纤长的睫毛下,无神地睁着,布上一层厚厚的水膜。 章远以为他要掉泪了,但是他始终没有。 章远抬了抬手,惊动了井然似的,他朝章远看过来,微启的薄唇,唇角边是破掉的,现在微微红肿了起来,他显得狼狈又可怜,满脸的惊惶。 章远还是气的,怒火在心里打转,焦灼地寻找出口,但是他看着井然,却心软了。 他摸上井然的脸,瘦长的手指触到那漂亮的眼睛,眼睫反射性地眨了一下,那眼泪就像破掉了,瞬间滚入章远的掌心,烫得他手指一抖,他有些怨愤,口气却软了下来,像是在哄人:“我是个Omega,但我不是附属品,我不是必须要你庇护的。我可以负担责任,我可以……做决定,不能你一个人说了算。” 井然怔怔地望着他,男孩年轻的脸和未来的样子交叠在一起,恍然间看到那个稍微清瘦却已经完全成熟的男人,他儿子的父亲,内敛又温柔的Omega。 章远说:“那个孩子,他记得你吗?” 井然疑惑地拧了拧眉。 “他是像别人一样会忘了你,”章远摸了摸他唇角的伤,接着问,“还是像我一样,会记得你,认得你。” 井然愣了愣,瞬间张大眼睛。 他根本不用回答,章远已经明白了,他用力搂上井然的脖子,野兽一般吻咬上去,舌尖勾住他破掉的嘴唇,毫不客气的咬了一口,将那血迹全部卷入口中。 交换的津液混着血腥味,汹涌澎湃的信息素涌上口鼻,井然下意识地环住章远的腰,将他整个人锁在自己怀里。 “我要他,”章远贴着他的唇角,粘腻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井然,我要他。” 他说得莫名其妙,井然却懂了。 他们的胸腔贴着,滚烫的,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如雷鸣般的节奏渐渐吻合,共振几乎要击碎胸骨,激烈得让人无法抗拒。 井然猛地托起那柔软的臀部,将人整个抱起来转了个身,抵在墙上,章远配合地张开腿圈住他的腰,搂着他的脖子低下头继续亲吻。 他们癫狂地,近乎撕咬地接吻。 像两个交媾的野兽,要把对方拆吞入腹,融入自己的骨血。纠缠的口舌唇齿带着血腥味,还混着泪水的苦涩。 纠缠的信息素像是长了脚,如丝如缕往身上蔓延,涌动的情欲一点点吞噬掉理智。 理智不要了,瞻前顾后也不要了。 全世界他都可以抛弃,他只要章远。 只要章远。 38. Omega是熟透了的。 发情期还没过,他又被从里到外一寸一寸地疼过,根本不用碰他,他就自己打开了。 章远张着腿挂在井然腰上,白色的内裤湿透了,被从臀缝里拨开,捻成一条纠结的线,露出挺起的粉嫩性器和湿淋淋的后穴。那里经过几天不断的厮磨变得血红,此刻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可怜兮兮地含着紫红的性器。 章远死死搂着井然的脖子,侧头去咬他的耳朵,他被撑的厉害,硕大的性器将他填得满满的,柔软的生殖腔在他插进来的那一刻就做好了准备,抵住的时候乖顺地张开口,吮吸一般将那滚烫的头部咬进去。 他一直在喘,断断续续地催促着井然动。 他太急了,迫不及待地要张开腿含住井然,让他插进自己的身体里,连去床上这点距离都不肯忍受,细长的双腿绕着他的腰不肯松开,粗暴地将内裤拨到一边,露出要被插入的地方。 他被Alpha抱在身上颠簸,进出的声音黏腻而清晰,和他们接吻的声音混在一起,显得格外的色情。井然的双手掐着他的臀部,将那小巧的臀瓣隔着湿哒哒的内裤捏得变形,他那么用力,又那么小心,像捧着宝物似的捧着他,那么牢。 井然的衣服都没脱,棉质的T恤汗津津地粘在身上,章远不满意,用手扒他的后背,扯着让他脱下来,井然抱着他,腾不开手,索性让他挂在身上,一步步朝卧室走去。 章远搂着井然的脖子,把脸埋在漂亮的脖颈处,用细白的牙齿叼住皮肉,小声地叫,井然走的急,他也很急的叫,奶猫似的。 一直到章远被压在床上,大张着腿被顶了一下,井然都没离开他的后穴,他像是要溺死在那柔软湿润的地方,甚至都不肯全部抽出来。 井然用胯顶起章远的屁股,一边小幅度地抽插,一边抬手脱下衬衫,肌肉张弛的身体压了下来,将章远用力拥进怀里。 “小远,小远……”井然一遍遍喊他,咬他的下巴,细碎的吻落在锋利的喉结,“你不要后悔,你不要恨我。” 章远喘着,捏住井然的脖子,用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一下,他又磨了磨牙,在那精致的下颌骨上留下一个毫不留情的齿痕:“我现在就恨你……” 他要和井然在一起,就好好地在一起,缺一分缺一毫都不行。 他不想猜,不想周旋,不想逃避。 他要在一起,就要全部。 井然说时间是残忍荒唐,愚弄他,要将他逼疯。 可是章远不这么认为。 起码不完全是。 他不知道井然究竟来自哪里,也许很远,时间将这个神秘的男人从远方带来,从见他的第一眼就念念不忘。 这是注定的。 如果没有时间,他们或许不会相遇,但是时间让他们遇上,让他们相爱。 章远仰躺在床上被狠狠顶进生殖腔,他喑哑地叫了一声,张开眼睛看俯在他上方的男人。 那张漂亮的脸因为他拧紧眉头,紧紧抿起的嘴唇显得有些凶狠,情欲攀在桃花式的眼尾,格外的性感。 章远被颠簸的起起伏伏,细瘦的腰肢晃得要断了,他的脑子像浓稠到搅不动的浆糊,来来回回只有一个念头——这难道不是一场奇迹吗? 奇迹将他的Alpha送来。 让他思念,让他纠结,让他痛苦,让他欢愉。 让他爱。 章远搂紧了他的脖子,鲜红的舌尖吐出,像是羞怯的,又贪婪地舔上他咬过的地方,“可是我又爱你……” 井然的心尖像被谁狠狠掐了一下,他整个人都在颤抖,那双深沉的眼睛透着血红的颜色,像是实在受不住了,冷不丁地滚下眼泪,落在枕头上,瞬间就消失了。 他一手掐着章远的肩膀,手臂用力,就着在他体内的姿势将人翻了过去,性器刮着粘膜,带着绝顶的快感,章远小声尖叫出声,张弛的蝴蝶骨痉挛似的颤抖,一股股射到身下的被子上,细瘦的手臂无妄地抓紧面前的枕头,像是抓住救命的稻草,用力地捏在怀里。 井然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按住他的肩背用力顶了两下,接着俯下身,掰过他的下巴,从侧边亲吻他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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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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