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然笑了:“那确实是我说了算。” tbc
第十八章 【番外】-纪念日(下) 5. 通往机场的高速上,一辆银灰色的车后车窗开了一条细窄的缝隙,雪松缠着海风,难舍难分地绕在一起,被车速和对流的风一冲,瞬间淡在空气里。 只有打开一点车窗,车里的味道才能没那么热烫浓厚。 章远腰软在真皮座椅上,裹着牛仔裤的长腿分开,几乎不受控制地绕在伏在他身上的男人腰上。 他紧紧抓着井然的肩膀,又揉又推,将那一片料子揉弄出凌乱的褶皱。他的衬衫被解开,白色的背心往上推,层层堆叠在锁骨的位置,被一只手掀着,井然将脑袋埋在那儿,狠狠地吮吸着。 章远被逼的眼睛都红了,他把所有的声音都咬在喉咙里,一只手攀上来,插入井然的发间,似乎想把人拉走,又像是按在自己胸口。 被吸着的地方是麻的,只要用舌头裹住,用力一挤,那汁液就会淌下来,全被裹进滚烫的喉咙。 井然尽量不发出声音,将黏腻的水声都吞进去,整个后座里弥漫着浓重的乳香和信息素,和被压抑到近乎具象的静谧。 章远有点受不住了,他轻轻喘着气,不仅胸口,连底下都要跟着化开了,湿滑的舌头又舔上那硬得如同石子一般乳尖,刮地他几乎要含不住呻吟:“够了……够了吧……” 胸口的人没有反应,勾住他后背的手用力,反而将他拥得更紧了些,故意地一般,更用力地咬住那可怜地乳头。 章远控制不住地低叫了声,手指用力抓了一把那纯黑的头发,井然被拉得向后一仰,被迫抬起头,一道乳白色的液体就坠在他唇上,混着唾液拉出一条长长的线,瞬间断了。 井然抬起头,舔了舔嘴唇,像一只吃饱了的野兽,意犹未尽的,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章远,透出贪婪的意味:“我还没吃饱呢,”他伸手摸上那软腻的胸口,尖端被咬的肿大了一圈,被他雪白的手指捏着,更衬地格外红艳,“不吸干净,回头你涨了,又要难受的。” 章远狠狠瞪了他一眼,却因为眼睛红着,莫名有一股撒娇的味道,他泄愤地又抓了一把井然的头发,把那本来就有些乱了的发顶弄得更加乱蓬蓬:“别闹了,都快到机场了。” 井然可没那么好应付,他又把人按在后座上,不由分说地见那软腻的胸口舔得干干净净,这才放过他,将那纯白的背心拉下来,又一个一个地帮他把扣子扣上。 到机场的时候,家里的司机帮他们把行李拿下来,一回头,正看到顶着一头鸟窝式乱发的井大少爷,很明显得吓了一跳,那八字胡跳了跳,半晌才竖起带着白手套的手跟他们道别:“井少,远少,一路平安。 ” 他们没走两步就站住了,章远让井然低下头,他抬起手臂,瘦长的手指插到那乌黑的发间,极为娴熟地拨弄了几次,就拯救了那满头的乱发。 6. 飞机上发生了一场小骚动,一个Omega因为刚被标记,进入了假性发情的低潮期,他自己不注意,以至于信息素影响到其他人才被发觉。 尽管机务人员效率地处理了,还是有极个别的人受到了或多或少地影响。 章远扭头看了一眼,并没有在意,倚在座位上小憩。 他已经结婚好几年,发情期早就因为身边的Alpha稳定下来,基本是不会受到外界影响。 但是他忘了,自从怀了井澄,他已经很久没有自主发情过,并且现在正处在哺乳后的易感期。 井然看他累了,特意往他那边歪了歪身子。章远嗅到熟悉的气息,眷恋地靠上那厚实的肩膀,小动物似的蹭了蹭。直到满口满鼻都是雪松落入海洋的味道。 上次章远怀孕井然不在,他靠着阻断芯片辛苦度过,这一次相当于第一次经历这个时期。讲实话,两人都没什么经验,自然想不到这足以忽略的一件小事,不声不响地埋下了雷。 初秋的海市一如既往的阴晴不定,飞机盘旋而下的时候外头还乌云层层,下飞机的那一刻,天竟然开始放晴了。 一阵风吹来,章远低低打了个喷嚏,井然将备好的外套给他披上,揽着他的肩头轻轻揉了下,低声问:“冷吗?” 章远揉了揉鼻尖,颧骨的地方却如同被人用粉色揉开了,红红的。 “不冷,”他摇了摇头,说:“还有点热。” 他们几乎没在机场等,准备的车已经来了,司机和他们交接完就走了。在开车前,井然还特别发了张照片到朋友圈。 ——机场明亮的落地窗外,是蓝天白云,一道颀长的身影立在暗处,被拍成一道剪影。 -[又回来了。] 他配字,通讯录里的好友看到这个,就不约而同地把井大少爷从后面进半个月内的活动中除名了。 一年一度的蜜月,井大少爷不秀会死。 吴阿姨老两口知道章远他们要回来,一大早特别去了趟超市,做好了一桌子菜等他们。两人到了小区也没直接回家,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先去了趟吴阿姨家。 距离上次见到这两个小年轻已经过去两年了,吴阿姨拉着章远看了半天,看人红润健康,没长胖,倒是也没变瘦,才稍稍放下心来,这才问起井澄。 章远拿着手机调出照片和视频给两位老人看,说:“澄澄还小,我想着下次在带她来见你们。” 井然在一旁插嘴道:“或者您不介意,我下个月就安排人来接您们。” 两位老人看着手机里滑过的照片和视频,井澄和章斐这一大一小的孩子笑的哭的,各式各样,心下十分满足:“都行,哎,孩子健康就好。长得真漂亮,”吴阿姨看着那扎着羊角辫咯咯咯笑的小姑娘,抬头看看章远,又看看井然,才跟老伴说,“这次像小远,是个秀气的小闺女。” “是吗?”章远笑眯眯地说,“眼睛大呢,双眼皮,这个像她父亲。” 吴阿姨又抬头仔细打量他们,她老花眼了,还拿起挂在胸口的眼镜看了看,赞同地点了点头:“嘴巴还是像你,有福气。” 章远和井然对视了一眼,忍不住笑开了。 7. 他们那个三楼的两居室,提前让人过来打扫过,进门的时候开着西边一扇窗,整个家里都透着一股阳光的味道。 章远一回家就扑进卧室,滚到蓬松的被褥上,被跟在后面的井然提醒两次把衣服脱了,他在不情不愿地爬起来,几下扯掉身上的衣服,只留下一条白色的内裤裹在臀部上,脸朝下又趴回床上。 井然把行李放好,稍微收拾一下,一进卧室就看到他赤条条窝在床上的样子,一条腿搭在床沿,脚后跟都是粉粉的。 不止,他露出来的肌肤上,每个关节都像被扑了一层胭脂,粉嫩的。 他抱着枕头翻了个身,注意到井然,才撇了下嘴,抱怨道:“有点热。” “这么热吗?”井然问,他走上来摸摸章远的额头,又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揉了揉,顺势要摸到那绵软的胸口,被章远一把抓住手腕。 章远闷闷地笑,声音埋在枕头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奶气:“你不累啊,睡一会嘛。” 井然抬手看了看手表,说:“下午四点了,现在睡,不吃晚饭了?” 章远不听,伸出手臂一把搂住井然的脖子,直把人搂着压在床上,井然作势挣扎了几次,只能无奈地脱掉身上的衣服,将人搂进怀里,睡了个不上不下的午觉。 谁知这一觉真的睡得昏天黑地,井然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他想喊醒章远,对方却哼了几声,不耐地翻了个身,将细瘦的脊背对着他,小声的打着鼾声。 井然看他实在是困,就没继续叫他,打电话订了个餐送来,才哄着他睁眼。他在吃饭的时候和小斐打了个视频电话,小斐带着井澄在视频那边叽叽喳喳,他强撑着精神陪儿子聊了好一会才挂断,然后边吃饭边点头,小鸡啄米,困得眼睛红红的,看上去可怜极了。 井然晚上也舍不得折腾他,只能一个人在深夜里唉声叹气。 明明是美好的蜜月周第一天,却就这么睡过去了。 第二天章远还是不太对,脸颊依旧红彤彤的。 但是他也没哪里不舒服,井然绕着他看了几圈,到底是没发现问题。 吃了个舒服的早餐,他们就启程往海城大学去了。 这次章远提前将准备好的礼物送给了井然,是个松果的琥珀。井澄3个月大的时候,他和章斐一起去城外枫山的寺庙还愿,他儿子拉着他在山上到处溜达,从满地的松针里挑出一颗漂亮完美的小松果。他收了起来,花了一些精力和时间做成的。 谁知井然美滋滋地收下之后还得寸进尺,向他讨去年的礼物。他拿不出来,井然却不依不饶,三十多岁的男人了,反而像个孩子似的纠缠。 章远被他烦得不行,最终答应他以后再补一个,谁知他不满意,就得现在要,非要让章远带他去海城大学旁边那家手工铺子现做一个。 说归说,那根松果领针,在当年是章远花了好几个晚上才做完的,这次就算是去了,也不可能一时半会弄完。 井然也没真的想要,他就是想看看。 那家铺子还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门面,整面墙都打通了,换上落地玻璃。井然停了车,但没下去,坐在车里冲铺子里看。 老板正在柜台后面打盹,零星几个女孩子坐在长长的木质桌边,带着围裙,握着小小的工具,认真地敲打研磨。 井然想,当年章远也是这么坐在这儿,围裙的带子系出细瘦的腰,他坐在灯下,低着头露出白嫩的后颈。 “不进去?”章远解开安全带,见井然没有要动的意思,疑惑地问。 井然的眼神移到他脸上,面前漂亮的脸刚好和记忆中的少年重叠在一起。 井然突然抬起手摸向他的头发,指头没入发间揉了揉,带着说不出的宠爱,末了,他又抚上章远的耳朵,耳廓上的绒毛被指头一刮,痒。 章远躲了一瞬,不明所以地说:“怎么了?” 说着,他握着井然的手背,侧头在那掌心里亲了一下。 热烫的吻落在手心,这下痒的是井然了。 他笑了,倾身过去把安全带重新给章远扣上,说:“不去了,我们去你学校里转转?” 他们停了车,就在海城大学里漫无目的地走。 章远穿着蓝白格子的衬衫,开着襟,里头是白色的T恤,牛仔裤裹着笔直瘦长的腿。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淡淡的蓝色,一点也看不出已过而立之年,反倒像个在读的研究生,与这朝气蓬勃的校园极其相衬。 井然走在他右侧,稍稍错开一个肩头的距离,他穿着休闲款的西装,一身的墨色,不紧不慢地跟在章远身边。 这样的两个人走在学校里显得有些惹眼,偶尔会有不识趣的小学妹学弟上来搭讪,无论他们感兴趣的对象是章远还是井然,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章远做搭讪对象,以为他还是在校的高年级学长,想要个联系方式。往往章远还没开口推拒,就被井然一把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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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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