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为他的邀请把他们四个人放到同一层面上,他们彼此之间一定程度上拥有竞争心理。 像是阿加莎这样气势过盛喜欢控场的人,自然是要打破她的气场的。 同时两个人身后也分别是日本和英国的政府,这种争锋相对又带着点政治色彩。 安徒生:“太宰先生好厉害,知道这么多。” 太宰治语气平淡:“因为要预防这些个性十足的危险异能者来我的地盘干坏事。” 谁知道在某个分析异能者的夜里,他有没有产生过跟陀思妥耶夫斯基一样的“杀掉所有异能者”的想法呢。 “所以说我为什么要来?在这儿给人看猴戏吗?”江户川乱步发出不满的声音。 看猴戏的两个人默默地往花坛里边又钻了一点。 被当场逮到了可不好。 太宰治虽然已经社死到不再关心自己的首领形象了,但毕竟有新来的不熟悉他的人,保持一会儿是一会儿。 坡把自己肩上的小浣熊塞进乱步手里以作安抚,语气兴奋地说:“因为这是难得的世纪会面啊,全世界最顶尖的四位侦探齐聚此处,共同处理同一桩案件,是多么令人兴奋的事实!吾辈期待这个场面已经很久了!” 另外三个人都没有捧场的意思,甚至还默默地站远了一些。 太宰治:“我就知道会是这么个发展。” 安徒生想起爱伦坡是因为想要跟江户川乱步争个高下才跑来横滨,结果对方好似完全不记得他这件悲惨的事情,他叹息地摇了摇头。 总觉得事情要重演了。 因为除了他之外好像没有人对这宗案件感兴趣(甚至很乐意看太宰治的笑话)。 “要不是社长要求,谁愿意管那个人的死活。”江户川乱步不客气地rua着浣熊,语气不爽。 社长语气超级严肃地跟他说什么“如果太宰治死了的话横滨会陷入混乱”,又郑重其事地请求他来调查这件事。 他完全就不能拒绝。 “是么,那位先生就要死掉了?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阿加莎语带笑意,全然无视突然兴起杀意的黑手党人员,任由自己的两位秘书护在两侧,与其他人对峙。 乱步冷哼一声:“那也轮不到你来对横滨打主意。” 坡这会儿想起来自己好像已经成为了港口黑手党的人,他咳嗽一声,拿出东道主的做派:“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再聊吧,接待你们的宴席已经准备好了。” 太宰治和安徒生火速离开现场,回到港口黑手党总部,假装成下午在好好工作的样子,宴席的时候甚至还特意晚去了一些。 (其实四个人都知道他们过去了,只是碍于在太宰治的地盘上没有明说。) 太宰治西装革履,衣冠楚楚地坐在主位上。 他的左手边坐着三位外来侦探,外加负责监管绫辻行人的辻村深月,负责保护江户川乱步的织田作之助。 右手边坐着安徒生、爱丽丝、安琪儿、梦野久作和爱伦·坡。 太宰治的背后是大屏幕,上面投影着夜莺的信息和照片(没错就是教堂拍的遗体)。 桌上摆着丰盛美味的菜肴,但并没有什么人在意。 负责播放资料的坂口安吾怀疑他们都被太宰治恶心得吃不下了。 阿加莎手里的红酒杯子拿起又放下,她瞥向主位上看似礼貌的男人,勾唇:“这么着急就要让我们开始工作?怪不得您的组织发展飞速。” 这就是在骂他压榨人了。 首领先生:“我这是为了给无心享用晚餐的人提供一点娱乐,真正想吃饭的人,也并不会抬头不是么?” 真正想吃饭的人(指织田作)已经就着饭吃了三块麻婆豆腐了。 有一位首领做朋友的好处就在于,即使是这种场合,也可以吃到合自己口味的菜肴。 阿加莎:“……我很少低头。” 太宰治稍微歪头:“听闻您也很少哭泣。” “哈。”自从成为钟塔侍从的近卫骑士长兼代表后,就很少被如此挑衅的女爵直直地和对方对视,清亮的眼睛里满是冷冽。 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中,只有一个人在期待推理。 爱伦·坡把自己写小说的本子拍在桌上,兴致高昂地说:“我倒是觉得能尽快跟几位共享消息很好,这样我们的进度就能尽可能保持一致了。” 江户川乱步对这种勾心斗角的事情不感兴趣,他端着蛋糕,随便地接了一句:“如果这就是莎士比亚写的童话的话,那太糟糕了。” 是会被小孩子打差评的程度。 夜莺死于爱与玫瑰,而不应该是谋杀。 绫辻行人:“为什么不问问擅长童谣杀人的克里斯蒂女士呢?” 阿加莎:“我觉得喜欢人偶的您可能更清楚一些。” 安琪儿:“注意您的措辞,女士。我们是有思想,凭借自己的意志行动的生命。” 爱丽丝举着银亮的餐刀:“人偶杀人也十分常见哦。” 梦野久作兴奋地站起来:“喜欢人偶的话,要和我一起玩吗?” 安徒生沉默不言,只在内心呐喊:瞎搞儿童文学的人都给我反思!!! 太宰治悠悠地喝了一口酒,笑看他们吵架。 很好,保持住,就指望你们疯狂输出了。 晚宴无疑是不欢而散,充分找回自己逼格的太宰治一回办公室就和一张稚嫩的小脸差点儿撞上。 他镇定地后退一步靠在门上,冷漠地看着举着孩子的五条悟用欢快的语气说:“看!我们家的三胎!” 被骗过来的虎杖悠仁吃惊地把手塞进了嘴里,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变成别人家的三胎。 太宰治:“五条悟,你是出息了,竟然连小孩子都偷。” “我没有偷孩子!”五条悟不能接受这种污蔑,他把虎杖悠仁放到地上,试图解释,“是我路过的时候,看到有个奇奇怪怪的诅咒师试图把他带走,我是见义勇为!” 太宰:“那你为什么不把他送回家,而是带到我这里来了?还有你是怎么路过仙台的?” 五条悟:“去买喜久福啊,我这不是怕还有人会对他不轨才把人带回来的吗?” 成功把他绕进去的首领先生点头:“所以三胎不成立。” 完全不讲道理的五条老师:“我说成立就成立,今天,就今天,我就要看到他出现在我们家的户口里。” 地上的虎杖悠仁惊得又把另外一只手塞进了嘴里。 太宰治:“……” 他又想起被对方的独断专横支配和导致社死的日子,一时间竟然有点不敢拒绝。 得想个办法稳住五条悟,让他不要出去丢他的人。 “行吧。” 他觉得区区一个户口,拿来糊弄五条悟也不是不行。 反正没有人会闲得无聊来查他们的户口。 因为只是打算糊弄人,所以太宰治直接接了户籍科的内网,开高桥次郎的权限,准备把虎杖悠仁的名字加进五条悟的户口。 结果一打开吓得他差点儿给五条悟一巴掌。 五条悟所在户口的户主写的是太宰治,他的关系写的是伴侣,伏黑惠和津美纪写的是领养子女。
什么时候发生的,为什么他不知道?!
第81章 非要跟他挤在同一张椅子上的五条悟也看到了, 感叹道:“你好爱我啊,我还以为你一直不愿意跟我结婚,没想到我们竟然早就在同一个户口里了。” 太宰治嘴里苦涩, 说不出话来。 “嗯?不是你做的吗?”五条悟也很快注意到他的表情, 品出不对来,但他倒没有很生气,又说, “这说明大家都祝福我们在一起。” 太宰治大概想到了是谁干的这件好事, 现在生气也没有什么作用。 五条悟都看到了, 他没法再改回去假装无事发生了。 就这样吧。 他疲惫地想着。 至少没有发生过什么他答应五条悟求婚的事情。 太宰治并不是不喜欢五条悟, 不想跟他在一起生活(都在一起挺久了)。 他只是觉得答应这种事,就像是要答应活下来一样。这种事情对他来说, 果然还是要很久才能下定决心。 他总是给自己找很多借口把这件事情压后, 比如说他谈恋爱的初衷根本不是结婚, 再比如说五条悟实在是太讨人厌了不适合结婚, 更多的时候,他是觉得自己实在不是一个适合结婚的男人。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值得被喜欢, 值得被温柔以待的人。 但是当这件事变成了既定事实以后,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 反正大家都这么认为了。 几个深度的呼吸之后, 他紧张的心情终于恢复了正常。 他在这个户籍里缓缓输入“虎杖悠仁”四个字,人有些走神,但好在他在把虎杖悠仁从他家的户口调出来之前, 及时停止了自己的手。 骗骗五条悟也就够了,他觉得家里不适合养那么多孩子(他又不是织田作),况且人家是有爷爷的。 糊弄完人之后, 他就开始跟人约法三章。 “我是个首领, 你好歹给点面子, 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特别是有外人在的时候,对我做些什么出格的举动。” 五条悟:“哦。” 他的举动动哪里出格了?完全没有。 太宰治:“那就在我跟人谈话的时候,闭上嘴。” 他实在是很头疼,现在就非常希望五条悟是个哑巴,这样至少还可以当个漂亮的花瓶。 五条悟:“那你要是一直跟别人讲话,不理我怎么办?” 太宰:“我不跟你吵架的话,为什么会不理你呢?” 某人觉得非常有道理,于是点头答应下来。 “最近横滨会来很多人,如果你看到那种不同寻常的,特别是不像是人类的人,及时地告诉我。” “嗯嗯。” “其实我还挺希望你这个时候去忙着带学生的。” 五条悟警觉地看着他:“他们两个很好,不需要我多担心,倒是你,干什么想把我支开?是不是想偷偷背着我作死?” 他并不需要负责两个学生的基础课程,只需要带着他们进行咒术学习和应用,然而他们一个是神明一个是通灵者,前者活了一千多年完全不需要他的教导,后者身边也有斑进行专业指导。 他也尚且担当不起人生导师的职责,所以就把两个学生半放养了,偶尔跟进一下他们的任务,没事儿带着他们一起玩儿。 再加上他现在越来越强,完成任务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在没有上层带来的压力的时候,他的生活相对清闲,完全有多的时间来找太宰治。 被他质疑的太宰治神色如常:“我只是有点嫌弃你老是拆我的台,再这样下去我迟早不想当首领了。” 五条悟想起他那个不工作就仿佛去到另外一个世界的样子,有被唬到,于是乖巧地垂头说:“我知道了……不会乱说话乱动手的。” 太宰治摸他的头:“乖,你抱回来的孩子你自己带,我要继续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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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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