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轻轻撩了一下垂落到胸前的金发，露出那张精致的像艺术品般的面容，或许是因为感冒还没有好的缘故，即使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却转而变成一种病态的苍白虚弱感。
下一秒，克洛伊的轻咳声便响了起来，她不由自主地蹙着眉，感受到喉咙里的刺痛感，于是转而看向托尼：
“我可以要一杯水吗？”
托尼深深地望着她，面上极快地划过一抹痛苦，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好像又见到了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小美人鱼，苍白，憔悴，娇弱。
他的眼底有一片让人看不懂的浓重情绪糅杂在一起，最终化为幽深与暗色。
察觉到托尼沉默的时间有些久了，克洛伊的表情转为疑惑与奇怪，她看见托尼有点不太对劲的神情，关怀地张了张口：“你还好吗，托尼？”
“......嗯，当然。”
男人回过神来匆匆回应一句，转身为她拿水去了。
有点不妙啊......
克洛伊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是因为自己这幅样子让他回想起什么了吗？
看来还是要加快她的计划了。
她想叹口气，但是到了嘴边又变成了控制不住的咳嗽声，感冒虽然是小病，但是也挺让人不好受的。
[系统。]克洛伊在脑中轻轻呼叫。
系统回复的很快：[什么事？]
克洛伊：[我需要你现在去帮我做一件事。]
“等会吃过晚饭再吃一次药吧，这是我刚才出门买的，上面医生都标注好了每天要吃多少次。”
托尼将温度正好的水杯放在她面前，终于打开外卖准备吃晚餐，克洛伊注意到他订的食物都是偏绿色健康的，这让她有些意外，她以为托尼一定会点像甜甜圈汉堡那样的食物的。
但是她也不能将这份疑惑表露出来，不然就露馅了，于是克洛伊就乖乖接过托尼递过来的餐具安静地用起餐来。
“克洛伊，你听说过小美人鱼的故事吗？”
条件反射的克洛伊一听见“美人鱼”这三个字，差点就要斩钉截铁地否认三连了，还好她顿了顿克制住了，毕竟小美人鱼的故事实在是家喻户晓。
“嗯，是那个结局不太好的童话故事吗？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托尼没有看她，他低头从自己的衣领里翻出来一条黑绳的项链，那上面缀着一片色泽光亮形状圆润的蓝色晶体，单从外表上看，像是一片鱼鳞，不过很难想象什么样的鱼才会有这么漂亮又这么大的鳞片。
克洛伊看见那块鳞片的瞬间就僵直了脊背，她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掉了片鳞片被托尼捡去做成项链了，看样子还戴了很久很久。
“这是......？”
托尼对她狡黠地眨了眨眼：“这是美人鱼的鳞片，世界上独此一只美人鱼，是我见过最美的生物。”
克洛伊默了默，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是相信他真的见过美人鱼还是表示怀疑呢，感觉不管哪个回答都有坑啊。
好在这种情况并没有让她思考太久，托尼放在桌上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托尼皱起眉扫了一眼来电，屏幕上老冰棍三个字非常显眼，克洛伊也一眼就看见了，她心思微微一动。
“托尼——我必须告诉你一件对你来说非常重要的事情，我相信你不得不去......”电话里传来史蒂夫的声音。
“你说什么？！确定不是你看错了或者消息出错吗？”托尼的语调一下子提高了几个度。
剩下的话克洛伊听不见了，因为电话刚接通时是免提的，后面被托尼改为了听筒状态，不过联想一下她刚才让系统去做的事，克洛伊也大概能猜到他4们在说些什么。
她垂着眸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刻意忽略了托尼时不时看过来的饱含复杂的眼神，想着吃过饭差不多该回去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猫竹灌溉的30瓶营养液，么么啾～
啊最近三次元有点低迷，不知道各位能不能理解我这种感受，只是想感叹一句，文科班的女生分小团体闹矛盾真是太可怕了......我只想好好学习啊orz
第120章 这就是修罗场吗17
克洛伊顺利坐上了艾琳来接她的车。
托尼送她出门后就面色匆匆地赶去了史蒂夫那儿。
她眉头微微皱起，看着车窗外快速掠过的风景，心里想着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
“克洛伊，你和斯塔克又是怎么回事？”艾琳正在开车，她抽空看了眼后视镜里的克洛伊，犹豫着开了口。
克洛伊回过神来：“什么怎么回事？我们没什么啊。”
艾琳一脸你骗鬼呢的表情。
克洛伊沉默半晌，幽幽地叹了口气，故作惆怅道：“真的，你别乱猜，托尼告诉我他有个已故的未婚妻，觉得我和她长得很像所以才对我有点关注而已。”
艾琳拧起眉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那是一年前轰炸全网的信息，说是托尼斯塔克这个向来风流多情的富豪刚刚订下婚，没过几天未婚妻居然就病逝了。
当时网上可吵的热火朝天，都在讨论那个让花花公子收心的女人是谁，又可惜于她才得到托尼斯塔克的承认就病逝了。
而更让大众吃惊的是，即使未婚妻已经病逝了，托尼斯塔克却就真的再也没有过任何桃色新闻。
可见那位神秘的斯塔克小姐绝对是让小胡子富豪动了真心，就算人没了也成为了托尼心上一抹挥之不去的白月光。
艾琳收回思绪，她神色复杂，想说什么又闭了嘴，最后还是委婉地提醒了一句：“克洛伊，你应该没有兴趣去做个替身吧？”
克洛伊：？
我替什么身？替我自己吗？？
“你想多了艾琳，托尼怀念他的未婚妻，看见了我只是觉得有些亲切做个普通朋友而已。”
艾琳摇了摇头，她分明记得今天托尼抱着克洛伊时那关心紧张的神色，不可能只是普通朋友。
“算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艾琳道。
克洛伊眯了眯眼，没再回应。
汽车在克洛伊的居住的某高档小区门口停下，艾琳扭头看了眼旁边的克洛伊叮嘱道：“回去后记得吃药，烧退了感冒还在呢。”
“临近深秋的天气，的确是感冒的高发季节，别耽误了工作，虽然拍摄的任务斯塔克先生已经帮你推迟了，但是我们也不好意思一直拖着。”
克洛伊点点头：“知道啦。”
克洛伊在小区门口下了车，直接走去自己的家门。
在她看到自己熟悉的家门时，克洛伊注意到隔壁的邻居房门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她没什么波动的随意扫了一眼，这一眼让她愣在原地。
[啊！我就说我老觉得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对了！我想提醒你你隔壁房主不是普通人来着......]系统突然叫了起来。
克洛伊隔着堪堪几米花坛的距离，与那双含笑的眸子对视着，她面无表情地回应着系统。
[我看见了。]
没错，就是那个在不管她去哪个世界做任务都能碰见的，最后一个世界还捅了她一刀的汉尼拔。
穿着处处得体绅士的英俊男人微勾唇角，并未直接出声地做了个口型：
好久不见，克洛伊。
克洛伊没有任何回应，无视了他，回到自己的家。
[你刚刚说他不是普通人是什么意思？解释一下？]克洛伊透过窗户看见汉尼拔离去的背影，不知道他现在外出是要做什么。
系统：[你的任务是消除时空漏洞记得吗？汉尼拔的身上有一个从其他世界叛逃出来的类似病毒一样的系统，它就是造成时空漏洞的罪魁祸首，编号996，只要干掉它，你的任务就完成了。]
克洛伊觉得这里面隐隐有坑：[既然是能叛逃的系统，那么它应该很厉害吧？我该怎么做才能彻底消除它？]
系统这次倒是很靠谱的样子：[它正处于负伤修养阶段，力量不会强到那里去，主系统将会给你一个特殊的武器，你找准时机给它致命一击就好了，其实很简单的。]
克洛伊若有所思：[听起来的确不难，不过按你的说法，它现在应该蛰伏在汉尼拔的脑海中养伤吧，暂时还接触不到它。]
系统：[这你就不知道了，系统养伤不像人类一样休息休息就好了的，996需要从宿主那吸取能量来养伤，而宿主若想产生供系统使用的能量就必须做任务，这是唯一的媒介。]
[它处于被通缉状态不能给宿主颁发任务，所以汉尼拔就无法给它提供能量，它势必会来找你偷取你的能量，所以你要小心些。]
克洛伊听得眉头跳了跳，她积攒了九个世界的能量就为了让系统给她实现愿望，绝对不能给那个什么996抢去的。
系统已经开始在数据库中搜寻最适合克洛伊的专门用来攻击996的“武器”，它其实还有一句话犹豫着没有开口。
——它总觉得996似乎不是第一次遇见克洛伊，虽然克洛伊无法察觉，但是它作为系统却能清晰的感觉到当汉尼拔看见克洛伊时，他脑海深处传来的属于996的无法掩埋的兴奋波动。
像是捕猎手找到了失而复得的美味猎物。
*
九头蛇内部。
穿着一身战甲的托尼和拿着盾牌的史蒂夫潜入了这里，此前的敌人都已被他们解决了。
虽然守卫过多突破过程有点麻烦，但是并没有碰上那种大boss的存在，因此对于他们两人来说都还算轻松。
“你确定是这个方向吗队长？我们已经走了快十分钟了，这十分钟里我们没见到任何人，一点声音都没听见。”托尼的声音里已经很明显发带上了几分怀疑。
四周的环境越来越昏暗，他们处于九头蛇地下室的基地，耳边只听得见自己的脚步声。
“耐心点儿托尼，这样的环境才足够说明这里的与众不同。”
托尼“啧”了一声，但不得不承认史蒂夫说的话有点道理。
又走了一段时间，两人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突兀的电梯门，他们在此停了下来。
托尼和史蒂夫对视一眼，默契的没有开口就直接进入了那架电梯。
电梯内部很奇怪，它是没有任何按钮的，只是在等到史蒂夫和托尼都站上电梯后，它开始自动向上升去。
“你觉得这个电梯会带我们找到那个资料上的地方吗？”托尼打量着密闭的空间内部随意开口道。
“很明显不是吗？这儿一定有什么秘密。”他没等史蒂夫回答就自己先回复了自己的问题，神情看上去带有莫名的焦躁。
史蒂夫温润的蓝眼睛落在他身上：“托尼，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是怎样的，别紧张，我们马上就会得到答案了。”
“......”托尼沉默下来。
确实，他从进入九头蛇这个基地开始，就一直无法平复下自己的心情，只能靠不停说话来排解心中的不安，他在心中不断地设想等会到了那个资料上的地方，他该怎样表现。
几天前，史蒂夫在一处九头蛇分落的基地内找到了一份加密的资料，上面蕴含的信息可怕到让人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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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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