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的说,是教主坐着,我站在他背后充场面。 黄钟公在破晓时分回了梅庄,衣裳有些不大整齐,似乎还有点脂粉味儿,哼着小曲儿就进来了。 不过一见到教主,他立刻就吓的有些腿软,他为什么要害怕,我想来想去,也只能是因为工作没做好而导致的心虚了。 话说每次黑白子去地道里见任我行,都要通过他的床,难道他就一点怀疑都没有,难道黑白子每次掀了床板都能照原样给复原了?三层褥子还有床单,枕头被罩什么的,根本不可能的呀。 教主眼神一冷,一句废话没说,一把黑血神针撒出去,虽然很有风范,不过因为我现在是神教大总管了,管着神教上上下下的开支,所以不得不提醒教主一句,“明明一根针就能搞定的事情,撒了这么一把,有点浪费啊……” 教主瞪我一眼,我立刻收了声,严肃道:“教主身为神教第一人,一切开销都不在话下!” 美人听了我这话,赏给我一个笑脸,道:“走,去喝酒!” 这个点儿能喝到酒的,算算也只有某些娱乐性场所了。 我叫了一间包房,老鸨虽然觉得两个大男人来喝花酒还不要姑娘有点奇怪,不过服务型行业都是客户至上,有银子什么都好说。 然后呢?我借着去点菜的机会跟老鸨要了点据说很是高大上,不管是下到茶水还是酒水里都没有异味,又不伤身的药来。 话说教主割了蛋蛋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了。 管他呢,我趁着教主转头的功夫,给我俩的酒杯里都下了一点,第一次,一定要给教主留一个威武雄壮、一夜七次的好印象! 第七章 我觉得我的计策挺好的,两杯酒都下药了,一来公平,二来就算是美人不放心我,将酒杯换掉,他也一样逃脱不了【哗——】的命运。 但是,我特么真的没想到啊,两杯酒肿么就都到我肚子里了。 话说其实给酒杯里下药不大好操作来着,所以药我最后是下到酒壶里了,这样你一杯我一杯,大家一块喝,感情好不是。 而且我为了取信于教主,第一杯是倒给自己了,道:“我敬教主!”然后一口喝干了。 教主笑了笑,伸手拿住酒壶,又给我杯里倒了一杯,道:“三杯为敬,还有两杯。” 虽然我觉得要是喝醉了可能对一会的床上运动造成些许影响,但是……反正是教主让喝的,再说三杯米酒就能让人喝醉了?酒精度不过十几二十度顶天了。老子六十五度的二锅头都能喝上半斤,更何况这些了,这一壶都让老子喝了都没事儿。 三杯酒下肚,我正想给教主也倒上一杯,谁料教主伸手将我拦住,扬声道:“再拿酒壶和酒杯过来。” 我心中一惊,难道坏事了?只是这种事情,到了黄河也不能心思,见了棺材也不能掉泪,因此我咬紧牙关,打定主意什么都不说。 新的酒壶和酒杯来了,教主笑盈盈看着我,我当然不是因为心虚才避开眼的,要说这药的效力也太强了,教主看看我就头皮发麻,浑身发麻什么的。 教主给自己倒了杯酒,轻轻一抿,将酒杯放下,又将早先我倒给他加了料的那杯酒往我面前一放,道:“这酒,还是干干净净的好喝,你说呢?” 事后想想,我可能真的是【哗——】虫上脑,或者很久没【哗——】才导致的精神有点不正常,要不就是美人陪着喝酒,醉的特别快,当下二话不说,端起那杯加了料的酒一口干了。 教主稍微愣了一愣,道:“你倒真是——”声音戛然而止,教主一边给我倒了加了料的酒,一边给自己倒了干干净净的酒,我俩一杯一杯就这么喝下去了。 酒过不知道好几巡,我觉得浑身发热,看见对面教主露出的脖子,脸,还有手什么的也都变成了粉红色,我晃了晃已经有点晕的脑袋,听见教主道:“这么些日子……我以为你……” 教主说着便站起身来,晃了两下才定住身子,他看着我的脸,眼中闪过了很多情绪,突然伸手掐住我的脖子,道:“你怎么能给我的酒里下东西!” 他看见了! 教主虽然醉酒,但是功力丝毫不减,这一猛冲,他就把我扑倒了…… 我觉得扑倒这个词不太好,毕竟让我家小受主动什么的,倒显得我似乎不是很想要似的。 那么现在的姿势,就是我背躺在地上,大腿跟地面呈90度直角,小腿还放在凳子面上,双手抱在教主腰上,而教主,坐在了我腰腹之间最最柔软的地方,双手撑在我脖子上,背靠着我的大腿,在他的脊背和我的大腿中间,还有一个存在感极强,并且不可或缺的东西。 然后呢,我看见他的脸从粉红色变成了艳红色。 开玩笑,二十两银子的药,全进了老子肚子里,再加上助兴的酒,老子现在的硬度都快赶上钢筋了。 之后兴许是钢筋的存在感太强,我为了某种身心愉快的运动,把节操丢了。 “人家还是第一次……仰慕教主许久,想着……教主你怎么可以误会人家……” 教主被画风突转吓的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我这些日子的武功也不是白练的,况且还是顶级的九阴真经,趁着教主发愣的一瞬间,当下两个穴位一点,教主身上的真气就停了,换句话说,他现在跟个普通人一样,或许还不如普通人,毕竟他早就习惯了当武林高手的滋味。 诡计得逞,我哈哈大笑起来,只是教主的脸上的红在这笑声中逐渐褪去,变成了惨白色。 尼玛,把自己老婆吓到了,我啪啪扇了自己两下,心里想的却是这两下等会也要记在教主身上。 话说帮老子算过账的那个呢,现在已经三年多了,啪啪啪啪啪啪得多少下才合适来着? 我搂着教主的腰,借力站了起来,道:“这地方还能有什么药,美人你今儿晚上是逃不掉了,快来给老子笑一个。”说完我拉着教主就往隔壁看着软绵绵闻着香喷喷的床去了。 教主喝的挺多,我喝的也不少,我还比他多吃了点别的东西,于是我俩左脚右脚也不知道是谁的脚,反正是拌着跌倒了软榻上。 终于跟教主在一个软塌上了,还没被针扎,我又哈哈大笑起来,道:“扎我呀,拿针扎我呀!”说完我心中欢喜的很,没忍住就亲了他一口。 但是教主的眼神肿么又变成“你是一个逗逼”了。 上面一条暂且忽略,而且也不能影响老子的好心情。 我狠狠抱住了教主,蹭了蹭,话说得了好东西不得慢慢享受么,我蹭来蹭去,在他脸上亲来亲去,舔来舔去。 注意:没过脖子。 教主被我蹭出火来,他虽然真气不流转了,但是手上力气还在,一把将自己的领口扯开,道:“磨磨唧唧的,小心我拿针扎你!” 然后呢?得了教主的鼓励,我只能说一切进展的都很顺利,教主的皮肤很白很滑,很紧实。 不过这里要插播一条笑话: 某天,某老大发现自己在报纸上发表的文章被抄袭了,勃然大怒,招来小弟道:“你去把他举报了!” 第二日小弟归,老大问:“举报了?” 小弟点头,“嗯。” 老大道:“怎么样?” 小弟:“有点紧。” 没错,老子想说的是最后一句:有点紧! 这一夜,对老子来说是:有点紧-有点紧-有点紧……循环中 对教主来说则是:有点大-有点硬-有点深……循环中 哇哈哈哈哈,老子才是人生赢家不解释。 第八章 番外 作为一名合格的魔教大总管,自然是要身先士卒,以光复魔教大业为己任。 等一下……魔教的出身,大业还是算了。 我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教主的私人恩怨,还有魔教的未来。 美人教主的脑袋枕在我胳膊上,一手搭在我胸口,口鼻轻轻出气,吹在我颈间,日子简直不能再美好了。 然而……教主作为一个成年男人……枕久了还真有点麻。 当初我一人在小院子里,等着教主出关的日子,列了这样一张黑名单:
1.杨莲亭× 2.任盈盈乄 3.向问天 4.任我行× 5.令狐冲 现在任我行的后面,也是一个大大的×,只要等到过年的时候向问天回来黑木崖领红利的时候……哇哈哈哈哈,解决了这最后一个心头患,老子就彻底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总管了! 没羞没臊的日子近在咫尺!!! 至于向问天不会回来? 他当然会回来了。 这两年他全国各地的瞎胡乱转,找任我行的踪迹,一点收入都没有,不回来黑木崖领红利,连住客栈的钱都要没有了。 向问天身为神教的光明右使,一年可是五百两银子的分红,他怎么可能不回来。 当然不少人都对他这个右使心怀怨念,一年到头什么都不做,领的银子是最多的。 没错,老子故意的肿么样,你来打我啊。 等解决了向问天……任盈盈又下不去黑木崖,那令狐冲…… 没了主角的笑傲江湖,还是笑傲江湖么? “你又打了什么龌龊主意,笑的这么……这么难看。”美人教主在我光溜溜的胸口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声音清脆,有点疼。 我哀怨的看了他一眼,谁知道美人的脸上居然红了。 尼玛没有龌龊主意现在也被他勾引出来了。 一阵翻滚之后,我俩抱在一起。 只是我家美人再不问我刚才想什么了…… 他一脸满足的靠在我胸口,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不动了,声音里多了几分慵懒,“快过年了。” 艾玛,觉得自己好像被骗了。 我幽幽叹了口气,决定开始一个比较严肃的话题。 “教主,我在想当初神教是怎么跟武林交恶的。” “还能怎么样?”教主有点不开心,“还不是言语不和开打,一来二去的就对上了。” 教主想了片刻,道:“后来抢了少林武当的东西,这结就彻底没法解开了。” 这事儿我是知道的,我还知道后来能和解就是把东西还回去了,我低头在教主耳边低语,说了没两句教主便翻了脸。 “不行!说的好像我神教服软了一般!” “哪儿是服软啊。”我将他一搂,“你听我细细说。” 又是几句话说完,教主拍了我一巴掌,“你肚里的坏主意太多了!”他翻身坐起,脸上阴晴不定,眼睛眯在一起看我。 然后脸又红了。 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明天就让人去镇上采购虎鞭去!!! 没两天,我跟教主下了黑木崖,一路掩盖形迹,但是又通过探子早早将消息传了出去。 神教教主东方不败秘密去了武当。 我跟教主坐在马车上,看着探子传来的消息,少林方丈带着十八武僧去了武当。教主看着我又是阴冷一笑,“倒还真遂了你的愿了。” “这样一趟就都解决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 首页 上一页 4 下一页 尾页
|